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了。
燒了又退,隔一晚又燒起來。我很怕這病變成常態,我一直不喜歡自怨自哀、一蹶不振的人啊,莫非我變成這樣的人了嗎?!
我是個很會說道理的朋友;女朋友們失戀、被男人騙、沒有受到好的待遇時,
我總是那個剖析勸解最理性、道理說的很正當、人生看得很透徹的那個人。
A說:我有一度覺得看錯妳了,沒想到妳戀愛時會是這個樣兒,一個好像從不認識的葛艾拉。
就連我失戀時,也是如此,我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我;或是,我從來不知道哪個才是我,
我和很多朋友聊天、訴說這次的失敗和經驗,
我想找到朋友眼中的我;
但我無力和朋友分享我的無力和痛楚,因為我不想讓大家覺得這不是我。
若我承認我的軟弱和無用,我應該去吞安眠藥、放下尊嚴地去求對方回來、請假躲在家裡十天、關掉手機和所有對外通訊、和爸爸說我要去浪流。
但我是我呀,鳥爸說的,我總是溫柔對別人、剛烈對自已。
我沒法做出任性的事情,可能只是因為不夠勇敢、或是不夠堅強、或只是,我不確定我要的是什麼。
努力將自己推進熱鬧的場所,
在大家中的笑聲笑話中假裝微笑,
然後腦子又飄進回憶裡。
我是想真心想開心的呀!對你們說的一字一句、所有內容,但卻只能微笑,然後句點。
有一天,當燒退了心也強健時,快樂又會變成那自然而然的事情,哪怕笑得再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