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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貓瞳，忽大忽小-書摘</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cat_314254.html</link>
<description>le temps est perdu：私人時間與空間</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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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書摘]世界咖啡館~disciplined attention</title>
	<description><![CDATA[
			自我要求式的專注(disciplined attention)於真正重要的提問—Mike Szymanczyk

對我而言，發展策略就像淘金一樣。只要你能找到那的「偉大的提問」，金子就藏在裡面—這種提問是貨真價實的策略性提問，可以引出眾人的能量以及朝未來前進的學習力。但你要用甚麼方法才能找到金子呢？首先，你必須有心找到它，你要有好奇心。有了這兩個條件，你自然會往你認為可能藏有金子的地方前進，你會隨身攜帶最棒的工具，你會以自己的經驗和直覺做為後盾。

你的搜索行動會遍及天涯海角—這正是你真實生活的寫照。拿我自己來說，那就是我們在生意上、組織裡和社交上的尋常寫照。你會開始注意周遭領域的各種細節，因為你很清楚，金子可能就在你的腳下。在這個旅程中，你會注意那些有趣的形形色色，因為你知道，你可能正在開闢新的天地，也可能正在走出一條你自己的路。你會翻開石頭，看看底下有沒有金子的蛛絲馬跡(某些爭議和問題)，或你可以因此循跡找到金塊的藏身之處(那些偉大的問題)。當你審視自身的處境時，你會放眼天際，試圖找出其中的變化趨勢和外在徵候。至於成果如何，就得看你的好奇心和想像力可以把你帶到甚麼地方，找到你從自身處境裡所參透的那個偉大問題。

我應該強調一下，我說的是提問—不是麻煩。提問的陳述方式，結尾一定有個問號，絕不是句點或驚嘆號。譬如「A和C之間的關係是甚麼？這裡頭潛藏著甚麼更深層的問題？」「如果把X用在這裡，我們要問的是甚麼？」「假如是Y，我該如何……？」或者「這裡面最實際和最基礎的問題是什麼？」把你的爭議點架構成提問，而不是麻煩，這是最難的地方，因為我們太習慣在思考的時候，先架出一個麻煩的框框。可是當人們開始共同提問時，某種最根本的東西會出現變化。提問比較能創造出一種學習性的對話，而不是針對麻煩，展開了無新意的爭辯。

(P.138~P.139)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b>自我要求式的專注(disciplined attention)於真正重要的提問</b></u>—Mike Szymanczyk<br />
<br />
對我而言，發展策略就像淘金一樣。只要你能找到那的「偉大的提問」，金子就藏在裡面—這種提問是貨真價實的策略性提問，可以引出眾人的能量以及朝未來前進的學習力。但你要用甚麼方法才能找到金子呢？首先，你必須有心找到它，你要有好奇心。有了這兩個條件，你自然會往你認為可能藏有金子的地方前進，你會隨身攜帶最棒的工具，你會以自己的經驗和直覺做為後盾。<br />
<br />
你的搜索行動會遍及天涯海角—這正是你真實生活的寫照。拿我自己來說，那就是我們在生意上、組織裡和社交上的尋常寫照。你會開始注意周遭領域的各種細節，因為你很清楚，金子可能就在你的腳下。在這個旅程中，你會注意那些有趣的形形色色，因為你知道，你可能正在開闢新的天地，也可能正在走出一條你自己的路。你會翻開石頭，看看底下有沒有金子的蛛絲馬跡(某些爭議和問題)，或你可以因此循跡找到金塊的藏身之處(那些偉大的問題)。當你審視自身的處境時，你會放眼天際，試圖找出其中的變化趨勢和外在徵候。至於成果如何，就得看你的好奇心和想像力可以把你帶到甚麼地方，找到你從自身處境裡所參透的那個偉大問題。<br />
<br />
我應該強調一下，我說的是提問—不是麻煩。提問的陳述方式，結尾一定有個問號，絕不是句點或驚嘆號。譬如「A和C之間的關係是甚麼？這裡頭潛藏著甚麼更深層的問題？」「如果把X用在這裡，我們要問的是甚麼？」「假如是Y，我該如何……？」或者「這裡面最實際和最基礎的問題是什麼？」把你的爭議點架構成提問，而不是麻煩，這是最難的地方，因為我們太習慣在思考的時候，先架出一個麻煩的框框。可是當人們開始共同提問時，某種最根本的東西會出現變化。提問比較能創造出一種學習性的對話，而不是針對麻煩，展開了無新意的爭辯。<br />
<br />
(P.138~P.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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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1044621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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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Mon, 26 Oct 2009 11:00: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世界咖啡館~一針見血</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Juanita Brown 華妮塔•布朗 、David Isaacs 大衛•依薩克 / 譯者：高子梅 / 出版社：臉譜

我們要怎麼提出一個簡單至極的問題，簡單到足以穿透一切，一針見血?

(P.136)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Juanita Brown 華妮塔•布朗 、David Isaacs 大衛•依薩克 / 譯者：高子梅 / 出版社：臉譜<br />
<br />
<b>我們要怎麼提出一個簡單至極的問題，簡單到足以穿透一切，一針見血?</b><br />
<br />
(P.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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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104291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10429193.html</guid>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Sun, 25 Oct 2009 13:44: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世界咖啡館~無法言傳的品質</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Juanita Brown 華妮塔•布朗 、David Isaacs 大衛•依薩克 / 譯者：高子梅 / 出版社：臉譜

咖啡館就像「一種孕育的場所，你可以在這裡盡情探索從對話中所誕生的構想，他就像新生命一樣，也擁有各種生命階段。世界咖啡館提供了一個安全的空間，專門為那些未出世和新誕生的生命提供養分及各種需要。桌布就像一個集中點，各種構想集中誕生的地方。」因為安全、因為有趣、因為好玩、因為私密、因為包容……種種的結合，打造出一個活潑、引人入勝的空間，他可以接受各種新奇的視野和別出心裁的結合方式。

「一股強大的能量……流竄整個會場。彷彿有某種東西因這場邀約而得以宣洩開來，在咖啡桌的私密環境下盡情地暢所欲言。」

無法言傳的品質

建築師Christopher Alexander在他的書Timeless Way of Building 裡提到「無法言傳的品質」(Quality that has no name) —這種品質會深植於地方和空間裡，就像他說的，會讓人覺得舒服、自由、圓滿和充滿活力。「擁有這種品質的地方，會將這種品質引進我們的生活中……它是一種可以自給自足、自我維修和持續生生不息的品質。它是生命的品質。為了我們自己好，我們必須設法從周遭環境裡去找到它，因為唯有如此，我們我們才能讓自己變得有活力。」

也許這一切真的就是那麼簡單與平凡。如果有某個環境可以讓我們進行溫暖、友善、可靠和誠懇的對話，它就比那些對人類靈魂來說不夠友善的環境，更能幫助我們勇於面對難題，探究各種先入為主的觀念，創造出我們真正想要創造的東西。靠你的創意，去想辦法引出那個無法言傳的品質，這是身為咖啡館主持人的我們，最大的挑戰與契機。

(P.120~122) 

設計出賓至如歸的場所和空間

誠如我們在第四章所提到的，知名建築師Christopher Alexander曾指出，人類在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對環境空間有一種深層的渴望，他們所渴望的環境空間只有一句話的可以形容：無法言傳的品質。那是一種有生命的品質，感覺很圓滿、很舒服，任何人只要遇到了，馬上感覺的到，即便它難以形容。在多數主管的策略清單裡，一向不會把「設計或挑選出舒適的環境作為大家的動腦集會的場所」列為優先要務。然而過去十年來，我們從世界咖啡館所得到的經驗，再加上麥克希曼利克在本章所陳述的故事，都在在證明「創造一個在品質上無法言傳的實際空間」，對於那些想要刺激創新思考，和培養集體智慧的對話式領導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P.256~257)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Juanita Brown 華妮塔•布朗 、David Isaacs 大衛•依薩克 / 譯者：高子梅 / 出版社：臉譜<br />
<br />
咖啡館就像「一種孕育的場所，你可以在這裡盡情探索從對話中所誕生的構想，他就像新生命一樣，也擁有各種生命階段。世界咖啡館提供了一個安全的空間，專門為那些未出世和新誕生的生命提供養分及各種需要。桌布就像一個集中點，各種構想集中誕生的地方。」因為安全、因為有趣、因為好玩、因為私密、因為包容……種種的結合，打造出一個活潑、引人入勝的空間，他可以接受各種新奇的視野和別出心裁的結合方式。<br />
<br />
「一股強大的能量……流竄整個會場。彷彿有某種東西因這場邀約而得以宣洩開來，在咖啡桌的私密環境下盡情地暢所欲言。」<br />
<br />
<u><b>無法言傳的品質</b></u><br />
<br />
建築師Christopher Alexander在他的書Timeless Way of Building 裡提到「無法言傳的品質」(Quality that has no name) —這種品質會深植於地方和空間裡，就像他說的，會讓人覺得舒服、自由、圓滿和充滿活力。「擁有這種品質的地方，會將這種品質引進我們的生活中……它是一種可以自給自足、自我維修和持續生生不息的品質。它是生命的品質。為了我們自己好，我們必須設法從周遭環境裡去找到它，因為唯有如此，我們我們才能讓自己變得有活力。」<br />
<br />
也許這一切真的就是那麼簡單與平凡。如果有某個環境可以讓我們進行溫暖、友善、可靠和誠懇的對話，它就比那些對人類靈魂來說不夠友善的環境，更能幫助我們勇於面對難題，探究各種先入為主的觀念，創造出我們真正想要創造的東西。靠你的創意，去想辦法引出那個無法言傳的品質，這是身為咖啡館主持人的我們，最大的挑戰與契機。<br />
<br />
(P.120~122) <br />
<br />
<u><b>設計出賓至如歸的場所和空間</b></u><br />
<br />
誠如我們在第四章所提到的，知名建築師Christopher Alexander曾指出，人類在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對環境空間有一種深層的渴望，他們所渴望的環境空間只有一句話的可以形容：無法言傳的品質。那是一種有生命的品質，感覺很圓滿、很舒服，任何人只要遇到了，馬上感覺的到，即便它難以形容。在多數主管的策略清單裡，一向不會把「設計或挑選出舒適的環境作為大家的動腦集會的場所」列為優先要務。然而過去十年來，我們從世界咖啡館所得到的經驗，再加上麥克希曼利克在本章所陳述的故事，都在在證明「創造一個在品質上無法言傳的實際空間」，對於那些想要刺激創新思考，和培養集體智慧的對話式領導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br />
<br />
(P.256~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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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104285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10428585.html</guid>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Fri, 23 Oct 2009 12:32: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憂鬱的熱帶</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Lévi-Strauss 李維史陀 / 譯者：王志明 / 出版社：聯經


這一段又給我昨天才和吟如討論過的那邊的生活自由與人與人之間那種不可思議的沒有空間的緊密關係下了一個註解。
-------------------------------


十六  市場

吉大港的Riazuddin Bazaar和 Khatunganj市場....
....

在孟加拉，中世紀型態的社區被一把推入工業時代，受世界市場變易的左右。他們自始至終都是疏離(alienation)的犧牲。原料是陌生外來的，對德姆拉的紡織者完全陌生，紡織所用的線是從英格蘭和義大利進口的；對蘭伽本的鈕扣製造者而言，有一部分是陌生的，他們用當地的珠貝，但化學劑、紙版和錫箔紙則是外來的。整個地區的生產計畫完全依照外國規格，這些不幸的工人自己根本買不起那些衣服，更別提鈕扣了。在一片蔥綠的景觀背後，在平靜的河道兩旁排列著鄉村小屋的背後，可以窺見一座抽象工廠的輪廓，就好像是歷史和經濟力量聯合起來建立的，該說是強加上的，其發展過程中最悲劇性的階段於這些唉苦無告成為犧牲的人們身上：把中世紀的物質匱乏和疫病，早期工業時代的那種瘋狂的剝削，以及現代資本主義的失業與投機，全部加在一起。十四世紀、十八世紀和二十世紀匯合起來。給熱帶大自然所提供的潛在的田園風光來個最強烈的諷刺。

是在世界的這一部分，每平方公里人口密度有時超過一千人，我才完全了解到熱帶美洲由於完全無人居住或相當程度稀少所享受的歷史特權。自由(freedom)不是一種法律上的發明，也不是一種哲學思想的征服成果，更不是某些比其他文明更正確恰當的文明才能創造才能保有的東西。自由是個人及其所占有的空間之間的一種客觀關係的結果，一種消費者與他所能應用的資源的客觀關係的結果。而且，很難說資源豐富可以補空間不足的缺陷，也不能保證說一個富裕人口過多的社會不會被其本身的人口密度所毒害，像有些麵粉寄生蟲，遠在他們的食物吃用殆盡以前，就用毒素遠射程的互相傷害。

一個人必須很天真或不誠實，才會認為人們能夠完全部受其生存處境的影響去選擇信仰。不但不是政治制度決定社會存在的型態，而是社會存在的型態賦予表達其社會存在的意識型態意義。意識型態只是一組記號，只有在其所指的事物確實存在的情況下，才構成一種語言。在目前，東方與西方之間誤解主要是語意上的問題：那些我們想在東方廣為宣揚的觀念或''指涉者''(signifiers)所要指涉的''指涉物''(signifieds)，不是性質不同就是不存在。對於目前受犧牲者而言，即使達成改變的架構可能是我們西方人無法忍受的，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他們不會自覺是再被奴役，而相反的，如果他們漸漸走上強制勞動、食物配給和思想統制，他們會覺得受到解放，因為他們可以因此得到工作、食物和一定程度的知識生活。各種形式化，看起來好像是各式各樣的剝奪，會被可能得到的奉送的真實所抵銷，我們因為那些形式化的外表而使得他們得不到該真實。
......
印度的偉大失敗可以給我們上一課。當一個社會人口太多的時候，不管其思想家們如何天才，該社會能存在下去的只得產生出使一些人淪為奴僕的情況。一旦人類開始覺得受到他們的地理、社會與心理習性所壓抑不得伸的時候，他們就會有被誘採取簡單的解決辦法的危險，把同類一部分認為沒有做人的權利。這樣做使其他人獲得多幾十年的時間有些活動的空間。然後，就必須再把屏除在外的範圍擴大。從這個觀點去看歐洲過去二十年所發生的事情，也就是人口在一個世紀內增加一倍的最後結果，那些事情也就不再是甚麼某個國家的越軌，某種教條或某種人群的異常了。我把那些事情看做是我們已進入一個有限世界的前兆，就好像南亞早我們一千年或兩千年即已面對到的那樣，除非做些主要的決定，我不認為我們能避開和南亞同類的經驗。人對人有系統的貶值越來越時興，如果我們辯稱近幾年發生的事件只代表一種短暫的汙染，我們就是犯了言行不一和盲目無視的罪惡。

在亞洲，使我害怕的是我們自己未來的一種前景，也就是亞洲目前在經歷的景象。在印第安人的美洲，我很愉快的回想到一個時代，不但已變得多麼瞬息即逝，在那時代中，人類還和他所占住的的世界成比例，自由的享受和指稱自由的象徵之間還存在針時確切的關係。

(p. 188~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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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Lévi-Strauss 李維史陀 / 譯者：王志明 / 出版社：聯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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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又給我昨天才和吟如討論過的那邊的生活自由與人與人之間那種不可思議的沒有空間的緊密關係下了一個註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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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市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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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大港的Riazuddin Bazaar和 Khatunganj市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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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加拉，中世紀型態的社區被一把推入工業時代，受世界市場變易的左右。他們自始至終都是疏離(alienation)的犧牲。原料是陌生外來的，對德姆拉的紡織者完全陌生，紡織所用的線是從英格蘭和義大利進口的；對蘭伽本的鈕扣製造者而言，有一部分是陌生的，他們用當地的珠貝，但化學劑、紙版和錫箔紙則是外來的。整個地區的生產計畫完全依照外國規格，這些不幸的工人自己根本買不起那些衣服，更別提鈕扣了。在一片蔥綠的景觀背後，在平靜的河道兩旁排列著鄉村小屋的背後，可以窺見一座抽象工廠的輪廓，就好像是歷史和經濟力量聯合起來建立的，該說是強加上的，其發展過程中最悲劇性的階段於這些唉苦無告成為犧牲的人們身上：把中世紀的物質匱乏和疫病，早期工業時代的那種瘋狂的剝削，以及現代資本主義的失業與投機，全部加在一起。十四世紀、十八世紀和二十世紀匯合起來。給熱帶大自然所提供的潛在的田園風光來個最強烈的諷刺。<br />
<br />
是在世界的這一部分，每平方公里人口密度有時超過一千人，我才完全了解到熱帶美洲由於完全無人居住或相當程度稀少所享受的歷史特權。自由(freedom)不是一種法律上的發明，也不是一種哲學思想的征服成果，更不是某些比其他文明更正確恰當的文明才能創造才能保有的東西。自由是個人及其所占有的空間之間的一種客觀關係的結果，一種消費者與他所能應用的資源的客觀關係的結果。而且，很難說資源豐富可以補空間不足的缺陷，也不能保證說一個富裕人口過多的社會不會被其本身的人口密度所毒害，像有些麵粉寄生蟲，遠在他們的食物吃用殆盡以前，就用毒素遠射程的互相傷害。<br />
<br />
一個人必須很天真或不誠實，才會認為人們能夠完全部受其生存處境的影響去選擇信仰。不但不是政治制度決定社會存在的型態，而是社會存在的型態賦予表達其社會存在的意識型態意義。意識型態只是一組記號，只有在其所指的事物確實存在的情況下，才構成一種語言。在目前，東方與西方之間誤解主要是語意上的問題：那些我們想在東方廣為宣揚的觀念或''指涉者''(signifiers)所要指涉的''指涉物''(signifieds)，不是性質不同就是不存在。對於目前受犧牲者而言，即使達成改變的架構可能是我們西方人無法忍受的，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他們不會自覺是再被奴役，而相反的，如果他們漸漸走上強制勞動、食物配給和思想統制，他們會覺得受到解放，因為他們可以因此得到工作、食物和一定程度的知識生活。各種形式化，看起來好像是各式各樣的剝奪，會被可能得到的奉送的真實所抵銷，我們因為那些形式化的外表而使得他們得不到該真實。<br />
......<br />
印度的偉大失敗可以給我們上一課。當一個社會人口太多的時候，不管其思想家們如何天才，該社會能存在下去的只得產生出使一些人淪為奴僕的情況。一旦人類開始覺得受到他們的地理、社會與心理習性所壓抑不得伸的時候，他們就會有被誘採取簡單的解決辦法的危險，把同類一部分認為沒有做人的權利。這樣做使其他人獲得多幾十年的時間有些活動的空間。然後，就必須再把屏除在外的範圍擴大。從這個觀點去看歐洲過去二十年所發生的事情，也就是人口在一個世紀內增加一倍的最後結果，那些事情也就不再是甚麼某個國家的越軌，某種教條或某種人群的異常了。我把那些事情看做是我們已進入一個有限世界的前兆，就好像南亞早我們一千年或兩千年即已面對到的那樣，除非做些主要的決定，我不認為我們能避開和南亞同類的經驗。人對人有系統的貶值越來越時興，如果我們辯稱近幾年發生的事件只代表一種短暫的汙染，我們就是犯了言行不一和盲目無視的罪惡。<br />
<br />
在亞洲，使我害怕的是我們自己未來的一種前景，也就是亞洲目前在經歷的景象。在印第安人的美洲，我很愉快的回想到一個時代，不但已變得多麼瞬息即逝，在那時代中，人類還和他所占住的的世界成比例，自由的享受和指稱自由的象徵之間還存在針時確切的關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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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188~192)<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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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83495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8349503.html</guid>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Sat, 21 Feb 2009 20:48: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憂鬱的熱帶</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Lévi-Strauss 李維史陀 / 譯者：王志明 / 出版社：聯經

前幾天在書房上網，隨手抽出左手邊書架上的，好久好久以前在法國看完的，都快忘了，也隨手一翻，就那一頁，居然看到吉大港幾個字，原來李維史陀也去過孟加拉，到過吉大港。今天特地再翻了一下，法文原版是1955年出版的，那時還沒有孟加拉這個國家，嗯，他還去過Rangamati ! 是的，他是人類學家，我都疏忽了。他去過的也應該是Sujit 先生帶我去的同一家吧！他說的城市裡行人蹲著吃東西，蹲著小便到現在也都還一樣...吟如說因為以前吉大港就只是書上的三個字，所以我當然不會記得。
-------------------
十五  人羣

到印度去的每個歐洲人，不管他喜不喜歡，都會被一小群叫做搬運者的男跟班包圍。他們那麼急切的要服務，能不能用種姓制度來解釋，是不是由於社會不平等的傳統，還是殖民者要求服務所造成的，我說不上來。反正，他們的諂媚奉承很快就造成無法忍受的氣氛。必要的話，他們會躺倒地上讓你跨過，他們建議妳一天洗十次澡-如果你擤擤鼻涕、吃水果、弄髒手指都要洗澡。每一次，他們都在場，乞求你發號施令。他們這種焦急的屈服裡含有一些性的成分。如果你的行為不符他們所望，他們的宇宙就塌下來：甚麼，不吃布丁？晚飯後才洗澡，而不是先洗再吃？一定是世界末日到了-他們臉上寫滿失望。於是，我不得不即刻改變我原來的想法，放棄我平常的習慣，放掉難得的機會。我不得不吃一顆硬的像石頭的梨，吞下膠狀的乳糕，因為如果我要求自己真正想吃的那片鳳梨，會引起別人道德崩潰。

我在吉大港的( Circuit House)待了幾天。那是一間木造宮殿，外型像瑞士別墅，我的房間九米長，五米寬，六米高。房間裡不下十二個開關，天花板的燈、壁燈、反射光的燈、浴室、更衣室、鏡子、電扇...等等，都各有一個。毫無疑問的，這是孟加拉電燈公司的孟加拉。某個印度大人物(Mahajajah)把這一大堆電器設備裝設起來，供日常私人照明之用。
......
我曾經和一個當地土王(rajah)的弟弟，一個公務員，到沿緬甸邊境的吉大港山區旅行。他那麼用心的要僕人讓我猛吃東西，我大吃一驚。大清早，我吃palancha，也就是在床上用茶點(這裡的床，只是我們過夜的土著小屋裡面用竹子編的潮濕地板)；過兩個鐘頭，吃一份豐富的早餐；然後是中餐；五點，再吃豐盛的茶點；最後是晚餐。我吃那麼多頓飯，而那些村裡人一天只吃兩餐，米飯加南瓜。最有錢的家庭，再加一點點發酵過的魚醬調味。我很快就受不了了，身體上受不了，道德上也受不了。我的旅伴是貴族佛教徒，在英印學院中成長，極以他那遠溯四十六代的家譜自豪(他把他那間相當簡單的的房子稱為王宮，因為他在學校裡學過，王子住的房子叫王宮)。我飲食要有節制，他無法置信，有點大吃一驚：難道你不是一天吃五頓嗎?沒有，我並不一天吃五頓。他接著問一大堆問題，因為他以前從未接觸過英國人以外的白人。法國人吃甚麼？法國人一餐裡有甚麼？我盡力回答，好像一個誠實的土著回答一個人類學家的問題。一字一句，我都能猜想他心裡面的掙扎。他對世界的整個觀念都在改變：一個白人原來也可以只是人。

然而，在印度，要創造一個人類社區，所需要的又如此之少。一個手工藝者在路上把工具和幾片鐵皮攤放面前，獨坐竟日。他專注的做一些很卑微的工作，為自己和一家人謀食。甚麼樣的食物呢? 在露天的廚房裡，把碎肉壓在竹棍上面，放在火上烤；乳餅滴進橢圓形鍋子裡面；圓葉子排成螺旋形紮綑墨魚；金黃色的穀料在熱沙中烤。一個孩子在碗裡盛著埃及豆；一個人買了一大匙，蹲下來就吃，對過往行人完全視若不見，像他稍後以同一姿勢小便一樣。用木板釘成的路邊小茶屋，無事可做的人花幾個小時喝奶茶。

(p.175~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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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Lévi-Strauss 李維史陀 / 譯者：王志明 / 出版社：聯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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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書房上網，隨手抽出左手邊書架上的<<憂鬱的熱帶>>，好久好久以前在法國看完的，都快忘了，也隨手一翻，就那一頁，居然看到吉大港幾個字，原來李維史陀也去過孟加拉，到過吉大港。今天特地再翻了一下，法文原版是1955年出版的，那時還沒有孟加拉這個國家，嗯，他還去過Rangamati ! 是的，他是人類學家，我都疏忽了。他去過的<王宮>也應該是Sujit 先生帶我去的同一家吧！他說的城市裡行人蹲著吃東西，蹲著小便到現在也都還一樣...吟如說因為以前吉大港就只是書上的三個字，所以我當然不會記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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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人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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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印度去的每個歐洲人，不管他喜不喜歡，都會被一小群叫做搬運者的男跟班包圍。他們那麼急切的要服務，能不能用種姓制度來解釋，是不是由於社會不平等的傳統，還是殖民者要求服務所造成的，我說不上來。反正，他們的諂媚奉承很快就造成無法忍受的氣氛。必要的話，他們會躺倒地上讓你跨過，他們建議妳一天洗十次澡-如果你擤擤鼻涕、吃水果、弄髒手指都要洗澡。每一次，他們都在場，乞求你發號施令。他們這種焦急的屈服裡含有一些性的成分。如果你的行為不符他們所望，他們的宇宙就塌下來：甚麼，不吃布丁？晚飯後才洗澡，而不是先洗再吃？一定是世界末日到了-他們臉上寫滿失望。於是，我不得不即刻改變我原來的想法，放棄我平常的習慣，放掉難得的機會。我不得不吃一顆硬的像石頭的梨，吞下膠狀的乳糕，因為如果我要求自己真正想吃的那片鳳梨，會引起別人道德崩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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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吉大港的<電線房子>( Circuit House)待了幾天。那是一間木造宮殿，外型像瑞士別墅，我的房間九米長，五米寬，六米高。房間裡不下十二個開關，天花板的燈、壁燈、反射光的燈、浴室、更衣室、鏡子、電扇...等等，都各有一個。毫無疑問的，這是孟加拉電燈公司的孟加拉。某個印度大人物(Mahajajah)把這一大堆電器設備裝設起來，供日常私人照明之用。<br />
......<br />
我曾經和一個當地土王(rajah)的弟弟，一個公務員，到沿緬甸邊境的吉大港山區旅行。他那麼用心的要僕人讓我猛吃東西，我大吃一驚。大清早，我吃palancha，也就是在床上用茶點(這裡的床，只是我們過夜的土著小屋裡面用竹子編的潮濕地板)；過兩個鐘頭，吃一份豐富的早餐；然後是中餐；五點，再吃豐盛的茶點；最後是晚餐。我吃那麼多頓飯，而那些村裡人一天只吃兩餐，米飯加南瓜。最有錢的家庭，再加一點點發酵過的魚醬調味。我很快就受不了了，身體上受不了，道德上也受不了。我的旅伴是貴族佛教徒，在英印學院中成長，極以他那遠溯四十六代的家譜自豪(他把他那間相當簡單的的房子稱為王宮，因為他在學校裡學過，王子住的房子叫王宮)。我飲食要有節制，他無法置信，有點大吃一驚：難道你不是一天吃五頓嗎?沒有，我並不一天吃五頓。他接著問一大堆問題，因為他以前從未接觸過英國人以外的白人。法國人吃甚麼？法國人一餐裡有甚麼？我盡力回答，好像一個誠實的土著回答一個人類學家的問題。一字一句，我都能猜想他心裡面的掙扎。他對世界的整個觀念都在改變：一個白人原來也可以只是人。<br />
<br />
然而，在印度，要創造一個人類社區，所需要的又如此之少。一個手工藝者在路上把工具和幾片鐵皮攤放面前，獨坐竟日。他專注的做一些很卑微的工作，為自己和一家人謀食。甚麼樣的食物呢? 在露天的廚房裡，把碎肉壓在竹棍上面，放在火上烤；乳餅滴進橢圓形鍋子裡面；圓葉子排成螺旋形紮綑墨魚；金黃色的穀料在熱沙中烤。一個孩子在碗裡盛著埃及豆；一個人買了一大匙，蹲下來就吃，對過往行人完全視若不見，像他稍後以同一姿勢小便一樣。用木板釘成的路邊小茶屋，無事可做的人花幾個小時喝奶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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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75~179)<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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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834939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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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Sat, 21 Feb 2009 19:52: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世界咖啡館</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Juanita Brown 華妮塔•布朗 、David Isaacs 大衛•依薩克 / 譯者：高子梅 / 出版社：臉譜

任何重大改革，其創始人總是這麼說：「唉…剛開始只是我和幾個朋友在聊。」
…
正因為我們活在語言裡，也活在因語言而形成的行動節奏裡。因此，我們能透過自己所參與的對話網絡去「催生出一個世界」。我們透過對話，具體呈現和分享自己的知識。從這個角度看，對話即是行動─它是組織、社群、社會等社會制度的命脈與動力。當各種新的意義和行動節奏以對話為基礎，開始向外擴散時，未來於焉形成。
…
我們人類的所有作為，都是在對話中進行…在我們的對話裡頭，各種新奇的東西不斷出現。一但我們接受這些東西，與它們共存，新的生活領域於焉誕生！也因此，我們現在才會和這麼多叫做公司、利潤、收入等有趣的東西共同生活。而且我們非常喜歡它們…但同樣的，我們也不見得會被這些自創出來的東西給綁死。人類最獨特的地方就在於我們會自我反省，然後告訴自己：「哦，我現在對這件事沒興趣了。」於是改變方向，尋找另一條路。其他動物無法自我反省，因為牠們沒有語言。只有我們會把語言和對話變成生活方式…我們享受這種方式，我們用語言互相擁抱，也用語言互相傷害。我們可以靠對話去擴大會限制語言的空間。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我們就像所有生命系統一樣，在打造自己的路。
…
對話是我們人類用來合作思考和協調行動的核心流程。在人類的各種集體學習與共同演化過程中，具有生命力的對話過程絕對是其中的核心要角。對話是我們人類用來創造和維持，甚或改造我們生活現實的一種方法。

(P.5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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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Juanita Brown 華妮塔•布朗 、David Isaacs 大衛•依薩克 / 譯者：高子梅 / 出版社：臉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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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重大改革，其創始人總是這麼說：「唉…剛開始只是我和幾個朋友在聊。」<br />
…<br />
正因為我們活在語言裡，也活在因語言而形成的行動節奏裡。因此，我們能透過自己所參與的對話網絡去「催生出一個世界」。我們透過對話，具體呈現和分享自己的知識。從這個角度看，對話即是行動─它是組織、社群、社會等社會制度的命脈與動力。當各種新的意義和行動節奏以對話為基礎，開始向外擴散時，未來於焉形成。<br />
…<br />
我們人類的所有作為，都是在對話中進行…在我們的對話裡頭，各種新奇的東西不斷出現。一但我們接受這些東西，與它們共存，新的生活領域於焉誕生！也因此，我們現在才會和這麼多叫做公司、利潤、收入等有趣的東西共同生活。而且我們非常喜歡它們…但同樣的，我們也不見得會被這些自創出來的東西給綁死。人類最獨特的地方就在於我們會自我反省，然後告訴自己：「哦，我現在對這件事沒興趣了。」於是改變方向，尋找另一條路。其他動物無法自我反省，因為牠們沒有語言。只有我們會把語言和對話變成生活方式…我們享受這種方式，我們用語言互相擁抱，也用語言互相傷害。我們可以靠對話去擴大會限制語言的空間。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我們就像所有生命系統一樣，在打造自己的路。<br />
…<br />
對話是我們人類用來合作思考和協調行動的核心流程。在人類的各種集體學習與共同演化過程中，具有生命力的對話過程絕對是其中的核心要角。對話是我們人類用來創造和維持，甚或改造我們生活現實的一種方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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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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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82143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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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Sun, 01 Feb 2009 23:54: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小說的方法</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大江健三郎 / 出版社：麥田

從原始時代起，人類為了在充滿恐怖的宇宙論的黑暗中生存下去，首先需要語言。把語言賦予潛藏在混沌之中的恐怖，進行命名，然後把它劃進人類的範圍。本來，原始的世界並非明確的區分為沒有賦予語言的黑暗世界，以及由人類賦予語言進行命名的光明領域。壓倒人類的混沌語言是存在過的。人類通過與其戰鬥才能把自己的語言賦予世界進行命名。而且人類並沒有因為把語言賦予世界中的事物並給予名稱而從恐怖邁向平安。相反，人類卻因為語言而被逼進重新體驗的不安當中。語言也是人類在危機中生存的手段，同時，語言是把人類推入下一個危機的契機。

人們很快會領悟到「藝術並不存在，存在的只有醫治人類的醫術」這句話的含義。以此為前提，勒克萊喬站在印第安沉默的立場上，敘述了有關語言的觀察與思考。「印地安的語言帶有巫術性質。它的語法和句子結構具有巫術性的邏輯。與此相反，沉默是自然的。印地安人對於語言有罪惡感。儘管我們無法理解這種感情，但是卻值得我們感慨。印地安人擁有了解這一恐怖的特權，他們為此自豪的同時，也感到恐懼。他們不愛談論動物與事物。因為它們曾經也會說話，甚至包括石頭。後來，不知甚麼原因，平衡遭到破壞，而且由於災禍，理解的秩序也遭到破壞。從這一瞬間起，人類再也不能理解對動物或石頭的語言了。」

下面我將拋開賦予語言進行命名的話題，談論一下表現的行為。當然，人不靠語言也能表現，在此我想以語言表現為中心思考表現的行為。人類開始通過賦予語言進行命名的表現的時候，它勝過語言產生以前的任何表現，擴大了被表現世界的內涵。而且，從此開始，人類因為擁有語言而被迫面對危機。在沉默的人類肉體與意識當中，未分化的事物展現在人類面前，這就如同語言表現的反作用那樣。在宇宙論的混沌狀態中，人類對於帶來恐懼的事物，賦予語言進行命名，使其劃歸為人類的勢力範圍之中。由此，渾沌的一部分便不再是恐怖的起源。但是，這一語言表現就像人的肉體那樣，迄今為止未被分離的事物從人身上分離開來。勒克萊喬所說的從某一時刻起人類就理解不了動物和其他事物的語言，指的就是這種狀態。語言表現和自然之間會存在裂痕，對於在記憶裡裂痕尚未癒合的人來說，對語言擁有罪惡感是可以理解的。

不僅是印地安人，我們自己也對語言表現出恐懼心理，從前面的論述可以看出，幼兒的體驗與人的原始狀態是相關聯的。一旦決堤就奔流而出的語言的數量，使我們直接面對近代的混沌。而且，現代的電腦和大眾媒體宣傳趨於把他人的語言大規模的組織化，其結果是個人的語言被這種形式所推動，系統化的他人的語言滲透到我們個人的內部。某一天，我們甚至會意識到來自自身內部的聲音發出了經過電腦處理的他人語言。勒克萊喬從法語文化前往印第安小部族獨自的文化中尋找解救自己的治療方法，這一內心世界衝擊的焦點就在這裡。
(P.188~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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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大江健三郎 / 出版社：麥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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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原始時代起，人類為了在充滿恐怖的宇宙論的黑暗中生存下去，首先需要語言。把語言賦予潛藏在混沌之中的恐怖，進行命名，然後把它劃進人類的範圍。本來，原始的世界並非明確的區分為沒有賦予語言的黑暗世界，以及由人類賦予語言進行命名的光明領域。壓倒人類的混沌語言是存在過的。人類通過與其戰鬥才能把自己的語言賦予世界進行命名。而且人類並沒有因為把語言賦予世界中的事物並給予名稱而從恐怖邁向平安。相反，人類卻因為語言而被逼進重新體驗的不安當中。語言也是人類在危機中生存的手段，同時，語言是把人類推入下一個危機的契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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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很快會領悟到「藝術並不存在，存在的只有醫治人類的醫術」這句話的含義。以此為前提，勒克萊喬站在印第安沉默的立場上，敘述了有關語言的觀察與思考。「印地安的語言帶有巫術性質。它的語法和句子結構具有巫術性的邏輯。與此相反，沉默是自然的。印地安人對於語言有罪惡感。儘管我們無法理解這種感情，但是卻值得我們感慨。印地安人擁有了解這一恐怖的特權，他們為此自豪的同時，也感到恐懼。他們不愛談論動物與事物。因為它們曾經也會說話，甚至包括石頭。後來，不知甚麼原因，平衡遭到破壞，而且由於災禍，理解的秩序也遭到破壞。從這一瞬間起，人類再也不能理解對動物或石頭的語言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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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將拋開賦予語言進行命名的話題，談論一下表現的行為。當然，人不靠語言也能表現，在此我想以語言表現為中心思考表現的行為。人類開始通過賦予語言進行命名的表現的時候，它勝過語言產生以前的任何表現，擴大了被表現世界的內涵。而且，從此開始，人類因為擁有語言而被迫面對危機。在沉默的人類肉體與意識當中，未分化的事物展現在人類面前，這就如同語言表現的反作用那樣。在宇宙論的混沌狀態中，人類對於帶來恐懼的事物，賦予語言進行命名，使其劃歸為人類的勢力範圍之中。由此，渾沌的一部分便不再是恐怖的起源。但是，這一語言表現就像人的肉體那樣，迄今為止未被分離的事物從人身上分離開來。勒克萊喬所說的從某一時刻起人類就理解不了動物和其他事物的語言，指的就是這種狀態。語言表現和自然之間會存在裂痕，對於在記憶裡裂痕尚未癒合的人來說，對語言擁有罪惡感是可以理解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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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印地安人，我們自己也對語言表現出恐懼心理，從前面的論述可以看出，幼兒的體驗與人的原始狀態是相關聯的。一旦決堤就奔流而出的語言的數量，使我們直接面對近代的混沌。而且，現代的電腦和大眾媒體宣傳趨於把他人的語言大規模的組織化，其結果是個人的語言被這種形式所推動，系統化的他人的語言滲透到我們個人的內部。某一天，我們甚至會意識到來自自身內部的聲音發出了經過電腦處理的他人語言。勒克萊喬從法語文化前往印第安小部族獨自的文化中尋找解救自己的治療方法，這一內心世界衝擊的焦點就在這裡。<br />
(P.188~190)<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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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729564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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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Fri, 03 Oct 2008 23:16: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開放空間科技引導者手冊</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Harrison Owen  / 譯者：吳咨杏等 / 出版社：開放智慧

現在我們是進退維谷。因為我們是在舊的事實裡使用新的辭彙，或說是在新的遊戲裡使用舊的規則。這不僅行不通，還讓我們覺得困惑、有罪惡感，甚至有些被騙的感覺。畢竟，我們說的不都是正確的詞彙嗎？我們不是都很努力嗎？絕對是！但你知道嗎？繼續用同樣的作法，我們絕對無法跨越到另一個境界。
(p.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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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Harrison Owen  / 譯者：吳咨杏等 / 出版社：開放智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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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是進退維谷。因為我們是在舊的事實裡使用新的辭彙，或說是在新的遊戲裡使用舊的規則。這不僅行不通，還讓我們覺得困惑、有罪惡感，甚至有些被騙的感覺。畢竟，我們說的不都是正確的詞彙嗎？我們不是都很努力嗎？絕對是！但你知道嗎？繼續用同樣的作法，我們絕對無法跨越到另一個境界。<br />
(p.169)<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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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393602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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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Wed, 15 Aug 2007 18:47: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詞與物</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Michel Foucault  / 譯者：莫偉民 / 出版社：上海三聯

異位移植(les hétérotopies)是擾亂人心的，可能因為它們秘密損害了語言，是因為它們阻礙了命名這和那，是因為粉碎或混淆了共同的名詞，是因為它們事先摧毀了“句法”，不僅我們用以建構句子的句法，而且還有促使詞與物“結成一體”的不太明顯的句法。這就是為什麼烏托邦(utopie)允許寓言和話語(…)；異位移植(如我們在波赫士那裡發現的)使言語枯竭，使詞停滯於自身，並懷疑語法起源的所有可能性；(…)
(前言/p.5)

.....................................................

整個世界，適合的全部鄰近，仿效的所有重複，類推的所有聯繫，都被受制於交感與惡感的這個空間所支撐、保持和重複，交感和惡感不停地使物接近和分開。
(第二章 世界的平鋪直敘 /p.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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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Michel Foucault  / 譯者：莫偉民 / 出版社：上海三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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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異位移植</b>(les hétérotopies)是擾亂人心的，可能因為它們秘密損害了語言，是因為它們阻礙了命名這<b>和</b>那，是因為粉碎或混淆了共同的名詞，是因為它們事先摧毀了“句法”，不僅我們用以建構句子的句法，而且還有促使詞與物“結成一體”的不太明顯的句法。這就是為什麼烏托邦(utopie)允許寓言和話語(…)；異位移植(如我們在波赫士那裡發現的)使言語枯竭，使詞停滯於自身，並懷疑語法起源的所有可能性；(…)<br />
(前言/p.5)<br />
<br />
.....................................................<br />
<br />
整個世界，適合的全部鄰近，仿效的所有重複，類推的所有聯繫，都被受制於交感與惡感的這個空間所支撐、保持和重複，交感和惡感不停地使物接近和分開。<br />
(第二章 世界的平鋪直敘 /p.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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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39137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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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Sun, 12 Aug 2007 14:08: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法蘭西遺囑</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Andrei Makine / 譯者：尹玲 / 出版社：先覺

自此以後，我們說話就是為了什麼也不說。在我們的中間，豎起一塊屏幕，上面映著這些華麗的辭藻，這些日常生活的有聲語言，這種像稀湯般無味的話語，大家又不得不用來填補生活中的沉默，卻又不知為了什麼。我錯愕地發現，原來講話就是不講心裡話的最好方式。因此，若你要說這件事，你必須用另一種方式表達，在別人耳邊悄悄地講，在夜晚的聲響中、在夕陽餘暉中精心地加以編造。有一次，我覺得我身上正神秘地孕育這種語言，它跟人們經常使用、已經變的無棱無角的語言是如此不同，是一種當我碰上夏洛黛時，會壓低聲音向她說的語言：…(P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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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Andrei Makine / 譯者：尹玲 / 出版社：先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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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後，我們說話就是為了什麼也不說。在我們的中間，豎起一塊屏幕，上面映著這些華麗的辭藻，這些日常生活的有聲語言，這種像稀湯般無味的話語，大家又不得不用來填補生活中的沉默，卻又不知為了什麼。我錯愕地發現，原來講話就是不講心裡話的最好方式。因此，若你要說這件事，你必須用另一種方式表達，在別人耳邊悄悄地講，在夜晚的聲響中、在夕陽餘暉中精心地加以編造。有一次，我覺得我身上正神秘地孕育這種語言，它跟人們經常使用、已經變的無棱無角的語言是如此不同，是一種當我碰上夏洛黛時，會壓低聲音向她說的語言：…(P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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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37578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3757883.html</guid>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Sat, 28 Jul 2007 17:51: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 文學理論導讀</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Terry Eagleton / 譯者：吳新發 / 出版社：書林

他(巴赫汀)將注意力由言語(langue)的抽象體系轉移到特定社會背景中個人的具體話語。語言被視為先天即是「對話性的」(dialogic)：只有根據語言朝向另一人的必然定向才能掌握其意義。符號不應視為固定的單位(像記號一樣)，而是言語的積極成分，它在特定社會條件下所濃縮於本身內部的各種社會語調、價值、和內涵，會修正與改變其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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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Terry Eagleton / 譯者：吳新發 / 出版社：書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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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巴赫汀)將注意力由言語(langue)的抽象體系轉移到特定社會背景中個人的具體話語。語言被視為先天即是「對話性的」(dialogic)：只有根據語言朝向另一人的必然定向才能掌握其意義。符號不應視為固定的單位(像記號一樣)，而是言語的積極成分，它在特定社會條件下所濃縮於本身內部的各種社會語調、價值、和內涵，會修正與改變其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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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294426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2944269.html</guid>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Mon, 02 Apr 2007 18:21: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 鹽田兒女</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蔡素芬 /  出版社：聯經

序章  村落
台南縣，七股鄉，沿海小村落，海風也鹹，日頭也毒。(p.1)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蔡素芬 /  出版社：聯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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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村落<br />
台南縣，七股鄉，沿海小村落，海風也鹹，日頭也毒。(p.1)<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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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27201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2720189.html</guid>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Tue, 13 Feb 2007 21:35: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摘] 白日悠光 Clear Light of Day</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 : 安妮塔．德薩伊  Anita Desai / 出版社 : 麥田

她有部分正緩緩沉入一種消極的愉悅中，「已經回到這熟悉的一切」—她像顆小石子，被拾起，用力擲回池塘，穿過那層綠色的浮渣，穿過未知冰涼的水深，沉沒到柔軟肥沃的底層泥土，推送出一串解脫與歡欣的泡沫。但她也有部分像是一片鰭，怨恨的抽搐著，翻攪著：為什麼這池塘如此泥濘與污濁？為什麼都沒變呢？她已經變了—為什麼它跟不上她呢？(P.43)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 : 安妮塔．德薩伊  Anita Desai / 出版社 : 麥田<br />
<br />
她有部分正緩緩沉入一種消極的愉悅中，「已經回到這熟悉的一切」—她像顆小石子，被拾起，用力擲回池塘，穿過那層綠色的浮渣，穿過未知冰涼的水深，沉沒到柔軟肥沃的底層泥土，推送出一串解脫與歡欣的泡沫。但她也有部分像是一片鰭，怨恨的抽搐著，翻攪著：為什麼這池塘如此泥濘與污濁？為什麼都沒變呢？她已經變了—為什麼它跟不上她呢？(P.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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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267928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fifiatainan/archives/2679281.html</guid>
	<category>書摘</category>
	<pubDate>Mon, 29 Jan 2007 13:23:09 +08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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