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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週

十二月二十四日：聖誕老婆婆上路！ 

聖誕老公公忙了一年，終於把所有禮物打點好了。他癱在安樂椅裡面，向太太邀功：「跟往年一樣，我為男孩準備了足球，為女孩準備了洋娃娃，糖果給貪吃的孩子，書本給小書呆子。今年聖誕節一定很成功，你說對吧？」

  「不對。」聖誕老婆婆明明白白，直截了當地回答。聖誕老公公一聽，差點跌到爐火裡去。

  「那些老套，我早就膩了。今年，讓我們來點變化吧。」

  「變化？」聖誕老公公滿臉狐疑。

  「噓，附耳過來，別給幫忙的人聽見！」聖誕老婆婆踮起腳尖，說得眉飛色舞。

  只見聖誕老公公臉色越來越不對勁，又吹鬍子，又瞪眼睛，最後終於爆出一聲：「荒唐！」一氣之下，他頭也疼了，肩也酸了，宣布「非得睡一覺」不可！

  老婆婆靜靜坐下，做她的針線活。

  老公公這一睡，到半夜十二點還沒醒。馴鹿夫慌了，打電話來。

  老婆婆想了想，笑了。心想：他不是說，別叫他嗎？那麼……

  她找出一副假鬍子，在腰上塞了個大枕頭，穿上大紅衣裳，直奔雪橇。

  聖誕老公公醒來時天色已經發白。

「天啊！」他呼天搶地，嚇得精靈們從屋裡各個角落飛奔而來，「孩子們以後怎能再相信聖誕老人呢？」

  「怎麼會呢？」馴鹿夫也叫道：「我幾小時前才看你上路，跟你揮手道別，而且……，你已經回來了呀！」

  沒錯。一位身穿紅衣的聖誕老人正從雪車裡往外爬。聖誕老公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我把這身笨重的衣服脫了再說！」這分明是他太太的聲音。

  「我不清楚你是怎麼安排禮物的，」老婆婆說：「重要的是人人有獎，對吧？所以，我把雪橇送給了書呆子，把書本送給少棒球員，女孩得了可以拖沙土的小拖車，她們的父母得了玩具火車……」

  「天呀，你往地上看看，大家一定都哭死了。」老公公掩面悲嘆。

遠方傳來奇異的聲浪，一波一波，越來越強，混合著歡笑與喝采：「聖誕老公公，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從沒說出的心願的？太感謝你了！」

  聖誕老公公也笑了，笑得喘不過氣，老婆婆趕緊為他捶背，怕他窒息。

  「聖誕快樂！」他對太太說。不過聖誕老婆婆爬煙囪爬得太累了，早早就上了床。當天晚上，聖誕老公公只得自己下廚做聖誕大餐。 

  
我認識聖誕老太太的時候約莫十四五歲，她已經嫌我太老，不給我禮物了。如果妳夠幸運，還來得及寫信給她，別忘了她是那麼一位不一樣的聖誕使者，大膽要求看來荒謬的玩具吧。 

延伸閱讀：

聖誕老婆婆是美國女作家斐立絲‧麥金莉（Phyllis McGinley）創造出來的經典另類角色，想進一步瞭解她的搞笑事蹟，請閱讀How Mrs Santa Claus Saved Christmas一書（How Mrs Santa Claus Saved Christmas/ Phyllis McGinley /Lippincott）。 

                           引自鄭至慧即將出版新書《好事記─女人文化年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