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無極限

戀人絮語

配對：Danny/Flack

級別：PG13

「原來愛情仿如一個難解的結，愛的原因像永不能說明，就如兩段繩子纏繞而成的一個紐結，它們擁抱著、糾纏著，若要解開結子，繩子上總會留下點點勞傷。」

“Flack，你站錯了！”
“我沒有。明明就是黃色，右腳。”
“那你幹嘛要纏著我的左腳？你不會繞道？”
“這是捷徑，而且可以從你的左腳借力…Danny！”
“什麼！”
“你的手抓到哪裡！”
“…借力。”

「可愛。說不清自己對戀人的愛慕究竟是怎麼回事，戀人只好用了這麼個呆板的詞兒：可愛」

Flack總是迷失在Danny微微露出小虎齒的笑容裡。

「戀人面對世界所體驗到的空虛, 一種和現實隔離的感受。」

Danny對於Flack審問疑犯的認真模樣十分著迷。

他最喜歡借單面鏡仔細看著Flack的表情。時而古怪，時而逗趣，時而兇狠。Danny想起，不知從什麼雜誌看到中國有個地方叫四川，那裡有一項叫變臉的絕活，就像Flack現在表演的一樣。

等一下，天啊，Danny口中的三文治掉了出來。

Flack又在使用他的大絕招了。

當Flack嘟起小嘴時，恐怕撒旦也要應允他的要求。

突然一聲悶響，疑犯嚇得驚跳起來。Flack看了還在震動的單面鏡一眼，知道又有一個人拜在他的唇功之下。

「對戀人來說，摟抱這個動作似乎在某個時刻實現他與戀人完美結合的夢想。」

每當想起Stella說Danny“從不擁抱”時，Flack總會暗自發笑。

他低頭看著伏在他胸前睡得正香的Danny，笑笑關上電視。

也許明天二人一起腰酸背痛。但是現在，很甜美。

「爭吵既沒有甚麼實效，也談不上有甚麼邏輯意義；它只是一種奢侈，吃飽了沒事幹，像放縱的性衝動一樣去留無跡，也不會留下甚麼汙點。」

“Flack！我受夠了你！”
“不，Danny，我才是受夠了！你什麼都不跟我說，我可以怎樣做？”
“也不用問Stella吧！”
“她是唯一了解的人！你別那麼小孩子氣好不好？”
“…”
“肚餓了麼？”
“嗯。”
“我打電話叫外賣，意大利薄餅好嗎？”
“嗯…要加很多很多辣香腸。”
“噗嚇…好的。”
“Flack？”
“什麼事？”
“我要在床上吃…你的肚皮上吃。”

「愛情世界除了這些戀物之外，不存在任何其他東西。」

Flack喜歡收起Danny的一切。眼鏡，皮帶，襯衣，留在Flack污衣籃又或者床邊的BVD，汗水，淚水，刮鬍刀，警徽。

除了警徽，其他Flack一概不還。

「為了日常生活中的一些不湊巧，戀人覺得對不起情人，因此便感到一種愧疚。」

“Flack，對不起。”
“為什麼？”
“剛才抱了Lindsay。”
“………沒關係，我也擔心Lindsay的安危嘛。”
“你真好。”
“Danny？”
“是的。”
“以.後.再.也.不.准.了！”

「身心浸沉－戀人在絕望或滿足時的一種身不由己的強烈感受。」

Flack正在浸浴。可他一點都不享受。一整天都追捕，盤問，局裡的官僚，一一挑戰他身心的極限。更氣憤的是，他一整天都見不著Danny，那怕一眼都好，那對他而言都是一個極其需要的小休。

Flack全身肌肉繃緊，在浴缸裡嘗試轉身。Danny不在眼前使他心慌。

“你怎麼老是亂動？”在Flack面前的水面，突然浮出Danny的頭。他的頭髮失去了定型泡沫的加持，軟軟的擱在額尖。

“你的肺活量真是驚人。”Flack大笑。笑聲在浴室裡迴盪得二人也受不了。Flack忍住耳朵的疼痛，探身吻住Danny濕漉漉的唇。

“Flack，該你了。”Danny氣喘喘地說。Flack敏捷地潛進水中。他不能呼吸但快樂著。

「情人不經意的拖延, 卻引起了這邊的搔首躊躇。」

Danny不耐煩地望著Flack。他身邊圍上了一堆崇拜英雄的小女生。

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

Flack心情大悅地接受過眾人的關心，走回車子，沒發現Danny臉色黑得像炭似的。

Flack的小腿突然痛得像要炸開。

發洩過後，Danny心安理得地鑽進車子。

「掩蓋-- 一個讓人斟酌的情境: 戀人舉棋不定。」

Danny意欲掀開Flack的睡衣。Flack緊緊按住Danny的手。

“不要。”
“Don…”
“身上都是疤痕…我的心也是。”
“Don…”
“我不想看見它。我不想你看見它。”

Danny抽出他的手，從衣服的下擺輕輕探手進去。當他觸碰Flack的傷口時，Flack猛地縮了一下，Danny覺得自己也傷著了一樣。

“沒關係的，Don…”Danny慢慢把上衣推上，Flack痛苦地別過臉去，閉上眼睛。Danny心痛地吻住Flack的疤痕，還是鮮紅色的不規則線條，驚心動魄的紀錄著那個真實的惡夢。Flack依然閉上眼睛，左手撫摸著Danny的後腦勺，右手卻游移在Danny的吸吮的嘴唇和傷口之間。

那一晚。他們很安靜。

「眼淚是為了證明悲傷不是幻覺。」

Danny從不害怕在Flack面前流淚。他總有辦法帶走Danny的淚水。

「戀人是無皮之人--剥了皮, 沒有羽毛的脆弱動物。」

Danny很愛踹被子。不論炎夏寒冬。

只要過了午夜，他就會慢慢踡縮成為一個小小毛孩，磨蹭在Flack身上取暖。

這時的Flack，總會順勢把Danny抱住，任由他肆意的汲取溫暖。

當然，Danny是要付出代價的。Flack對他的需索同樣放肆，更加深入。

「…我不能停止遊蕩，這是因為很久以前，還在遙遠的童年時代，我就被畫押獻給了想像之神，使我深受語言衝動之苦，不停地說『我愛你』，不停地漂流，直到某個對方接受這句話，並給我回覆…」

“Danny？”
“什麼事？”
“我愛你。”
“老天，你一天要說多少次才夠？”
“我不再說的那天你才要驚慌呢。”
“你不會的。”
“為什麼？？”
“我愛你。”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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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來自羅蘭．巴特《戀人絮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