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3,2006
活著的理由
真奇怪,人越忙,同人腦越活躍。
今天早上整理床鋪時突然萌出一個新故事,點子令自己也笑了起來。
這次是小貓小狗文。Enjoy!
級別: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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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整理床鋪時突然萌出一個新故事,點子令自己也笑了起來。
這次是小貓小狗文。Enjoy!
級別: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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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壓非常低!我沒法給他止血!」
救護車門猛地打開,紐約警探Don Flack Jr被抬出。在半夢半醒之間,Flack覺得自己浮在半空中,抓不到時間空間感。就像上次宿醉未醒,躺在Danny的床上,聽著他的聲音,感應到世界在運作,四肢卻是動也不能動。
「昏迷指數多少?」
「二。瞳孔反應遲緩。」
Flack嘗試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記憶也在四周八方的飄蕩。他就是沒辦法抓住一點…那怕只是一點點的記憶碎片。為什麼他會躺在這裡。
為什麼?
「Detective Mac,他必需要馬上進行手術。」
「對不起醫生,可是Detective Flack身上可能有我們緝兇需要的證據。」
「Mac?」Flack在內心大聲吶喊。
但Mac的聲音消失了。
「Danny?」
「親愛的,你在叫我嗎?」
「Danny?」
「睜開你的眼睛吧,我在你的身邊啊。」
奇蹟一樣,Flack慢慢睜開他的眼睛。他的眼光接觸到Danny湛藍的眼睛,還有長長的金黃色睫毛。
「Danny…」Flack笑了,他嘗試坐起身,卻發現他渾身都是酸痛,完全動不了。
「我是Ildico。」Danny的聲音忽然變冷。藍眼也迅速結冰。
Flack再次集中精神看著眼前人。驚訝得張大了口。
明明就是他吻了無數次的眼睛,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忘不掉的撫摸感覺的長睫毛,但….
眼前的不是Danny,是一個嫵媚動人的女人。
正確一點來說,是一個長著Danny眼睛的女人。但她的衣服完全和廿一世紀紐約女郎脫了節,他想像不到任何人會有這樣的奇異服飾。這是…波希米亞風嗎?
那不是他的年代。Flack突然想到。
這不是他的年代。搞什麼鬼?
眼前的女郎被Flack盯得臉都羞紅了。「殿下,你不認得我了嗎?」
殿下?Flack本能地把手伸向西裝的口袋,卻發現西裝沒有了,卻發現自己赤著上身,手臂上,胸膛上滿是斑駁的傷痕。但在Flack的記憶之中,他多年大大小小的打架事件中,沒有一件足以在他上留下痕跡。
然後疼痛突然偷襲。
Flack痛得倒在女郎的懷裡。良久不能作聲。
「Ildico…你可以給我一點水喝麼?」
女郎點了點頭。她在Flack的背後放了一個靠背,把他放好之後,走到床的不遠處倒了一杯水。此時的Flack才發現,不單女郎衣著奇怪,房間奢華的裝潢,猩紅的厚布掛了一床,枕頭靠背都濃濃地灑滿香水,女郎身上的輕紗也是以紅色為基調…
這是女郎的新婚之夜….
電光火石之間,Flack想到…
這也是我的新婚之夜。
當Ildico雙手捧著一個手工雕刻極為雅致的水杯回來時,Flack警探的思考方式已經轉了好幾個圈。雖然他還未摸清是什麼回事,但在沒有迫在眉睫的危機之下,他決定繼續扮演好這個「殿下」的角色。
而且那杯水看上很清甜,而他混身痛得要死。
Flack嘗試伸手接過杯子,在手臂高舉的一剎那卻不由自主的強烈抖震起來。Ildico幹忙扶好杯子,把水喂跟Flack喝。這時的Flack才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涸得要命,不管這是普通的開水還是Evian抑或Pierre,他都喝得津津有味。
在第三杯水之後,Flack終於回過神來,衝著女郎感激的一笑。「你真可愛,Ildico。」
Ildico害羞地一笑。露出了小小的虎牙。她歪頭看著室內燭光的模樣,活脫脫就是Danny的翻版啊。Flack看著她出了神,動情地伸手,強忍著臂上的痛楚。用大拇指輕輕摩娑著Ildico的臉頰。
Danny的臉頰。
Ildico把頭靠在Flack的拇指上,他慢慢張開了手掌,讓Ildico的臉埋在Flack的手裡,Flack充滿感情地用拇指勾勒她的眼窩。他的手稍稍提示,Ildico順從的由Flack的手上伏在他的胸前。Flack畏縮了一下,卻發現Ildico早就知道Flack的痛楚,因此她靠在他的胸前卻沒有把重量掛在他的身上。Flack只感到無比的溫暖,他閉上眼睛,時間好像又回到紐約秋天某個無數事事的周日下午,他和Danny躺在他舒適的大床上浪費時間的日子。
「Danny…我可以叫你Danny嗎?」
「可以…只要殿下喜歡。」
Flack忍不住微笑。Danny平時可不會那麼順從啊。
他又抱緊了Danny / Ildico一下。
「你知道麼,在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險,在世界灰飛湮滅的一刻,我只想到你。想到或者不能回來見你,我就不惜一切努力奮戰,為了可以回來找你。」
Danny 抬頭,那雙湛藍的眼睛配上完美的黃金長睫毛叫人心動。Flack動情的吻下去。良久。
「Danny…」他忘情地閉上眼睛,讓身體其他部份去感受Danny。他越抱越緊,Danny開始掙脫。
Flack心不甘情不願的張開眼睛,看著Danny站起身。
「殿下,我要告退一下。參加族裡女長輩的儀式。」
「我是殿下….我不讓你去….」Flack發現自己變成大舌頭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女郎笑了一下。
「可是殿下,這是傳統的儀式,保佑我們婚姻長久。我去一下就回來。」女郎把Flack的靠背拿走,讓他平躺在床上。「你再睡一會兒,讓酒醉舒緩一下吧…」她臉紅了一下,「我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Flack這時才發現自己渾身已經不聽使喚了。他勉強接受了這個建議。臨走前,女郎又走到快要睡著的Flack的耳邊吻了一下。「殿下好好休息一下。」
Flack咕嚕一下。
「你聽見我的話,握一下我的手好嗎?」
快要睡著的Flack,下意識輕輕捏著她的手。她安心地推門離去。
Flack再度掉回那個半浮半沉的夢境裡去。他覺得鼻子下方有點濕濕的,想伸手去抹,卻被捉住。
「Don?」
Danny?
Flack再一次用力掙開眼睛,再一次迎上那對湛藍的眼睛,那雙動人的金黃長睫毛…還有…這次Flack可以完全確認,配上那半框眼鏡的主人…是他魂牽夢縈的CSI。Danny Messer。
Flack重重舒了一口氣,看著Danny,再一次確認這不是夢境。他再度嘗試伸手,但已被Danny牢牢地抓住。
「你的手不要亂動好不好。臂上都是一堆點滴,嗎啡的插針,你一亂動,傷口又要流血了。你要不要喝點水?」
看著Flack點頭,Danny馬上跑到小桌子上拿水瓶,其間至少兩次被床腳和椅子絆倒不少於兩次。當他拿回那杯水時,杯中的水跟他手上的差不多一樣多。Flack笑笑接過杯子,用沒有打點滴的右手拿著。
清水沖走了他的頭腦中最後一絲迷糊,想到Danny剛說的話。
「傷口?什麼傷口?」
「你不記得了麼?你和Mac一起在犯罪現場遇上炸彈,炸彈把你炸得重傷,是Mac把你救回來。」Danny的手指插進Flack油膩,亂亂的黑髮中,說道。「你已經昏迷了整整兩天了。」
「兇手找到了沒?」Danny點點頭。
「你的父母今早才走了,我堅持他們要回去休息。嗯,好了點沒。」
Flack的注意力卻在別處。「你手上拿著什麼?」
「噢,是今早地鐵站上派發的周末報紙啦,我剛才還在唸給你聽的呢。」
「你唸到哪裡?」
「哈哈,Flack,這個真的好好笑,專欄名叫:歷史上最愚蠢的死法。」
Flack差點沒把口中的水吐出來。Danny這人…
彷彿永遠少了一根筋,但他的熱情足以供應紐約全市過一個暖洋洋的冬天。Flack嘆了口氣,盯了這個連續二晚沒睡,雙目發亮,卻滿臉鬍子渣的男人一眼。
「那麼,他們的死法到底有多蠢?」
Danny興致勃勃的揭開報紙。「Attila the Hun,公元後450年時征服亞洲的君主,因為在和一名年輕女子Ildico新婚當晚大吃大喝而狂流鼻血,可是他喝得爛醉而沒發現,最後在第二天早上被發現淹死在自己的鼻血裡,哈哈哈」
Flack差點沒被水嗆倒。
「Flack,你沒事吧?」
「沒想到會這麼蠢。」
「至少…他死在愛人的懷裡。」
Flack看著那雙一千多年都是那麼湛藍的眼睛。「不,愛人在身邊就是活著的理由,這種死法的確很蠢。」他輕輕扯著Danny的褲子。「來吧。」
Danny一臉猶豫。
「Flack,你才剛剛經過了一場大手術,似乎不應該…」
Flack微笑。
「我是叫你來床上睡一會兒,你為我撐了很久了。來吧,我讓半邊床給你。」
Danny看了Flack一眼,慢慢睡在他的身旁。Flack熟練地拿下他的眼鏡,看著Danny迅速入睡的臉頰,隨著呼吸微微顫抖的金黃色睫毛,也慢慢微笑入睡。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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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mbest Death in the World History是真有其事的:
http://www.ouroddworld.com/e/82/The-Dumbest-Deaths-in-Recorded-History.php
Attila the Hun:
One of the most notorious villains in history, Attila's army had conquered all of Asia by 450 AD-from Mongolia to the edge of the Russian Empire-by destroying villages and pillaging the countryside.
How he died: He got a nosebleed on his wedding night.
In 453 AD, Attila married a young girl named Ildico. Despite his reputation for ferocity on the battlefield, he tended to eat and drink lightly during large banquets. On his wedding night, however, he really cut loose, gorging himself on food and drink. Sometime during the night he suffered a nosebleed, but was too drunk to notice. He drowned in his own blood and was found dead the next morning.
引用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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