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不去聽進話筒裡的話語,儘量不去想像未來悲劇的發展,讓你說一說,可能是一種發洩,也可能,是你更深埋的憎惡,好像所有的環節都冰封了起來,不再有感覺,掏空了信任,只等著輕輕的一碰,破碎掉現已麻木的交集,這樣的一幕,有時真想別過頭去。
◎ ◎ ◎是的,我很清楚那是一場夢,但裡頭的對白嚇傻了我自己,盯著天花板,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像貪婪的野獸一次又一次試圖跨過界限,那一條,天理不容的道德線,又像是無法控制自我複製的癌細胞,逐漸取得理智的控制權,變形成為所有人都不熟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