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5,2009
多話了
過年期間回去探望了小時後的褓母,和她的孫子聊起了村上春樹的新書,還有很多關於進入下一個階段的徬徨與不知所措。可能是自己也正經歷著人生不同的功課,有著大大小小的體悟,不知不覺竟滔滔上起課來,甚至還自以為中立地插嘴人家的家務事。
等到離開褓母家之後,失了說話對象的嘴一下子停了下來,一頭熱的腦也瞬間降溫。
「我是哪根蔥,竟講出剛才那些話?就算虛長了人家幾歲,但實在也不是個社會化的人,竟自以為是過來人,大言不慚地講出『哎呀,你再過一陣子就會知道…』這樣子的話來。」
「明明自己問題也很多,跟人家其實也不算熟,只因少許共同喜愛的話題,不知怎麼地竟覺得我們應該是同一種人,大膽地詢問人家家裡的事,沒禮貌地說『有事可以找我』。」
懊惱不停地湧上來。
那天我帶著羞愧回家,到現在還一直在想該怎麼為自己的失禮道歉…但也道歉不了了吧,可能此後都要帶著這羞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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