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1,2006
如果我有罪,請讓我遺忘
「追風箏的孩子」是我好一陣子前讀的書,前兩天與朋友談天提起又回想了起來,應該要為這本書做個紀錄。
這本書是以一個阿富汗富家少爺阿米爾為第一人稱,敘述他與僕人哈山之間的故事,這兩個小孩一起玩耍長大,哈山對阿米爾獻上僕人百分之百的忠心與保護,他對阿米爾的付出完全沒有怨尤與保留,真摯的情感令人動容,然而在一次追風箏所引發的暴力事件中,哈山卻遭到阿米爾無情的背叛 (追風箏是當時阿富汗兒童盛行的活動),故事的重心落在阿米爾背叛哈山後心中產生對自己的憎惡與罪惡感,阿米爾時時刻刻察覺到自己的懦弱、自私與卑劣,但卻也永遠無法掙脫自己,因為他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也無法變成更勇敢與強壯的另一個人,去面對所有他應有的承擔。
我忍不住要發想:能察覺到自己的「惡」的壞人,算不算是比較「好」的「壞人」,是不是每一個做過卑劣的事的人,都會被自己的罪惡所困擾?如果是,那麼我們應不應該寬容那些犯下卑劣行為的人?他們的內心是不是都渴望能被解放與救贖?亦或是寧可被囚禁、被定罪、被揭發與懲罰,只要幫助他們從罪惡裡掙脫?
「放風箏的孩子」是寫給思緒敏感的人們,因為他們體察過自己的卑劣,體會過那種渴望跳脫自己、追求更大的自由的心情。
我想起一些傷害過我以及曾被我傷害的人,或許我們無法像阿米爾那樣在最終獲得救贖的機會,然而我們還是可以學習成長、學習遺忘,原諒別人無法改變的錯誤,原諒自己的懦弱與卑微。
摘錄哈山的兒子索拉博與阿米爾一段令我思索很久的對話:
父親常告訴我,傷害別人是不對的,就算傷害的是壞人也一樣。因為他們不知道什麼是好的,也因為壞人有時候會變好...為什麼有人要傷害我父親?他對人一向很好。- 索拉博
你說的沒錯。你父親是個很好的人。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索拉博將,世界上就是有壞人,有些壞人永遠不會改過。有時候你必須和他們對抗。你對那個人做的,就是我很多年前就該對他做的。你讓他得到報應,他甚至還應該有更悲慘的下場。-阿米爾
對某些像我這樣的人來說,「放風箏的孩子」是一本精神救贖的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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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2006
玩墨女孩 - 吳少英
吳少英作品:http://www.squaresky.com.tw/gallery.asp?kindSql=28
一般來說,水墨畫並不是我的最愛,因為那種遠眺山水的閒情逸致畢竟在現代都會裡顯得過份灑脫、有些超現實,然而在拜訪過少英短期駐村於草山行館的工作室後,卻對水墨兩個字有了新的認識,原來,少英是個「玩墨女孩」。
說「女孩」或許有些許尷尬, 因為55年次的她年齡畢竟與一般「女孩」的定義有些不同,然而看著她白嫩嫩圓滾滾的可愛臉頰、靈活的身手、親切的談吐與習慣穿著的球鞋、合身短裙,發現她實在是太俏麗了,充滿了活力與靈氣!

這樣的妙女子與一般人對書畫家的想像相去甚遠,再看看她實驗性地玩弄著墨色與水,搭配她獨有的節拍與想像,水墨在我心中也有了新意。追逐著她在畫布上任意流動的墨色,我自然地在心中展開了幾場「F1賽車」與「亞當夏娃開天闢地」的想像,不知是墨色遊走地太痛快,還是我天生就是個夢想家!?
看來要認識藝術作品真的也不能不多認識一下藝術家,比對少英的畫與她談到創作時的熱忱與真切,一直處在都市叢林的我,心中瞬間也納下了山海般的水墨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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