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6,2006
今晚,我只能說

接近晚上十一點,我接到阿成的電話,
「有沒有空?」他問。
今晚是他在台北的最後一夜,然後,
他就要搭凌晨二點多的車往台南,去做他的新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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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醒來,要去參加一場朋友的婚禮,
醒來得太遲,等我們飆到西門町的飯店時已在進行結婚儀式,
這已經是兩個月以來的第二場婚禮,
婚禮的主人才不過20來歲,
除了讓人有「小孩變大人」的感觸外,
最令人心驚的打趣便是"Who's next?"
嬉鬧之中,看著新人們上肩的責任
覺得人生真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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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5,2006
國宅電梯的孤單

Rilo Kiley "I Never"
每天我回到南港這棟國宅的家,都是從地下室開始的,一個抖斜的坡滑下機車,拐兩個彎找到停車位,然後坐電梯到七樓。
地下室如同一般的情況沒有任何裝潢,橘色的管線任意地暴露在外,比起地面簡直是廢墟。而它也真有廢墟的氣息,每次回來,就好像進入了蔡明亮的片場,空空蕩蕩的,就算有車子在移動、有鄰居在行走,彷彿也完全沒有交集。
打從第一天搬進這裡,我就對這座電梯很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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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2005
正確使用蛙鏡
把所有的窗子打開,決定不讓窒息而濃重的空氣滲進呼吸道裡。
雖然外頭敞著似連續劇人造般的怪雨,我的心卻從未如此澄明,誠實的人,跑呀跑呀要跑到擎天岡那樣的山嶺,用自己也不會玩弄的文字輕輕、淡淡地說: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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