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五點半我剛在看書
畢魯躺在我腿上好一陣子
安穩的發出呼嚕聲
但我同一個姿勢痠了只好打擾她
把她像嬰孩兒般放入椅子
她便又睡去
(照片是年假期間去曼谷時旅伴給她的明信片)

沒去上班後的日子很像回到研究所時期
有個隱隱的壓力等在前頭
而日子卻過得十分鬆散
對那段生活總還存在著鄉愁
現階段的許多「如果」若不在了
要我隨時回去唸書寫報告寫論文說一些狗屁理論話大概完全不成問題
所以說我還認不清現狀、適應不順暢或思緒不良
大抵都是真的
但我現在的這個狀態也是很多人會羨慕的吧
總之日子一散身體也跟著散掉了
前兩個禮拜脊椎神經出了問題
在任何姿勢下右邊腰部都如倚針氈
突來的刺痛到要憋住氣才能度過
後來終究去看了醫生
就是椎間盤突出壓迫神經
慢慢復健調整身體記憶已久的位置即是
這陣子就是看一點稿看電視看雜誌
看新書也翻舊書
剛剛花了五個多小時重讀挪威的森林
覺得裡頭的永澤跟櫻桃小丸子裡的永澤也真是天差地遠
這兩個永澤確實除了名字八竿子沒關係
我就是無聊的聯想起來
寫著寫著腰又刺痛起來
我現在盡量乖順的當這痛是警訊
所以該起身活動一下
如果生活中充滿其他這類具體的警訊
那簡直像隻小白鼠
不准往右就刺痛一下
遇見不該碰的人就來陣電擊要妳閃開
不知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