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1,2006
2H的時間之筆
2H的時間之筆
給迷途中親愛的S:
人生,其實有太多場合是無以抵禦那些
藏匿於連自己都以為
在看似早已遠走漂流南北的行旅
又戲劇化的步入月台上重演
警鈴聲響起永恆的,悲劇不變之外
仍夾縫未來與抉擇眼前
奮力,從深陷的黃土堆裡
奮力搖醒每天
壓抑哀傷睡夢中的自己
甚至我們吝惜付出行動的
說出□□□的怯懦跟前
在未出征之際,就輸掉勇氣的逃兵
尖銳地割傷了燥熱喉音
原該揚飛黃鶯的動人光譜,而恁自萎謝
退化了人類,具有天使羽翼的翱翔本能
一如「我太愛自己了」
這是,與S在無數次夢寐的星光中
屢次被彈出小宇宙核心的
過去那些雲煙人事景物般我們夢中最後一回的對話。
「沒事。我很好」
「這笑話第一次聽人說得這麼直接」
「謝謝您來函,請繼續賜稿大作…」
「哦,你也為詩著迷?」
「難得昨天沒加班」
「原來我們從小就都對這部電影印象深刻...」
「教我唸這個單字,怎麼發音」
「好,那我就送妳。」
「如何壓低□□□的燥熱喉音」
「噓。別動,有兩根白髮」
f.t Jan21`2006
January 15,2006
F 號房間

在看完整本杜英諾
悲歌的等候裡有整片堅持
果凍惹火不掉淚的天空
走出5點鐘窗框。轉身
彎入二十八歲
沿途教堂兩側
插滿碎玻璃不斷的矮牆上
巨烈搖晃巷道
被稜鏡刮傷走不完的過去
直到,預測壞天氣
遠比自己早一步抵達冷漠
停格終點站
等在希望永遠含笑的墓前
放飛手心
骰子的,時而揚升起夜帷
銀亮鞦韆的換日線
時而旋落塵土
頭也不回的白菊,帶走晨光
留一屋子無助
長滿攀藤的眼神
f.t Jan15`2006
October 30,2005
波斯貓與寒武紀
波斯貓與寒武紀
『那是第一次喜愛上貓,冷魅場景的一切。當
時,就像墜入樣品屋裡…』
完整無塵的鞋櫃,始終迎面新漆嗆鼻的原木傢俱,沒有絲毫
炊煙沾染晶亮觸手所及的瓷白餐具,連呼吸都呵出霧白,缺氧的
寒氣。眩目於亞熱帶,同時並存氤氳冷綠的極光現象。
但在環壁,華麗孤寂危聳的書櫃前,確實感受你在我夢中的溫
度,毛絨絨抓捲起漩渦波斯地毯的皺摺裡磨挲星光與影子冉冉重疊
唱針的音軌。自黑暗中穿越我忽貼進你呢喃夢想的敘述;時遙遠,
驟雨傾頹的陌生國度裡迴旋,抽身。收煞我再無法清醒面對曠寂整
座空城,離弦的手勢。喚回魂魄,重返我舊老軀殼。而望眼
尷尬地,膠合於時間托盤上,細緻的哀愁如水銀溢出大朵大朵
靡雨中罌粟的每一瓣,都攀有愛蜜欲絕的蟲卵,萎黃其間...
冰雹,它叮咚敲擊記憶的骨節。卻無從分辨,這巨大的黑暗會
自幾點鐘方向襲擊冷傲五官的稜線。是在寒武紀之前?還是粗暴無
人知曉,身心崩離的瀝斗,聽!滴漏膽汁的抽回現實裡,我一再嘔
出心肝的餵食,僅為闖入樣品屋那幕。意外地改寫了命運,章回無
援的叉口前。
f.t Oct30`2005
背景音樂:巴哈無伴奏大提琴∮序曲
October 12,2005
夢中茉莉
從燙金,鍛鐵的夕暮高閣
收攏記憶邊框,以中世紀烙蠟
信柬的方式封存。交錯出
攀纏枝葉的焰藍光影混合乙醚
釋出茉莉
薰芳,瓣瓣呼息生命
焦黃鏡頭下燃放
漫熬青春臉龐的苦澀汁液
親吻離枝時淚光。接捧著
經年,冷峻狼的獨行
仍聽得故鄉招喚
未眠大提琴層出花瓣似夢境
讀取那迷離瞳中
雲開。鼻尖輕嗅鼻尖
跳閃希望的火苗
雙雙將死亡,閉闔短暫軀殼之外
著床宇宙搖籃
拔地又一枚逗號,昇騰
勳章愛的
蔚晴行星裡飛航
f.t Oct12`2005
註:圖照為Gustav Klimt.The Kiss
March 19,2005
流水箋 之 940319 pm

收到了嗎? 來自秋的訊息
有草葉香從身背後
環抱焰燭的心跳貼近
不只在過去在未來
浮游著兩顆星砂泛起春去秋來
如果我們都沒錯過
相約詩的夜曲
優雅走來琴身的發光體
那麼所有將褪色相框
會否馨芬想起
整片冰原的回暖?喚醒妳
你起伏草浪的笛音
f.t Mar19`2005 pm 記 夢中笛音
December 11,2004
如風起時
想從妳豎心旁部首帶走積雪
然而初春的字根太淺
卻要我輸入過客
唱名如吉普賽族譜
浪流於沿街鵝黃色燈火的窗外
不時惦及遠方:天堂,就在你心裡
連左胸的懷錶
都聽見心事的齒輪擦撞寂靜
逃離,像索求灰指甲的鍵盤上
挨著雨季往回走
偷偷種下三兩株長長背影
默片似的黑眸
不知會走出哪節車廂
然而晨起的窗框早不耐鹽分侵蝕
刺探簷下
過站日照的廊迴,收錄輪廓底
那等待風起
圍串成
響徹山谷的兩只銀鈴
f.t Dec11`2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