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2,2006
星期六!
星期六在我的生活中突然有了很重要的地位!等待這一天,會讓我渴望整整一星期。這是屬於我自己的時間,無論如何都要保留給自己安靜的時間。
我的星期六,閒閒散散的睡到十點起床,放上一片喜歡的CD,慢慢的煮杯咖啡,倒入新買的初鹿鮮奶,然後把牛角麵包的麵糰丟進烤箱,或是心血來潮做一份「迷失的麵包」(pain perdu),切兩顆柳丁,再下樓拿總是遲到一天的立報。早午餐,緩慢的展開,邊吃邊細細讀一星期五天份的報紙,如此奢侈地展開我的星期六,快樂地不用當趕時間的卡奴(打卡的奴隸)。
下午,開始清理堆積如山的衣服:洗的洗、曬的曬,掃地、拖地,還我一個乾淨舒適的居家環境,到了晚上可以開始寫點什麼或開始讀想望了一星期的書,這時候如果有人打擾,會讓我十分不耐。
渴望屬於自己的安靜時間,是恢復上班之後,和以前明顯的差別,我再也不能當辦公室裡不打烊的7–11,全年無休!我要要回我自己。
我的星期六,閒閒散散的睡到十點起床,放上一片喜歡的CD,慢慢的煮杯咖啡,倒入新買的初鹿鮮奶,然後把牛角麵包的麵糰丟進烤箱,或是心血來潮做一份「迷失的麵包」(pain perdu),切兩顆柳丁,再下樓拿總是遲到一天的立報。早午餐,緩慢的展開,邊吃邊細細讀一星期五天份的報紙,如此奢侈地展開我的星期六,快樂地不用當趕時間的卡奴(打卡的奴隸)。
下午,開始清理堆積如山的衣服:洗的洗、曬的曬,掃地、拖地,還我一個乾淨舒適的居家環境,到了晚上可以開始寫點什麼或開始讀想望了一星期的書,這時候如果有人打擾,會讓我十分不耐。
渴望屬於自己的安靜時間,是恢復上班之後,和以前明顯的差別,我再也不能當辦公室裡不打烊的7–11,全年無休!我要要回我自己。
December 10,2006
上一個老闆
夜色中,四個女人一路爬上大榕樹旁直達四樓令人頭暈的圓形小樓梯,扣扣扣的,C的高跟鞋一路卡到鐵板。四樓是一家老牌的義大利麵餐廳,這個時間,人客不多,舊舊的桌椅與不算明亮的光線中,只有角落邊的一張桌子,有個埋頭看書的人,漫不經心的吃著東西。
或許已經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治療團體,吃飽之後閒聊起關於上一份工作的老闆。A仍然忿忿不平前老闆的糟糕,說她後來都一直當面吐他槽。B是個明亮俏麗的女生,模仿起她的前老闆把稿件往員工桌上重重一丟,大聲開罵說寫什麼鬼的模樣!C則幽幽的說有一次跟她男朋友訴苦她的老闆時,哭得聲嘶力竭到抽筋。D說她的前老闆已經掛了,在她憤而辭職一個月後就住了院,拖了一年就病逝,這對她來說是個震撼的經驗。
服務生似乎全躲在廚房,不見人影。櫃檯後,看起來像餐廳老闆的中年男子,雙肘支在櫃檯上,皺著眉頭,像是在聽著這邊餐桌上的談話又像心不在焉,手裡拿支原子筆在木頭檯面上敲啊敲的,目光飄過這四名的客人,投到牆壁後不知名的遠方。
或許已經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治療團體,吃飽之後閒聊起關於上一份工作的老闆。A仍然忿忿不平前老闆的糟糕,說她後來都一直當面吐他槽。B是個明亮俏麗的女生,模仿起她的前老闆把稿件往員工桌上重重一丟,大聲開罵說寫什麼鬼的模樣!C則幽幽的說有一次跟她男朋友訴苦她的老闆時,哭得聲嘶力竭到抽筋。D說她的前老闆已經掛了,在她憤而辭職一個月後就住了院,拖了一年就病逝,這對她來說是個震撼的經驗。
服務生似乎全躲在廚房,不見人影。櫃檯後,看起來像餐廳老闆的中年男子,雙肘支在櫃檯上,皺著眉頭,像是在聽著這邊餐桌上的談話又像心不在焉,手裡拿支原子筆在木頭檯面上敲啊敲的,目光飄過這四名的客人,投到牆壁後不知名的遠方。
December 5,2006
November 9,2006
October 15,2006
字眼與心眼
上完團體靜坐課程,離開瑜珈屋之前,看到一個小朋友在翻聯合報,突然頭條新聞裡有個字眼刺入我的眼睛:孟加拉窮人銀行家 「奪」諾貝爾和平獎。奪?!!和平獎??!應該用「獲頒」感覺上和平一點吧!也才有這個獎項受人尊敬的感覺。這個標題真反應出記者心裡那個競爭與弱肉強食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