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人什麼時候,掀開了壓力鍋的蓋子,
黑色濃稠的不愉快,四處無差別地濺了大家一身,
像隻螞蟻,慌張的躲藏著,
縱然是逃不過,
一種自燃的灼傷,潰散與敗壞,
我想在這種情況下,最好來首Goldberg Variations,
證明我也有堅定的信仰,也要虔誠的祈禱,
持續的,爆炸碎片刺進脆弱的臟腑,
沒有撕裂,沒有破滅,
只有承受,只有吸收,和無聲的痛,和無形的恐懼,
在我開始把一切幻想成歡娛之前。
但你相不相信預感?
如果預感都是負面的,又該不該相信?
意料中的意外,一步步逼近,
幾乎可以聞到,他刺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