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0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October 22,2006

關於去南橫三星的說明


(下山很久以後,突然可以寫得出來我在山上想的事情,要謝謝七個出家人的靜坐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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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ifiatainan at 22:09回應(2)引用(0)留職停薪日記

October 15,2006

字眼與心眼

上完團體靜坐課程,離開瑜珈屋之前,看到一個小朋友在翻聯合報,突然頭條新聞裡有個字眼刺入我的眼睛:孟加拉窮人銀行家 「奪」諾貝爾和平獎。奪?!!和平獎??!應該用「獲頒」感覺上和平一點吧!也才有這個獎項受人尊敬的感覺。這個標題真反應出記者心裡那個競爭與弱肉強食的世界!

October 14,2006

山頂的風景


去了南橫一趟,爬了南橫三星。想了很多,還寫不出來。下次想再去塔關山頂拍向陽山一天的變化,這次在山頂待一個多小時看向陽覺得還不夠,我要看滿二十四小時。

Posted by fifiatainan at 13:06回應(0)引用(0)留職停薪日記

October 11,2006

2001:夢

今天早上做了第三個有關依依的夢,場景在很久以前的阿媽家。 ...繼續閱讀

October 10,2006

2001:死亡

死亡所改變的最激烈的狀態就是
再也無法吃東西了 ...繼續閱讀

October 9,2006

生,死,兩個逗點─再見,小依依,再見

我想我腦袋裡喋喋不休的階段要過去了,我不放的話又能怎樣呢?小依依、大師兄,所有離開我們的,都走了自己的旅程。所有的哀傷與淚水,只是活著的對死去的萬分不捨,只因為我們與他們的親密連結感頓時失去依靠,落空,線的那頭空空的,虛空無法綁住,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產生自憐自艾一樣的哀傷情緒,但這情緒傷痛不屬於亡者,是屬於活著的人自己的啊!

我在我的心慌混亂期中拍了小依依的屍體照片,想留下什麼,搶救什麼,我在最後無可奈何中還想抓住些什麼,什麼是我可以抓住的呢?面對生命氣息已然溜走的冰冷屍體。這些影像我還是存到電腦裡但不想再打開,這真是冷酷無生命的死照片,像刑警的凶殺案現場照。我之前狠狠嘲笑一些官員、學者對於數位博物館的荒誕想法,他們認為文物總是會隨著歲月損毀而消失,只要把它們「數位化」之後,就可以永久保存與收藏,不用擔心物質不可逆的衰敗過程,文物不在了,可是我們擁有數位影像,還是可以看到。這是怎樣與現實世界的重量脫離的虛空想法!結果,我的行為卻遠比這些人更荒誕無理。我不要再看到這些「紀念照」了!

我寧願永遠記得的是兩幅畫面,一幅是我想像出來的。她剛剛斷氣時,我想起《西藏生死書》裡的一些方法,這時後悔自己有沒有好好研讀或拜師研究也無濟於事了(死亡總是在人措手不及的時候找上門來)。我只能簡單想像一個畫面:我站在這頭送她,小依依背著我走向一個光明燦爛的遠方,用她那種好笑一點都不優雅如貓類的腳步,小油肚還一晃一晃的,走到一半回過頭來,張嘴跟我喵一聲,不太明白地眨一下眼,然後回頭走入明亮不見底的光線裡了。

另一個畫面是我當初懊悔沒拍下來但是現在卻覺得沒拍反而比較好的,存檔於心中的畫面總是比較溫暖不可怕,它有心靈的光暈在裡面。那個光暈拍不下來,而且相機只會將畫面破壞成冰冷無情之物。那個畫面定格的非常清楚:我把小依依的姿勢整理成好像在睡覺的樣子,給她一張卡片放在身邊,然後跟鄰居老伯把一把把的土蓋在她身上,到只剩下頭的時候,我阻止他再蓋土,我要好好看她一下,就是這個畫面,她在土裡,只露出一個頭,好像蓋著棉被睡著了一樣,非常安詳。之後,再一把土覆上,就完全看不到她了。

《大師在喜馬拉雅山》這本書其中有一篇,作者把他的上師用坐化的過程教導他們關於生命這件事寫成一個有趣生動的神奇故事。結論是他把生命比喻成一個長句,生跟死只不過是這個句子中的兩個逗點。因為人不知道死後的生命,才會把死亡看成句點,但是,生命的流轉卻是遠遠超乎於此的,我希望他說的是真的…再見!有緣來生可以再會!

Posted by fifiatainan at 13:06回應(0)引用(0)留職停薪日記

October 8,2006

生,死,兩個逗點─再見,大師兄

搬家後的一個周末晚上十點多,朋友S打電話來,告知大師兄已於一小時前過世。我跟她淡淡的回應:「嗯,知道了。」其實,這個結果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太小覷癌症的威力,一派樂天的想說他一定會好轉的。

和大師兄不算頂熟,在工研院上課時我是新同學,也不知道為什麼一進門就選擇坐在大師兄旁邊的位子,一坐五天,老是跟他借筆記,問一些新人才會問的蠢問題,到了第六天,他不見了,同學說才知道他進醫院做化療去了。這樣一別過了兩年,我才在台中的林新醫院見到他,這時,他看起來和兩年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我根本認不出來當年那個圓潤通達的修道人形象,總是一襲寬鬆唐裝與平頭銀髮的大師兄,怎麼可以消瘦成這般沒有重量的模樣?我問他可不可以把手放在他肚子上,他說可以。我用整個左手手掌輕輕覆蓋在他腹部,感覺他肚子裡一顆顆硬硬的,不規則形狀的腫瘤,希望著這些詭異的硬塊會消失。

大師兄的過世在這個圈圈投下了一顆炸彈!C老師在美國難過的失眠。後來,朋友S參加完告別式跟我說,她跟另一個同學Z聊天,像被當頭棒喝一樣的點醒,也不過才「五年前」,大師兄安排同學們到大陸參訪,那時候的他的事業正如日中天,意氣風發!她說她當然都記得,但是她沒有意識到那些只不過是五年前的事情,而回憶這些事情只要一加上「時間」這把尺,人生實在顯得無比殘酷與無情!

我決定不要出席告別式,朋友Y的紀錄片中他高中死黨火化的鏡頭,不停在我腦中倒帶重播。棺木在滾輪上被緩緩推進火化爐,爐門重重的關上,然後就聽到瓦斯點火熊熊烈焰的嘶吼聲,那個身體在爐門後面被超高溫地毀滅掉了!這是怎樣的一種場面?我幾乎想要尖叫!我覺得我快被搞瘋了。死亡是一種怎樣的人生課題??!

打電話給同學H告知這個決定,他卻說:「妳完全搞錯了!」他說這個告別式會準備咖啡與小點心,我們會一起喝咖啡聚會聊天,這是完全不一樣的告別式,一切是輕鬆且別具禪味,我們要用不一樣的方式送大師兄最後一程!(最後這兩句話是我根據H沒說出來的想法自己幫他加的!)

「真的嗎?」我是真的充滿狐疑的問他,然後腦中浮現一幅奇異的畫面:我們一群人,這一群C老師的子弟兵,在大師兄的告別式上喝著咖啡,吃著小點心,以一種豁達自若的了悟態度聊著大師兄,聊著案子,聊著光的哲學思考,聊著設計與人生的混合體…而大師兄正漂浮在我們上空,微微笑著看我們,好像還點頭讚許。

Posted by fifiatainan at 11:34回應(0)引用(0)留職停薪日記

October 7,2006

生,死,兩個逗點─所有死去的貓都回來了!

我開始惡夢連連。

事發第一天晚上的惡夢充滿一種無力的驚恐:晚上的院子裡出現一隻灰色剛硬短毛的巨犬想闖入屋內,眼睛如豆小卻死氣逼人的狗站起來居然比我還高,尖尖的白牙上還淌著血。我緊張地到處關門窗,就在我關上通往前院的門時,我突然看到蛋蛋在院子的角落走過,我更加焦慮不知道怎麼辦。情節持續到後院,我關上窗戶時又忽然瞥見小依依還在外面看著我想進屋裡。我緊張的把窗戶開一條縫,想叫她快進來,然後,那隻巨犬轉眼間就已經把前爪伸進來抓到我的肩膀。夢境至此結束,我在汗涔涔中醒來,為自己的無力趕跑巨犬而深深愧疚著,我應該拿出比狗更兇狠無比的氣勢打走牠救回小依依,不應該是害怕與無力的感覺啊!為什麼這個夢連補償我一點點的遺憾都不肯…

後來,我對死亡這件事轉成有點變態的執著。我想弄清楚屍體的變化,上網搜尋了一堆法醫寫的相關資料,並且努力在腦中用自己為是智力比對我看著小依的十個小時中所發生的一切變化,然後做出人與動物之間屍體變化的差別比較結論。還有,我數著歷年來家裡過世的貓一共有多少,統計死因,還有我有沒有親手處理牠們的死亡。才發現,我親手處理的很少,小依依是第三次,死亡,大多是我在國外時家裡傳來的遙遠消息,飄飄忽忽。我想找出依依死掉時候的日記,那時候我在法國,印象中我居然寫下死亡所改變最激烈的事情就是我再也不能餵她吃東西了,可是,這怎麼會是最激烈的改變!從現在來看。那個變化是鼻子從粉紅色變成淡紫色深紫色再到黑色!是身體從柔軟富彈性到僵直如石塊到緩解如低筋麵糰無骨般的軟爛再到流出黃色發臭的汁液!是身體無可停留一直加速的崩解與毀壞啊!這些想法以一個夢的出現做出詭異的總結:夢中,所有死去的貓都回來了。

可是這些貓卻是活蹦亂跳的跟活著無異,甚至太過敏捷與有力,只是我知道牠們都死了,而且夢裡我聞到那股跟小依依留在我左手上一樣散不去的臭味。夢中有個獸醫出現,想要檢查這些活蹦亂跳的死貓,我還看到了一個腫脹的後腿切片,被獸醫鋸開的。我幫忙追著眼前的衝來撞去的那隻小貓,依稀是多年前路邊撿到的白毛加橘色虎斑的車禍小貓,送到獸醫院拖了一星期仍然宣告不治的那隻。我的手有碰到牠,隨即感覺到牠以強大的力量掙脫我,並以令人眼花撩亂的快速度在夢境的每個角落竄來竄去,我怎麼努力都抓不到,牠活力驚人,甚至我清楚看到牠身上帶傷,但是傷口根本就一點也不影響牠。

Posted by fifiatainan at 15:23回應(0)引用(0)留職停薪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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