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8,2009
美國端出的牛肉
在美國讀研究所時,有一天我到教務處(registration)處理一些手續,看到他們貼了一張字條,字條的原文我已經不太記得,內容大意是說,"請及早對你所需處理事項提出申請,你的延遲不是構成我們急件的要素"。
這種「鐵面無私」一板一眼的態度,對於我這個剛從那最講人情義理的台灣搬來的留學生而言,簡直就是嚴謹到近乎「冷血」;當然,也因為他們如是警告,本來就不太會拖件的我,日後在跟教務處打交道時更是戰戰競競,一定是能夠今天處理就絕不會拖到明天,於是乎與教務處一路相敬如賓到畢業。
在美國多住了幾年以後,慢慢地我發現一件事:在美國,每個人都被期待要照顧自己,權利雖然是你的,但是如果你不自己看著,不自己保護,不自己爭取,等到權利被別人有意或者無意地啃噬之後,「泣訴」個人委屈是沒有用的。但如果因為這樣而認為美國是個無法無天的國家(怎麼會有人來啃噬我的權利?!),那就大錯特錯了,事實正好相反,正是因為每個人都睜大眼睛關注著自己的權利,人與人之間自然產生一種彼此抗衡的力量,靠著這股力量(而不是虛無縹緲的道德)社會更容易達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平衡。如果你僭越了別人的界線,對方馬上就會讓你知道;而同樣地,他們也期待你自己捍衛屬於你的那條界線。凡事白紙黑字確認的習慣也是平衡的手段之一,同時這個國家將許多平衡的原則寫入法律當中,讓眾人有所憑藉,也有清楚的遊戲規則得以遵守,更重要的是,人民對這些法律不但了解而且尊重,所以在美國生活遇到的事情,大多都有管道可以主張並且追求自己受到法律保障的權利,可是了解權利、監督權利、並且執行權利的負責人永遠都是自己。
這種「鐵面無私」一板一眼的態度,對於我這個剛從那最講人情義理的台灣搬來的留學生而言,簡直就是嚴謹到近乎「冷血」;當然,也因為他們如是警告,本來就不太會拖件的我,日後在跟教務處打交道時更是戰戰競競,一定是能夠今天處理就絕不會拖到明天,於是乎與教務處一路相敬如賓到畢業。
在美國多住了幾年以後,慢慢地我發現一件事:在美國,每個人都被期待要照顧自己,權利雖然是你的,但是如果你不自己看著,不自己保護,不自己爭取,等到權利被別人有意或者無意地啃噬之後,「泣訴」個人委屈是沒有用的。但如果因為這樣而認為美國是個無法無天的國家(怎麼會有人來啃噬我的權利?!),那就大錯特錯了,事實正好相反,正是因為每個人都睜大眼睛關注著自己的權利,人與人之間自然產生一種彼此抗衡的力量,靠著這股力量(而不是虛無縹緲的道德)社會更容易達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平衡。如果你僭越了別人的界線,對方馬上就會讓你知道;而同樣地,他們也期待你自己捍衛屬於你的那條界線。凡事白紙黑字確認的習慣也是平衡的手段之一,同時這個國家將許多平衡的原則寫入法律當中,讓眾人有所憑藉,也有清楚的遊戲規則得以遵守,更重要的是,人民對這些法律不但了解而且尊重,所以在美國生活遇到的事情,大多都有管道可以主張並且追求自己受到法律保障的權利,可是了解權利、監督權利、並且執行權利的負責人永遠都是自己。
一個明顯的例子是美國人普遍對於公共事務相當關心,藉著公投模式由民眾團體推動/決定政策可說是家常便飯,幾天前本市的選舉裡面,同時登在投票項目上的公投議題就有好幾個。這跟台灣目前「投完票就不管,一切交給政治人物處理」的習慣非常不同,美國政治制度中當然也有代議士,可是人民很清楚監督的責任依舊在他們身上,所以美國人似乎也比較沒那麼擔心「選錯人」,既然選這些政治人物是出來幫你做事的,就像老闆找夥計一樣,做不好時間到了就換人,沒什麼大不了。可是台灣人對於「選錯青天大老爺」就常有很多情緒反應,會有「感情受到欺騙」的憤怒。或許正因為台灣人民一般對於公共政策冷漠,對於維護自身權利的管道陌生,所以習慣把「國家大事」交由政治人物發落,將自己的「終身」託付給政府,而一但發現情況不妙,除了「一哭二鬧」以外,往往也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保護自己。簡單來說,美國社會習慣於講道理,比較不講究人情,他們非常清楚「我的期待不構成你的責任」,我的期待我自己要照顧,而你的責任就根據制度規定來劃分。就我的觀察,美國人民(以及媒體)比較沒有將感情投射政治人物的習慣,一旦政治人物發生問題,他們也比較沒有那種受到背叛的痛心疾首,而多能就實質政策問題做評論。
制度清楚這一點讓美國居容易許多,儘管一開始有很多需要學習適應的地方,但摸熟制度了以後,一切有規有矩,這樣的社會比起凡事都得靠自力救濟解決的環境來得容易生存,特別是對自力救濟能力通常遠不如本國國民(因為語言、文化背景等等限制)的外來移民而言。同時,清楚的制度還有一個很大的好處,那就是,當個人發現權益受損時,精神上不需要有太大壓力,也不用立即發脾氣,因為大多數時候,你都有清楚的途徑可以主張自己的權利。舉一個很小的例子,如果商店廣告購物送贈品,而結帳時店員未主動將贈品拿出,只要顧客詢問,一定都可以順利得到贈品。遇到這樣的事情,顧客無須假設店員是故意私藏贈品,因為在這個人人清楚自己權益的國家,私藏成功的機率很小,而且如果一旦被發現店員有私藏的嫌疑(例如太常忘記提供贈品),關心自己權益的顧客一定也會循著途徑舉發,對店員而言風險太大。發生車禍也是一樣,一般標準的流程就是交換保險資料,有必要時叫警察,而不用兩個人下來就先破口大罵一番,以互罵來釐清責任(這是我以前的經驗,或許台灣現在已經改變)。不預先假設對方的故意、惡意,同時又清楚保護自身權益的方式,這樣即使對事情產生爭議,雙方通常也都可以不帶情緒地解決衝突。
讓我想到這些事情的,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美國牛肉進口問題。我並不打算就牛肉該不該進口來評論,因為閱讀上百篇網路媒體文章之後,我發現這件事已經演變成「一個數字,各自表述」的信仰之爭,即使所有的人最後都同意千億分之一的估計,對這個數字解讀之南轅北轍,比起「只剩半杯水」跟「還有半杯水」還是一點也不遜色。雖然我個人並不認為需要對進口美國牛肉(還包括內臟以及絞肉)產生如此恐慌,但是台灣人當然有對進口肉品表達意見的權利,如果多數台灣人認為千億分之一的機率還是不可承受之重的話,向政府表達抗議也是無可厚非。在我看來,這個事件裡最糟糕的「毒」,不是那個「美國牛肉中可能有也可能沒有」的普利昂蛋白,而是什麼都交代得不清不楚,行政院長、秘書長、跟衛生署長輪番出來亂放話的執政團隊。
儘管我可以體會台灣人民對於美國牛肉的不安(雖然我個人認為媒體以及政治人物渲染了太多不必要的恐慌),可是對於台灣人民因此而起的反美情緒很不能理解,無論是用「邪惡美帝」形容美國,還是去 AIT 抗議,這些都讓我感到不可思議。與台灣協議牛肉進口,美國政府當然要站在美國利益這邊,就如同台灣的利益應該由負責代表台灣政府談判的團隊維護一般,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如果保護自身利益的美國是邪惡的美帝,那麼保護台灣利益的台灣政府又該被叫做什麼?反對美國牛肉進口,抗議對象應該是同意進口的政府才對,雙邊協議,在商言商,只要雙方同意內容清楚記載,美國又有哪裡對不起台灣國民?
身為世界大國,美國在談判之中或許確實握有較多籌碼,但是若台灣政府評估進口牛肉對我不利,美國再怎麼船堅砲利也無法逼迫台灣政府同意。預設大國必定吃定小國,這種心態,說得不客氣一點,其實頗有點被害妄想的味道,也顯出對於制度缺乏尊重與信任。如果習慣保護自己的權益,就會知道簽訂任何條約都是非常慎重的,兩邊各自為己方爭取最大利益,不可能以期待對方施恩的心態進行談判;如果習慣依循法律原則處事,自然會尊重條約上面載明的內容,不可能承諾/要求說是一套、作又是一套;如果習慣以文明的態度解決問題,更不可能會隨意預設對方的立場,動輒給人戴大帽子,假設對手是壞人,除了在情感上得到些許宣洩以外,對於處理事情一點幫助也沒有。
當我看到一些人批評此次台灣人民對於進口美國牛肉的義憤言行有如「義和團」時,心裡頗為難過,我並不希望以此種辭彙形容自己的同胞,但卻也不得不承認,我們國人面對問題時,情緒的反應確實常常遠多於理性的討論,搞錯目標、畫錯重點的情況實在太過常見,浪費精力還是小事,因為情緒受到撥弄而遭政治人物利用才真是糟糕。很多人提到這次事件可能是馬團隊轉移 ECFA 焦點,順便讓台灣人民更加親中反美的陽謀,我想若真的是也沒有甚麼好驚訝的,因為這符合馬英九一貫的政策;只是看到台灣人民如此容易受到挑撥,心裡還是捏了一把冷汗。中國和中國國民黨的手段越來越細膩,下一次,不知道又會有甚麼手法把台灣再往中國推一步?而台灣人民還會再一次受到搧動嗎?
制度清楚這一點讓美國居容易許多,儘管一開始有很多需要學習適應的地方,但摸熟制度了以後,一切有規有矩,這樣的社會比起凡事都得靠自力救濟解決的環境來得容易生存,特別是對自力救濟能力通常遠不如本國國民(因為語言、文化背景等等限制)的外來移民而言。同時,清楚的制度還有一個很大的好處,那就是,當個人發現權益受損時,精神上不需要有太大壓力,也不用立即發脾氣,因為大多數時候,你都有清楚的途徑可以主張自己的權利。舉一個很小的例子,如果商店廣告購物送贈品,而結帳時店員未主動將贈品拿出,只要顧客詢問,一定都可以順利得到贈品。遇到這樣的事情,顧客無須假設店員是故意私藏贈品,因為在這個人人清楚自己權益的國家,私藏成功的機率很小,而且如果一旦被發現店員有私藏的嫌疑(例如太常忘記提供贈品),關心自己權益的顧客一定也會循著途徑舉發,對店員而言風險太大。發生車禍也是一樣,一般標準的流程就是交換保險資料,有必要時叫警察,而不用兩個人下來就先破口大罵一番,以互罵來釐清責任(這是我以前的經驗,或許台灣現在已經改變)。不預先假設對方的故意、惡意,同時又清楚保護自身權益的方式,這樣即使對事情產生爭議,雙方通常也都可以不帶情緒地解決衝突。
讓我想到這些事情的,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美國牛肉進口問題。我並不打算就牛肉該不該進口來評論,因為閱讀上百篇網路媒體文章之後,我發現這件事已經演變成「一個數字,各自表述」的信仰之爭,即使所有的人最後都同意千億分之一的估計,對這個數字解讀之南轅北轍,比起「只剩半杯水」跟「還有半杯水」還是一點也不遜色。雖然我個人並不認為需要對進口美國牛肉(還包括內臟以及絞肉)產生如此恐慌,但是台灣人當然有對進口肉品表達意見的權利,如果多數台灣人認為千億分之一的機率還是不可承受之重的話,向政府表達抗議也是無可厚非。在我看來,這個事件裡最糟糕的「毒」,不是那個「美國牛肉中可能有也可能沒有」的普利昂蛋白,而是什麼都交代得不清不楚,行政院長、秘書長、跟衛生署長輪番出來亂放話的執政團隊。
儘管我可以體會台灣人民對於美國牛肉的不安(雖然我個人認為媒體以及政治人物渲染了太多不必要的恐慌),可是對於台灣人民因此而起的反美情緒很不能理解,無論是用「邪惡美帝」形容美國,還是去 AIT 抗議,這些都讓我感到不可思議。與台灣協議牛肉進口,美國政府當然要站在美國利益這邊,就如同台灣的利益應該由負責代表台灣政府談判的團隊維護一般,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如果保護自身利益的美國是邪惡的美帝,那麼保護台灣利益的台灣政府又該被叫做什麼?反對美國牛肉進口,抗議對象應該是同意進口的政府才對,雙邊協議,在商言商,只要雙方同意內容清楚記載,美國又有哪裡對不起台灣國民?
身為世界大國,美國在談判之中或許確實握有較多籌碼,但是若台灣政府評估進口牛肉對我不利,美國再怎麼船堅砲利也無法逼迫台灣政府同意。預設大國必定吃定小國,這種心態,說得不客氣一點,其實頗有點被害妄想的味道,也顯出對於制度缺乏尊重與信任。如果習慣保護自己的權益,就會知道簽訂任何條約都是非常慎重的,兩邊各自為己方爭取最大利益,不可能以期待對方施恩的心態進行談判;如果習慣依循法律原則處事,自然會尊重條約上面載明的內容,不可能承諾/要求說是一套、作又是一套;如果習慣以文明的態度解決問題,更不可能會隨意預設對方的立場,動輒給人戴大帽子,假設對手是壞人,除了在情感上得到些許宣洩以外,對於處理事情一點幫助也沒有。
當我看到一些人批評此次台灣人民對於進口美國牛肉的義憤言行有如「義和團」時,心裡頗為難過,我並不希望以此種辭彙形容自己的同胞,但卻也不得不承認,我們國人面對問題時,情緒的反應確實常常遠多於理性的討論,搞錯目標、畫錯重點的情況實在太過常見,浪費精力還是小事,因為情緒受到撥弄而遭政治人物利用才真是糟糕。很多人提到這次事件可能是馬團隊轉移 ECFA 焦點,順便讓台灣人民更加親中反美的陽謀,我想若真的是也沒有甚麼好驚訝的,因為這符合馬英九一貫的政策;只是看到台灣人民如此容易受到挑撥,心裡還是捏了一把冷汗。中國和中國國民黨的手段越來越細膩,下一次,不知道又會有甚麼手法把台灣再往中國推一步?而台灣人民還會再一次受到搧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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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Fan越來越有大國觀點了!
Posted by Euphtw
at November 9,2009 17:20
呃 .... 你的意思是,我越來越有大美國主義了嗎 ........(汗) ......
其實我囉嗦了那麼多,想法可以歸結為兩點:
(一)除了那個惡霸中國以外,世界上比較先進的國家對於條約都是非常尊重的,無論彼此好惡,國與國之間往來憑藉的都是這些白紙黑字的內容,我們台灣人大概是被國民黨教壞了,習慣於做事方式與規定內容完全獨立那一套,但這其實是很端不上檯面的一種壞習慣,對於很多人一直在喊的"國際化"口號也是一種大諷刺。
(二)對我這種死硬台獨份子而言,讓台灣得到國際社會的認同是最大的目標,可是我們不能夠在講到獨立國格時就表現出一身傲骨,驕傲地自稱我們早是一個獨立國家,然後在談到實質的經貿、外交關係時,又把自己看成一個弱不經風的媳婦仔國,期待別國的同情與支援。世界上獨立的小國很多,大家莫不是努力培植國力,找出自己的力量,以求在世界上立足,他們與"美帝"談生意時,也一樣得卯足了勁跟占有優勢的世界最強國交手,台灣在這點上面不該有什麼不同。這次牛肉問題,很明顯的出在馬政府身上,去 AIT 抗議是絕對搞錯方向了。
Posted by FAN
at November 10,2009 05:51

我同意這件事絕對是馬政府做得不好,是我們絕對該譴責的對象。但美國仗著大國之姿欺壓小國,就算在法律上站得住腳,而且是出自為自己有利(誰談判不是這樣?)的觀點,他就一點問題也沒有?他的牛肉就完全安全?他就天天吃絞肉?他就對狂牛症免疫?這跟把工業廢料/垃圾輸出到第三世界國家去污染他國的行徑有何不同?
Posted by Euphtw
at November 10,2009 14:52
我想,你可能要就「美國仗著大國之姿欺壓小國」這點再提出一點佐證來談,因為在我的認知裡,美國如果是以軍售交換牛肉的話,那不算大國欺壓小國,而是馬政府自己需要衡量的 trade off。面臨一千五百顆飛彈所需要的準備,跟幾億分之一的機率對幹,當然沒有哪個選擇一定對,可是我也不認為哪個選擇就一定錯。
在我文章裡沒有提到(可是有暗示)的一點,是我對美國牛肉沒有那麼地恐慌。其實你的問題答案沒那麼困難,住在美國的每個人,每天的確都大口吃著美國牛肉,而且不但是我現在就住在這個「充滿 prion」的地方,台灣每年來來去去的學生、觀光客,不也都大口大口地嚼著這危險的美國牛?我的意思不是說,美國人吃美國牛台灣人就也要跟著吃,只是這三億人每天在吃的牛肉,如果真如某些人所說的那麼危險,這個世界大國豈不早要滅亡了?美國過去得到 vCJD 的也不過三人,而且沒有一個是吃美國牛肉造成的,台灣這次對美國牛肉的反應,真的沒有過度嗎?
而若真像某些人所宣稱的,一旦被 prion 污染了土地就永劫不覆的話,台灣的土地上很可能早就有了prron,只是從有它到要有人得 vCJD 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 而且,有趣的是,美國牛肉早就在台灣買得到了(e.g Costco),這一次只是擴大進口而已,怎麼之前都沒聽到狂牛恐慌呢?
美國進口台灣的牛肉,是美國人自己也吃的牛肉,把它跟工業廢料/垃圾拿來做對比,我覺得並不合適。這不像三聚氰胺一樣,是跟一個不講理的國家進口的,而且是不能吃的東西被惡意加在食物裡。美國並不是惡意要把 prion 加在牛肉裡面的。在這件事上,與其說我是大美國主義,不如說我是自由經濟主義,我相信世界上的事都是 trade off,沒有甚麼東西是可以被推到極致的。大家希望台灣成為一個 prion-free 的淨土,這點我可以了解與尊重,只是我個人認為不可能 --- 這是全球交通便利、經濟互賴、走私等等諸般人類活動的自然結果。如果大家相信只要阻擋美國牛肉(可是那些已經在賣的呢?)就能夠讓台灣保持 prion-free ,我也尊重這樣的想法,只是抱持這樣想法的同時,一定要順便罵一下遵奉市場經濟而行的美國嗎?美國又不是拿著一千五百顆飛彈對著你威脅要你買牛肉,給你一些好處,要你交換買牛肉,做決定的人本來就該自行負責選擇的結果,不是嗎?
Posted by FAN
at November 11,2009 00:56

我們在美國的時候,就已經不吃牛絞肉和漢堡了。誰想要有個海綿腦呢?因為,美國殺牛的方式與台灣不同,很容易受骨頭和神經污染。而狂牛症的潛伏期很長,容不容易被prion所影響,又跟種族基因背景(台灣就是比較沒抵抗力的)有關。美國現在案例少(他們也不太吃內臟),可能只是狂牛症進入美國為時尚短所致。就算美國在這方面也算是受害者,也非惡意加入prion,但除非它能保證牛肉安全,不然怎能在牛肉出口上毫無責任?
到底,這次談判台灣得到什麼好處?軍售?免簽?美國的一州?我很想知道這碗牛肉裡還有什麼料?
Posted by Euphtw
at November 11,2009 07:25

在這之前台灣賣的,是無骨美國牛肉。為什麼是無骨?知道原因了嗎?
Posted by Euphtw
at November 11,2009 07:27
Posted by dfdf
at November 14,2009 11:34
想要「推動中國政治進步和法制昌明」喔 ...... 我在想,狂吃牛肉而得到 vCJD 的"成功機率"說不定還高些 ............
Posted by FAN
at November 16,2009 0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