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2008
卡在這樣的邊上
每天起床、梳洗、上班、在會議和文字間打殺、下班、睡覺;小喜去了天堂;近來每日都會聽到男友說的一句話是,「事情好多」。外頭陽光溫暖得像是六月,分明是適合開心的天氣,卻又不禁想起,日子這樣天天過是要到哪裡去呢?我的文字會帶我到哪裡呢?他每天這樣忙身體怎麼受得了呢?會不會變得跟我以前一樣不開心呢?小喜在天上不知道好不好?不知道有沒有找到爸爸?下午要討論,還沒個頭緒怎麼辦呢?媽媽沒有了小喜,該怎麼辦呢?
早上夢見了小喜,我把他抱在肩頭,他的肚子貼著我的臉,暖烘烘的,很真實。可能是這個夢讓我哀傷。可是,在小喜走的第七天夢到他,他應該是想跟我講「他很好」吧?
總之,我想回家。
就在這個時候,在柯裕棻的部落格「夏蟲語冰」裡面,看到了這一篇文章―「冷靜的微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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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好走

2008/11/27,近中午的時候,媽媽打電話來,告訴我小喜走了,要我跟他說幾句話。我一邊要他安心地走,我們都會好好的,眼淚一邊掉下來。接著,我撘上計程車,直接飆回新竹見他最後一面。
一路上,我時而情緒激動,時而稍可平復。一方面難過失去他,一方面又為他覺得慶幸,至少沒有大病大痛,也沒有老至可憐的境地。據說他前幾分鐘還在玩耍,就在媽媽回房間後出來,便發現他已離去。這樣的話,他當時的心情應該也不至於太糟吧。
其實小喜離去早有徵兆,這一年來他的心臟不是很好,醫生說是小型狗常有的毛病,有時會因為喘不過氣來發出哀鳴,或是血液循環不好腿突然無力,但過了之後又會馬上恢復成好漢一條。只是最近發作的次數越來越多,我們也明白。
這次回去,他不再一直纏著人玩,會靜靜地坐在毛毯上,出神。他的身影,感覺像個老人。
我抱著他,他的神情像個嬰兒。他的溫度,還有小小的心臟傳來的跳動,一直都能夠讓我安心。
我很高興,在他走的前幾天,我有回家過週末,而且因為請了假不必趕回台北上課,所以可以悠閒地餵他吃飯、跟他玩耍,還幫他洗了澡(這是我好久沒有做的工作了)、打上領巾、照張帥氣的照片。他也一如往常地陪我一起到車站,隔著車窗,他看著我,我跟他揮手說掰掰。
又少了一個家人。
但至少這次,我清楚地記得,最後跟他相處的一段時光、幫他拍的最後一張照片、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他的一生,我私心覺得,應該是很開心的吧,就像他的名字一樣;而且每個人都愛他、他離開的過程也很快,應該是沒有遺憾了吧?
可是,眼淚怎麼還是一直掉下來?
我不知道他走了之後,有沒有少了靈魂的六公克,但扛起他躺著的紙箱,還是沉甸甸的,一如平常抱起他的感覺。這個感覺,還有他留給我的回憶,我會一直記得的。
在回新竹的路上,天空中的雲恰巧像一隻仰躺著的狗,我在淚光中笑了,可能是小喜在說掰掰喔。
小喜掰掰,你是我心中最棒的狗狗!到了天堂要去找爸爸耶,他一定還是會跟以前一樣,買豬肝麵回來,給你吃豬肝、自己吃麵,晚上再唱歌哄你睡覺!謝謝你13年來的陪伴,我很愛很愛你,也謝謝你愛我。
October 22,2008
門
【門】
開,或者關都可以
有時候是阻擋有時候是歡迎
進,或者出都可以
它真正的意思只是通過
----蔣勳
門真正的意義,只存在於通過的那一剎那。決定要進,還是要出。決定要接受,還是拒絕。
既通過了,也就是存在於門以外的另一獨立空間,門也就失去了門的作用,意義消失。
這說法,亦適用於心。
September 9,2008
淤積
近來思考的時間變少,頗有死水一灘的凝滯感。
也許是沒有那麼多的迂迴需要奮力去把它扯直。沒有那麼多的頹圮需要努力清理,所以不知不覺的,思緒變得遲緩了。在曾經的那些混亂困惑的日子裡,我總是必須花很多時間跟自己說話,把自己從泥沼中撐起來,整個人憂傷而敏感。一場急雨可能催生一篇文章,一道長巷也能讓我哭上一晚。
而最近,生活的碎片層層落下,淤積在腦袋裡。但也只是無意義的碎片而已,像是絕緣體,引不起任何的火花、交流,更遑論發光發熱了。日出日落,當一天又過去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心慌,卻還是莫可奈何地任時光來了又走,我連打招呼的詞都想不出來。 前日看電影之時,進書店帶了龍應台的目送,當晚睡覺前便看了大半。她寫「失敗和脆弱、失落和放手,寫纏綿不捨和絕然的虛無。」雖然腦袋荒廢已久,未能茅塞頓開,但讀畢至少覺得死水漸流,照鏡竟也覺得面目清明了些。
August 14,2008
晨起
我想要在早晨時慢慢醒轉,聽著蟬聲從遠處一波波湧來,灌入耳洞,在耳壁間迴蕩成緩慢的漩渦,又往遠方流去。
接著換個姿勢繼續躺著,小小地、慢慢地磨娑著,咿咿啞啞鬆開躺了一夜的關節。接著在床上翻幾次身,像貓一樣伸幾個懶腰。此時,眼睛大約已睁開了,我希望這時的晨光是悠悠的,不張狂的,在眼縫前耐心等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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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6,2008
其實是實驗中學
【九降風】的故事其實真正發生在另一個學校――國立科學工業園區實驗高級中學。名字很長,我可以背得起來是因為小時候是司儀,每次朝會都要背一遍。我們通常都說實驗,或是實中。
為什麼【九降風】要搬到竹東高中去拍攝呢?因為實中實在長得跟大部分人印象中的學校不大一樣,米黃色的外牆、圓筒狀的迴旋梯、八角型的大樓…,當年的我們甚至沒有髮禁,一個禮拜只須穿兩天制服、其餘的時間可以穿便服,沒有規定的書包和鞋子…,導演學長擔心觀眾看了比較無法產生共鳴,畢竟,【九降風】雖然以導演自身的高中生活為起點,但希望喚起的,卻是所有人共同的年少輕狂和青春夢憶。
June 3,2008
6/6 全台吹起九降風
本文引用自【九降風】新浪部落
【九降風】電影介紹
May 26,2008
May 14,2008
被稀釋的長度
我的睡眠治療師說,如果我臥床的時間太長,長得超過了身體所需,睡眠品質就會被稀釋,因而我常常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恍惚狀態。
置換成生命似乎也是如此。有些人旋風般地上昇,在最高點時綻出懾人的光芒,然後在短短的時間內隕落。我們看著那樣的人,嚮往著。在極短時間內爆裂出極大能量,這種毀滅式的、炫耀式的劇情,總是教人目眩神迷。
然而,把那樣的精采拉長分散在兩倍或是三倍的的生命長度裡時,濃度好像也就被稀釋了。所以,比那些人都要年長的我們,面對著被拉長的生命長度,感到焦慮。
March 21,2008
搖滾吧,金髮帥哥!
今天想來談談Nelson。
這是我小時候開始聽搖滾樂的前三個樂團之一,主唱是一對金色長髮帥哥雙胞胎。說是小時候,還真的是小時候,那時大約是國小六年級吧,不知為何在唱片行拿起了他們的專輯放進爸爸的購物籃。(我猜可能是因為專輯封面很帥,我對長髮帥哥的迷戀,Sundance最清楚。)另兩個樂團分別是Skid Row還有Bon Jovi,擇期再來談他們。
身為Ozzie Nelson的孫子,還有Ricky Nelson的兒子,Gunnar & Mathew Nelson領銜主唱的Nelson在一出道時,也跟他們的爸爸和爺爺一樣,摘下了排行榜冠軍,成為史上唯一一組各自擁有冠軍單曲的祖孫三代。(爺爺的冠軍單曲是1934年的"And Then Some"。爸爸的冠軍單曲分別是1960年的"Poor Little Fool" 還有1962年的 "Travelin' Man"。)
他們曾經來台灣開過演唱會,地點在幼獅藝文活動中心。但以我當時的年紀,我娘根本不會答應讓我去。我只能剪下報紙上所有關於他們的報導與照片,放進資料夾裏望梅止渴。我記得他們在進海關時,互換頭巾,把海關人員耍得團團轉。還說了一些像是曾經互換女朋友而她們都沒有發現這一類的雙胞胎必備話題。並且以我能分得出誰是Gunnar誰是Mathew感到自豪。我還清楚地記得,當我從余光雜誌得知Mathew結婚的時候,心碎的聲音。
先來聽一下Nelson 1990年的冠軍單曲(I Can’t Live Without Your)Love and Affection吧:
再介紹一支「After the Rain」。MV開頭有兩分鐘的時間拍得很像B級恐怖片,而且我懷疑,駭客任務中拿出紅藍兩顆藥丸給基努李維選擇的劇情,是由這支MV所啟發。我想搖滾樂對於許多人來說,就像MV劇情一般,是個逃避生活中令人煩悶憤怒的人事物的所在,是愛麗絲的Wonderland,是彼得潘的Neverland。我自己在又躁又鬱的青春期,也常在跟爸媽吵架之後,衝回房間戴起耳機,然後在大音量之中得到平靜。阿們。
January 17,2008
2008的第一天
去年的這個時候,跟一缸子衝浪朋友在海邊跨年。倒數前,桌上倒滿一排高梁,大家說要在倒數後一口乾掉。我卻悄悄披上外套,走到沙灘,在跨年的瞬間跳起來。這樣,我就可以說,嘿,今年的第一秒鐘我不在地球上喔。但實際上沒說出來的有點令人害羞的原因是,希望自己不再依賴任何東西或是人,所以我需要在那樣具代表性的時刻,完全獨立存在著。
聽起來可能有點蠢,但我總是喜歡做些儀式意味濃厚的動作,藉以宣示某些迴盪在我心中的念頭、或是原則、或是概念。有點像古時候出兵前總要擊個鼓一樣,先聲奪人,好像比較容易成功,呵。
今年,我在地球上跨年。雖然很湊熱鬧地看了101的煙火,(不過也就是在自家頂樓就能看到的景色,而且近得連燃放後的煙硝味都聞得到,不看白不看。)但沒有尖叫、沒有狂歡、沒有擁擠。我的手放在他的口袋,突然間覺得,這一天跟其他天也都一樣,這一秒和下一秒也沒有什麼不同,生活不就該是這樣,靜靜的、紮實的、溫暖的?
January 15,2008
It's Okay to be a Little Broken
生活,真的是一個龐大的字眼。
工作重得讓你不知道為了什麼而活,有求必應成為對你的要求,你回到家只能什麼都不想地以最快速度褪下衣物,再什麼都不想地幫自己洗好澡,接著什麼都不想地把自己拋上床。甚或你一關上房門,就無法克制地蹲在地上無聲地或大聲地哭泣。
走在街上,突然你覺得胸口破了個大洞。突然你想閃進陰暗的角落,掩藏已經快要滴落的淚,卻發現自己正站在亮晃晃的鬧區,人潮洶湧,逼得眼淚進退不得。突然你被「永遠」這個字眼激怒,無法遏止地想要砸爛一扇明亮的窗、猛然推某個無辜的路人一把、摔幾本平時你喜愛的書。
漂流,你時常這麼覺得,一種腳觸不著地面的感覺。你是宇宙中的碎裂隕石。和誰都隔離著、隔絕著,接近某行星時被引力拉近,接著又被推離。偶爾你看見亮光,以為是屬於你的光明,最終發現那僅是餘燼。一種要命的宿命。
我們在夜晚哭泣、破碎,白天再換上完好的外皮。我們被一次次肢解,又重組起來。我們相見時,看似完好的外表下,也許空洞。我們的靈魂與身體也許分裂。But it's ok to be a little broken. 破碎之後,某些搞壞你的東西散去了,才有完好的機會。
真的沒關係,我們都是一樣的。
Bon Jovi 叔叔也這麼說“ Everybody's Broken.”
January 11,2008
失明前我想記得的47件事
夏宇叨叨絮絮說了失明前想記得的47件事。陳綺貞仔仔細細地唱了一遍。
「你呢?你想記得什麼?」
當我這樣問自己的時候,總無法靜下心來細細列舉我的所想。
當我不再能夠用視覺去記得某一張臉孔、某一顆搖曳的樹、某一灣有著細白沙灘的海岸,那在我黑暗眼皮上略過的,會是什麼呢?
當不再有新的視覺記憶被輸入,只能往內翻攪。那些當初被囫圇吞下的浮光掠影,成了最珍貴的殘餘資料。一頁頁,一片片,我將重新溫習那些美麗與痛苦,那些作過的夢,唱過的歌,愛過的人啊。美麗的將更美麗,痛苦的將更真實。
失去了視覺,我是否能夠 看得更赤裸?是否能撇去外皮,而後直視他人之內心?或是認真地去想,我究竟曾真正地愛過哪些人?是那種埋藏在歲歲年年的沉積中,依然倔降如公主臥舖下的豌 豆般存在的愛?又曾經那樣殘忍地傷害過誰?在他渴求著我的回應時,忍心別過頭,假裝沒這件事般地往前走去?
我還會記得嗎?我曾經在哪座城市的一隅走過,它的夕陽曾經那樣地震撼了我?我曾經在哪個街頭,因為想起某人的欺瞞,突然心痛到幾不能行走?又曾經在哪個巷弄,找到一間咖啡廳,恰好收留我過於疲憊的心情?
「我必須全部記得 因為我害怕 有一天有人會大聲地質問我」。詩人高聲唸著。
可是,我就是沒有勇氣一一列舉。
我不要,我只能確定,我想記得的,不只47件事。
陳綺貞 失明前我想記得的47件事
November 20,2007
是我還是我們
寫東西時,常常用了「我們」這兩個字。但文字裡指涉的,真的是我們嗎?還是為了讓文字看起來有群體性,有說服力,而有心機地將「我」偷偷換成了「我們」?
真是這樣的話,聽起來就有點卑鄙了。表示我正企圖用我自己的記憶,掉包成「我們」的記憶,綁架讀者成為跟我同一國的。
但有時候,用「我們」真的聽起來還挺溫馨的呢。彷彿我們是有著共同經歷與心理的一群。
嗯,我會盡量謹慎一點,在寫出「我們」的時候。但是假設,只是假設,當我寫了「我們」,就表示我真心覺得,有那麼一群人也許跟我有著同樣的感受,感覺到一樣的愛,一樣的痛。當你下次看到「我們」的時候,假裝一下跟我是同國的嘛,你說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雙手不停甩動作波浪鼓狀)
November 1,2007
In the Valley of Elah

大衛引誘了哥利亞巨人,勇敢地直視他、站穩腳步、拿起彈弓瞄準...碰!他擊碎了巨人的額頭,大家為他歡呼鼓掌!
可是,我們又怎麼會讓大衛獨自去面對哥利亞呢?他只是個孩子啊。而且,在哥利亞被打倒之前,已經有無數個大衛被踩碎,還有無數個大衛變成了哥利亞...
October 11,2007
白T Shirt 般的誠實
回到家,一如往常,常有摩托車喧囂而過的巷子已經安靜,鄰居只剩零星燈火。打開電視,轉到MTV台,Plain White T's在唱歌,「Hey there Delilah」。
剛剛聚餐完,蹦蹦跳跳回來的我,突然靜靜地抱著膝蓋,聽他唱完一整首。
像是在嘈雜的環境中,突然被抽離,所有其他的聲音都後退到遙遠的地方。像是遁入泳池裡,水聲漲滿耳膜。 眼淚蠢蠢欲動。
後來在網路上連續找了幾首歌,一首一首,彷彿Tom Higgenson正站在眼前,對我唱著。他誠懇得幾乎讓我以為自己就是「Hey there Delilah」裡的Delilah、「Write You A Song」裡的You,以為每首歌指射的都是自己。 每一個問號,也都問到了心底。「What's it like in New York City?」、「Do they have radios in heaven?」每一句我都想問你們,每個離開我的你們。
來聽白T-Shirt 唱歌 ...繼續閱讀
September 11,2007
言語之上
各式各樣的關係裡,其中有那麼一些是建立在言語之上的。
雙方先以語言或是文字這類的符號搭建出架構,再佐以生活相處為實證,關係逐漸長出血肉。在印證的過程中,兩者不一定以同樣的速度生長著。
也許最初的骨架長得過於巨大了,以致於皮肉顯得那麼緊繃稀薄,小小的、輕輕的、可能根本出自無意的觸碰,就讓整個關係在一瞬間斷裂崩解,再看不出它原本該長成什麼樣子。骨架若長得過於細小,無論在其上掛些什麼,都顯沉甸甸的笨重,叫人好不舒服,恨不立即擺脫,完全不似當初未掛上這身皮囊的開心過頭。
語言如磚,堆砌著想像。字裡行間,未來褶褶發光。一字一句,一磚一牆,終蓋成了一個巨大的容器,稱之為「你」。「名稱正是束縛事物本質的一種東西」。滿心期待。
語言如容器,我們卻不是水。我們被硬生生地放進裡面,卻困窘地發現不合。我們彆扭地側身、屈膝、抝折,直到投降放棄。是的,名稱正是束縛事物本質的一種東西。束縛了,之間卻不貼合。硬梆梆,比穿上不合身的衣服更令人感到尷尬。
當容器不再是容器,當咒失去了束縛的意義,原本熟悉的人,竟也可以如此陌生,不相容。
August 22,2007
藉口還是理由
最痛苦的,莫過於伸手挖進內心頹圮的區域,把那敗壞的、腐臭的,確確實實地翻攪一遍,再拉出來。雙手一攤,鮮血淋漓。自己也再死過一遍。
文人憎命達,即是說這種苦悶與創作的相生關係。雖說如此,有時又確實希望,幸福的生活能以不產出任何東西來換取。
太害怕了。
所以我不想。
所以我不哭。
所以我不寫。
August 17,2007
對!本姑娘今天生日!

同事送給我一張生日卡,我覺得好好笑。
這是Lion King裡面,Simba的出生照。同事把Simba換成我之前畫的飛飛喵,而且還是捲髮的那隻。
雖然這對一個金牌AD來說,根本就是跟掏耳朵一樣的小事情,但百忙之中抽空祝福的心意,我感覺到了,我笑了。
July 21,2007
我會是什麼?
其實這種漂浮在空中暫時不想被抓住的感覺,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這會不會又是一次飛行中的擦肩而過?會不會現在的所有感覺,就是我們之間可能的最近的距離?會不會在粗淺的探勘之後,你突然想起自己原本的軌跡,於是離去?
我知道我是有某種奇怪的力量的,可以把人們拉近,又將他們推離。過程中我眼睜睜,無能為力。我亦經常是被誤解著的。不管是外表還是文字。大家以他們捕捉到的碎削拼湊自己的想像。沒那麼開朗,沒那麼憂鬱。沒那麼堅強,沒那麼weak。沒那麼甜美,沒那麼冷漠。常常在人們以為我很勇敢的時候,其實我害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在他們以為我懦弱時,又反骨倔強著。往往人們以為理解了,我卻覺得深深地被誤解了。藏在我心裡的,小小的願望是:若有人理解我的力量,我將願意在他面前變得軟弱;若有人理解我的軟弱,我將因此而強大。
我會是solid ground,讓你開出些什麼來嗎?我會是rock,讓你覺得被穩定嗎?
我會是什麼?
What am I supposed to be?
What will I b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