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3,2009
最近讓我沉迷的...
一開始只是嚐鮮,後來卻越來越無法自拔…
嗯…這不是什麼人妻出軌自白,只是最近迷上了公司附近的法式薄餅。

就在紐約紐約靠近101的轉角,和麥當勞毗鄰而居。中午常踱步至此,若是天氣不太過炎熱,就在戶外坐下,隔著樹影看人,或是發呆。其實熱的時候來也不錯,公司冷氣總是過冷,我不介意出點小汗回溫一下,讓頭不至痛起來。
常在店裡的有從前是服裝設計師的法國老闆JP、做平面設計的美麗老闆娘Shannen,另個老闆Jack也不時會出現。店名是Suzette蘇塞特,賣的是Crepes & Gaufres 薄餅還有鬆餅。Crepes台灣翻成可麗餅,但這裡賣的是道地法國風味,餅皮香軟,而非一般常見的脆餅皮。甜鹹口味都有,中午時候就吃鹹的,下午有時跟同事一起訂甜的當下午茶。很上癮。
食材用得很好,熱鍋用的奶油是法國進口,老闆和老闆娘也常去Costco採買,咖啡和茶是LAVAZZA老咖啡,冰淇淋是Movenpick。

這天吃的是培根蛋配葡萄柚汁。蛋黃結實飽滿,培根多汁!
我最近很懶得寫東西,而且我好像沒寫過任何推薦餐廳的文章,所以你應該知道這有多難得了吧。
Suzette Crepes & Gaufres
蘇塞特
台北市信義區松壽路12號
地圖在這裡

May 17,2009
其實可能無關忙亂
其實可能是我缺少鍛鍊,已經變得太虛弱。虛弱到沒辦法好好把自己想要講的話,落實成文字。村上叔叔說寫小說必須每天不斷地坐在書桌前「安靜地提高志氣。」因為這樣的行為,相當接近肉體勞動。
懈怠之後,要把思緒一條一條放進軌道,使其順暢地流動;再使用文字一個一個堆砌出顯而易見的意義。光是準備工作就得花上許多力氣。在生活的縫隙中,好不容易把寫作所需的精神狀態和筋骨安排好,往往就到了不得不上床睡覺的時間,或是又被另一件事情給打斷。
再這樣下去,我的文字就要變得跟我的肌肉一樣軟趴趴了啊!
April 7,2009
February 5,2009
多話了
過年期間回去探望了小時後的褓母,和她的孫子聊起了村上春樹的新書,還有很多關於進入下一個階段的徬徨與不知所措。可能是自己也正經歷著人生不同的功課,有著大大小小的體悟,不知不覺竟滔滔上起課來,甚至還自以為中立地插嘴人家的家務事。
等到離開褓母家之後,失了說話對象的嘴一下子停了下來,一頭熱的腦也瞬間降溫。
「我是哪根蔥,竟講出剛才那些話?就算虛長了人家幾歲,但實在也不是個社會化的人,竟自以為是過來人,大言不慚地講出『哎呀,你再過一陣子就會知道…』這樣子的話來。」
「明明自己問題也很多,跟人家其實也不算熟,只因少許共同喜愛的話題,不知怎麼地竟覺得我們應該是同一種人,大膽地詢問人家家裡的事,沒禮貌地說『有事可以找我』。」
懊惱不停地湧上來。
那天我帶著羞愧回家,到現在還一直在想該怎麼為自己的失禮道歉…但也道歉不了了吧,可能此後都要帶著這羞愧了...
December 3,2008
卡在這樣的邊上
每天起床、梳洗、上班、在會議和文字間打殺、下班、睡覺;小喜去了天堂;近來每日都會聽到男友說的一句話是,「事情好多」。外頭陽光溫暖得像是六月,分明是適合開心的天氣,卻又不禁想起,日子這樣天天過是要到哪裡去呢?我的文字會帶我到哪裡呢?他每天這樣忙身體怎麼受得了呢?會不會變得跟我以前一樣不開心呢?小喜在天上不知道好不好?不知道有沒有找到爸爸?下午要討論,還沒個頭緒怎麼辦呢?媽媽沒有了小喜,該怎麼辦呢?
早上夢見了小喜,我把他抱在肩頭,他的肚子貼著我的臉,暖烘烘的,很真實。可能是這個夢讓我哀傷。可是,在小喜走的第七天夢到他,他應該是想跟我講「他很好」吧?
總之,我想回家。
就在這個時候,在柯裕棻的部落格「夏蟲語冰」裡面,看到了這一篇文章―「冷靜的微病感」:
...繼續閱讀November 28,2008
小喜好走

2008/11/27,近中午的時候,媽媽打電話來,告訴我小喜走了,要我跟他說幾句話。我一邊要他安心地走,我們都會好好的,眼淚一邊掉下來。接著,我撘上計程車,直接飆回新竹見他最後一面。
一路上,我時而情緒激動,時而稍可平復。一方面難過失去他,一方面又為他覺得慶幸,至少沒有大病大痛,也沒有老至可憐的境地。據說他前幾分鐘還在玩耍,就在媽媽回房間後出來,便發現他已離去。這樣的話,他當時的心情應該也不至於太糟吧。
其實小喜離去早有徵兆,這一年來他的心臟不是很好,醫生說是小型狗常有的毛病,有時會因為喘不過氣來發出哀鳴,或是血液循環不好腿突然無力,但過了之後又會馬上恢復成好漢一條。只是最近發作的次數越來越多,我們也明白。
這次回去,他不再一直纏著人玩,會靜靜地坐在毛毯上,出神。他的身影,感覺像個老人。
我抱著他,他的神情像個嬰兒。他的溫度,還有小小的心臟傳來的跳動,一直都能夠讓我安心。
我很高興,在他走的前幾天,我有回家過週末,而且因為請了假不必趕回台北上課,所以可以悠閒地餵他吃飯、跟他玩耍,還幫他洗了澡(這是我好久沒有做的工作了)、打上領巾、照張帥氣的照片。他也一如往常地陪我一起到車站,隔著車窗,他看著我,我跟他揮手說掰掰。
又少了一個家人。
但至少這次,我清楚地記得,最後跟他相處的一段時光、幫他拍的最後一張照片、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他的一生,我私心覺得,應該是很開心的吧,就像他的名字一樣;而且每個人都愛他、他離開的過程也很快,應該是沒有遺憾了吧?
可是,眼淚怎麼還是一直掉下來?
我不知道他走了之後,有沒有少了靈魂的六公克,但扛起他躺著的紙箱,還是沉甸甸的,一如平常抱起他的感覺。這個感覺,還有他留給我的回憶,我會一直記得的。
在回新竹的路上,天空中的雲恰巧像一隻仰躺著的狗,我在淚光中笑了,可能是小喜在說掰掰喔。
小喜掰掰,你是我心中最棒的狗狗!到了天堂要去找爸爸耶,他一定還是會跟以前一樣,買豬肝麵回來,給你吃豬肝、自己吃麵,晚上再唱歌哄你睡覺!謝謝你13年來的陪伴,我很愛很愛你,也謝謝你愛我。
October 22,2008
門
【門】
開,或者關都可以
有時候是阻擋有時候是歡迎
進,或者出都可以
它真正的意思只是通過
----蔣勳
門真正的意義,只存在於通過的那一剎那。決定要進,還是要出。決定要接受,還是拒絕。
既通過了,也就是存在於門以外的另一獨立空間,門也就失去了門的作用,意義消失。
這說法,亦適用於心。
September 9,2008
淤積
近來思考的時間變少,頗有死水一灘的凝滯感。
也許是沒有那麼多的迂迴需要奮力去把它扯直。沒有那麼多的頹圮需要努力清理,所以不知不覺的,思緒變得遲緩了。在曾經的那些混亂困惑的日子裡,我總是必須花很多時間跟自己說話,把自己從泥沼中撐起來,整個人憂傷而敏感。一場急雨可能催生一篇文章,一道長巷也能讓我哭上一晚。
而最近,生活的碎片層層落下,淤積在腦袋裡。但也只是無意義的碎片而已,像是絕緣體,引不起任何的火花、交流,更遑論發光發熱了。日出日落,當一天又過去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心慌,卻還是莫可奈何地任時光來了又走,我連打招呼的詞都想不出來。 前日看電影之時,進書店帶了龍應台的目送,當晚睡覺前便看了大半。她寫「失敗和脆弱、失落和放手,寫纏綿不捨和絕然的虛無。」雖然腦袋荒廢已久,未能茅塞頓開,但讀畢至少覺得死水漸流,照鏡竟也覺得面目清明了些。
May 26,2008
May 14,2008
被稀釋的長度
我的睡眠治療師說,如果我臥床的時間太長,長得超過了身體所需,睡眠品質就會被稀釋,因而我常常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恍惚狀態。
置換成生命似乎也是如此。有些人旋風般地上昇,在最高點時綻出懾人的光芒,然後在短短的時間內隕落。我們看著那樣的人,嚮往著。在極短時間內爆裂出極大能量,這種毀滅式的、炫耀式的劇情,總是教人目眩神迷。
然而,把那樣的精采拉長分散在兩倍或是三倍的的生命長度裡時,濃度好像也就被稀釋了。所以,比那些人都要年長的我們,面對著被拉長的生命長度,感到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