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8,2007

搶先試讀第三彈---第三章:沒有一個亞瑞倫人歡迎他們的救主到來。

第三章

 

沒有一個亞瑞倫人歡迎他們的救主到來。當然,這算是種公然的羞辱,但也不是無法預期。亞瑞倫的人民--尤其是那些與惡名昭彰的伊嵐翠比鄰而居的人--以他們不敬神,甚至是異端的行為著名。拉森(Hrathen)要來改變一切。他有三個月的時間來說服整個亞瑞倫王國,否則至高的杰德司(Holy Jaddeth)--造物主--將會毀滅這它。亞瑞倫要接受舒‧德瑞熙教派真理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拉森大踏步走下船板。忙碌的裝載與卸貨不曾間斷的碼頭後方,連綿著整座凱依城。離凱依城不遠處,拉森可以看到高聳入雲的石牆,那古老的伊嵐翠城。而凱依城的另一邊,在拉森的左邊則是險陡的斜坡,拔起成一座丘陵,一座將被稱為達司瑞基山(Dathreki Mountains)的小丘。他身後則是海洋。

大體而言,拉森並沒有把這幕景象放在眼裡。過去曾有四座城市圍繞著伊嵐翠,但只有凱依城--亞瑞倫的新首都--至今仍有人居住。凱依城太過雜亂、太過分散而難以防守,而它唯一的防禦工事就是那一小片只有五呎高的石牆,根本只能稱為國境。

撤退進入伊嵐翠城會是十分的困難,效果也十分有限。凱依城的建築物提供給入侵軍隊一種完美的掩蔽,而某些凱依城的外圍建築看起來根本是倚著伊嵐翠城牆而建。這不是一個習慣於戰爭的國家。然而席克藍(Syclan)大陸,亦即亞瑞倫人稱為歐沛倫的土地上,也只剩下亞瑞倫一個國家尚未臣服在菲悠丹帝國之下。當然,拉森很快就會改變這件事情。


拉森趾高氣昂地離船而行,他的出現引起了群眾的一陣騷動。在他經過時,工人停下手邊的工作,詫異地睜大眼睛盯著他瞧。當人們的目光看到拉森時,不由自主地停下他們的交談。拉森絲毫不為人群減緩速度,但這並無妨他的前進,因為所有人都迅速地離開他的路徑。也許是因為他的雙眸,但更可能是因為他的鎧甲,鮮血般的赤紅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那是德瑞熙高階帝國司祭的全身甲,就算是再習慣也難以抵抗其攝人的氣息。

他剛開始覺得得靠自己找路前往城裡的德拉熙禮拜堂,便注意到穿過群眾間的小紅點,那個小點逐漸變成一個矮胖禿頭並且套著德瑞熙紅袍的身影。「拉森大人!」那個男子高喊。

拉森停下腳步,讓費雍(Fjon)--凱依城的德瑞熙首席儀祭(arteth)--靠近。費雍一邊喘著氣,一邊用著絲質手帕擦著額頭。「我真是太太太抱歉了,閣下。紀錄上說您是要搭另一艘船來的,直到他們卸貨到一半我才知道您已經抵達了。我很抱歉必須要把馬車留在後面,我實在沒法讓它穿過人群。」

拉森不悅地瞇起眼睛,但並未開口。費雍滔滔不絕地講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要帶拉森前往德瑞熙禮拜堂,並且一次又一次地為了沒有帶來交通工具而道歉不已。拉森不滿意地跟著矮胖的嚮導,踏著精準的大步前進。費雍的唇上掛著微笑邁著碎步疾行,偶爾向街上的人揮手,大聲打著招呼。人們同樣回應,直到他們看見拉森。血色的斗蓬在他身後飄盪,他誇飾的鎧甲帶著銳利的尖角與刺目的線條。人們陷入沈默,招呼的話語頹喪在唇邊,目光跟著拉森,直到他離去消失。本當如此。

禮拜堂是座高大的石材建築,有著亮紅色的織錦與高聳的尖頂。至少在這裡,拉森找到了一些他所熟悉的莊嚴。但在其中,他在面臨了一個惱人的景象,有一整群人在進行某種社交活動,人們四處溜達,完全無視他們所在的神聖場所,大聲喧鬧與開玩笑。這實在太過份了,拉森聽過而且相信那些報告,現在他得到證實了。

「費雍儀祭,集合你的教士們。」拉森說,而這是踏上亞瑞倫土地後的第一句話。

儀祭嚇了一跳,訝異他終於聽見那尊貴客人的話語。「是,我的大人。」他說,並示意集會應該要結束了。

人群散去的時間久得令人焦躁,但拉森板著一張臉地忍耐整個過程。當人們離去,他走近那些教士,他的金屬脛甲敲擊著禮拜堂的石板地。當他最終開口時,他是針對費雍。

「儀祭,」他說,用上男子的德瑞熙頭銜。「送我來的那艘船將會在一個小時後返回菲悠丹。你必須上船。」

費雍的下巴驚慌的差點要掉下來。「什......?」

「你,說菲悠丹語!」拉森厲聲說。「在這些亞瑞倫異教徒中待上十年,應該還沒把你腐化到連自己的母語都說不出來吧?」

「沒、沒有,閣下。」費雍回答,並且從艾歐語轉為菲悠丹語。「但是我......」

「夠了。」拉森再次打斷他。「我有沃恩本人的授命。你在亞瑞倫文化中沈浸太久了,你已經忘了你的神聖使命,也無法負責推進杰德司帝國的發展。這裡的人民不需要一個朋友,他們需要一個教士,一個德拉熙教士。瞧瞧你親切的模樣!別人會以為你是個科拉熙教徒。我們不是要來這裡友愛人民的,我們是要來這裡幫助他們、拯救他們。你得離開。」

費雍站不住腳地倒退,靠在房間中的某根柱子上,他的眼睛睜大,四肢也沒有了力氣。「但是如果我不在了,誰能成為這座禮拜堂的首席儀祭呢?大人,其他的儀祭都缺乏經驗啊。」

「這是最重要的時刻,儀祭。」拉森說。「我會留在亞瑞倫,直接監管此處的事務。願杰德司賜予我成功。」

 

 

他曾希望能有更好視野的辦公室,但這間禮拜堂雖然莊嚴雄偉,可是卻沒有二樓。所幸,庭院維持得很好,而他的辦公室--費雍的舊房間--可以望見那片修剪整齊的籬笆與細心安排的花圃。

現在他拿下了滿牆的畫作--大部分是田園風景畫--,並且把費雍數量眾多的私人物品全給丟掉,房間這才達到基本的莊嚴與秩序,足以做為德瑞熙樞機主祭(gyorn)辦公室。頂多需要幾片織錦,或許再加上一或兩面盾牌就更好了。

滿意地對自己點點頭,拉森把注意力轉回書桌上的卷軸,他所肩負的使命。他幾乎不敢用他污穢的手拿取,他在腦海中讀了一遍又一遍,將文字的形體和神意深刻於他的靈魂上。

「大人......閣下?」有人用菲悠丹語小聲地問。

拉森抬起頭,費雍走進了房間,他卑屈地跪伏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額頭貼在地面上。拉森允許自己露出微笑,知道那個悔過的儀祭看不見自己的臉。也許這個費雍還有點希望。

「講。」拉森說。

「我做錯了,我的大人。我走上了和杰德司計畫相反的道路。」

「你犯下了安逸的罪,儀祭。安逸毀滅過的國家比軍隊還多,它所掠取的靈魂比伊嵐翠的異端還多。」

「是的,我的大人。」

「你依然得走,儀祭。」拉森說

儀祭的肩頭瞬間塌了下來。「我真的沒有任何救藥了嗎?大人?」

「愚蠢的亞瑞倫人才這麼說話,儀祭,這不是菲悠丹人會有的自尊。」拉森彎下腰,抓起這人的肩膀。「起來!我的弟兄!」他命令著。

費雍抬起頭來,他的眼中出現了希望。

「你的心靈雖已被亞瑞倫人的想法所污染,靈魂卻還是屬於菲悠丹。你是杰德司的選民--所有的菲悠丹人都將在他的帝國有一席之地。回去我們的故土吧,加入一個修道院,然後重新認識你已經遺忘的事情,然後你會回到服事帝國的道路上來。」

「是的,我的大人。」

拉森抓的更緊了。「在離開之前你必須瞭解這些,儀祭。我的到來是超越你所能想像的祝福。並非所有杰德司的計畫你都明瞭,也別懷疑我們的神。」他停頓了一下,思考他接下來要說些什麼,然後過了一會兒他決定了:這人還有些剩餘價值。拉森現在有個難得一見的機會,能夠在瞬間逆轉亞瑞倫文化對一個菲悠丹靈魂的腐化。「看看桌子上,儀祭。讀那個卷軸。」

費雍往那個桌子看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那個卷軸所在的地方。拉森放開這人的肩膀,允許他走向那張桌子,閱讀那張卷軸。

「這是沃恩本人的正式印記!」費雍說著,然後拿起這個卷軸。

「不只是印記而已,儀祭。」拉森說。「還有他本人的簽名。你現在所拿到的文件是由他本人親自撰寫的。這根本不是信件,而是聖典。」

費雍張大眼睛,然後他的手指開始顫抖。「沃恩本人?」然後,體認到他手上是多麼珍貴的一份文件,他低呼了一聲,然後羊皮紙落回桌面上,但他的目光並沒有從信上轉開。能夠讀到他的親筆信的人往往會恍神半刻,然後像餓死鬼拿到一塊牛肉般狼吞虎嚥地閱讀它。很少人能夠讀到杰德司先知與神聖皇帝的親筆信。

拉森給教士時間閱讀這張卷軸,讀了一遍又一遍,當費雍終於抬起頭來的時候,他臉上充滿了理解與感激之情。這人夠聰明了,他知道如果自己留在凱依城,這些指令會要他如何行動凱依城。

「謝謝你。」費雍喃喃地說。

拉森優雅地點頭。「你能辦到嗎?你能遵從沃恩的指令嗎?」

費雍搖搖頭,目光還是釘在那張牛皮紙上。「不,閣下,我不行......我不能去執行,甚至無法用我的良心去思考。我不再眷戀你的位置了,大人,一點也不。」

「帶著我的祝福回到菲悠丹吧,弟兄。」拉森說,從桌上的袋子中拿出一個小信封。「把這個交給那裡的教士,上面是說你懷著感恩接受了這項調職,將會更努力成為一名杰德司的僕人。他們會把你指派去一間修道院。也許有一天,你又會成為一間禮拜堂的首席儀祭,當然是菲悠丹境內的禮拜堂。」

「是,我的大人,感謝您,大人。」

費雍退下,關上他身後的門。拉森走回他的書桌並從信袋中拿起另一個信封--和他給費雍的看起來一模一樣。他拿著信封好一會兒,才將信封湊近桌上的蠟燭。這封信宣告儀祭費雍是個叛國賊而且背教者,它將永遠不會被閱讀,而那個可憐又和藹的儀祭永遠不會知道他剛剛處在什麼樣的危險之中。

 

 

「請容我告退,樞機主祭大人。」一個鞠躬的教士說,他是個曾在費雍之下服務超過十年的低階輔祭(dorven)。拉森揮揮手,讓那個人退下。隨著那個教士退出房間,房門也被安靜地關上。

費雍對他的手下造成不少嚴重的損害,就算只是一些小缺陷在經過二十年的時間之後,也會變成巨大的瑕疵,可費雍犯的錯誤可不只如此。這個人已經寬大到惡名昭彰的程度,他毫無制度地管理禮拜堂,屈服於亞瑞倫文化而不是教導人民力量與紀律。在凱依城服務的教士有一半已經無可救藥地被腐化了,包括幾個到凱依城才六個月的人。接下來的幾週內,拉森將會把幾乎可以湊成艦隊數量的教士送回菲悠丹。他還必須從那些少得可憐的剩餘份子中挑選出一位首席儀祭。

一陣敲門聲響起。「進來。」拉森說。他必須一一檢視那些教士,感受他們被污染的程度。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令他滿意的。

「狄拉夫(Dilaf)儀祭。」教士在進門時自我介紹。

拉森抬起頭。這個名字與語言都是菲悠丹文,但口音卻有些異常,聽起來幾乎......「你是亞瑞倫人?」拉森驚訝地說。

教士以適當的屈從態度鞠了個躬,但是眼神卻很挑釁。

「你怎麼會成為一名德瑞熙教士?」拉森問。

「我想要為帝國服務。」男子回覆,他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股熱切。「杰德司提供了一條道路。」

不,拉森發覺。這傢伙的眼中不是挑釁,而是宗教狂熱。在德瑞熙教會中可不容易找到狂信者,這種人往往容易被狂熱而無秩序的杰斯珂秘教 (Jeskeri Mysteries)所吸引,而非軍事化組織的舒‧德瑞熙教派(Shu-Dereth)。這個男子的臉孔卻散發著一種宗教狂熱。這不是一件壞事;既使拉森蔑視這種缺乏自制的行為,但他常覺得狂信者是個有用的工具。

「杰德司總是能提供一條道路,儀祭。」拉森謹慎地說。「講清楚點。」

「十二年前,我在杜拉德遇到一個德瑞熙儀祭,他向我傳福音,而我也願意入信。他給了我鐸‧克賽經(Do-Keseg)和鐸‧德瑞熙經(Do-Dereth)的抄本,我一碗便讀完了。聖潔的儀祭送我回亞瑞倫,幫助我的同胞改宗。我在雨城(Rain)建立教會,並在那裡傳教七年,直到我聽說一座禮拜堂在凱依城成立。我克服了我對伊嵐翠人的反感,瞭解至高的杰德司已對他們降下了無盡的神罰,於是我來到此地加入我的菲悠丹弟兄。」

「我把我的信眾全帶來了,凱依城一半的信徒都是跟我從雨城來的。費雍對我的勤勉印象深刻,他授與我儀祭的頭銜,並允許我繼續傳道。」

拉森若有所思地搓著他的下巴,打量這個亞瑞倫教士。「你可知費雍儀祭做錯了什麼嗎?」

「是,大人。一位儀祭不能任命另一個人成為儀祭。當我向眾人傳道時,我從不以德瑞熙教士自居,只是個導師。」

一個非常好的老師,狄拉夫的語氣暗示著。「你認為費雍儀祭如何?」拉森問。

「他是個不守紀律的傻瓜,大人。他的怠惰讓杰德司的王國無法擴展到亞瑞倫來,讓我們的信仰淪為笑柄。」

拉森露出微笑:狄拉夫雖然不是被選上的民族,但卻很清楚他宗教的教義與文化。然而,他的狂熱可能是危險的。在狄拉夫眼中的狂熱情緒勉強地被控制著,要不就得小心地注意他,否則就只能把他處理掉。

「看起來費雍儀祭作對了一件事情,即使他沒有正當的權力,」拉森說,在聽到宣佈時,狄拉夫眼中的狂熱情緒燃燒的更熾烈了,「我將任命你為正式的儀祭,狄拉夫。」

狄拉夫鞠了一個直至地面的躬。他所持的禮儀完全與菲悠丹當地相同,而且,拉森從未聽過一個外國人能把聖語(Holy Tongue)說得這麼好。而這人也將證明他確實很有用,畢竟,舒‧德瑞熙教派教派招致的共同批評就是他們獨厚菲悠丹人。一個亞瑞倫教士可以證明所有人都被杰德司的帝國所歡迎--即使他們最歡迎菲悠丹人。

拉森滿意地恭喜自己,創造了一個有用的工具,直到狄拉夫抬起頭的那一瞬間。熱情還在狄拉夫眼中閃耀,但似乎也轉變成了另一種東西。野心。拉森稍稍皺了眉頭,想著他是否被操弄了。

只有一個辦法。「儀祭,你曾發誓成為別人的侍僧(odiv)嗎?」

驚訝,狄拉夫的雙眼睜得大大地盯著拉森看,懷疑與不確定在他的雙眼中閃動。「沒有,大人。」

「很好,那麼我會將你收為侍僧。」

「大人......我是......毫無疑問地,您謙卑的僕人。」

「你將不只如此,儀祭。」拉森說。「如果你是我的侍僧,我就會是你的主上(hroden)。你將會是我的,全心全靈;如果你追隨杰德司,你將會透過我追隨祂;如果你為帝國服務,也是在我之下服侍帝國。無論是你的思考、行為或是話語都是我的指示。我講得夠清楚嗎?」

狄拉夫的雙眼像是燃起了火焰。「是的。」他喘著氣。這男子的狂熱將會讓他無法拒絕這項提議。雖然他仍舊是個低階的儀祭,但成為一個主教的侍僧將會大大提升他的權力與名聲。他會成為拉森的奴隸,如果這樣的奴役可以帶給他更高的地位。這是一種非常標準的菲悠丹行徑,野心也另一種杰德司欣然接受的情緒,就和奉獻一樣。

「很好。」拉森說。「你的第一項命令就是去跟蹤教士費雍。他現在應該要搭上前往菲悠丹的船隻,我要你親眼看著他上船。如果他用任何理由逃走,就殺了他。」

「是,樞機主祭閣下。」狄拉夫急促地從房間離去。他的熱忱終於有了一個發洩途徑。而拉森要做的就是讓他的熱忱能專注在正確的方向上。

拉森在亞瑞倫人離開之後還站了一會兒,接著他搖搖頭並轉身坐回書桌旁。卷軸依舊躺在那裡,就在它從費雍可恥的指間滑落的位置上。拉森帶著微笑撿起它,他的觸碰虔誠而恭敬。他不是那種會因得到事物而喜悅的人,他的目標更為偉大崇高,不只是收集無用的雜物。然而,偶然會出現某些事物,是那麼的獨一無二,光是瞭解它屬於自己便足以讓拉森沈醉。一個人不會因為對自己的用處,或能令人別人欽佩而擁有這樣的東西,而是擁有此物乃是莫大的殊榮。這卷軸便是這樣的東西。

這是沃恩親手在拉森的面前所寫下的,這是直接來自於杰德司的天啟,特定為某一個人所寫。鮮少人能夠親眼見到杰德司的親選,既使在樞機主祭們當中,私下覲見也是十分罕有。直接從沃恩的手中接到命令......這實在是一種最強烈的經驗。

拉森再次瀏覽那些神聖的字詞,即便他早就把它的每個細節給背下來。

 

 

謹讀杰德司的話語,透過祂的僕人沃恩‧兀夫登四世(Wyrn Wulfen the Fourth),皇帝與王。

高階司祭與兒子,你的要求已蒙賜予。前往異端民族的西方,告訴他們我的最後警告,因為雖然我的帝國是永恆的,但我的耐心將要耗盡。我於石墓之中的休眠即將結束。帝國之日(The Day of Empire)已在手中,而我的榮光將在更遠處閃耀,第二個太陽將從菲悠丹發出光芒。

異教王國亞瑞倫與泰歐德已經詆毀損傷我的土地太久了。三百年來我的教士在那些被伊嵐翠污染的人群中服務努力,卻太少人聆聽他們的呼喚。明白這件事,高階司祭:我忠誠的戰士早已準備萬全,只等我的沃恩開口。你有三個月的時間向亞瑞倫的人民傳道。當時間結束時,菲悠丹的神聖戰士會在那些國家降臨,如同搜捕獵物一般,撕裂扯碎那些不願留心我話語的卑劣生命。在所有反對帝國的人被毀滅之前,時間只剩三個月。

我升華的時間將近,我的兒子。要堅定,要勤勉。

杰德司的話語,造物主,透過祂的僕人沃恩‧兀夫登四世,菲悠丹皇帝,舒‧德瑞熙教派先知,杰德司神聖王國的支配者,與所有造物的攝政王。

 

 

時刻終於到來。只有兩個國家在抵抗。菲悠丹將要重拾光榮,那些在數百年前第一帝國崩解時失去的光榮。又一次,亞瑞倫與泰歐德是唯二的兩個國家在抗拒菲悠丹的統治。而這次,有了杰德司的神聖目標在支持,菲悠丹將會獲勝。然後,所有的人類將會沃恩的統治下團結起來,杰德司將從祂地下的王座升起,在輝煌與莊嚴中統治萬物。

而拉森將是促成其事的一份子。使亞瑞倫與泰歐德的人民改宗是他至為要緊的目標。他有三個月的時間去改變一整個文化的宗教性格,這將是個會名留青史的任務,而他的成功至關緊要;若是他失敗,菲悠丹的軍隊將會摧毀亞瑞倫的每個生命,而泰歐德的末日也將不遠。這兩個國家雖然被大海所分開,卻是同樣的民族,有著同樣的宗教,與同樣的頑固。

這些民眾也許還不知道,但拉森是他們在完全毀滅前的唯一屏障。他們以傲慢和蔑視抗拒杰德司與祂的人民太久了,拉森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有一天,他們會叫他救主。

 

-----主角們似乎全到齊了~接下來將牽動已毀滅的伊嵐翠的命運了嗎?!


Posted by reiya512 at 樂多Roodo! │16:36 │回應(3)引用(0)【霞德祕法內幕】內容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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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Hrathen先前不是叫做赫拉森?
改掉了呀?
Posted by 微光 at August 10,2007 14:08
對滴~~
因為伊嵐翠的創世主(作者)寫了一份關於歐沛倫語言與伊嵐翠符文有關的研究
表示其語言結構和發音方法
很神奇吧~~~~所以Hrathen的發音是拉森

這份關於歐沛倫大陸語言研究報告將於後日於本站發表~~
請各位伊嵐翠的學者密切注意^_^(笑)
Posted by 瑪那 at August 10,2007 18:35
挖....受教了^^

真的有厲害....山德森大大果然不可小覷。
Posted by 微光 at August 10,2007 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