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8月13日
漫步在舊時光裡的時空交錯

再度踏上這塊土地竟是六年之後,當回憶還那麼靠近,時光卻飛快的駛離。兩千一百九十個日子,五萬兩千五百六十個鐘頭,轉瞬間,一幕幕在眼前翻閱過去,才驚覺時間帶走了一切。這道時間的牆,把過去與現在隔在門的兩邊,各自背負著記憶行囊前進。如今再回到此地,陌生的面貌,令人驚慌與惆悵。 ...繼續閱讀
2008年06月3日
吟唱青春 民歌年代

不久前,到板橋買些東西,路沒什麼大變化,或許隔了一段很長的時間吧,這裡的商家隨著市場環境起落,如潮汐變化。我走在霓虹與街燈閃爍的路上,記憶隨著揚起的髮絲,緩緩踏進時空隧道。
「聽我把春水叫寒,看我把綠葉催黃;誰道秋下一心愁,煙波綠野意幽幽...」
每當走著夜路回家,口中不知覺得哼出一些歌曲,有時是學生時期流行的國語歌,卻有時是早期民歌時代的歌曲。仔細回想,這些老歌並非在我長大後學習的,多半是兒時聽姑姑放的卡帶,聽著聽著就學會了。
...繼續閱讀2008年05月27日
台北人眼中的台灣

收到朋友一封名為《台北人眼中的台灣世界觀》的mail,覺得有趣便把他轉寄出去與朋友分享。起初只覺有趣,並沒有多想什麼,沒想到卻收到朋友的回信,看她回信的內容,突然引發我寫這篇文的動力。
專科時,我就讀中壢的某間學校,首次離家住校,遇到來自台灣各地來此就讀的同學。起初認識,朋友總會問:「你從哪裡來?」彷彿來自哪個區域,歸屬著交友的範圍。
...繼續閱讀2008年03月29日
夜來˙香(下)
「伊就呷你一樣,每天呷我買花。」阿嬤在回憶裡尋找那份甜蜜,頓時八十歲的臉龐散發著二十歲少女的羞怯。
她說越看我就越像那個男人,尤其暗灰色的瞳孔如出一徹。她卻不知道我從小最討厭的就是這雙跟父母不一樣的灰色眼珠,一度以為自己是撿來的棄兒,直到長大後發現自己的臉跟父親就像同個模子刻出來的,才抹除心中疑慮。
獨夜無伴守燈下,清風對面吹。
十七八歲未出嫁,蹬到少年家。
果然標緻面肉白,誰家人子弟?
想要問伊驚歹勢,心內彈琵琶。
阿嬤用沙啞低沉的音調唱出女孩戀愛的喜悅,反倒滄桑的令人傷感。
她問我有沒有聽過這首歌,我點點頭。要不是陶喆曾翻唱過,對台語老歌幾乎一無所知。
夜來˙香(上)
時間是前進的列車,每日在黑暗中來回乘載著像我這般的人,來與去,前與退,在黑暗隧道細數著分秒隕落,卻毫無能力將一切停留,任憑一秒秒死去。是的,我是一名渺小的再不能渺小的上班族。每日被載來上班,每夜被載回睡覺。日日來回,卻厭惡這樣的生活,厭惡黑暗的隧道,厭惡能感受陽光的時間,只有步出隧道走到公司的那一小段路程,五分鐘。
...繼續閱讀2008年03月27日
我要我們在一起
你說我好強。其實,不得不。我說。
今年雨季特別的長。我坐在窗口,癡癡望著窗外不停歇的雨,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旋律像是你最愛聽的蕭邦夜曲,忽然想起兩年前我們最後的對話。
後來你決定飛往布里斯本,一個陽光充足的地方。你說太討厭台北灰濛濛的細雨,灰色,是個不果決的顏色。
而我卻是個灰色的人。那年冬天,我們兩人相遇時你對我說過,我和這城市已融為一體,互依互存,誰也分不開彼此。
2008年02月15日
空城
除夕夜晚,濕冷的空氣裡瀰漫著雪白的霧氣,一輛汽車後面跟著另外一輛汽車,每個人的身後緊跟著另一個人,穿梭的人潮,交錯的行李,等待即將啟程的班次,回鄉。
當年,你也是這般提著行李千里迢迢來到台北,乘載著家人的寄望與夢想,來到這繁華的城,讀書、戀愛、工作、結婚、生子,慢慢的遺忘當時年少的夢想,這裡成了夢的葬地,埋下數十、數百萬的墳,全成了越堆越高的樓。
2007年11月25日
Carzy & Love

這是很久以前大學時做的一個作品
現在看來呈現的並不完美
但是...
確有一種單純的感覺在裡面。
這故事是取材於西班牙的文學作品,
何種作品已忘了,
但這個寓言故事我一直非常喜歡,
故事是從"瘋狂"開始的,
當"無聊"打了第三個哈欠之後,
"瘋狂"說: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於是乎...
"瘋狂"與"愛情"發展出一段故事...
2007年09月30日
2007年09月11日
台北失眠
離開公司已半夜十一點多。自從接下這檔專案後,回家的時間越拉越晚。
像隻公蟻忙個不停,每日超過十二個鐘頭工作,從未停下腳步好好看看這座城市。從早到晚一堆文件、電話、E-mail等待著我去處理,臨時性的事件層出不窮,沒有計畫性的出現,一個接著一個,直到有需要業務拜訪,才會悻悻然的離開公司。從這一個地點趕往下一個地點,忙著與時間賽跑,忙著鞠躬哈腰,忙著聯絡一個接一個的電話,就是不曾忙著趁坐車的空檔好好欣賞世界。我的眼盲目了,忙著從這個地點趕往另一個地點,從來無暇仔細觀察週遭的世界。當真正忙碌時,連頓飯都無法好好的吃,多半坐在電腦面前,一邊回信給客戶一邊吃飯,不然就是在坐車的空檔趕快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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