2005年05月5日

真的是夢

20020103買車的夢。
出機採訪。就是那個看起來很年輕,但是其實很老而住在淡水的駕駛。載著我跟攝影一起出機採訪。還不只我們這一車,只不過我並不知道搭配的攝影是誰,其他幾組有哪些人,我真的只記得開車的駕駛。

年赴池上表演路程


2004年遠赴池上路程 行經蘇花公路時的深夜
photo by finimay

採訪的時間是晚上,感覺上已經是過了午夜十二點之後的時間,採訪的地點是在花蓮,空氣中的味道漲滿阿達爸爸家附近空地的氣味,農舍、田野、道路沒有任何標記出鳳林東西,反正地點就是在花蓮鳳林。
也沒有上工採訪,身邊的人忽然都不見了,只剩下我跟駕駛,他跟我說:「這部車還不錯,我可以很便宜賣給你,要不要?」我問:「多少錢?」他回答:「五萬塊。」我說:「好。」就這樣,我買下一部二手車。駕駛在這個時候都不見了!不過,我很開心的開著車回家。
跟伊君提這件事,她第一個反應就是:「那個駕駛是誰?電話幾號?你有沒有拿這部車的行照?」我回答:「我不知道駕駛的名字,電話不知道抄到哪裡,找不到了!還有,我沒有這部車的資料,不過,我有駕照啊!」
伊君說了幾句話,我照著她的意思去找司機以及這部車的行照。
不過,怎麼問身邊的人,就是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他們並不是不回答,而是好像完全沒有看到我這個人一樣,想當然,他們也就聽不見我的問題,也就無從回答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只好一個人開著車到處亂晃,希望能在某個街角,或某個紅綠燈口,甚至某家便利商店附近看到那個神秘的駕駛。好像這樣,我才能在這個社會繼續生存而被接受一樣。

20020104飛翔的夢。
平常如果有做飛翔的夢的話,我通常是在天空中飛翔,而在水底潛水的夢,感覺也會非常相近,就是自由自在的看著底下的自己和生活的種種。
但是我今天作的飛翔的夢,卻是在一家五星級大飯店的大廳中,飛來飛去,雖然穿梭自如,但是總覺得腦袋就快要撞上天花板了,如果飛得低一點,又害怕降落後會失去飛翔的能力。
第一次降落沒多久,我還是有趁著感覺飛起來,滑動著雙手,飛起來的時候我有些自信。有些人在底下走來走去,少數的人也有跟我說話,但是我回了什麼,記不起來。
第二次降落沒過多久後,我就醒過來了,也因為如此,我無從知道我是不是還飛得起來。

20020105錢包被偷的夢。
打麻將。綺琪家打麻將,跟綺琪、世鴻、曉瑋一共四個人,打了兩圈,回到內湖的家,已經是早晨的六點了!洗完臉,澡也沒洗,就累得趴在床上睡著了!下午一點半醒來,心情沮喪到極點,撥個電話給傅伊君,說了一堆悲傷的話,哭得臉糊成一片。掛上電話,起身吃牛奶配蘇打餅乾,我有預感我今天出不了二樓的大門。看著電視,眼皮重重的,又再度睡著,做了一個夢。
也不知道是大潤發還是佳樂福,總之就是那種大賣場,我跟兩個高個子男人和一個小孩、一個褓母,五個人就在賣場中,沒有交集的隨意亂走。
忽然間,我想起我的大包包放在前一處停留的包包花車上,正準備要去拿回來,一眼就撇見一個工讀的男生,推著花車進大型電梯離去。我推開身邊的人,往電梯方向衝,但推著花車的他,速度就是比我快許多,趕不上他的我,只好往底下樓梯猛衝,看著他在透明電梯中對我笑的表情,我百分之百確定,他推著花車的目的其實就在我的大包包、、、就在這樣的慌張與憤怒裡面,我看著他離開電梯,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事件發生後,兩個大男人、一個小孩和那個褓母,早就不見了!我也不認為他們會給我什麼幫助。於是我離開賣場大樓,跑到馬路對面巷子裡的一個小派出所中報案,結果,半個人也沒有,身邊的人告訴我,警察不在這裡,在對面的另外一個辦公室裡。
對於這樣的困境,我很憤怒,夢也因為這樣醒不來。
大包包裡,有我的錢包和其他生活必需品。錢包裡的錢就罷了,還有提款卡、信用卡、證件等等的,這些東西不見了,我怎麼生活啊?我不想重新辦過任何卡及證件,我一心一意的想找回這些東西、、、
憤怒的情緒逐漸被絕望替代,也許只過了幾分鐘,我,醒了!
想著今天晚上要怎麼樣度過那些想念、掙扎的痛苦時間。直到剛剛(一月六號凌晨兩點半)打開電腦上網看新聞、不小心唸出一句話時,我才發現,在一天清醒的時間裡,我都還沒開口說話,以致於嘴巴張開來的時候,上下口腔的黏膜好像黏糊糊的,不太能夠正常的開合,從嘴巴吐出的氣味,連自己都覺得好像從古墓中爬出來的木乃伊的味道。
對於這樣的聯想,其實也不怎麼悲傷,只是對於孤單的樣子,我好像又更認識了一些。

Posted by finimay at 樂多Roodo! │13:17 │回應(0)引用(0)不負責生活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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