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8,2006
我們捍衛的自由(譯)
上個月,伊斯蘭極端份子恐嚇要殺了兼具演員和改信伊斯蘭身分的Omar Sharif.Sharif最近剛在一個義大利的電視影集中扮演聖.約翰,在劇中,他這角色高聲的說他”似乎聽到了天啟”,Sharif也說”對他來說,現在要是能有別的角色演出並非容易的事.”雖然Sharif的說明似乎是無害的,這些人還是給了他死亡威脅.根據Adnkronos國際新聞社的報導,一個過去被認為與蓋達組織有關的網站討論區貼出威脅Sharif生命的訊息.這網站完整的威脅說”Omar Sharif被認定為擁護對十字軍戰士的偶像崇拜.他是一個用對伊斯蘭和穆斯林攻擊換取義大利人們掌聲的十字軍戰士.我給各位兄弟建議,你們一定要殺了他.”
雖然這個事件對抵抗激進伊斯蘭教徒戰爭的大計畫,相對來說是較輕微的.但它提供一個可以瞥見這些一心一意狂熱伊斯蘭教徒和他們是樂意去對任何不遵守他們意識型態的人作出懲罰.
這對Sharif的威脅攻擊還是沒暴露在大部分的媒體雷達之下.確實如此,除了少數高度矚目的例子(像直接對魯西迪出版《魔鬼詩篇》之後所下的教殺令和去年對荷蘭電影導演Theo van Gogh的謀殺),主流媒體們只有給予這些攻擊言論自由的伊斯蘭教徒一點點關注.
當公眾還未忘記那對魯西迪的教殺令之際,我們的集體記憶對這件事嚴肅性已經凋零了.但事實上,在西方還是有發生一連串與這教殺令有關的肢體暴力.在進入關於魯西迪的維基百科中解釋了:
在加州柏克萊大學,書店運輸《魔鬼詩篇》時被燃燒彈攻擊....
遍佈世界的穆斯林社區公開舉行焚書的集會.在1991年,魯西 迪
作品的日文譯者五十嵐在東京被刺殺,他的義大利文譯者在米蘭
被毆打和刺傷.在1993年,魯西迪作品的挪威文譯者William
Nygaard在他位於奧斯路的家外頭被射成重傷 .在土耳其的錫瓦
斯,37個客人在當地抗議魯西迪作品的土耳其文譯者Aziz Nesin
的活動中被燒死在飯店中.
梵谷謀殺案對這場攻擊言論自由的戰役延伸的更遠.在他死前不久,梵谷導演了一部名為屈從的電影,裡頭故意戲劇化一些對生在穆斯林家庭裡婦女受到虐待的橋段.得到的回應是,伊斯蘭基本教義派Mohammed Bouyeri在2004年11月2日先對他開了六槍,然後用廚刀切開他的喉嚨,接著用小刀穿過五頁的筆記後插在他的胸膛中.
當魯西迪和梵谷事件是這二十年來對批評伊斯蘭的人最明顯之攻擊的時候,它們
(指這兩事件)只是這擴大趨勢的一部分而已.Bouyeri殘忍地釘在梵谷胸前的筆記裡也威脅一個來自索馬利亞穆斯林的荷蘭議員Ayaan Hirsi Ali.然而在那個時候,死亡威脅對Hirsi Ali來說是習以為常了.她在一篇專訪提到說,因為她在2003荷蘭國會大選前電視辯論會上的一些評論,使得她秘密生活了數周之久.
根據Hirsi Ali的說法,她是在辯論中被激怒,以至於在最後不加思索地說”這是我的宗教,和我的文化,和我如果想離開它就可以離開”但是真正的問題是,在到了被基本教義派穆斯林死亡威脅的程度,並不是她對伊斯蘭的評論,而是她允許自己離開信仰.很多穆斯林相信背叛伊斯蘭教的懲罰就是死,這就是促使Hirsi Ali隱匿行蹤的原因.
發生梵谷謀殺案的兩個多月後,伊斯蘭極端份子在荷蘭再次肇事.在2005年1月,摩洛哥裔荷籍畫家Rachid Ben Ali在他一場以挖苦伊斯蘭極端份子暴力為主題的秀之後被迫隱匿行蹤.這件事與梵谷謀殺案的結合造成連紐約時報都問”這些憤怒的年輕穆斯林們能要求在傳統地開放思想的荷蘭藝術世界中什麼是能或是不能接受的嗎?在過去幾週來看,出現的答案--是,他們會要求”
令人傷心地,這報紙也報導對這議題的努力得到的回應是獸性, "少數人輕聲地問是否自我檢查能期望被接受,以維持這社會的和平”
將目光自荷蘭移開,許多住在西方的人曾經因為言論觸怒了伊斯蘭而被威脅.在2001年,作家Khalid Duran替美國猶太委員會寫了一本名為亞伯拉罕的孩子們:給猶太人的伊斯蘭簡介.在這本書出版之前不久,美國-伊斯蘭關係委員會發布兩篇新聞稿污辱Duran,並要求他在未經由CAIR所允許的學術小組對這本書作一個陳規的、不正確的說明目錄前,不可以出版.
Daniel Pipes報導有些伊斯蘭刊物跟隨著CAIR的領導起舞,對Duran這本書作攻擊,隨著這消息的散佈,批評聲浪也越來越大.就這樣,開羅的教團因為Duran散佈反穆斯林宣傳和他扭曲了伊斯蘭教義,宣佈了Duran的死刑.在2001年6月初,一個在約旦有力的伊斯蘭領導者'Abd al-Mun'im Abu Zant公開宣佈Duran應該被視為判教者,並用教殺令來讓Duran能有虔誠寬恕的死(CAIR不經意地不去譴責Abu Zant對這個教殺令的發佈.代替譴責這件事的是CAIR無恥地去譴責美國猶太委員會公開Abu Zant的評論.)
魯西迪事件跟反Duran的威脅這兩者表現出科技確實讓世界更小了.他們就是中東穆斯林企圖悶住生活在西方之人的言論的例子.網路加速了他們這類的努力.在一月下旬,我發現一個有密碼保護的阿拉伯語網站Barsomyat.com,中東的穆斯林(特別是埃及人)時常在那裡出現.Barsomyat.com的目的就是追蹤那些在網路聊天服務PalTalk上對宗教討論上持反穆斯林的基督教活躍份子.Barsomyat以給這些照片中的基督教徒死亡威脅作為號召(部分明顯的是經由駭進這些基督教徒的電腦中取得的),還有企圖追蹤這些目標的真實地址.連網站的橫幅-以一隻綿羊為圖示(明顯的是代表基督徒)都顯示了他們對基督教徒的意圖是割開他們的喉嚨.
不意外的是伊斯蘭教徒在西方之外對言論自由的攻擊是更為成功.中東還是其他地方有許多人靜默或者是因被宣傳有冒犯言論而被嚴肅地威脅.舉例來說,2001年,在奈及利亞的Zamfara省一個對記者Isioma Daniel發布的教殺令就只是Daniel建議說:如果穆罕默德復活,他可能也會想跟2002世界小姐選美之中的美女結婚吧.在她的這篇報導之後,年輕穆斯林的暴動造成100人死亡和500人的輕重傷,選美組織被迫從奈及利亞移出.Daniel躲藏一段時間才再出現.
另一個例子是孟加拉作家Taslima Nasreen,她因為在1993年寫了一本描繪少數民族(印度人)在孟加拉所受的迫害的小說Lajja(羞恥)而被頒布教殺令.印度斯坦時報之後說:”Nasreen為了保命已經連夜逃離這個國家,並且在這之後還要繼續的逃下去.”
不幸的是,在西方的我們並不總是對這些在言論自由後的東西感到警惕.更過分的是,當伊斯蘭教徒威脅言論的自由時,一些西方人喧囂著說要原諒他們.舉例來說,在1997年,魯西迪和約翰.勒卡雷在衛報上有受高度矚目的爭論.在爭論的內容,勒卡雷說魯西迪厭煩於大方的負起他頭的責任是因為”在人生或大自然中沒有任何律法說羞辱偉大的宗教是會被免除懲罰.”
在辯護者之後,西方的立法系統也時常被混雜著表達自由和宗教所搞混.舉例來說,宗教毀謗法是有不良後果的.因為它顯示了毀謗宗教是可以用律法來給予懲罰的.
任何理解建立西方社會中傳統自由原則的人,應該自動自發地為了言論自由站出來面對這些宗教狂熱.不幸地,許多西方人似乎忘記了這些原則,或者是忘記這些威脅的真實性.最後,勒卡雷說是魯西迪該負起面對不知伊斯蘭將如何封鎖攻擊言論自由的災難時,魯西迪說:”勒卡雷說的對,言論自由並非是絕對的.當我們爭取的時候我們會擁有自由,當我們不捍衛的時候就會失去它.”
Daveed Gartenstein-Ross is a Washington, D.C.-based counterterrorism consultant and attorney. Raphael Satter provided research assistance for this arti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