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1,2008
轉載- 賣台、愛台與敗台 文/人間福報社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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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2008
標題:『佛教』與『神道教』之區別為何
標題:『佛教』與『神道教』之區別為何
臺灣的宗教拜近年來民主憲政的進步(信教自由更為推崇),各種宗教活動如雨後春筍熱鬧非凡,不像早期受『兩蔣時代』的打壓(獨厚天主教),尤其是適合民族風情的『神道教(迎神賽會等)』,和慈悲喜捨的『佛教(超度法會和弘法講座等)』,更是其他宗教所望塵莫及。然而此兩種宗教所舉辦的活動,卻是南轅北轍,大大不同,茲就其不同之點,略述如下:
(一) 例如『仁王護國法會』,誦經等活動的目的,依《仁王護國經》的開示,在於教導眾生(包括人天道、餓鬼道等)學佛修行身、口、意三淨業,往生三善道(天道、人道、阿修羅道)或『西方極樂世界』等淨土,不要造『惡業』,來擾亂蒼生;而一般『弘法講座』法會,更是效法 佛陀在世時的弘法利生,教化學佛修行者,能夠積功累德、修心養性『福慧雙修』,早日了脫生死、超出三界為目的。
(二) 如同人間皇帝或王爺出巡,要求人民迴避,否則觸犯王法,須受制裁,也有威嚇功能(令人民不敢為非作歹),『迎神賽會』活動的目的也是在於驅逐邪神魔鬼,不犯人間,以權勢威力,壓抑邪神魔鬼不作亂,以保國境平安;而非如同『佛教法會』教化令其信服不作亂,不危害蒼生,以求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三) 又佛教徒在飯前也有合掌念『供養佛、供養法、供養僧、供養一切眾生』,其目的在積功累德(財供養得財富),並提醒自己要效法三寶的『福慧雙修』,期望早日也可以了脫生死,超出六道輪迴;不像有些宗教教徒飯前的祈禱,在於感謝其上帝的賜食,認為其所吃的食物是上帝的賜與,而非自己勞力所賺取之不合邏輯。
(四) 佛教法會通常都佈置得非常莊嚴肅穆(如同阿彌陀經開示:西方極樂世界依正莊嚴,寶樹羅網之聲,都能令人生起念佛、念法、念僧之心),讓人心情寧靜而不暴躁,就不會想造『惡業』;而迎神賽會大都注重陣頭表演,熱鬧非凡,只在調劑生活壓力,增加生活情趣而已。
(五) 佛教法會大都禁止大聲講話,鼓勵輕聲『念佛號』,以修清淨心,消除業障;迎神賽會大都鼓勵大聲喧嘩以助陣勢,而熱鬧有餘、教化不足,參加的教徒大都想求升官發財、健康長壽,此是『非因計因(不造善業以求福報,而一味求神明賜福)』,顛倒因果之舉。不過,如果人們能因迎神賽會活動,深入探討並思慕效法該神明(例如 天上聖母或某王爺)在世時之慈悲行善事跡,而努力行善去惡,以求『人天福報』,可說也是功德一件。
(六) 可是有些人往往假借神明名義〈謊稱其權位來自某神明之賜予或協助〉,騙財或騙色、無惡不作;甚或造惡業之後,想借巴結神明以求神明幫助,免受國法制裁,此更是刻舟求劍、緣木求魚、顛倒是非之舉。古德曾云:「假使百千劫,所造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又《易經》云:「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殃及子孫〉。」
總而言之,信教自由乃是民主國家所保障及推崇的,但是信教目的則是信徒所應該首先注重的。因為有些宗教只求當世得名得利、富貴長壽;有些只求生天堂,享受天樂福報。殊不知這些只是短暫的享樂,縱使能生『非想非非想天』,享受八萬大劫的天樂,但是究竟天壽享盡,也是要再墮入『六道輪迴』,不如學佛修行可以『明心見性』『見性成佛』,永脫六道、超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如果自認沒把握『即身成佛』,也可以先求生『西方極樂世界』,再繼續修行,只要信、願、行三資糧俱足,就可以達成此目的。否則一生忙忙碌錄,毫無目的,等到『無常』一來,所謂「舉古盡從忙裏老,誰人肯向死前修;莫待老年方學道,孤墳多是少年人」後悔莫及,所以人身難得今已得,佛法難聞今已聞;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願與諸蓮友共勉之。Tuesday, March 27, 2001
轉載-孔子學說的價值 文/人間福報社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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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2008
轉載-佛經談的是生命嗎? 文/聖嚴大師
| 佛經談的是生命嗎? |
| 一次久違的晤面,一個漢傳佛教學者的三代師生聚首,在十月十一日秋涼的法鼓山的午餐餐敘上,徐徐開啟。原來是一次溫馨的聚會,不過來訪者有心,就在餐桌上追問「生命」的大題,兩小時的餐敘下來,不僅佳餚入胃,心的體味也深刻。 |
拿出一份預擬的題綱,台北教育大學「生命教育與健康促進研究所」新科碩士林泰石菩薩,把握難得的機會向聖嚴師父請益。他的發問直率坦然,讓陪同前來的玄奘大學講座教授羅宗濤與夫人陳靜雅女士,台北教育大學生命教育所所長陳錫琦與陳淑香伉儷、語創系涂艷秋教授,以及政治大學丁敏副教授及夫婿俞雨霖先生,一邊覺得莞爾,卻也幾許期待──聽聽師父怎麼說。林泰石菩薩近期才發表一篇論文,題目為「聖嚴法師禪學著作中的生命教育」,這是他取得台北教育大學生命教育所碩士學位的畢業之作。師父相當讚賞這份論文,認為內容超出了一般碩士論文的層次。而該論文的指導教授,正是同席的陳錫琦所長和涂艷秋教授。冉冉華髮,曖曖含光,玄奘大學中文系講座教授羅宗濤教授,全身流露一股典型的文人風采。羅教授過去在政治大學長期任教,在教育界服務近半個世紀,也在佛學領域享有「敦煌學專家」的美稱。他的後輩,政大中文系丁敏副教授,擅長佛教史和佛教文學經典,2002年曾書寫「當代台灣旅遊文學中的僧侶記遊—─以聖嚴法師《寰遊自傳系列》為探討」一文,意外開啟了喜歡旅行文學的讀者,探索聖嚴師父思想及行誼的新視角。
台北教育大學語創系的涂艷秋教授,則與師父的因緣締結得更早,也令人玩索。她在1988年完成的政治大學中文所博士班論文《僧肇思想探究》,當時的指導教授,一位是羅宗濤教授,另一位即是聖嚴師父。巧妙的是,二十年後,她擔任了林泰石菩薩的碩士論文指導教授,探索聖嚴師父禪學思想中的生命教育。這隔代的師生關係,就像有一條無形的線,接合了這二十年的因緣──聖嚴師父的教導影響了涂艷秋教授,而涂教授的指導,幫助指正了林泰石的論文;如今林菩薩的論文發表,師父一以感謝林菩薩的青睞,也向居中貢獻的涂教授致謝。這場秋興的午餐餐敘,以漢傳佛學研究為主軸,定位則是「感謝與鼓勵」。師父語道:「我很感謝在今天的台灣,仍有人孜孜努力於漢傳佛學研究,同時我也鼓勵未來能有更多學者,投入漢傳佛學的深研。漢傳佛教的內涵是非常深厚的。」中華佛學研究所所長果鏡法師與聖嚴教育基金會董事楊蓓老師,也在餐敘中分別說明佛研所的「漢傳佛教論叢計畫」,和聖基會推廣聖嚴師父思想及加強漢傳佛教國際能見度的諸多作為。智慧是有的,但不執著「師父,我可以向您請問嗎?」餐敘才開始,林泰石忽然拿出一紙題綱,顯然有備而來。林泰石:首先感謝師父,我在閱讀師父的禪學著作中受到很多啟發,去年也參加法鼓山的默照禪七,在禪修上有更深的體驗。但是我自覺業障深重,雖然讀佛經多年,打坐也十幾年了,可是進步很慢。就好像一個人爬山,爬了好久只到山腰,何時才能登頂?什麼時候才能開悟?一般打坐,都是教人要放下妄念,可是我讀師父的書,師父也講如來藏,人人都有佛性,其實禪修也強調覺性的開悟。我的問題是,我們可不可能從覺性出發,一手放下妄念,一手提起覺性,即「真妄雙修」呢?聖嚴師父:這個問題是不成立的,你是被理論給糾纏,自己也迷糊了。如果兩邊一起提,怎麼提得起來?究竟要先提哪個,又先放哪個?若是兩邊一起提,那還要追求什麼嗎?如果兩邊一起放,什麼都沒有了,又追求什麼呢?禪宗教我們放就全放,提則全提。「提」是世俗諦,「放」是真義諦。真義諦是根本沒有這樣東西,所以要你放下;世俗諦則有東西在,有理論、有觀念,有種種的現象,樣樣都有,所以要藉方法練習,練習著如何放。通常的人是放不下的,觀念放不下,理論放不下,許許多多都放不下。所有講的道理,講「空」、「有」,其實都還是世俗諦,但是卻被人當成是真理,捨不得放。捨不得放,你就永遠不開悟。而開悟,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其實根本沒有這樣東西。大家在禪堂打坐幾十年追求開悟,到最後,什麼也追求不到,因為根本沒有開悟這樣東西。但是沒有開悟這樣東西,打坐豈不是白坐了嗎?沒有白坐,因為你沒有追求以前,是不知道沒有的。林泰石:我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生命到底是什麼;我也讀了兩年的生命教育所,但是裡面談的都是人生的種種,我覺得生命和人生還是有所不同。現在很多人都在追求成功、幸福,但是成功的人、幸福的人,他們的生命真的比較好嗎?前陣子我在媒體上看到一個老太太,她的身體是殘障的,必須在地上爬行,看起來她的人生很悲苦,但是我感覺到她的生命是活的。我覺得很困難的是說,我們談生命的時候,都把生命當成課題。比如一隻蟲、一隻蝴蝶,我們所看到的生命都在外面,可是真正的生命是內在的。就像《楞嚴經》一開始,佛問阿難:心在哪裡?是在內、在外,在哪裡?阿難搞不清楚,我也搞不清楚了。我一直覺得生命很難。可是我讀佛經,覺得佛經講的就是生命。佛經講「本性」、「真如」、「如來藏」、「本來面目」、「常樂我淨」等等,都是在描述生命或者生命的本質,只是佛經沒有直接告訴我們這就是生命。請教師父,佛經談的是不是生命?聖嚴師父:「生命學」這個題目,最初是由傅偉勳教授從國外帶回的,中文當然也有「生命」一詞,但不是解釋很清楚。可惜傅教授倡導中國生命哲學的這本書並沒有完成。傅偉勳是個大同家,他集合儒家、道家、佛家與禪學的大同,可惜來不及寫成。日後國內各大學一窩蜂搶開生命教育的課,有的是為了開設宗教課,因為宗教所無法單獨成立,所以開了生命所。至於生命學如何詮釋,則各有各的作法。生命,是不能用量體來衡量的,只有從功能去表示生命的存在、生命的消失,或者生命的價值。並沒有一個具體的東西說這就是生命。事實上,如來藏也是空的,就是《起信論》也好,《楞嚴經》也好,或者是《金剛經》、《壇經》都講「自性」,這是「自性」是什麼?共同的結論就是沒有這樣東西。假如說一定是有生命這樣東西,那是虛幻;既然是虛幻,又何必去討論?可是,虛幻還是要討論的,因為我們要用它、講它、說它,追求是它,追求到的也是它,因此還是要討論,但是討論的時候要知道,它是不存在的。就如《金剛經》所說:「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有心可用,但是沒有心這樣東西。如果有,會很痛苦,得到了高興,失去了痛苦。知道它是有的,但曉得它是不存在的東西。基督教和佛教講「我」、講「心」,都是講的生命,「我」也是生命,本來沒有這樣東西,但是大家都在追求,所以假定有這樣東西,叫做「心」。但是,沒有生命這樣東西,如果有生命這樣東西,它不是禪法。禪法不會執著有個生命這樣東西,但是它有用,它是一個功能。智慧是有的,但是不執著。其他的哲學、宗教講生命,認為生命有一定具體存在的東西。佛教也講生命,但是講了以後,馬上否定它。所以《金剛經》不斷有肯定之後否定,肯定之後再否定這樣的句子。最好能夠辦個學術會議來討論生命,幫助大家把迷糊的東西弄清楚,把清楚的東西變成迷糊!(眾笑) ●本單元文章同步刊於法鼓山全球資訊網 >首頁 > 聖嚴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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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2008
轉載- 拚經濟 不能操弄民粹 文/人間福報社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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