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1,2005
植物金手指二人組
吳大叔整理暖暖畫室的順序跟常人不同,
回台北添購東西時,十次裡有七次是載著一堆植物回暖暖,而且,多半是食用植物。
在自己的地盤裡種植一堆食用植物是他老人家從小以來的夢想,信手拈來都是能塞進嘴巴裡的果實,豈不樂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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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9,2005
那個80年代—麥克傑克森
在看完「麥克傑克森」的第一場演出後,我決定叫蘇小宇「蘇小麥」。
N百年沒到實驗劇場看演出,原以為會稀稀落落的觀眾,沒想到在愈逼近開演時間,人潮不斷湧進,到最後幾乎是滿座。雖說有可能是親友團前來支持打氣,但也不至於有這麼多親友後援會吧。
演出一開始,是中正紀念堂落成的歷史影像,鏡頭快速的轉到戲劇廳地下停車場,熟悉的麥克音樂、和「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畫面中,以中正廟的停車場為背景,台式麥克的「Bad」煞有其事的拍成MTV。舞者的打扮,相當80年代,時間,逐漸被引回那時。80年代,是我小學和國中的階段。
被引回生命的某時段,和我最近的心情有些呼應。當「某某在的那時候」、「我在那個時候」、「跟你說這段典故」這些話出現在生活裡成為頻繁之後,那可能是某種警訊,或者是,純粹只是老了。
回想,不是我的習慣,也不是我的風格。聽別人說故事時,也曾學著回想些什麼,但資料庫常是空的。倒是「麥克傑克森」這場演出,需要靠「回想」、需要靠「記憶」來輔助,而有這些資料存檔的,是生於60、70年代的這世代,這群人,包括我。
盛如竹的新聞播報貫穿整齣戲,低沈的的嗓音、黑框眼鏡和梳得油亮的、分線清晰的髮型,即便是客串演出口白,召喚的是觀眾記憶中盛竹如的形象,那是一個不像現在為數眾多、老記不得每台主播面孔的時代,主播的同義詞,是盛如竹、李豔秋、李四端、熊旅揚……
每日一字:音樂響起,觀眾如雷的爆笑,沒錯,只有走過那個華視年代的人,才能領略每日一字的「笑點」,就是在音樂響起時,就該笑出聲了。
含煙和姵文:對,史上最苦情的一對戀人,堪稱瓊瑤的經典之作,極盡所有瓊瑤文學的精華,只要走過那年代的人,都能信口拈來幾句經典台詞,也只有走過那個年代的人,才會知道為何人在被打了巴掌後,會以撫臉、錯愕、淚水、從顫抖的唇吐出「你打我?你竟敢打我?」、轉身、奪門而出這幾個分解動作來回應。在這齣戲裡,導演細心的為女演員準備花邊領、細腰帶、束口袖、小碎花的連身洋裝,含煙啊含煙。
楚留香和蘇蓉蓉:每次一定準時收看的楚留香,是我小時候的偶像,我甚至還會學他的彈指神功。夢碎的關鍵,是當我從報紙上看到鄭少秋的配偶沈殿霞之後!
反共義士、李師科、許不了(太苦情了,從他的電影,我第一次知道有「外遇」這種事)、我愛紅娘(一直很擔心長大後要到我愛紅娘去被配對)、麥當勞(高雄第一家,每星期準時報到,一定要吃奶昔和薯條)……
清晰或不清晰、黑白或染上些許色彩,我從戲裡斷斷續續接收到訊息,讓我回到過去,我第一次強烈的感受到與過去的連結正在開啟。在爆笑聲裡,我知道,眼眶,其實有些濕潤。30歲就開始懷舊,蘇小宇,你們的戲是不是編得太早了點?
而麥克傑克森,是我國中以後才知道他是誰,高中才克服覺得他長相怪異,雖然他的舞技是史上一絕。
ㄟ,蘇小宇,你們怎麼沒有神力女超人、或太空戰士?還有,芭比娃娃(mattel公司出品)……
October 5,2005
原美術館
在日本的第三天,Mio和Amy要去東京的美術館參觀,我有那榮幸當上小跟班。第一站先到品川區的「原美術館」(Hara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那在一條僻靜的小巷弄裡,沿路我們不時讚嘆著那附近住家建築那簡單卻不失幽雅的氣質,Amy說,那好像縮小尺寸的西式洋房。源美術館建築原本是館長祖父所有,大體就兩層樓的場地,入場券成人1000日圓,這一檔是柳美和2005個展Miwa Yanagi:The Incredible Tale of the Innocent Old Lady and the Heartless Young Girl,也是橫濱三年展的周圍展覽之一,雖然我們認為這樣的票價並不便宜(想想,北美館全票30元看四層樓的作品、當代館50元只看兩層就有人嫌了),但在我們參觀約莫一小時的時間裡,卻一直保持著零星的訪客。
柳美和這系列作品延續她對年長女性以及年輕女孩(青春期左右)間的相似性、差異性的興趣與探討。一位女性穿戴著斗蓬看不清楚面容,佇立在看似戶外的牆壁之前(其實是室內,背景那殘破的壁面是創造出來的),這位女性有著青少女的赤腳,卻又有著年長女性那又大又滄桑的雙手,老實說,還真令我感到不舒服。接下來一系列黑白攝影,常見青少女被化妝成像童話故事裡的心機頗重的巫婆的模樣,卻又保留局布年輕身體的特徵,在詭異中有些華麗感。
原美術館設有一座喀揮館,有室內及戶外草皮上的座位。庭園雖不大,但小巧雅致,若有點閒情,還真想給她歇歇腿。據說,他們每一展覽都會推出配合的點心產品,例如,這次柳美和的斗蓬是明顯標記,他們便推出有斗蓬造形的點心。好想好想看看斗蓬造形的點心長怎樣~~~不過,看來只有我好奇而已。
朝下一站前進。
下一站,是車站前的拉麵街。
柳美和這系列作品延續她對年長女性以及年輕女孩(青春期左右)間的相似性、差異性的興趣與探討。一位女性穿戴著斗蓬看不清楚面容,佇立在看似戶外的牆壁之前(其實是室內,背景那殘破的壁面是創造出來的),這位女性有著青少女的赤腳,卻又有著年長女性那又大又滄桑的雙手,老實說,還真令我感到不舒服。接下來一系列黑白攝影,常見青少女被化妝成像童話故事裡的心機頗重的巫婆的模樣,卻又保留局布年輕身體的特徵,在詭異中有些華麗感。
原美術館設有一座喀揮館,有室內及戶外草皮上的座位。庭園雖不大,但小巧雅致,若有點閒情,還真想給她歇歇腿。據說,他們每一展覽都會推出配合的點心產品,例如,這次柳美和的斗蓬是明顯標記,他們便推出有斗蓬造形的點心。好想好想看看斗蓬造形的點心長怎樣~~~不過,看來只有我好奇而已。
朝下一站前進。
下一站,是車站前的拉麵街。
Hello, Yokohama
這趟去橫濱,走得匆促,好似只是要去台東花蓮出差一般,一點「出國」的期待心情都沒能產生,人就一路滾到日本,一天下來,搭乘的交通工具還真豐富,汽車、火車、客運、飛機、計程車。到橫濱hotel時,已經是晚上近九點。很奢侈的搭了計程車去hotel,起跳價660日圓。一路上經過橫濱的地標物:Landmark Tower和摩天輪,即未來港區21,一幢幢接連著的超級建築,日光從玻璃帷幕發散出來,襯托著建築體的現代感潔癖,眾多光暈在夜晚製造出夢境的虛幻,就像日本科幻動畫裡未來世界的模樣。這不是台北市的光景,我已經在日本,終於,我意識到了,我人在國外。
委託大會訂的Escale Hotel(エスカル横浜,横浜海員会館),就在元町+中華街電車出口左轉一分鐘,單人房,雖不見得高級,但也乾淨舒適,還有一座小長沙發對著電視。第一件事就是確定能否上網,上msn,與熟悉的世界連上線,心裡算是安定了點。Amy和Mio也輾轉到達她們的hotel,約碰面用餐,那晚,我們吃了九州口味的拉麵。那是一家位於中華街的拉麵店,晚上近十點,裡頭的客人清一色男性,也因此我們的「入侵」,讓裡頭暫時沈寂了幾秒鐘。拉麵,我在橫濱的第一餐,算是美好的開始。
好吃的、我愛的拉麵。
委託大會訂的Escale Hotel(エスカル横浜,横浜海員会館),就在元町+中華街電車出口左轉一分鐘,單人房,雖不見得高級,但也乾淨舒適,還有一座小長沙發對著電視。第一件事就是確定能否上網,上msn,與熟悉的世界連上線,心裡算是安定了點。Amy和Mio也輾轉到達她們的hotel,約碰面用餐,那晚,我們吃了九州口味的拉麵。那是一家位於中華街的拉麵店,晚上近十點,裡頭的客人清一色男性,也因此我們的「入侵」,讓裡頭暫時沈寂了幾秒鐘。拉麵,我在橫濱的第一餐,算是美好的開始。
好吃的、我愛的拉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