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6月5日
印刻文學生活誌第二卷第参期-新聞局長專文:做自我人生映畫的狠角色
※第一屆影視博覽會,跟隨專業團隊於台北行政院新聞局執行。並負責新聞局對外媒體行銷之文稿撰寫、以及媒體聯繫。
※本文為採訪前新聞局長姚文智後,代撰稿。
印刻文學生活誌第二卷第参期
新聞局長專文:做自我人生映畫的狠角色
和許多喜歡看電影的人一樣,金馬影展是我美麗電影夢的啟蒙。因為大學時代唸的是大眾傳播,所以基於學習或個人興趣,開始接觸了許多享譽世界的大師級電影,如果必須說出個名堂來,我想諸如伯格曼、楚浮、黑澤明等名詞可做為一部份代表。
以上敘述,你可以把它當作一般新聞報導式的訪答,或者在扮演「新聞局長」這個角色時所陳述的某一段台詞。但脫離了這個必須每天緊盯著電視畫面看的角色,回到自我生活之後,看什麼電影或什麼電視節目,常常是隨性的。或許是因為回歸自我生活的時間不多,甚至當媒體朋友問我最近看了什麼電影的時候,也經常使我陷入沉思。「最近很忙,還沒有時間好好欣賞一部電影。」這是最常出現的回答。
然而對於電影,我仍然懷抱著一種熱情。那些一閃而過的影像,理應是無法留下眼所能見、手能觸摸的痕跡,但所有和電影有關的記憶,卻不斷地在我的生命裡紀錄著,不管是夢想、成就、或是隨之而來的眼光評斷,其實就如同架構電影的影像、聲音、演員、編導、製作人員等等環節,在長年的累積之後,為生命架構出一個觀景窗。
而我多麼希望,這是個無框架的世界。
對於電影如何正式進入我的生活,已不可考。但令人印象深刻的原因,大多是因為當我們還沒有太多生活經驗之前,就已從這些一演即逝的影像畫面中,了解了某種感受,如鮮明得教人震攝的愛恨。
甚至於這樣的電影情感,和一般的記憶,也不盡相同。
你或許不會記得最愛的那部電影名稱,但卻能清楚地說出令你多年來、每每提起仍會感動萬分的對白或場景。就像一段旅程,也許你曾經在一場真實的旅行中,幻想電影般的情節,又或許也曾在一次想像的旅行裡,獲得最真實的解放、脫離或抒發。
因為這樣某種程度的「自由」,讓看電影成為我重拾生命熱情的媒介之一。電影的呈現,會因為角色、情節等等元素的不同,而產生各種可能性。這樣的特質不也就是人生的縮影?回想當初那些為了研習課程而觀看、卻啟發生命不同面向的影片,都像是在提醒我們,人生就像是一堂上不完的課,不管身處何方都無法完全脫離現實,只是,我們可以選擇以不同的心境面對這些生命課題。
於是,我大膽地選擇以追求改革的熱情,來面對所有看似不可能完成的願景與夢想。
曾經有人問我,想不想自己拍電影?這個問題在經過最近這段推動相關影視政策的歷程之後,終於有了一個較明朗化的「腳本」。不管是十一月即將登場的台灣國際影視博覽會,或是將台北車站規劃為影視主題車站的理想,於我而言、就是一部讓台灣新影視產業躍上世界大螢幕的電影。就某種程度來說,我和所有的工作團隊一樣,有時是創意尺度開放的導演,有時是劇情裡實現夢想的角色。有一本週刊曾稱我為「狠角色」,我倒有點戚戚焉,但發狠的,不是自負或驕傲,是那些對於推動文化的抱負與使命感。
一部電影好看與否,就看能否運用不同的元素和技巧、說得一個好故事。我們期待「台灣影視在國際發光」,會是一個令人有所感動的故事,當然這其中還需要所有影視創作工作者、投資者、專業人才及所有民眾的支持,才能讓台灣精神透過文化的產出,在國際舞台驕傲上映。
這是十分私人的理想,但是一旦實現,將不再是屬於個人的成就。有些我們以為看完的電影,其實並沒有完全結束,甚至從此成為人生的一部分;就像有些生命歷程,我們總以為已經完成了,其實它仍然持續地在這個時空中累積某種能量。
儘管知道現實有時無法抗拒、儘管我多麼希望這是個沒有框架的世界,但在時空背後的那場青春理想熱情劇碼,卻會永遠播放。
願大家都能記得電影式的情感幸福,在不停變化的城市場景或人生場合中,永保最初的信仰和單純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