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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9,2009

再次分享好消息

親愛的部落格朋友:
與大家分享新傳來的好消息:
《濱線女兒-哈瑪星思戀起》入圍了金鼎獎的最佳文學書類,
我並不太懂金鼎獎的分類,據說這是屬於頒給出版社的獎項,(並且有不少獎金)
另有一般圖書著作人獎,才是頒給作者的。
(比方說顧玉玲寫的《我們》,就同時入圍了人文書類以及一般圖書著作人的獎項。而駱以軍的《西夏旅館》沒入圍最佳文學書類,倒是入圍了最佳著作人獎,有點搞不懂為什麼?)
不過無論是頒給誰,我都感到很開心,因為我也為《濱線女兒》這本書盡了心力了。
一起去哈瑪星玩吧!

Posted by farbluefact at 樂多Roodo!22:07回應(3)引用(0)

March 8,2009

另一個好消息

親愛的部落格友:
再與大家分享一個好消息:《濱線女兒》獲得了巫永福文學獎。
這是一個專門性質的台灣文學獎項,
既不用投稿,也不用報名,
巫永福文化基金會每年會從年度出版品中,選出「文學獎」、「文化評論獎」與「文學評論獎」三個獎項。每個獎項都只有一位得主。
所以收到通知時,我非常驚訝,自然也十分開心。
雖然小說本身會被如何歸類,並不是作家能決定的,
不過,能為台灣文學盡一份力量,實在是太好了。

Posted by farbluefact at 樂多Roodo!14:41回應(2)引用(0)

January 4,2009

分享好消息

親愛的部落格朋友:
有些好消息要跟你分享。
我的長篇小說《濱線女兒》得了2008年中時開卷好書獎,這是她繼獲選德國法蘭克福書展選書和入圍台灣文學獎金典獎之後,最棒的消息了!
而中短篇集子《複島》則入圍了2009年國際書展大獎,讓我十分驚喜!
無論在這兩本書出版時,我對她們有什麼期待,在年終的時候,她們能夠得到這些榮譽,不暪你說,我真的非常非常開心。
對許許多多成就非凡,或者生性豁達的作家們而言,贏得獎項大約是無足人生輕重之事。但對我來說,這些直接而明朗的鼓勵,不管在何時,或是以任何的形式,都是我寫作路途上重要的泉水湧出之地。
我想這是因為,寫作這一行再怎麼說,都是最難取得一般定義下的名利,對找工作也無甚助益,然而卻總是競爭得如此激烈的領域,於是任何鼓勵都是難得而珍貴不已的。即便不是一種實質性的應允,至少也是一種回聲,那夜半敲打鍵盤的清脆聲音,或紙筆磨摩擦的沙沙聲,在遙遠的某處有了回響,進而讓其它人聽見了我們曾經發出的痕跡。許多的時候,這樣已經非常足夠了。
倘若,你曾是少數默默地讀著《濱線女兒》或《複島》的讀者,我非常想讓你知道,我心中雀躍的心情,更希望你曾以閱讀她們為樂。

祝你新年快樂,幸福平安
聰威


Posted by farbluefact at 樂多Roodo!16:23回應(12)引用(0)

December 4,2008

消費券消費了什麼?(025期明周觀點)

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學生們必須填類似的東西了?
過去,無論是小學、中學或大學每年開學之前,都會填一份類似家庭狀況調查的表格,除了家庭成員組織、年齡、電話地址等等基本資料之外,一定會有一欄要填的是「家庭經濟狀況」。通常是選擇題,選項如下:「富裕」「小康」「普通」「貧窮」,選擇其中一個在上頭打勾。
我家是四口之家,爸爸是公務員,媽媽是家管,另外一個是弟弟,也就是說只有依靠爸爸的固定薪水過活。從小到大,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意見,反正在這一欄裡,我永遠勾的是「小康」這個選項;方方正正的四口標準成員家庭,住在要分期付款二十年的國宅公寓二樓,大人努力持家,小孩認真唸書之外,周日放假時,爸爸還會騎野狼機車載著媽媽、我和弟弟去高雄大新百貨公司頂樓的遊樂園玩,有時買些玩具給我們,如此食衣住行育樂一應俱全的家庭,再怎麼算,再怎麼查國語辭典的解釋,從實際面到道德面來說,應該都要算得上「小康之家」沒錯吧。
果然,錯到一個不行,簡直錯到另外一個銀河去了。
剛出社會時,某次又得填一份類似表格,我特別問了一下相關人士,到底這四個選項是怎麼劃分出來的?那人在桌下鐵櫃裡翻了翻,朗朗地唸出了不知道是哪位先生女士訂出來的,區分每個選項的每月所得標準之後,(詳細數目已經忘記了)我才驚訝地發現,照我爸爸的薪水來看,離「貧窮」當然有段差距,但是離所謂的「小康」也差不多尚有到冥王星的距離,也就是說頂多只能算「普通」。老天啊,我以前還覺得勾「普通」這個選項相當⋯⋯沒那麼有面子。
雖然好像會變得很沮喪,要是仔細想想好像零用錢方面真的都比別的同學少一類的事情會浮現出來,但奇妙的是,即使是這樣,過去在「偽小康時光」之中, 每天都覺得自己過得心滿意足、不愁吃穿的記憶,卻未曾減色一分一毫。
那是個像我爸爸這種小公務員,每月僅有7千多元薪水的時代⋯⋯不過,其實要選擇「小康型」或「普通型」的幸福生活,大概都可以辦得到。即使不是人人都如此順利,似乎在爭議與抱怨之餘,最終還是會有種「算了,還是得靠自己撐過去」的積極氣氛。
只是現在,台灣居然已經淪落到不得不依靠政府發放3600元消費券才能挽救人心潰散的地步了—而且,恐怕還效果有限—話說回來,政府怎麼做是一回事,但人心什麼時候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呢?在還沒來得及用消費券促進消費之前,過去人心的美好部份,那種飽飽而篤實的滿足感與「靠自己」的單純務實,是否早已在這個社會日積月累的投機、貪婪、怨恨與無止盡爭辯之中被消費殆盡了?
很不幸的,假如未來我們仍有機會填一張類似表格,無論我們將填上的是「富裕」「小康」「普通」或是「貧窮」,不管是否符合區分標準,或許都將有一點心虛。






Posted by farbluefact at 樂多Roodo!18:48回應(2)引用(0)

November 20,2008

雨中不曾停歇的漣漪 紀念礎寧(第23期明周觀點)

寫過《非關男孩》《足球熱》《失戀排行榜》等暢銷書的英國作家尼克宏比,今年在台灣出版了另一本熱門小說《往下跳》。故事內容寫的是,一群原本毫無關係的人,有搞外遇的失意電視主持人、絕望的單親媽媽、十八歲叛逆少女與唱不出什麼名堂來的不得志搖滾樂手,某天晚上不約而同聚集在某一棟大樓樓頂,準備要往下跳,結束各自悲傷的人生。但是大伙湊在一起,卻開始無厘頭聊起天來,接著甚至下樓去展開了一場彼此扶持、又彼此吐嘈的城市冒險旅程,直到他們再度相約集體「往下跳」的日子來臨……
一家報紙副刊找我寫這本小說的書評,我一邊寫,一邊想起曾經有幾年的時間,有幾位作家像是傳染似地,一一結束掉自己的生命;邱妙津、黃國峻、袁哲生、黃宜君、李性蓁……他們當中有我的長官摰友、通過電話的作者、友人的友人,以及僅是悄悄心儀的作家。我記得,我站在某位作家的車外,看著他遺留在助手席上一疊謄寫工整的遺書,哀傷就像雨中不曾停歇的漣漪一樣,一圈圈向外滋長,有時距離雨落的中心近一些、有時遠一些,將我們這些不知所措的人,一圈圈地圈起來。
有一次,文藝營裡的學生問我,「為什麼邱妙津的《蒙馬特遺書》能夠寫得那麼痛徹心扉,那麼令人感動?」
我回答道:「那是她用命換來的。」
我曾經以為這樣的回答,非常恰如其分,也非常像是「文學人」該有的樣子。我想我是錯得太離譜了,對那些深愛礎寧的朋友親人來說、對那些期盼在礎寧的歌聲中得到勇氣與熱情的歌迷來說,絕對沒有任何人事物,值得她用命去換來。
如同那些《往下跳》的角色,礎寧心裡必定有不為人知的痛苦,而不得不選擇這樣的方式與我們告別;只是,《往下跳》的角色們,最終並沒有往下跳,他們回到街道人群、回到咖啡館、回到日常無聊的生活裡。雖然不是一本很厲害的小說,但這樣的結尾總算讓人覺得:人生是很爛沒錯,幸好我們(以及朋友們)還可以撐下去。

Posted by farbluefact at 樂多Roodo!15:10回應(4)引用(0)

September 25,2008

洋基球場有什麼了不起?(015期明周觀點)

見證洋基隊4133勝,2430敗,超過1億5千萬觀眾人次,拿下26次世界大賽冠軍,服役八十六年之久的「貝比魯斯之家」洋基球場,這座美國棒球的精神堡壘與眾多偉大鬼魂盤距的墓地,在二○○八年九月二十二日這天夜晚關上大門。
我不是棒球迷,但是看著電視報導最後一場洋基對抗金鶯的比賽,主場球迷興奮地湧進球場,準備和名人堂球員、新球星共同迎接歷史一瞬的到來,甚至在球賽結束後,固定播放的法蘭克辛納屈歌聲中,順手折一段欄杆、偷把椅子跟馬桶蓋回家當紀念時,我居然有點感動,覺得棒球這玩意兒還不賴。同樣這些球迷,同樣這個國家,正面對著史無前例的次級房貸風暴、股市崩盤與通貨膨脹,但他們似乎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值得依賴,有種永恆價值不會毀壞—至少,他們還有棒球。(也許對某些人來說是美式足球、籃球或曲棍球。)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王建民去洋基隊打球,洋基球場再怎麼了不起,關門就關門吧,台灣媒體也不會報導得這麼熱烈。不過,這恰好讓我們有個機會想想自己,我們不也正面對政府執政失靈、毒奶粉風暴、經濟衰退與前總統的洗錢醜聞,做什麼事都不起勁的惡劣情況嗎?那麼,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我們依靠?才不至於害怕明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孤獨無助?我們有幸擁有一座鼓舞人心的洋基球場嗎?
我想起多年前訪問楊照,他大概說過類似:「在一天繁忙混亂的工作之後,晚上回家打開電視,『一定能看見』體育頻道正轉播著賽程固定的職業球賽,這是最棒的時刻。」這樣的話。當時我覺得,晚上回家隨便看什麼就看什麼吧,「賽程固定」的球賽有什麼了不起的?現在想來,能有這樣全心信賴與堅定結束的一天,確實相當不容易。
特別是在此刻。

Posted by farbluefact at 樂多Roodo!16:19回應(3)引用(0)

September 19,2008

《海角七號》有什麼好笑?(014期明周觀點)

並不是那麼喜歡看國片,但結果只要有國片上映,還是不得不乖乖地報到。既看了文藝青年不宜的《不能說的.秘密》,也看了名過其實的《練習曲》,還有因為在街上跟蔡明亮買了票,所以甚至看了《幫幫我愛神》。(人的才華真是有限啊。)這次居然早早去看《海角七號》……

除了一開場那艘花了大錢做動畫設計的遣返船,仍然相當不對勁之外,《海角》的確是一部很好看的片子,劇情輕鬆愉快、演員也一律相當稱職,加上跨越時空永垂不朽的愛情,也難怪能賣到一億元的票房沒問題。問題是,我坐在電影院裡,一直跟不上身邊其它觀眾發笑的時機。當他們集體哈哈大笑時,假如有人轉頭過來看看我的臉的話,應該會覺得:「這傢伙怎麼那麼彆扭,一點也不配合。」
我試著回想那些「笑點」所在之處,相當多是鄉土角色俚語式的發言,或因為城鄉差距所產生的不合時宜的劇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這些基本上屬於台灣南方庶民日常生活的形態,我所熟悉的口頭用語與人情世故,如何在銀幕上成了「令人驚喜的笑點」,以及影評人眼裡的賣座因素?

從好的一邊來看,台灣人的草根性與熱烈生命力,確實是最能打動人心的戲劇元素。但從不好的一邊來看,我倒是記起某些政治人物喜歡到鄉下沾沾土味,講點令人發噱的怪腔台語,藉著消費鄉土生活的真實樣貌,既為自己塑造親民形象,也為都會型選民提供對南方不切實際的空泛想像。《海角》當然不致如此心機惡劣,但那些讓觀眾發笑的笑點裡所隱含的,卻是長久以來許多人對「台北之外」的台灣的陌生感,與必須憑藉他人述說和展演才能獲得滿足的本土情懷,真是令人感傷。

在電影院中的我,最終有點不好意思也跟著笑了起來。

Posted by farbluefact at 樂多Roodo!10:43回應(1)引用(0)

November 27,2007

寂寞

這是許久前,為「搶救文壇新秀大作戰」候選人寫的評估。
很可以代表我對如何轉換小說氣氛的看法。
如果大家也喜歡寫小說的話,或許能參考一下。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arbluefact at 樂多Roodo!19:29回應(0)引用(0)

November 18,2007

〈衫裙〉得了獎

短篇小說〈衫裙〉得了宗教文學獎,很開心。
另外得獎的兩位,一位是曾在網路上分享寫作心得之誼的貓印子,一位是好友榮哲。
(頒獎典禮後,一起去喝一杯吧!心裡這樣喊著⋯)
同時說到喝酒和文學獎,想到前幾日,與聯合文學的副主編順聰去永康街的CUBE喝酒吃飯,
生啤酒、炸的明太子卷、和風炸薯條、加上客家小炒和茄汁蝦仁炒飯,奇怪的組合,但是非常好吃。店的氣氛也很好,但可惜聽說十二月初要關門了。
而且是聯合文學雜誌請的客耶,真是開心。
一邊吃,一邊談些文學的事情,也聊到了文學獎。(一月號雜誌上會有我的專題喔⋯要記得去買⋯)
順聰自己也是文學獎的常勝軍,從他那裡我真是受益良多啊⋯原來要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地寫,就有比較高的機會得獎。反過來說,如果那樣那樣、這樣這樣地寫,就沒辦法了⋯嗯,下次也要來試試看。
今天有點想囉嗦一點文學獎的事。
台灣的文學獎相當多,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了,基本上可以分成五種。(感謝順聰的分類。)
1.特殊徵文類:像是租稅法徵文、鳥類觀察徵文一類的。
2.校園或學生文學獎:大學的啦、高中的啦都算。
3.地方性文學獎:玉山、竹塹、府城等等,限制居住資格或地方題材的。
4.全國性文學獎第二級:梁實秋、台灣文學獎、聯合小說新人獎等等,或一些未限制的資格、題材的地方文學獎。宗教文學獎應該也是算在這裡吧。
5.全國性文學獎第一級:中時、聯合、林榮三。
分類上當然是粗糙的,也帶有觀點上的偏見,但多少可以看出,文學獎是有等級差別的。這並不是指參與作品的品質高低,而完全是人間附予的價值上,是有差別的。有點像是高爾夫或網球這些職業運動比賽,有四大公開賽,然後有十萬元美金等級的,有衛星賽等等。
但是,也是很現實的,因為大家能寫作的時間和精力有限,從作品數量上來說,就會集中在4、5這兩個部份,競爭自然也就激烈很多。所以雖然不一定,但是最後選出來的作品,比較傑出的機會相對多一些。(不過,被人家笑說這種也能得獎的作品也不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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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arbluefact at 樂多Roodo!13:58回應(4)引用(0)

November 15,2007

哈瑪星長篇小說寫完了

各位親愛的台友:
好不容易,寫完了哈瑪星的長篇小說,
總算也結束掉了國藝會的補助案。
最後,剩一些文字細部的修改,
就等到要出書前,再來動手好了。
這是第一次寫長篇,雖然仍維持了我慣用的風格,
複雜細節、時空轉換結構與多肌理式文字風格的組合寫法,
但寫完了的感覺畢竟還是與寫短篇相當不同。
短篇寫完之後,通常有種「嗯,這樣的轉折方式,目前確實只能這樣寫⋯」的感覺。
於是放下心來,有種滿足感,而想休息一下。
但這次長篇寫完之後,卻是感到恐慌。很像是普普藝術家,
第一次將分格漫畫放大成巨型圖案的樣子,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我想對讀者來說必然會這樣,對我本身來說,也未嘗不是如此。
那種巨大化的細節呈現,將迫使讀者進入一種目炫頭裂的感受,
我想,寫的人都受不了了,讀的人,恐怕也會覺得被什麼東西給強烈侵襲了。
因為這樣的感覺,所以雖然寫完了,卻沒辦法安心,沒有確實感。
感到小說裡會有什麼事情會發生的樣子,而且是我無法掌握的。
(即使原本寫的時候,自認為已經努力地掌握了。)
我好像把那些創作出來的一座城鎮丟在那裡,那城鎮之後要自我成長或崩潰,
或是自我吞噬,我也沒有辦法了。
如此寫完之後,一方面感到害怕,一方面並沒有滿足感,
好想趕快動手寫別的東西,以便有逃離此地的感覺。
透過反覆引動與掩滅情節的小說,
這將是一本會讓人迷失所處閱讀向度的小說,一段螺旋狀的旅程。
更貼切的,我想應該這麼說:
「這本小說即是一座城鎮,但隨時可以進去,卻永遠也出不來。」

Posted by farbluefact at 樂多Roodo!13:59回應(3)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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