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0,2009
Marcel Dupont《鐵骨柔情》
總是覺得歷史無論藉由文字被描述得多麼精細、多麼清楚,關於當時的一切巨細靡遺,對於從來不曾真正經歷我們來說,始終隔層霧,我們不知道誰被忽略了、哪個場景被可以淡化遺忘了,我們甚至不知道當時的境況究竟是不是像歷史書上描寫的那樣,那位被歌頌或是被唾棄的人究竟是在什麼壓力下做了改變一生的那個決定。
因此歷史小說顯得更為親切迷人,就算有些時候是杜撰大於史實,但是它們給自己更多描繪的空間。
大家都知道拿破侖是誰,他的經歷可能沒有辦法像回答自己是誰那樣輕而易舉地詳細描述,但是基本上我們知道他是法國軍事、政治家,出色的軍事與政治長才,改變了過去歐洲的面貌。
那麼拉薩爾是誰?他的全名是,安東尼.查爾斯.路易.德.拉薩爾(Antoine Charles Louis Lasalle)。是拿破侖身旁的將領,是另一個被拿破侖光芒蓋過功績的人。
《鐵骨柔情》講述的,就是拉薩爾的故事。
其實作者 Marcel Dupont 的謳歌大於記述,用漂亮的辭藻堆砌的讚美太多,讀著讀著忽然覺得有些不夠真實,作者似乎過於偏向拉薩爾,因此美化放大了他所有的優缺點,包括他的風流史(我比較不能忍受這一段)、揮霍無度……等等,基本上在一般的傳記上,是很不容易看到的……
但是!這還是一本好看的書,文學性不高、結構也算不上嚴謹,但是是一本可以輕鬆地閱讀,又可以學到些什麼的書……^^
April 26,2009
[碎念] All about music.
這個標題怎麼寫怎麼奇怪,語感手感都生疏到一個不行,在心裡一邊默念一邊整理時很順,不過望著這 Writer 的大片空白就束手無策了,但是部落格又空了很久,所以乾脆來碎碎唸一下最近聽的歌。
我對樂團和歌手都沒有什麼研究,但是既上次 Keane 之後,一「聽」鍾情的另外一個 Band 是 Snow Patrol,想去找最近那張 A Hundred Million Suns 的專輯來聽,很喜歡那首 Chasing Cars,主唱 Gary Lightbody 誠懇又溫柔的歌聲輕輕唱著:
If I lay here
If I just lay here
Would you lie with me and just forgot the world
哇一百首情歌都沒有辦法比我現在聽到的這句感動。
我很奇怪的就是沒有辦法喜歡輕快的歌曲(純音樂、電影配樂除外),人家說輕快又好聽的歌曲聽在我的耳朵裡真的一點點魅力都沒有,這大概是我自己的問題,說不定有一天我會愛上這些我現在沒興趣的專輯,但是眼下我沒有一點感動。
還有一首,就是 Keane 的,Somewhere Only We Know,這首歌是在看一本小說的時候看到的,看那本小說的時候就不停 replay 來聽,意境味道都很搭,結果看完小說我還在聽,導致我現在聽到這首歌就會想到那本小說,看到那本小說就會想到這首歌,一度聽到歌詞隨便一句都可以很順地接上去。常常沒事就哼著唱,直到我為下一首歌著迷,這首歌不再是我 mp3 player 裡不停重播的 no.1。
《鋼琴師和她的情人》(The Piano)原聲帶中的 The Promise,是那本小說中出現的另外一首曲子,代表性十足,不是電影中的悲劇,作者筆下的故事帶著畫面和配樂,所以當小說情節還在我的腦海裡微微振蕩,這首曲子和 Keane 就一直在我的 playlist 裡不曾刪除。
Coldplay 的 The Scientist,看完喬許哈奈特和戴安克魯格的 Wicker Park 之後,就一直在我腦袋裡重播,雖然DVD多看幾次這部片給我的感動反而消失不見了,但是結局 Matthew 和 Lisa 重逢時播放的插曲記憶還是很深刻。
實在很不會收尾,所以就這樣了。其實也沒有 all about music,我的 mp3 player 裡的還有80%的歌都還在我心裡的草稿匣,等那天決定化為文字的時候大概就會變成文字跳出來了,就這樣。bye。
March 11,2009
讀《魔鬼的名字》,善惡到頭終有……

February 19,2009
蒙娜麗莎的微笑 — 讀《我,蒙娜麗莎》

February 10,2009
讀《天國之湯》— 記憶中的溫暖湯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