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麵 手 札

大部分的孩子都喜歡玩水，所以洗澡時特別喜歡盆浴的方式。在澡盆中放隻黃色小鴨、紅色金魚、一個小水桶，就算泡到皮膚全皺了也無所謂。小兒柏緯，從還是嫩娃娃時就非常享受水中樂趣，瞧他陶然忘我，不斷地拍打水花，連水珠濺到眼睛也不害怕，我盡量讓他盡興，除非天氣涼或----在水裡大便。

是啊，很多嬰兒都曾在洗澡水裡大便，這種情況大多三四個月後慢慢改善，可我們家的小柏緯特別堅持，雖一歲過一個月，仍然改不了這種惡習，頻率約每週二到三次，我撈便無數，還經常被突然浮出的黃色便便給嚇一跳，又或洗到屁屁時，忽然有溫熱的便便送到手心裡。驚嚇程度百分百。

每當我哎喲一聲，全家人會飛快趕來看熱鬧，如觀賞世界奇景一般，研究便便的顏色和形狀，再喃喃地搖頭離去。兩位哥哥，啟綸與秉桓總是大聲取笑柏緯，柏緯以無辜、傻笑、發生什麼事了嗎？的表情回應。當晚，兩個哥哥一定不願以盆浴淨身，好像我沒把浴盆上的穢物清理乾淨。

其實兩位哥哥極愛盆浴，礙於省水省電愛地球，我僅有在他們行為表現良好，或特殊佳節才能泡澡。因此，兩人平日老爭先恐後搶著柏緯的洗澡水，先搶到的人會向我確認弟弟有沒有在水裡拉便便，再舒舒服服享受澡浴。

昨晚忙著哄小兒，兩個哥哥又在浴室吵開，原來秉桓搶輸啟綸，正哭哭啼啼的抗議，啟綸得意的把頭探入水中，悠然自得樣，我故作驚嚇說，天啊！你小弟剛才拉過屎耶！啟綸連忙從盆中跳出，而秉桓破涕為笑。

「你們根本不用怕大便，這有什麼可怕，你們哪個人的便便我沒摸過。」我說。

「妳為什麼會摸便便」秉桓。

「因為替嬰兒換尿片時，小屁股受到刺激，會忽然拉出來，尤其軟糊的便便是用噴的喔！」我。

「那妳第一次看到便便時沒有嚇一跳嗎」啟綸。

「有啊，生啟綸時常常被嚇到。我會驚聲尖叫喔；生老二時，就不會嚇到了，只會搖搖頭，再把屁屁清理乾淨。」我。

「那生第三個孩子時，看到便便會怎樣」秉桓。

「嗯~等生到第三個孩子時，我會把便便捧在手裡聞一聞，然後再舔舔看。」我。

聽到這裡，他們兩個又笑到蹲在地上了。

有機、無農藥！

冷藏可放置3到5天。

冷凍可放到一個月，取出後無需退冰，立即水煮，仍可保有新鮮風味！



春面有一個相當勤奮的老爸，

近期，他老人家的玉米田大豐收，為求新鮮品質，老爸現採現賣，

我則傍晚回新竹取貨，再返苗栗，命令兒子站在門口賣玉米，以賺取他的零用錢。

此玉米屬糯米種，香Q甜，口感佳，由於正值時節，產量豐碩，

希望大家團購，每台斤僅售30元，100元一袋，約9~10支，薄利多銷啦。

我這裡指的大家，也不過就你們這幾位朋友，

注意！現在正是諸位展現友情力量的好時機！！！

喏，當助理的請部門同仁團購，當主管的買來做人情，

健康營養又美味，高貴不貴，送禮自用兩相宜。

新竹苗栗地區的朋友，春面親自送貨到府，還為你唱歌跳舞。

其它縣市可以宅配，保證美味新鮮。

我 是 認 真 的 ！快 幫 春 面 老 爸 賣 玉 米 ！

春面部落格少了一點人氣，放兩張柏緯相片，你們看看這孩子長的多麼標緻可愛，好像他媽媽。

柏緯開始學說話了，會叫哥哥和爸爸，幫他把尿把屎的婆婆和我，都沒嚐到甜頭。

此章分類於「新生報到」，心中有些感懷，看小兒柏緯出生才小不點一個，喝喝奶水拉拉屎尿，哭哭啼啼撒撒嬌，如今抱在懷中也沈沈地有些份量。與附近幾個月的小娃娃相比，他眼光既靈巧又頑皮，懂得人臉色，裝哭裝笑好掩護自己，脾氣愈來愈大，表示有個性，吃東西也開始挑三揀四的。

最近滿週歲，最大進步是終於學會如何下床。我教了無數次的轉身、利用小屁屁著地，總見他痴痴的把頭往地板撞去（我有舖棉被啦）。一般在教育嬰兒時，會有些挫敗，他們搖頭晃腦的瞪著你，你也搞不懂他們思想，甚至覺得有點對牛彈琴的無聊，可是突然之間，他們竟然會了，好像之前的傻勁都是裝的。

柏緯就是這樣，小腦袋忽然開竅，會轉身、屁股朝下，伸出腳丫摸索地板，我見狀大喜，鼓掌叫好，又親又抱。此後幾天，小柏緯便在床邊徘徊，不斷做著上床與下床的動作，不時回頭看看我的反應，而做母親的向來都不知足，我對著他說：「小子！該學學新把戲了吧。」

多年未見而忙著賺大錢的A，將這趟新竹之訪，分別給了四位朋友。我厚著臉皮硬要發達的A請客，生性節儉的他，生平第一次到星巴克吃早餐，二人在舒適的沙發上看著街景閒聊。我並不認同他對工作的看法，該公司的教育訓練過於制式、理想化，又或許自身從未有過生涯規劃，才有酸葡萄心理，總之，還是祝福他飛黃騰達，我也想多吃幾頓大餐。

餐會後，等著紅綠燈過馬路，感覺有人直直看著我，我仔細的打量她，那女人開口問我是不是陳XX，我才想起她是我國小要好的林同學，我結婚後與她失聯，已分開十二年之久。十幾年的變化非常大，我們都已為人妻母，只是林同學的面容依舊清麗，身材仍苗條有致，舉止言談優雅迷人，外型真酷似明星關之琳。在街頭興奮又快速交談近況，待林同學離去，垂涎在旁的A問，我的同學是不是都這麼漂亮。

林同學很漂亮，很難叫人不注意。我念小學第一天就迷路，同學們在操場上排路隊準備回家，我一個人傻呼呼的不知排哪一路線，便跟著林同學走，走了好一段路，林同學回頭看我，問我是不是迷路了，我嗚咽的揉著眼睛，她像大姊姊一樣拉著我的手走回學校找老師....。林同學由奶奶扶養長大，個性獨立有見解，相較同學們的傻氣軟弱，她思想成熟的比其他女孩早。奶奶晚年重病過世，舊家換了新主人。常想起當年的兩小無猜，尋她卻不容易。

相遇這天正是小兒的週歲，我原是出來買禮物，卻能在簡短的時間內碰上兩個老朋友，實在很巧妙。

許久不見的魚同學忽來入夢，境中，放無薪假或失業同學紛紛相聚，有感而發的全是經濟拮据的困處，散會後，魚同學拉著我大篇長論，大意是必須自行創業才有賺錢的機會，魚同學性格靜雅，難得見她如此熱烈，我理當有所回應，答應她參與投資，一同開發新商機。

請教其想法，她說環保意識、養生概念已深植大眾心裡，在未來所有人都自己種菜或買有機生菜食用，而化肥應不再受到認同，若我們改賣有機肥料，好好宣導益處，獲利空間頗大。有機肥料的提煉來源就用到處都見得到的「狗大便」，且必須要野狗的大便才行喔，那些嬌滴滴的家犬吃得太精緻了，生命力也太弱，拉出來的大便成分不夠豐富，反觀那些流浪狗吧，不論什麼雜七雜八東西都吃下肚，大便所含的養分自然充足啊，何況台灣馬路隨處有狗大便，真是太方便了，有這樣的低成本還能不賺錢嗎？

聽到狗大便，已經讓人渾身發臭。魚同學積極邀我採集，從身後拿出一隻迷你掃把和坌斗，我接過手準備掃大便，魚同學提醒著，掃那些太陽曬乾的大便比較不臭。


（我在路上和兩個兒子述說這段夢境，他倆笑得不支倒地，看到狗大便時還頻頻叫我收集起來。）

又是冷熱交加、乍雨乍晴的一週，春天雖幻化莫測，例常事仍不脫那幾件無聊；譬如孩子的功課，對他們的童年形成無可言喻的包袱，在大人眼中似乎極其輕鬆愜意，而孩子投射而來的求救訊號卻宛如燙手山芋。

啟綸每週週記是他痛苦的來源，見他眉頭深鎖、茶不思飯不想，甚或流下幾行清淚，提筆猶如千斤重，你不免想問，有那麼嚴重嗎？於是出於一片孝心，搬了一張椅子坐到他身旁，細心的提點。寫週記其實可以很偷懶的，打開報紙，每天發生了一堆事，像最近的世界棒球經典賽，就是一個很好的寫作題目，列出參與的國家，與中華隊交手的過程，你觀看的心得，打輸了之後又有哪些政治新聞。

「輸了球沒面子，連寫得心情都沒有了。」

「好吧，那就寫馬麻送你的故事書如何？」

「我想留到寫讀書心得作業時再用。」

「不是送你一顆籃球嗎？我為什麼要送你籃球？買球的經過。」

「買球有什麼好寫？」

有天，馬麻帶我去買籃球，我已經大到需要玩籃球的年紀，家裡卻沒有一顆像樣的好球。由於她對運動器材的價格毫無概念，竟然以為只要100元就能打發一顆籃球，當我們站在整排球架前，試圖尋找最便宜的籃球時，你不難想像這對母子表情有多麼震驚、錯愕，馬麻故作輕鬆地拉著我往回家的路上走，一邊喃喃自語唸道：原來一顆籃球要600元啊，我從來沒買過籃球呢！塑膠製品不都很便宜嗎？一邊把手伸進口袋裡，摸著薄薄的淡紅色的佰元鈔票，她最後說：還是叫爸爸帶你來買吧！

「馬麻，寫這樣很奇怪，別人會以為我們家很窮耶。」

「這樣啊，不然你寫馬麻剪頭髮的事情。」

有天，我馬麻心血來潮，剪一頭俏麗的短頭髮。興奮莫名的去接弟弟下課，弟弟見到她的第一句話是：馬麻，我肚子很餓，我要吃雞蛋糕。馬麻以為他沒看清楚，把臉靠得更近一些，弟弟以為馬麻沒聽清楚，又說了一次：吃 雞 蛋 糕 ！馬麻問他，難道沒看見髮型不一樣嗎？弟弟說他早看到了，快點來去買雞蛋糕。第二個看見的人是我，我問馬麻為什麼要學汪莤莤（光陰的故事中的女主角），馬麻大聲說：誰學她呀！第三個看到的是爸爸，爸爸冷冷地說：好醜！怎麼弄得？奇怪的是，馬麻並沒有因為我們的批評或沒有批評感到特別生氣，整晚攬鏡自照，說我們不懂欣賞，她總是有雅量來包容這些人。

「不要啦，這樣好像是妳的專題一樣了。」

「那你究竟想寫什麼？」

「嗯，我已經想到了！哈哈哈！」

有天，我向馬麻說，很想去看苗栗縣政府主辦的國際音樂節，邀請三位重量級的演奏、演唱家，尤其是多明哥，老師叫我們一定要去看。誰知道我才剛提出要求，阿公馬上狠很的教訓我一頓，罵我浪費錢，去聽那些我根本聽不懂的東西，我懂什麼聲樂、我懂什麼音樂，小孩子從小就揮霍，長大還得了，一張票要多少錢我知不知道，阿公把我罵得體無完膚，馬麻只是苦笑的看著我，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她都是同一種表情。弟弟在一邊跟著吆喝，他也要聽多明哥，大家都一起去聽多明哥，弟弟一向都很白目，沒有一次例外，所以他也被阿公罵了一頓。第二天，馬麻又來對我曉以大義，每次阿公罵完我，她一定來這招：阿公罵人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告訴她，我才不會生氣，我總是有雅量去包含那些沒有藝術細胞的人。

以下是六歲的秉桓所提出來的問題：

「馬麻？妳以前說過要生三個孩子，現在妳的願望已經成真了，妳是不是很高興？」

「嗯~蠻高興的，你們都很健康可愛。」

「妳當時許願的附近，是不是有流星飛過？」

「我不記得了，可能有吧。」

「馬麻？國中生是什麼意思？」

「就是念完幼稚園以後，再念國小，國小畢業後再念國中，國中以後還有高中、大學、研究所等。」

「啊~好多喔，我幼稚園畢業就好，不要再念下去了。」

「不念書，你要去放牛是嗎？跟你阿婆去種菜好了。」

「馬麻，今天的青菜是誰炒的？」

「阿婆炒的。」

「阿婆，這種菜好苦，妳是不是有放農藥，我不要吃了。」

「.............」婆婆。

「為什麼想剪短髮」為我整理頭髮多年的三號設計師問。

如果她是戴思杰筆下的「釋夢人」，我很樂意的和她分享一個夢境，那個凌亂的夢境中，唯一使我震驚的，是一時氣憤對某個人狠很摑了一耳光，摑掌的力道卻出乎意料的微弱，瞬間，我的眼睛和臉一樣紅，而那人像刀子一樣冷冽的表情就此停格，我心裡想著，要嘛打重一些，心虛也不那麼明顯。

整天，我在想著一件事，去剪頭髮，那個夢跟剪頭髮有某種牽連（你可以說我是夢的忠實信徒）我沒有徵詢任何人，雖然頭髮是自己的，但身邊人大多不贊成改變，這群保守的人從來不鼓勵新的想法。

抑制樂天與衝動，真是當我朋友最辛苦的事，幸虧年紀大，自知之明提高不少，剪個頭不是壞事，哪天相聚，提供她們談話的開場白。

沒內容可更新，把最近吃的速食店寫進來。

話說某天，突然想吃速食，風聞麥當勞和肯德雞大打價格戰，那麼也來去交關一下吧。哇～午間時段各家門庭若市，櫃台前大排長龍，光站在門外就令人卻步。嗯，還是去摩斯吧，比起其它家速食，摩斯的食材新鮮，油脂含量較少，尤其是森林路上的分店，環境更是舒適，安靜寛廣的室內空間，溫馨的佈置風格，店家前身雖是麥當勞，卻少了那種擁擠吵雜的壓迫感。麥當勞也不是不好，有一陣子準備期末考時，就帶孩子到麥當勞，他們玩溜滑梯，我埋頭看書，同學曾好奇問我，為什麼能在那種環境下念書，我的答案是，麥當勞的吵雜保持著一定的頻率，只要專心看書，你幾乎可以將那些孩子的各種嘻笑怒罵，轉化如風聲雨聲般的調和。況且，我是三個孩子的媽，已修練了十年以上，當然具有一定的功力。

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得善待自己，到摩斯去吧。摩斯店內沒有其它速食店的人潮，或許這樣說法對老闆太失禮，但我真喜歡這輕鬆適意的氣氛，三三兩兩的客人，各自安靜的讀報，在聊天的客人會儘量將聲音壓力，你知道，在這裡八卦並不方便。沙發椅坐起來很舒服，要不是趕時間，可以整天賴著發呆、看書。幸好我的部落格沒什麼觀眾，否則真擔心大家都跑過去擠呢！

櫃台的服務人員更是親切，以前來消費，大多是聲音甜美的女服務生，這天換了一個操著外省腔的老伯伯，他身形精瘦，聲音爽朗，動作也很俐落。據悉，不景氣的風浪下，還有幾家公司逆勢徵才，其中一家便是摩斯漢堡，這老人若不是主管的親戚，那摩斯的用人就真是善德之舉。已近耳順之年的婆婆，常抱怨她精明能幹，可若真想出去工作，只怕沒雇主願意雇用她了。社會應該要多給老人家機會，也要記得給我這種人機會。

老人的禮貌尤其周到，把剛炸出來的薯條端到你面前時，不時提醒你小心燙，其它速食店員也會這麼說，但聽進耳裡比較像是敷衍話，反正銀貨兩訖，燙死你也無妨。老人的語調很誠懇，好像真的怕你燙傷似的，套句全國電子的話，就甘心～，有些人對於他的多禮倒有點尷尬，像用餐完畢離開店門時，一般服務生會說：「謝謝光臨」，而老人卻說：「謝謝光臨，以後常來，慢走，祝您發財～」，因為他的台詞太長了，離開的客人可能要稍微放慢腳步，推開玻璃門時還不忘回頭向他點頭致意一下。這老人若做的夠久，極能成為該店的鎮寶。

想必我老了，也能有機會來混口飯吃，為了支持良心事業，我又多點了一個吉利熱狗堡（這句給催我減肥的老姊看到，一定要罵死人），你真的沒看到我前面說的嗎，油脂含量少，吃起來像輕食，所謂「輕食」，就是吃到肚子裡，還感覺不出重量的東西。

請支持良心事業，謝謝大家！

（照片引自摩斯官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