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3,2009
眾多片段的其中之一:離別之後的愛情
好像是2004年?還是更早或者更晚一點的一個在北京的冬夜,從北京電影學院拿回一本“帶叭兒狗的女人“(叭兒狗,台灣翻譯做博美狗),當時李崇說一般學生都不看了,一疊一樣的小冊就擺在圖書館一角,隨手取了一本長了灰的小冊就帶回了台灣。
契柯夫的這部短篇一直到昨晚才讀。這還是因為看了“The Reader“這部電影,突然想到這一本小說,才在眾多書本中找這一冊,讀了。
契柯夫的這部短篇一直到昨晚才讀。這還是因為看了“The Reader“這部電影,突然想到這一本小說,才在眾多書本中找這一冊,讀了。
這是一部相當短的短篇,契柯夫用十幾頁紙將一個男人在渡假的海灘邂逅了一位帶狗的女人,近而發生短暫的戀情,然後在離別以後男人才感受到自己深刻的愛上了已經離別的女人,並且再度找到她,與她相愛。
如果把帶叭兒狗的女人和The Reader這兩個故事連結起來看,裡頭有許多相同的方面,例如在離開之後繼續延續的愛情,以及不被世人(輕易)接受的關係本身。對電影中的少年來說,短暫的夏日戀曲並不是在女人離開之後就完結了,反而是無盡的延續下去一直到女人死去之後愛情仍舊在,同樣的,契柯夫在小說中也是這樣表達故事中的愛情:男主人翁在女人離去之後又回到原本的生活中,卻在日常當中感覺到在海邊邂逅的這位代狗的女人的愛情,並且找到了女人,與之繼續發展出可能延續關係的愛情,然而在此之前,契柯夫比下的男人對這種邂逅的情感並不認真,不過就當作一般的風流韻事罷了。
因為感覺到電影與小說中同時都說了“當關係結束之後綿延的愛意“,覺得相當有趣。
將契柯夫這本小說改編成電影的俄羅斯導演引用波蘭智者的一段話來描述這樣的愛情,我認為相當貼切:“好像目的在彼岸,可是身邊沒有橋“,如果認真的過這部小說與看過The Readerˋ這部電影,可能也會有一樣的唏噓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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