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0,2007

茭白荀



整理相片,看到這張去年秋天拍的茭白荀。父親每年都要忙上一回,除了農稼還到市場販售,他慣於勞動,停不下來,算命的說他這輩子不止勞動,還要拿錢看醫生。

這天,我載在婆婆回娘家幫忙撥荀子,她們兩個女人聊得開,先聊我爸,再說我的不是,話裡多半是訓育的味道,女人嘛,湊在一起就是整個世界了。不過我全沒聽進去,進屋拿相機。問我幹嘛,我說荀子長得綠,想拍幾張,她們笑我外行,綠荀子最受人嫌棄,沒人買,我說那爸爸怎麼賣得掉?話雖如此,她們還是幫我喬位置,叫我由某個角度拍比較漂亮。基於愧究及罪惡感(罪惡感的由來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回家時塞了兩千元給父親,說鄰居及同事要買。

我很感謝婆婆,當時她提著大包小包到鄰居家推銷,我卻躲在家裡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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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9,2007

咖啡因中毒

和愛咪蹺課走小新竹,照例前往誠品和玫瑰唱片朝聖,光待在這兩個地方足足花去六個鐘頭,安靜的各自一角,偶爾討論某個電影配樂不錯。有時需要她給意見,目前手頭很緊,卻很想把卓別林的默片系列帶回家,當然還有其他很多好片想收購,便站在原地演起內心戲,別人一說好,我就理所當然的買下。面對琳瑯滿目的CD真天人交戰,車子裡的CD許久未更新,不斷重覆那些歌曲快讓耳朵長繭,幸虧鯨魚和南希小姐供應新音樂,不至於乏味。

在書店買了「絕色雲南」,旅行似乎是近期最嚮往的事,雖然五月才成行,已經迫不及待的作功課,這本由香港的出版社發行,關於交通食宿費用方面比較詳細,其他撰寫雲南的資訊就沒那麼仔細。另外買了卓別林自傳,最近真迷他,看完書後更入迷,他的人生絕對比電影更戲劇化。

帶愛咪到「用心的咖啡」聊天,那裡咖啡實在太好喝,一下子就被我喝完,忍不住跟店長討價:「續杯可不可以算半價啦!我自己洗杯子端杯子。」,店長說不行,但是他可以送我一杯。這已經是我超量的咖啡因了,誰知老闆回來,立刻又煮了兩杯伊索比亞上來,我們懷疑店家這樣好客,怎麼會賺錢吶?

可能咖啡喝多了,心情特別興奮,跟愛咪說自己以前也發過演員夢,如果現在給我當編劇,我想排一齣小品,劇情應該是......主角當然由我擔任啦。愛咪只是微笑,說那樣有點像「時時刻刻」,我沒看過時時刻刻,倒覺得她很慈悲,沒吐槽問這戲要給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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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2007

離家出走

昨天讀到一篇關於離家出走的文章,內容是一位男孩痛恨原生家庭,於是靜悄悄的動身,到遙遠的某方.....。我想起自己的成長階段中有幾次離家出走的經驗,但都如落在水面上的小雨,泛起漣漪卻沒有任何波濤洶湧,叛逆心情是有,冒險患難的情境都沒發生,完全沒有滿足綺麗的想像力。

第一次產生離家出走的念頭約小學三年級,我被綁在桌椅上工作的日子已經三年,在那之前,父母以各種方式鼓勵、誇讚、咆哮、威脅我們做手工,當時不懂事,沒能體恤生活清苦,只羡慕同班同學在田地嬉戲打麻雀,在家看電視、讀漢聲小百科。我覺得自己真是全世界最不幸的小孩,雖然家中孩子都是這樣刻苦長大,可是我比他們更愛玩吶,自從我知道自己是崇尚自由的水瓶座,自從媽媽說我屬野馬,天生就愛跑以後,被綁在這個位置上真是水瓶座與馬的大大不幸,如果被斷手腳不能再跑那就認了,偏偏我四肢發達活潑好動啊。身軀被禁錮了,滿腦子仍在轉動著,有時想到遠方可能會有好玩的驚奇的事情發生,臉上不自覺的微笑起來,我媽看我出神傻笑,氣的口出穢言,我腦羞成怒,悻悻然不作聲,突然有個念頭冒出來--如果可以離家出走就好了。

一有這樣的想法,心情忽然雀躍不已,竟然沒有考慮到,離家出走之後應該去哪?如何生活?僅是短視的幻想,哪一天走比較恰當,當然絕對不能走前門,現在是離家出走哇,要像電視上演的,從後院,跳過圍牆壓著身子走,每走幾步就停下來觀察情況,圍牆外面雜草蔓生,只要趴下就沒人注意到。我很開心的想到這樣一條路徑,真是太完美了。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我偷偷搬張椅子站上去,遠眺圍牆外的世界,大片的野草、田地與防風林,雖然沒什麼人家,行動上還是得低調一點好,應該選個沒有月亮的晚上或是黎明破曉前......,我低頭一看,媽呀!圍牆外有一灘噁心的廚餘。那個時候沒有地方可以處理廚餘,我媽索性把剩菜倒在後院的圍牆外,來個眼不見為淨。眼前這灘噁心至極、還有蒼蠅徘徊的爛東西叫我猶豫,想如何奮力一跳都可能無法避開。後來幾天,我很勤快的幫媽媽倒廚餘,也是非常不環保的,把它們往別處倒去。總之,離家出走的日子必須延期,得等那灘東西乾掉才行。

離家出走得打包行李,除了書包以外我沒有其他的背包,但背書包流浪實在太醜太糗了,所以把腦筋動到那個藍色便當袋,平常我總嫌它太大,便當放在裡面會有匡噹匡噹的聲音,別人的便當袋都長得精巧可愛,拿起來穩固多了。我對大便當袋唯一引以為傲的一次,是和男同學吵架,我氣的拿便當袋往他頭上丟,好大一聲”匡噹”,男孩淚汪汪的瞪著我,心裡有些後悔,並沒想到便當袋原來這麼好用。我國小在班上是很恰北北的,曾用過筆或是其它可以馬上拿起來的東西丟男同學,也曾拿墨汁潑鄰座男同學的白制服,不過,裝有便當的便當袋實在太傷人了。

我把便當袋洗好,等著天氣暖和一點再走,那樣不用帶太多衣服和襪子,心裡期待著離家出走的新鮮刺激,心情也變得焦躁不安,這種感覺像談戀愛一樣,非得找人來吐露抒發,於是我找年紀相仿的小弟聊聊。我弟跟我個性是南轅北轍的,不時與他吵架打架,有天弟弟不知為何事,被媽媽臭罵一頓,我同情他的遭遇,覺得他跟我也算是同路人了,順口把我計劃的大事跟他說了,這下可好了,弟弟這個廖帊仔竟然把整個秘密告訴爸媽,害我吃足了苦頭。

關於離家出走的經驗還有幾件,有空再說。

Posted by lt4866 at 13:14回應(2)引用(0)雜記

March 18,2007

騷包的大頭貼

某一天,和南希經過一家大頭貼店,裡面沒人,她提議要不玩玩看,照完相該設計背景時就嚇傻了,這......玩意怎麼弄呢?趕緊叫年輕美眉幫忙,她不過俐落的比劃兩下,背景登時就活潑可愛了,我猜那美眉大概也在笑這兩位資深小姐的落伍吧。

其實我只是想放南希的照片啦,剛好我站在旁邊嘛。


Posted by lt4866 at 0:58回應(4)引用(0)雜記

March 15,2007

開學至今

開學至今,大致瞭解課程內容及老師脾氣,暗算這學期又是不好蹺課,或是必須斟酌蹺課,唉,我真懷念二年級,那段蹺得夠凶的舒服日子,電影看得夠多,馬路也壓得夠平,現在明白蹺課玩樂,只會讓自己敗家浪費,行為上收歛不少。宗親語重心長地說,既然去學校就好好上課,學些東西,這好意聽的我慚愧萬分,不過他應該知道,我到底是不成材的人,總有藉口與機會讓日子白白混過去。

既是應外系,菜單就少不了英文聽說讀寫,端看給我們哪些東西讀了,較新鮮的有「科技英文」,談些時麾科技名詞,雖然不頂尖也夠具時尚性,老師是新面孔,談吐詼諧風趣,上課不那麼乏味。否則讀了近三年書,僅僅是幾位熟面孔輪來輪去,他們知道我們程度與底線,自然少了推動的意願,某些老師盡是找固定的同學說話,被忽略的人乾脆自暴自棄,雖然大家都是成人了,學習意志卻還很幼稚消極,我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上學期的「新聞英語」,摘錄內容全是美國布希的新聞,我超討厭布希,有了抗拒就不太理性,當然也可能是懶惰的原因,總之,老師在課堂上消遣我,表演唱歌會跑第一,念英文就畏首畏尾的,真糟糕。

星期三排滿通識課,一個叫「正向心理,快樂成功之道」另一個「影視美學」,前者是逼不得已的選擇,不想上「工業安全」、「財經管理」、「法律人生」,只好挑軟柿子吃。我壓根不信這種快樂之道,抱著姑且修完了事的心理,聽完第一節課,心裡更不快樂了,那老師太會吹噓,說自已文筆好,說自已會看相,看得很神準,能估算你活幾歲,曾修過他課的同學埋怨,他要是點名,順便研究姓名學,當眾批你姓名優劣,怪在我從沒研究老師就輕率選課,台下別系的同學竟聽得津津有味,拜託老師替他們看相,老師更樂不可支了,順便說了不好笑的笑話,台下又是笑成一片,我與秋子面面相覷,不知是同學容易取悅,還是配合度高,恨不得外面的蛙鳴價響掩耳,反正老師快樂就好。

「影視美學」是我最喜歡的科目,老師也斯文氣質,課程內容大約是談電影藝術,關於電影的歷史起源,發揮最活躍的時期,及各家名導風格,鏡頭角度運用,各方電影文化....等等,介紹雖然是淺學,對我們這群一竅不通的人來說,已算受益不少,第一堂課看「城市之光」、「東京物語」,礙於時間有限,老師取精華片段,主要引導同學欣賞,回家作業是挑兩部喜愛的電影觀看,再介紹給大家,我現在高興的不知選哪片才好呢!不過同系同學中僅我一人選修電影,好在興致高昂,否則形單影隻真無聊呢。

Posted by lt4866 at 0:05回應(2)引用(0)

March 7,2007

騎士

最近有種感覺,像懸浮粒子,輕飄飄的,並不太健康,可是精神很好,特別在晨起與黃昏,慣以三合一或35元咖啡因伺候,像時間到了要吃藥一樣,說服自己體能狀況比白天更佳,敏感度更強烈,晚上仍會注意聽課、平安回家、最好再做點複習什麼的,是啊,我們都是夜行性動物。

下課開車回家,腦海浮著許多事情,沒辦法一件件有條理的分析,不是重要到非得思考的事情,又無法控制想與不想,就把它們全混在一團想著,直到出神凝滯。你問我想什麼,想個電影片段,「巴黎我愛你」裡的那位穿紅衣女士,她丈夫終日在心裡嫌惡著她,她的穿著、動作、烹調的食物,無一不嫌棄。我為何要想這個,我不知道,我知道最近有兩位老師不約而同的叫學生上網做心理測驗,目的測你思考模式偏左腦或右腦,測驗結果顯示,我思考偏右且幾乎沒有邏輯性,既然沒道理可循,自然無法解釋清楚,比較合理的解釋可以是,最近在百視達看到這部片上架,怎麼那麼快,又聯想著其中幾個印象深刻的片段,就勾出紅衣女子的眼淚與丈夫贖罪的臉,人面對生離死別,總覺得渺小無能。愛遷徙是我,離開的是別人,誰也不敢把眼淚淌下,因為感慨有餘,悲痛不足,說不怕孤獨,等於承認自己軟弱。

所以當車子何時開到尖山大橋,自己也嚇一跳,我曾問過其他駕駛人是否在進行間一樣無感,當中的確有人如此。不過今天卻發生一件匪夷所思的事。車子同樣來到大橋,當我回神時,注意到右前方的摩托車,暗夜雨濛濛冷清清,至少我有車子和音樂相伴,心裡便同情那位機車騎士,那位機車機士似乎有所感應的放慢速度轉過頭看我,我又嚇一跳,他......他怎麼沒有臉!

沒眼睛怎麼騎車呢?我應該要害怕才對,也可能是看錯了,由於機車放慢速度,只能看後照鏡裡的車燈,我乾脆也放慢速度等著,證明剛才純粹看錯眼而已,奇怪的是,那白亮的機車燈愈來愈幽微昏暗,直到消失為止。我覺得自己精神很好但也無法解釋清楚。

你開始發毛了嗎?

Posted by lt4866 at 23:58回應(4)引用(0)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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