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2007
專訪紙飛機導演--鄭兆珊
專訪導演系列特輯開始囉,我們將陸續為你放上每部參展影片的導演專訪。想知道當學生導演的心路歷程嗎,想知道導演都是什麼樣的人嗎,或是你想知道她拍片的錢到底是怎麼賺來的,這種小道消息我們也不會放過的。

Q1:為什麼會選擇紙飛機這個元素?
A1:紙飛機啊,紙飛機其實是人類所能製造,最簡易的飛行工具。我覺得,某方面來說,它可說是「青春」的終極代表!而且我有個小怪癖,在路上拿到廣告傳單,我會開始摺紙飛機,而且後來我發現我媽也會這麼做。摺紙飛機只走了一半,紙飛機要射出去才能完整。
Q2:那要不要先聊一下你的故事,這個故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構想,然後為什麼會想拍這個故事?
A2:說實話,在畢製提報九月初之前,我都沒想過會拍這樣的故事。一直很猶豫到底要不要拍片,一方面是因為經濟壓力,一方面是學生電影生涯中遇到不少挫折,最重要的是,似乎沒有一個真正想說的故事,值得去用底片把它拍出來的。後來我就從以前的文學作品尋找靈感,後來就發現了這個故事很適合把它拍出來,於是就進一步編劇後來提報也順利通過。
Q3:影片的故事內容,是否與導演自身經驗有關?
A3:其實沒有耶,因為這個東西是經過包裝的,頂多故事背後的精神或感情,是我們大家都有經歷過的,只是我用一個比較戲劇化或影像事的方式去說而已,可能你看過某一段的時候會想起自己的回憶。
Q4:影片的內容是在講清新的學生愛情故事,這個議題是想傳達些什麼?
A4:其實一般的青春電影想傳達什麼,其實挺抽象的大概就是一種青春的記憶吧!毎個人都會有對青春的回憶,我只是藉由影像的方式呈現出來,其實所有的創作都是生命經驗的融合,不管這個生命經驗是來自哪裡,以高中學生作為對象是因為自己離那個時代比較近,然後影片中除了紙飛機之外,其實鉛筆跟橡皮擦都是重要的隱喻,片子中也引用了詩經蒹葭這首詩,所有故事的意念和概念都在這首詩裡表現出來。

Q5:紙飛機在編制及規模上是屬於比較小的影片製作,這是有經過規劃的嗎?這樣的限制會不會影響創作?
A5:對,這一切都是經過計算的。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底限和限制在哪,我會根據這些限制去完成自己故事的整個架構,包括場景跟故事的長度,故事的架構都在經濟的預算和能力之內完成的,如果能用一個最簡單的形式去呈現出來的話,反而是比較重要的,其實這個限制也不是真的很受限,也藉是在限制裡面作無限的可能。
Q6:如果從故事架構看出來很類似於藍色大門,就影像風格看來很有岩井俊二的味道,就這兩點看來是不是有影響了你的創作想法?
A6:我很喜歡岩井俊二的電影,但我更喜歡的是他的攝影師筱田昇。而自從我看了山下敦弘之後,相當程度也受到他的影響,我很喜歡LINDA LINDA,非常自然,很樸實的影像。但其實,影響我的創作最深的,是日本動畫。像校園迷糊大王那一類的KUSO動畫,15分鐘可以說完一個故事,好厲害。我在紙飛機裡甚至有放入個人喜劇幽默元素,但不知道大家笑不笑的出來就是了。
Q7:你覺得這部片可以定位成同志電影嗎?
A7:我不會將這部電影定位為同志片耶,差的遠了。我會定位,這是一部青春電影。雖然有女生之間的親密演出,但是這只是一個過程而已,就好像煮菜會放鹽巴,滿自然的。因為很自然,所以也不好當作賣點。
Q8:在部落格看到保健室是全人工搭景完成,為什麼當初不選擇實景拍攝而選擇搭景,因為是寫實片所以搭景也必須兼具生活感及美感,那在美術方面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A8:不在實景拍攝,一方面是因為要配合演員時間,必須提早開拍,而保健室實在很難跟校方借到一個禮拜那麼長的拍攝時間,還有租借場地的預算問題。最重要的是格局,台灣學校的保健室,幾乎都非常擁擠並且老舊。一開始將影片風格定位為清新自然,簡直就是被逼要搭景一樣。這真的是很艱鉅的任務,雖然我們找到了免錢的台藝教室場地搭建,但是要把「生活感及美感」建造出來就不是簡單的事了。


小成本電影要走精緻造景路線,能借的能買的,能DIY的全都來了。我要特別感謝《紙飛機》的小美術群,他們真的很厲害,並願意在百忙之中這樣付出。從畫設計圖開始,溝通的過程當然會有碰撞,而我是一名很任性的導演,也許和自己的美術背景有關,我常常很堅持某些東西,讓美術群的發揮空間變小。是的,我很龜毛,請你們原諒我。《紙飛機》真的很感謝你們,從無到有,你們成功地建立了它的氛圍與質感!
Q9:那希望影片在未來能有什麼發展?以及導演未來的規劃?
A9:啊,我好想跳過這題。目前的心態是走一步算一步。當然很希望影片可以受到觀眾的喜歡或鼓勵,但實在知道這是一部不是很成熟的影片,因為還有很多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至於影片未來的發展,哈,還是會去參加一些影展吧,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穫喔。

自己的部分,我想我比較適合做一個幕後推手,幫助技術面的執行:像是編劇、剪接或是其他媒體設計等等。我很樂意去幫助一個創意發想並完整執行。導演這方面,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太多,要把一個故事說的好聽,真的不容易。學生導演的定位又滿矛盾的,加上我不是一個很有企圖心的導演。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繼續加強自己的深度。大學四年的電影經驗,雖然從中獲得了很多,但相對的也沒有把握住電影之外的東西。就是,走一步算一步吧,現在要先把畢展玩起來,讓更多人一起參與台藝小電影的年度盛會。
《紙飛機》場次表
2007.06.02 16:10
2007.06.03 18:00(QA座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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