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4,2008
我把你給的聯想用完了
May 10,2008
Singing

很多時候,我其實不會意識到自己有朋友這件事情。
但是,今天我感受到了,你們給我的一點點的溫暖。
今天,很多很多人都來了。
但是台上的燈光太強,所以其實我什麼都看不到。
然後,一開口,我就發現我降key了,然後,高音唱的亂七八糟,然後,我就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於是,我就閉上眼睛等待一分鐘的流逝,然後,被消音。
對不起,我沒有晉級。
唱歌對我來說,其實是一種很私密的事情。
就跟文字一樣,這是種會把自己所有能量都吐出來的動作,而有的時候這樣的運動過於激烈或勉強的時候,就會有點反胃。
可能,我真的不太習慣赤裸裸地面對別人。
而人與人之間,如果太容易就被看穿,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不管怎樣,唯一慶幸的事情可能是,我再也不用重複聽同一首歌了。
我終於可以跟Tizzy Bac還有過去的那個自己說再見了。
我想,我還是最適合躲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裡,默默歌唱。
噓,你聽見了嗎?
我只想唱給你聽。
April 23,2008
不太對

是我們改變了世界,還是世界改變了我和你?
台北的天氣跟我很像,陰晴不定。
下雨了。
我拿起VQ1005想拍一顆飽滿的水滴,可是卻拍到陰鬱的枝葉。
春天,離我們,都還太遠,對吧?
什麼都不太對了。
你握了握她的手點點頭,獨自走到下午四點半你應該站的位置。
我在這邊,搖搖頭,討厭你自以為是的分類方式。
「右邊是對,左邊是錯。」
為什麼?
很用力地學文法,很認真地翻著字典,然後,吞嚥一個新辭彙。
可是,語言對我來說卻是如此匱乏。
每個字都無法精確地表達我的思緒,具體的字詞僵化了想像的邊界,於是,文字的靈魂開始流浪,它困在我始終不夠成熟的思考模式裡,找不到出口。
親愛的,後來,我就失去言語的能力了。
我再也沒有辦法真心地回應你,即使是多麼簡單就可以脫口而出的字句。
不是故意要改變,而是不想被你看清。
只是這樣而已。
April 4,2008
短髮
短髮

星期天的時候我決定去剪頭髮。
不是打薄而已,我想剪短。
我想要改變。我想要有個性的短頭髮。
我還是回去找爺爺剪頭髮了。
爺爺應該有五六十歲了,可是他剪的頭髮超有型,而且他都看歐美的髮型雜誌,還會不定期地去英國進修。是個上進的爺爺。
(據說我姊上次看到他幫一個阿嬤剪雞冠頭,很誇張。)
翻了翻髮型雜誌,短髮的模特兒感覺都很像。最後,挑了兩個看起來蠻俐落的短髮。
「模特兒他們的臉都很尖,所以短頭髮很好看。但是我臉很圓耶。」
「沒關係,就幫你剪一個臉很尖的頭髮。」
「好!那我就要一個臉很尖的頭髮!」
我總是很信任爺爺,從來都不用跟他鉅細靡遺解釋自己要怎樣的髮型,他就可以徹底改變我的造型。
他讓我覺得剪頭髮是一種神祕的儀式。
剪去你拖泥帶水的爛個性,讓你重新看見你那雙會微笑的眼睛。
一直在等一張代表「現在」的我的照片。
不過我已經不自拍很久了,再加上正常的數位相機又丟給姊姊玩,所以,一時半刻弄不出來照片。
一直到今天跟電台人吃下午茶的時候,手振的Q姊照的這張照片,讓我很開心。
雖然晃到了,但是,那就是我。我不再刻意拿下眼鏡,也不刻意假笑。
重新開始吧。
April 1,2008
塔羅牌
塔羅牌

國中的時候我曾經玩過塔羅牌。
像我這樣對什麼事情都老是猶豫不決的人來說,這像是種開釋。
不過,後來,我也只是一頭熱,過不久就把塔羅牌放到抽屜裡面,再也沒拿出來過。
或許,我知道,塔羅牌說的話,只是把我的潛意識放大而已。
今天等阿勤睡醒前太無聊,只好找Taco算塔羅牌。
先算高考。
好像是聖杯四,我有點忘了。
反正就是一個人面前有三個杯子,別人拿給他新的杯子他看也不看一眼。
「你有好的機會,但是你卻完全不考慮。」
喔是這樣嗎?
再算愛情。
「欸,但是沒有對象欸。」
「那就測半年間的戀愛運好了。」
「喔,好啊。」
我忘了是哪張牌,但是牌的畫面就是有四個人手牽手。
「就是代表團體行動,你跟大家都會很好,但是,你不會單獨跟哪個男人牽手的意思。」
「什麼啊!也太慘了吧!」
「念政大就是要有這種覺悟啊。」
但我要畢業了欸。
再算工作。
來個二擇一好了,剛剛都只抽一張牌,感覺很快速,很不好意思。
那來選一下,到底要做自己有興趣的工作,還是照家人的意願做他們所期望的工作。
代表現在的自己的那張牌是月亮還是星星我忘了。
「總之就是要恢復平靜。」Taco說。
忘了選自己想要的工作是什麼牌了,只記得如果選家人期望的工作的現況是一個人眼睛被矇起來,但是明明前面的路很寬廣。
至於未來呢?
選自己有興趣的工作了話,那張牌手中捧著錢,很開心的樣子。
選家人期望的工作則是一個新的開始,新的挑戰,新的局面。
「你這樣等於根本沒解惑好嗎!!!!」我說。
XXX
真希望我有勇氣擁抱你。
但親愛的,那不是愛情。
這像是種贖罪,因為他曾經對我這麼好,所以,我應該也要對你那麼好。
馬的,我又把你當成他了。
可以不要喜歡我嗎?連朋友的喜歡都不要。拜託。
你不准再貼近我的內心了。
我不要依賴你啦。我不要。

國中的時候我曾經玩過塔羅牌。
像我這樣對什麼事情都老是猶豫不決的人來說,這像是種開釋。
不過,後來,我也只是一頭熱,過不久就把塔羅牌放到抽屜裡面,再也沒拿出來過。
或許,我知道,塔羅牌說的話,只是把我的潛意識放大而已。
今天等阿勤睡醒前太無聊,只好找Taco算塔羅牌。
先算高考。
好像是聖杯四,我有點忘了。
反正就是一個人面前有三個杯子,別人拿給他新的杯子他看也不看一眼。
「你有好的機會,但是你卻完全不考慮。」
喔是這樣嗎?
再算愛情。
「欸,但是沒有對象欸。」
「那就測半年間的戀愛運好了。」
「喔,好啊。」
我忘了是哪張牌,但是牌的畫面就是有四個人手牽手。
「就是代表團體行動,你跟大家都會很好,但是,你不會單獨跟哪個男人牽手的意思。」
「什麼啊!也太慘了吧!」
「念政大就是要有這種覺悟啊。」
但我要畢業了欸。
再算工作。
來個二擇一好了,剛剛都只抽一張牌,感覺很快速,很不好意思。
那來選一下,到底要做自己有興趣的工作,還是照家人的意願做他們所期望的工作。
代表現在的自己的那張牌是月亮還是星星我忘了。
「總之就是要恢復平靜。」Taco說。
忘了選自己想要的工作是什麼牌了,只記得如果選家人期望的工作的現況是一個人眼睛被矇起來,但是明明前面的路很寬廣。
至於未來呢?
選自己有興趣的工作了話,那張牌手中捧著錢,很開心的樣子。
選家人期望的工作則是一個新的開始,新的挑戰,新的局面。
「你這樣等於根本沒解惑好嗎!!!!」我說。
XXX
真希望我有勇氣擁抱你。
但親愛的,那不是愛情。
這像是種贖罪,因為他曾經對我這麼好,所以,我應該也要對你那麼好。
馬的,我又把你當成他了。
可以不要喜歡我嗎?連朋友的喜歡都不要。拜託。
你不准再貼近我的內心了。
我不要依賴你啦。我不要。
March 29,2008
低頭
March 17,2008
矛盾

我想要像你這樣裝可愛地喵喵叫。
無聊的時候就趴在這裡晒太陽就好。
發現越長大,我們的自由卻越來越少。我們被制式的價值體系給捆綁,說話必須小心翼翼,行事必須瞻前顧後。
小時候要什麼玩具大哭就行了,但是,現在連流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明明兩邊候選人都那麼爛,大家還硬要我表態。
大家花了太多力氣在互相批鬥與揭瘡疤上,卻沒有時間好好整理具體的政見。
這種意識形態的遊戲還要玩多久?
我覺得好無聊。
學校說,如果要轉系就必須在系上的成績得到前三名。
但是,如果那麼厲害可以考到前三名,幹嗎轉系?
就是因為對本科系沒有興趣,沒有發揮的空間才想要轉系吧。
難道會考試的人永遠是贏家嗎?
人們都說,年輕人應該要多出國遊歷,看看這個世界的美麗與醜陋,要多增廣見聞。
可是,我們哪來的錢出國?
然後,等我們賺到錢,人老了,被婚姻綁住了,怎麼出國?
為什麼一定要考公務員?
為什麼一定要找一個大我四歲以上的人結婚?
為什麼女生就應該要是什麼樣子的?
我討厭這樣,我的世界快被這些噪音給喘不過氣來了。
記得我才國小的時候就要趕快遷戶口,因為要念一個升學率好的國中。
國中的時候,每天有考不完的小考,然後放學還要跑補習班,只為了考上公立高中。
結果不小心考到私立高中。我總是在補習班裡面畏畏縮縮拉著自己過長的紅色毛衣低頭唸書,總是在捷運上背單字背數學公式背課文,好卑微。
填大學志願的時候,不准填傳播,只能填外文。「語言是工具!」大人們說。
結果,就念到這裡來了。
「這個系太冷門了,快點想辦法轉系!」大人們又說。
可是,你知道嗎?這四年來,我才看到除了教科書以外寬闊的世界。
俄國,音樂,電影,藝術。
因為你不是我,所以你不知道我從那些你們覺得微不足道的事物上,得到了多少勇氣跟多少力量。
是啊,電台是我的防空洞,而,音樂,是我的語言。
我知道,我一旦畢業,會一無所有,會失業。
我知道,我每嘆一口氣,就會有一個俄文單字會從我腦中逃脫。
對不起,我到這種年紀,才開始學會叛逆。
March 15,2008
你有你的盛開,我有我的頹敗。
最近,我買了一個玩具。
他叫做VQ1005。
他好小,好輕,我好怕不小心就摔壞他。
從他的眼裡看到的世界都是不確定的。
有的時候,他聽著前面的人說話,可是眼神卻飄向遠方。
有的時候,他很愛哭,整個世界都變得模糊了。
可是,我還是喜歡他。
今天是我第一天帶他出去玩,一出家門,他突然拉著我的手。
這是他第一次,不過,也是最後一次遇見這隻小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