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瞳，忽大忽小

''聽說住在北極的人們，他們交談的方式是這樣的：他們誰也聽不到誰，因為漫天漫地淹過來的風雪，他們只好把彼此凍成雪塊的聲音帶回去，開一盆爐火，慢慢的烤來聽。'' -- 夏宇

去年無意中看到夏雨的文章，最近又連上去部落格重看一次，這篇關於交談的文章真是有意思極了。
http://blog.roodo.com/wjliao/archives/2937293.html

辭職倒數十二天，希望不會有意外。
之後第一件事是去北大武，第二件是去嘉明湖，先想些快樂的事情。
但這其實好像是舊願望

旅行狀態，在料想不到的地方，以最不經意的方式，揭露出兩人的不同點或相同點。在旅行完畢，忘記所有疲憊與摩擦之後，這些細微的枝節，卻變成深刻的印象。

原來，我們現在注意的焦點是如此不同：你敏感於自然的事物，我捕捉到人群的細節，這些不經意流露的反應引起了一定程度的驚訝。

你可以精確的推算天氣、路徑。甚至，(讓我印象深刻的一件小插曲)，在我們遠離山中向大都市前進的火車上，你因日照方位與行進方向不符而擔心有沒有搭錯。

對於我，你則訝異我在人群熙來攘往的廣場上注意到某個穿著褐色花紋絲質細肩帶連身長裙的女子出現三次，(可我無意中就是看到了) 。

溫潤潮濕的淚水如海潮般，一湧而上模糊視線…這不知是多久以前的記憶了，更別提因眼淚而鼻塞到無法呼吸，哭到聲嘶力竭的感覺。最近，很努力，卻只能默默擠出兩分鐘不到的眼淚，那天，講完電話，也只流了右眼一行的眼淚，左眼卻乾燥如荒漠。沒有眼淚是什麼狀態？是身體製造液體的能力降低？還是心靈枯竭趨向荒寂？

有的時候，哭，是一種淨化的方法，哭完，可以很平靜。或許，哪天我又重新哭的出來的時候，我的緊張、焦慮、失眠與胃痛，會有個崩洩的出口，潰堤的河會再回復到平常的水位。

築牆，想到朋友M的築牆說。我則是造堤吧！水般的情緒被高聳厚實的堤防圍堵起來。她說她的牆壁一層層，年代悠遠的甚至生苔！我的堤防則像消波塊，醜陋而不環保。

從收看電視談話性節目的經驗中，發現法國與台灣的對話習慣有深刻的不同。以前到法國第一次看到電視上的談話節目時，那個驚訝是很立即的…那個現場正中的大圓桌，或是像客廳沙發的場景，讓我的眼睛十分不習慣。

到了現在，才慢慢體會出那個不習慣是什麼。以我家MOD有的頻道(我常看的)為例：公廣集團頻道與TV5。 ...繼續閱讀

你像被壓抑不知多少年月似的，一脫掉工作與責任的重擔，就像脫韁的野馬，瘋狂跳行，眼睛炯炯有光。但是，你也知道這是暫時的，所以要趁脫韁的短短十天將被壓抑的自由用到爆量。

我的緊張一旦被遠遠拋在國門之內，整個人頓時鬆懈了下來，沒有必須被達成的目標，世界廣大且人生漫無方向，我目光渙散，注意力開始分散各個角落，直到旅行結束不得不將目光收拾回來定焦。

兩種相反的狀態：我的散漫在一定程度上，的確拖慢了你想狂奔的自由。

一團混亂的痛苦，工作，最近，陷入有如當年國民黨撤退來台的混亂期，眼中閃過電視中見過的逃難人潮衣衫襤褸的畫面，亂，無方向，無時間感與未來，不知道，不是盲目看不見，是天知道!

電影「放牛班的春天」，令人動容，理解那樣環境下的叛逆小孩，並且因為電影畫面與音樂讓這份理解十分深刻。

連續劇「危險心靈」卻如電擊，而且啟動一連串快速超過理解心智的化學反應。劇情悶悶的，節奏緩慢，卻讓人快速而無由的掉眼淚。不是理解了劇中的叛逆小孩，而是因為，那是親身經歷的過去已經變成潛意識突然地被道破與重現。

很多人為此劇掉眼淚，也是因為，這是台灣人共同的集體潛意識了。

一之ㄧ

別沸騰地吵吵嚷嚷，低溫冷靜處理。
迅速，不動心，乾淨俐落。
爸說的對。

一之二

人生其實很難專心安靜放鬆，過著夢想中寧靜純樸的鄉居生活。赫然發現，其實抓住一秒安靜放鬆就是一秒的放鬆，碰到兩分鐘幸福相聚即是兩分鐘的幸福。
今夜，出入高鐵站外的寧靜鄉居氣氛，我聞到初夏夜晚的荷花清香。

從小逼自己學會的生存伎倆不過兩種：

一、忘記，以便轉身離開。
二、看不見，以便繼續留在原地。

我以為這是方便自己在社會人群之中漂浮的好方法，因為不論是記的過分清楚或是看的異常透徹，都是有點痛苦的。
但是當哪天突然記起，或是突然看見，到底會發生什麼呢？對於如此善於遺忘與眼盲的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