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4,2009

相關資訊整理(置頂)


教育觀察員



【其他資訊】
我試圖將各位可能想知道的資訊整理如下,如果有任何不合用或缺乏的,請大家來信或回文告知我,非常感謝。希望這可以協助大家更容易瞭解我們。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2:59回應(4)引用(0)教育觀點

April 24,2017

2017夏日,雞籠自助旅行

※ 覺得自己已經閱讀過下面這一串的朋友,請你不要跳過,因為我又新增了一個花樣,叫做「分層收費」,麻煩你再閱讀一下。抱歉事情被我搞得越來越麻煩,只是對我來說,這是最簡單的方法了。



在你報名之前,希望你可以先閱讀以下幾點:

一、合作模式
參與課程之教育者與孩子、家長為教育合作伙伴的關係,而非「教育商品」的出售者及消費者。我們不會以商人的姿態謀求最大的利益;也不會接受我們提供的教育內容,被以商品/服務的方式來「要求改進」。

初次合作的家長,請閱讀這份合作備忘錄

基於以上的合作關係,若你覺得以下任何一條說明或設定沒有道理,歡迎提出來討論,我們很願意修正成更合理、更有人性的作法。

二、 人事費用(主要/協同教育者收入)
從2016年底開始,我們正在嘗試一種新的合作方式。

獨立教育工作的收入不穩定,應該是熟悉我們的朋友都知道的,許多朋友建議提高費用(甚至有父母建議我們用競標的)或增加成員人數,我們都有聽進去,但實在很難做這樣的決定。

之所以不增加成員人數,實在是因為我們真心覺得,目前這種負荷是教育品質的底限,我們並不是故意跟收入過不去的人,但從一開始我們就是為了品質而站在這裡,在這一點上很難多做退讓。至於增加報名費用,在信任我們的父母和小孩裡,當然不乏經濟狀況很好的家庭,但也不乏跟我們一樣經濟普通的家庭,現在的金額對他們來說已經很難負荷了,我實在沒辦法再往上調整。辦一個我自己的收入都沒辦法負擔的梯隊(事實上現在也是不太能負擔的),我覺得是很荒謬的。

所以這次我們將採取新的方法:浮動收費,以及分層收費

首先我會公布梯隊的預估工作天數以及我的預估收入,讓想要報名的朋友有一個評估的依據;然後我會設定一個收費的範圍,讓想要報名的朋友依照自己的收入狀況以及對這個活動的價值判定,來決定自己要給我多少費用。(我們家今年的年收入比去年好一些,大概是60萬。這是一個參考值。)這就是「浮動收費」。除此之外,考量到那些收入與我們家差不多甚至比我們少的家庭,我們將報名費以我們家的年收入為界線,讓這些家庭有機會可以用比較低的費用報名,只是考量到我們自身的經濟能力,我們只能給出兩個名額。(詳細請看下面報名費用的部分。)

在這個辦法裡我最擔心的部分,是報名的朋友可能會擔心我對各位給的費用多少有意見,而對各位或各位的孩子採取差別待遇。有很多人知道我是很小氣的人,但我希望各位至少能夠信任我,在教育上我絕不可能因此而對各位或各位的孩子有差別待遇。

三、退費方式
梯隊一月前告知,扣除報名行政費用兩百元,其餘全退。
梯隊一月內告知,若順利遞補名額,則扣除報名行政費用後全退,
若無人遞補名額,則退回旅費、可退回之住宿費、交通費等未支出費用。
如發生各種不可抗力,如颱風、地震、外星人進攻地球或小孩突然生病,而導致活動中斷,則僅能退回未支出費用(人事費算是已支出費用喔)。

謝謝你的閱讀,現在你可以開始讀活動的內容,並且報名了。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5:51回應(0)引用(0)光合教育計畫

March 28,2017

需要與想要



我們等了小孩A大約半年,她才願意加入鬼抓人這種有輸贏的遊戲。但加入是一回事,當鬼是另外一回事。

前陣子她被抓到也願意當鬼了,雖然不能享受當鬼的樂趣,但因為一直抓不到人的時候會有好人去故意給她抓,所以她也開始稍微不那麼排斥當鬼。然而這陣子不知為何又退了回去;究竟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無論如何是弄不清清楚的,我也不太想去找。不過呢,她退出遊戲的「一百種說法」讓我很在意。

「我累了我要休息。」
「我剛在暫停。」
「我沒有在玩。」
還有「我是氣喘兒不能當鬼。」

《好人總是自以為是》這本書說,人是先下了決定,才開始為決定找一個「理性的理由」。也就是說,A是先決定了「要玩不要當鬼」,然後才開始找一些能說服別人(或許也要說服自己)的「正當理由」。
(你看,這麼小的孩子,就清楚知道「疾病」這種標籤在這種時候有這樣的功能)

其實A有小聲地說:「我不想當鬼。」
但這個「理由」誰會接受呢?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5:31回應(0)引用(0)教育觀點

March 2,2017

2017.2.20 週一旅行小團體

這禮拜有一位新孩子CC加入我們,她的姊姊曾經也在這個團體裡,大約剛好跟阿雲加入的時間錯開;但曾經被熙熙的姊姊影響過的孩子,在阿雲的發展裡佔了一個位置,而阿雲現在又將在熙熙長大的過程中,對她造成或多或少的影響。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路下去的,讓人改變,或讓人不改變。



男孩們的遊戲大開大闔的,除了大剌剌的阿雲,其他女孩都還不太能加入。阿米在這群孩子裡是生理發育最好的,力氣大也敏捷,在遊戲中極有優勢。阿米一直都會把親近的孩子當成玩具玩,像是他的妹妹,或是阿果,時不時就會過去擺弄一下他們的身體,要是對方沒有抗議,就一直一直玩下去;但在遊戲裡,阿米不會這麼做,他會玩規則,不會玩人。譬如說,要是有人當鬼抓不到人,他不會嘲笑他或抓弄他,他偶爾會主動去被抓,享受當鬼的樂趣;他在當鬼的時候,雖然可以三兩下就抓到人,但他不總是這樣做,他會讓對方跑,然後製造一些「效果」,稍微嚇一嚇對方,放過對手讓他多跑一會兒,讓遊戲更好玩。

這次阿成在玩的過程中撞到頭,阿米立刻逃離現場;我以為跟他有關,但也不說什麼,就是去關心阿成。阿成也不要什麼,就只是要關心,陪著他一會兒他就好了,雖然還有一點心裡的難受,但也就又開始玩了。

我去找阿米,問他:「你幹嘛跑啊?」
阿米:「我怕他又像上次那樣。」
我:「上次?」我想起有一次也是一個意外,阿成爆炸起來,對著阿米就是一拳,阿米反手一揮,阿成就倒在地上。阿成哭著站起來追著阿米打,阿米一邊還擊一邊閃躲,直到大人出面協助。
我:「不會啦,阿成現在沒那麼生氣,而且他已經不太這樣爆炸了。」
阿米沒回答,眼神看著遊樂器材的角落。
我:「我跟你說,他就是有點難過,想要關心啊,你就關心他一下,問他『你還好嗎?』這樣他就好了啦。」
阿米還是沒答腔,我以為就這樣了,也就結束了談話。

過一陣子遊戲再開始的時候,成了打架遊戲,阿米以一敵二,分寸有點不好拿捏,時不時就會弄痛了阿成;我知道阿成在這種情況下會累積情緒,所以帶著三分謹慎遠遠看著他們。打著打著,阿成在痛了的時候,臉色開始稍微變了,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出聲提醒,就看到阿米彎著腰對阿成說:「你還好嗎?」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6:12回應(0)引用(0)教育紀事

February 13,2017

2017光合高雄自助旅行,活動記錄(駿逸&阿虎組)

自己規劃,自己承擔
今年自旅跟往年不同,是讓小孩自己規劃旅費,跟給錢的金主(父母或主要照顧人)討論過後,自己把錢帶來,在五天內保管並且支配這筆費用。

這樣的方式在「進階自旅」的老自旅之中已經做過兩次,效果非常好,老自旅們幾乎完全不亂花錢,更加有意識地掌控金錢;但這次的小孩年紀偏小,我其實不是很有把握孩子們不會在第一天就把錢花完,接下來幾天就靠周轉度日。

為了避免最糟的結果,第一天我提出兩個提議,一是向年紀比較小的三個孩子提出「銀行託管旅費」的方案,二是向提供「記帳服務」。年紀小的孩子立刻答應由大人來代管旅費,但銀行的工作只有在孩子們要「提款」的時候把錢交給孩子們,並不能阻止孩子提款,最多只能提醒他剩餘金額以及接下來可能會用到的支出。在建議孩子們記帳的時候,幾乎所有孩子都說不想記帳,但提供記帳服務以後,除了一兩位很有把握的孩子,其他孩子都使用了這個服務,甚至會在花錢之後主動來找我記帳;這表示孩子並不是沒有好好管理金錢的企圖,而是「自己記帳」對孩子來說門檻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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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4:14回應(0)引用(0)教育紀事

September 12,2016

神靈事務所紀錄(安邑阿虎組)

文字 / 安邑

這個營隊是由我和駿逸共同設計的,最初的想法,是將遊戲的「任務」概念和現實生活結合。所謂的「任務」是遊戲中指定玩家要完成的某些事情,例如要到達某個地方或是蒐集到某種物品,完成任務之後可以得到獎勵或者是讓劇情進一步發展。在一步步完成任務的過程中,玩家就可以更融入遊戲裡。

小孩們其實非常習慣把生活中的東西透過想像力轉換成好玩的東西,手邊遇到的一切事物都可以當成玩具,所以其實將遊戲和現實生活結合在一起,對小孩而言是很自然的事情。

當故事和現實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兩者會有許多可以互協助與相互加成的地方。當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對於「現實」太過於習慣而麻痺的時候,往往會忘記現實物品的意義,我們會無感地走過生活周遭的古蹟或廟宇,只當成是幾棟破房子或進行重複儀式的場所,現實若缺了故事,就會變得蒼白而無意義。然而故事本身也是很脆弱的,人類想像力總是必須根源於現實中的物品,若失去與現實的連結,想像將會失去力量而只是不斷重複著自己。

在神靈事務所五天的營隊中,我們希望小孩們能更透過神明鬼怪的故事來更了解台灣的歷史與文化,並實際走訪現實生活中相關的地點,讓故事、歷史、文化與現實能結合在一起。我們讓每個故事中的神靈代表了台灣的一小段歷史,以神明間互相爭鬥的故事來表現政權的對抗與興衰,另外設計了一個「科學神」的角色,讓祂代表了講求「效率」,以及消滅與反對「故事」的一股現代化力量。

不過,實際在進行營隊的時候,最開心的還是讓小孩們一起加入幻想與創造故事的工作,小孩們源源不絕的創造力是遊戲真正的血肉,我們用「卡片戰鬥」的系統來包裝故事,讓小孩們玩得更開心,透過創造新的神靈與怪物卡片,不論是吃的、玩的、坐的、用的東西,都在幻想中加入了故事,因此這遊戲不斷地被小孩的幻想擴充得更豐富,也更深入。

這次的營隊共有12個小孩,分為兩組。團體中的人際與權力一直都是教育中很重要的著力點(另一方面也是最容易有問題的地方),由於在遊戲進行中,需要做大量的決策與資源分配,許多團體問題也因而更加明顯,這也可以視為一種重要的練習。

關於主要劇情部份,由於駿逸的紀錄已經非常詳細地記錄了,我這一組的紀錄會針對在劇情之外的日常部份做紀錄。

在第一天,小孩們首先要創造的就是自己要扮演的的角色,角色的「能力值」像是血、攻擊、速度共有十點可以分配,在這部分,曾有有玩過類似遊戲的小孩傾向於比較極端的分配,像是把血加得特別多或攻擊力特別強,第一次玩的小孩會比較會想要保守一點,將點數平均分配。不同的分配法其實也決定了在遊戲中角色的「個性」。角色的圖就是小孩們可以自由發揮的地方了。原先畫好的圖常常會在後面不斷修改增加,最後變成完全不同的東西,像是從「黑道吐司」變成「吐司王子」之類的人生大轉彎。其中有個小孩的角色取名為「天火天人」,這個小孩年紀比較小,會寫的字很少,但因為是自己的角色,仍然努力地用自己會寫的字創造了自己想要的名字。



有些孩子有解行前任務,得到任務獎勵的武器卡片,沒有解任務的孩子們就必須要發揮自己的創意了,必須要從環境中找到足以當作武器的東西,再將那個東西變成卡片來使用。有人去找了圓形的磚頭,有人去找了「有螞蟻的磚頭」,雖然只是隻螞蟻,但看起來似乎就是比較有靈性。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09:15回應(0)引用(0)教育紀事

August 28,2016

2016夏日活動記錄_神靈事務所 (下)

上集



「上帝已死。」
古神說:「但神靈還在。」


八、神人之靈被俘

第三天一大早報到,見習第一組發生了一件意外。

神人之靈沒有好好保護自己的角色卡,隨手亂丟,結果掉進了見習第二組的靈物池。好不容易昨天生病請假的死風歸隊了,本來想著可以有充足的人力面對今天的任務,沒想到這下又少了一個。本來見習第一組的事務員還賭氣說著「算了不要管他了」這種意氣用事的話,但盤算著人手那麼不足,而且其實大概也沒辦法真的狠下心見死不救吧,所以雖然心情不大爽快,還是開始整理起裝備,打算潛入第二組的靈物池裡,將神人之靈救出來。

雖說是被迫要打的一架,第一組的事務員們準備起來還是毫不含糊。死風、「我快死了」、南無、灰死神靈以及三眼巨嬰,五人開始分配彼此在戰鬥中的角色。因為本來負責強力攻擊的神人之靈被俘虜了(連帶著隊伍最強的兩把賽夏弓的其中一把也在敵陣之中),整個隊伍又得要重新安排彼此的角色才行。

隊伍的智囊兼人肉盾牌「我快死了」在面對出乎意料的事情時,有個「退後一步再等看看」的習慣,他主動表態自己這場不上場,於是剩下的四個人好不容易排出了前二後二的陣勢,南無跟死風站前面,負責近距離攻擊跟抵擋攻擊,三眼巨嬰拿著賽夏弓在後排強力攻擊,灰死神靈則在後排使用咒語跟烏克麗麗提供輔助。

一行人潛入第二組的靈物池之後,東彎西拐地找到了神人之靈被困住的地方,終於見到了敵人,是以草莓蛋糕王為首的隊伍,她的手下是追蹤飛彈蟲和樹火人王。

草莓蛋糕王看起來就是一塊超級巨大的草莓蛋糕,追蹤飛彈蟲則是一只十五米長的大蟲,在空中盤旋著,身上長了兩排看起來非常強力的飛彈。這兩個神靈沒什麼特別的能力,就是攻擊力跟體力都很高,而且他們的攻擊距離都是3,可以攻擊到後排的灰死神靈跟三眼巨嬰,這讓第一組的見習員哀嚎了一陣子。至於樹火人王,它四根粗壯的樹枝各持了一把武器,分別是長劍、步槍、金瓜槌和…..啞鈴,大概是一邊戰鬥一邊不忘鍛鍊自己的意思吧,除此之外,它每回合可以回復一點體力。三者比較起來,倒是攻擊距離只有1的樹火人王是最好對付的了。

第一組的事務員們商討了一下對策,決定要集中火力先把飛彈蟲擊潰,於是事務員們就一邊試圖躲開草莓蛋糕的草莓跟奶油攻擊,一邊在飛彈的火光之中,把弓箭往飛彈蟲身上一箭一箭射去。樹火神靈就由南無這個拳法大師負責對付,算是勉強暫時打了個平手。

不過,草莓蛋糕王跟飛彈蟲的攻擊實在太過強力,除了南無之外的幾個事務員就這樣跟草莓蛋糕王和飛彈蟲同歸於盡。南無雖然跟樹火人王勢均力敵,但樹火人王的特技是每回合恢復一點體力,就這麼一點差距,南無就落入下風。這時帶著小盾、穿著今天剛購入的盔甲、帶著頭盔,有如一顆硬梆梆石頭的「我快死了」衝進靈戰結界裡,但也因為他穿了太多的笨重裝備,光是移動就很吃力了,根本沒辦法拿起武器攻擊。

眼看著南無就要被樹火人王的金瓜錘扁中的時候,南無的胸口突然間發出一道光芒奪目的閃光,樹火人王一個目眩神迷,這一錘打歪了,竟然沒打中南無,南無趁著樹火人王這個失手,一拳紮實地集中了樹火人王的胳臂,樹火人王手一麻,金瓜錘就掉在地上。樹火人王痛得大吼一聲,一手拿著長劍就往南無砍去,「我快死了」拖著苯重的鎧甲好不容易幫南無擋下了這一劍,卻擋不住樹火神王另一手的步槍,眼看著樹火神王的步槍頂著胸口,一眼半瞇一眼透過步槍的準星瞄準了南無,南無的胸口再度光芒一閃,不知怎地南無腳下一滑,往前直滾了六七公尺到樹火神王的腳邊,竟然剛巧閃過了樹火神王的一陣掃射,南無雙腳站穩挺身一個昇龍拳,打中樹火神王拿著步槍的手腕,這下樹火神王的步槍也掉到了地上。

一陣激烈的打鬥之後,雙方都有點喘不過氣了,兩邊各自退後喘了幾口,「我快死了」忍不住一邊透著大氣一邊問南無:「你剛是怎麼了,這麼神?又是發光又是打滾躲子彈?」南無一邊喘氣一邊回說:「我也不知道啊。」他掀開胸口,看見一個符咒貼在胸口,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福字。

「福氣咒!」兩人異口同聲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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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8:32回應(0)引用(0)教育紀事

August 23,2016

2016夏日活動記錄_神靈事務所 (上)

「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 老子,《道德經》




一、故事開始之前

今年夏天,有一群孩子陰錯陽差地報名了一個夏令營,是一個叫做光合人文教育工作室的團體所舉辦。在孩子們報到之前,這個團體寄給孩子們一個奇怪的行前通知,內容是這樣的:

我們是一間專門「為神明跟靈魂辦事」的事務所,在這個島嶼上的神靈都會將他們的願望跟需要告訴我們,由我們來尋找能夠為祂們完成任務的人。

孩子,你是我們跟神靈要找的人嗎?你準備好要接下神明的委託了嗎?

即使你說你準備好了,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相信你。剛好有一件比較簡單的委託進來,我們決定要先給這個任務寄給你,讓你在來事務所報到之前就先試試看,若你完成了任務,那我們就比較能相信你能夠勝任神明的委託。

神靈事務所 新竹六家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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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glulu發表於 樂多21:56回應(0)引用(0)教育紀事

July 16,2016

合作式教育的「教育目標」、「課程內容」、「課程進度」與「教學方法」

對於「合作式教育」與「教育商品」的關係,羅士哲在已經在〈「教育商品化」與「合作式教育」〉裡做出說明,這篇文章則要試著從「課程設計與開展」的角度來討論合作式教育的模樣。

教學者中心、學習者中心、父母中心,以及合作式教育
在課程的設計與規劃上,過去十數年來在進步教育現場的努力,大致上是由「教學者中心」轉變為「學習者中心」。但近年來有各路先進的開拓,教改之後逐漸豐富多元的課後教育活動蓬勃發展(無論是商業或非商業的教育活動),在各種力量有意無意的推動之下,中產階級父母們對既有的教育體制感到懷疑,一方面閱讀大量的親職書籍,一方面也不間段地尋求各種親職進修課程,有別於更早期的父母對「教師的專業」有高度的信任,現在的中產階級父母們對於教育者和教育現場有更高更複雜的要求,也更積極地介入教育現場的經營。

在前述的情況下,至少在國小或國中階段,教育現場並非只有教育者與學習者兩種角色,學習者的父母以一種「不在場的參與者」身份,參與了教育現場的建構。在商業模式的教育現場,父母以消費者的姿態,比較不同教育現場所提供的商品,並且在教育活動之後給予商品評價,要求「廠商」做出修正,否則將停止消費。這產生了「父母中心」這種課程設計與規劃的指導方針,並且支配了商業模式的教育現場。


※ 父母雖然不在照片裡,但其實「也在」現場。

合作式教育鄭重考慮父母這個「不在場的參與者」,並且試圖將教育者、學習者、父母擺在同等的位置,以合作的方式去找出三方都能接受的教育模式。若我們畫出一個正三角形,將教育者、學習者與父母等三個角色放在三角形的三個頂點,合作式教育的「中心」,就在這個三角形的中心。所以合作式教育雖然可以簡略地被視為一種「去中心化」的努力,但更貼切的理解方式,應當是「試圖將三方都視為中心」的努力。


課程內容、課程進度與教學方法
合作式教育的課程目標並非由教育者單方面能夠決定。在最理想的情況下,試圖實踐合作式教育的教育者會主動去尋求父母和學習者的意見,找出三方都能接受的方案。由於教育者、學習者與父母都是持續在變動的個體,我們可以想見合作式的教育現場將充滿了即時性的變動。

以我個人的自學生社會課為例,我時常將時事納入當週的課程裡,譬如說「華航空服員罷工」的隔日,我們就進行了勞動權益的討論。但這樣的變動並非總是由教育者所提出,同樣地在這門社會課裡,學習者也時常提出要停止他們不感興趣的話題,或者開啟一個感興趣的話題。

除了在場的教育者與學習者之外,在合作式的教育現場裡,為了讓不在場的父母也有開啟或停止話題的管道與權利,教育者應當試圖讓父母盡可能瞭解教育現場所進行的內容、進度與教學方法,我個人採取的方式是用文字和圖片的紀錄,也有人是採取和父母定期討論的方式。理解合作式教育的父母即有可能成為合作者,他們可以透過生活中的各種開展與實踐,讓教學現場盡可能地延伸到到學習者的生命之中。譬如說,有一個桃園的家庭,在結束一門新竹六家的區域風土課之後,媽媽看完課程記錄,便決定帶著孩子走讀踏查桃園的歷史,並且和我幾次討論執行的方式。

除此之外,由於父母與學習者相處的時間是教育者的數倍乃至數十倍,父母時常可以發現學習者正面臨的發展狀況,進而提出課程方向的建議,與教育者、學習者一同找出當下學習者最需要的學習方向。譬如有一位孩子正面臨青春期對異性身體和性的好奇,父母便提出安插一門性教育的臨時課程,讓他們能更心安地和孩子一起面對這個發展關卡。另外一個例子,是有一位爸爸知道我們正在進行台灣史的課程,便主動提供了一套台灣史的桌遊,讓我們能夠有更有趣、更豐富的學習方法。

總和以上所述,合作式教育現場通常不需擬定進度、課表與教學方法,而且一個被預訂的課表、進度與教學方法有時可能是有害的,有可能讓教育者與父母不自覺地依照既定的方向前進,而成為「完全不在教育現場的人」,徒留學習者還在教育現場,不甘不願地前進。而一個穩固的合作式教育現場,將有機會跳脫傳統的對「進度、內容與教學方法」的僵固思維,時常保持教育現場即時的活力與行動力。


課程目標
若將教育現場的實踐比喻為旅行,則教育目標是教育現場的「方向感」,內容、進度與教學方法則分別是「經過的風景」、「每次休息前要前進的距離」以及「選擇的路徑」。傳統的教育(旅行)想像往往過於重視內容、進度與方法,而忽視了教育(旅行)本身的樂趣與意義,也忽視了身為學習者、教育者、父母(旅行者)在教育現場(旅行途中)的即時需求、小看了這些成員的應變能力,也放棄了教育現場積極探索世界的其他可能性。

然而,合作式教育現場雖然沒有課表與進度,卻應當有一個目標。這個目標也許來自於一個價值,也可能來自於一個盼望,譬如「讓學習者成為一個自由的人」、「讓學習者領略音樂的美好」、「讓學習者理解棒球的樂趣」、「讓學習者理解社會結構對人的影響」等等。

同樣地以旅行來比喻,教育目標就是旅行本身的樂趣與意義,那通常是一種形上的情懷與價值,而所有的技術磨練、一切的概念理解,都得要圍繞著這個「方向感」來展開,才不至於將人形塑成為學習(旅行)的工具。


※當小孩把吹風機拆開,重組成任何他想要組成的東西時,如果他需要知道力學的知識,那我們的「教學內容」就是力學,「進度」就是他所需要的範圍,至於「教學技巧」,當然就是教育者所知道的、任何一種能夠讓小孩搞懂得這些事的方法。

在合作式教育現場,教育目標的設定雖然通常由教育者或父母提出,但教育者與父母有必要積極地闡述自身懷抱的教育目標,並且接受學習者以及彼此的挑戰,藉以互相影響,核對彼此對世界、對人的認識與期盼,以期透過這份理解,來建立穩固的合作關係。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6:36回應(0)引用(0)教育觀點

June 22,2016

傲嬌女孩好可愛



在清大的烤肉區,孩子們在烤肉區「開店」,我在斜坡上面的涼亭照看他們。

傲嬌一號女孩開了個烤肉店,仰著臉喊我:「駿逸!你要點什麼餐?」
我:「噢,一串烤雞翅。」
傲嬌一號沒兩下烤完,就把一串樹葉拿上來給我。我才剛接過樹葉,傲嬌二號在下面喊著:「阿又!妳幹嘛拿走我的啦!」
傲嬌一號沒說話,就是問我:「好不好吃?」
我指著傲嬌二號:「老闆,她好像在叫妳,呃,還是她才是老闆?」
傲嬌一號終於要面對現實,對著傲嬌二號喊:「那又不是妳的!」

旁邊的小孩們發現了,七嘴八舌地開始描述自己看見的「事實」。
「那也是阿又的吧!」
「他們一起開店啊!」
「葉子是阿又的,不過是阿靈串起來的。」
「可是阿又沒問過阿靈就拿走了。」

「事實」被補充得差不多之後,阿靈說:「阿又!我不跟妳玩了啦!」
阿又使出絕招:「ㄟ,阿牛,這個送你!」
阿又把這串有爭議的雞翅從我手上搶走,往阿牛丟去,但一串樹葉飛不遠,就掉進了樹叢中間,撿不到了。
阿又快步跑開,加入離阿靈遠遠的另一個小團體去了。

阿靈跑上來找我告狀:「你看阿又啦!」
我:「那麼你希望我做什麼?」
阿靈知道在這裡沒有處罰,一時之間也就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了。她楞楞想著。
我問她:「那妳想不想知道我覺得她為什麼會那樣?」
阿靈考慮了一會兒,點頭說好。

我:「是這樣的。她啊就是一個不想要輸的人,她本來也沒有想要欺負妳,就只是沒有想到那樣做妳會生氣。後來妳說『我不要跟妳玩了』,然後她又是一個不想要輸的人,所以絕對不能投降,就只好那樣做了。其實她跟妳一樣啊,妳也是不想要輸的人。」
傲嬌二號阿靈緬靦笑了起來。
我再問她:「那妳希望我做什麼嗎?」
阿靈:「我要妳叫她跟我道歉。」
我笑著問她:「妳也是不投降的人,妳覺得要是我叫妳去道歉,妳會去嗎?」
她不好意思地笑著說:「不會。」
我:「既然妳也是不認輸的人,不如妳來想想看,如果是妳的話,要怎麼做?」
阿靈:「那就好好跟我說啊,我就會知道了。」
我:「對啊,那妳剛才幹嘛不好好跟她說?她就會知道了。」
阿靈又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們都把話說完了,她跑回去她的烤肉店,認真地烤肉。

如果有力氣面對的時候,傲嬌的女孩真的很可愛啊。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08:25回應(0)引用(0)對話錄

June 14,2016

一切都是值得



憨厚女孩在公車座位下撿到了五十塊硬幣,大夥核對核對,不是我們之中某人的。傲嬌女孩說要拿去看,憨厚女孩也就給她了。

傲嬌女孩接過去之後,沒有要還給憨厚女孩的意思。我想她是有點羨慕有點嫉妒,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分一杯羹。

我說:「那是憨厚女孩撿到的耶。」
傲嬌女孩說:「又不是她的。」
我:「是啊,但是是她撿到的。」

傲嬌女孩別過頭去,我推敲著她接下來要做何打算呢。憨厚女孩也沒說什麼,我想著也許下車再說吧。

沒想到就在下車時,傲嬌女孩在亂軍之中把硬幣交給了司機。她選了玉石俱焚吧。

下了車,我忍不住對傲嬌女孩說:「我覺得這樣很奇怪。錢是憨厚女孩撿到的,要交出去或不交出去,她應該有權利決定要怎麼做。而且妳把硬幣給了司機,司機也未必真的會拿去警察局,這筆錢也沒有回到主人手上。」

我一邊說,一邊懊悔著「何必呢,這樣講她也不會聽進去,就是引發一連串的不開心而已。」

沒想到我說完之後,她不但沒有像往常那樣覺得被指責而跑開,也沒有引發一連串抵抗的語言,她想了想回問我:「那如果是一千塊呢?」

後來的情節都不重要了。

我們從山巔和深海出發,穿越了種種荊棘和苦難,終於能夠站在彼此面前,像這樣坦承相對。
一切都是值得。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2:17回應(0)引用(0)教育紀事

May 31,2016

2016.5.28 記錄,走新竹地景走讀,大庄、香山庄


一個非常非常炎熱的日子,我們沿著海岸線行走,探訪從海上來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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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6:08回應(0)引用(0)教育紀事

May 19,2016

界良的發展三階段論



這個月台中工作坊討論(學習)動機,在分辨外在/內在成就感時,界良提出一個很有趣的想法,他把人的狀態分成三個層次(或階段),我根據這三個階段做出進一步的推論跟分析,如下: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4:24回應(0)引用(0)教育觀點

May 5,2016

錢能解決的事

這學期我幫巷子口自學團的孩子們開了一門拆解課,這門課的設計有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一邊拆解一個小家電,一邊研究裡面各零件的功能;第二個階段,是把一個個零件拿來競標,孩子們用代幣標購零件;第三個階段,是協助孩子用幾次累積起來的零件,組合成一個新的小電器。

說起來第二個階段跟主題無關,是我某一次上課不小心歪出去的支線,但玩著玩著有趣,也就是順勢讓孩子們透過這個過程去練習一些能力。

譬如說,上一次我試著讓孩子們自行分配代幣,孩子們依照自己的個性爭奪或逃避擔任分配者的角色;擔任分配者的孩子在分配時會一直被其他人碎碎念,「好慢啊」、「你不會怎樣怎樣弄嗎?」之類的,而且因為沒有這種分配的經驗,孩子們只會用一個一個分配的方法,確實也真的很不得要領。然而,這一次孩子們再進行分配的時候,第二次擔任分配者角色的孩子,不知為何就長出了「一次分配五個」的方法,大幅增加了效率。我有點慶幸上次沒有急著告訴他們分配的方法,那樣說不定他們就會因此而錯失一次自己想出方法的機會。

這一週上課我們拆吸塵器,這傢伙很難搞,有兩個螺絲是用很奇怪的方法鎖上,我只好用鉅子把外殼鋸開,弄得滿地都是塑膠碎屑。進入競標階段時,我問有沒有人要打掃,當然沒人理我。我提議:「那不然我們來輪流吧,哪有每次都大人在掃的道理。」孩子們還是興趣缺缺。我一時自暴自棄,脫口而出:「那不然掃地的人可以拿代幣吧。」

市場機制威力無窮,當掃地被標上價格時,立刻就有人認領。但我當然要用「最低價承包」的方式要孩子「報價」,有位孩子以三個代幣的價格得標,非常非常認真認命地掃地,比起平常「講道理(其實差不多就是相逼了啦)」要他做還要認真。

我當下一陣迷惘:「這樣好嗎?」
但讓我更加混亂的還在後面。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22:55回應(0)引用(0)教育紀事

April 12,2016

2016 夏日活動簡章 (光合教育 X 沒牙虎兒)

請注意,4/12日(二)晚上九點才開始受理報名,在那之前的報名都會被刪除唷。請在九點之後再開始填寫表單。(參與光合、巷子口、沒牙虎兒平日課程的父母孩子不在此限)

在你報名之前,希望你可以先閱讀以下幾點:

一、合作模式
參與課程之教育者與孩子、家長為教育合作伙伴的關係,而非「教育商品」的出售者及消費者。我們不會以商人的姿態謀求最大的利益;也不會接受我們提供的教育內容,被以商品/服務的方式來「要求改進」。

初次合作的家長,請閱讀這份合作備忘錄

基於以上的合作關係,若你覺得以下任何一條說明或設定沒有道理,歡迎提出來討論,我們很願意修正成更合理、更有人性的作法。

二、 人事費用(主要/協同教育者收入)
從去年底開始,我們正在嘗試一種新的合作方式。

獨立教育工作的收入不穩定,應該是熟悉我們的朋友都知道的,許多朋友建議提高費用(甚至有父母建議我們用競標的)或增加成員人數,我們都有聽進去,但實在很難做這樣的決定。

之所以不增加成員人數,實在是因為我們真心覺得這種負荷是教育品質的底限,我們並不是故意跟收入過不去的人,但從一開始我們就是為了品質而站在這裡,在這一點上很難多做退讓。至於增加報名費用,在信任我們的父母和小孩裡,當然不乏經濟狀況很好的家庭,但也不乏跟我們一樣經濟普通的家庭,現在的金額對他們來說已經很難負荷了,我實在沒辦法再往上調整。辦一個我自己的收入都沒辦法負擔的梯隊,我覺得是很荒謬的。

所以今年我們將採取一個新的方法:浮動收費。

首先我會公布梯隊的預估工作天數以及我的預估收入,讓想要報名的朋友有一個評估的依據;然後我會設定一個收費的範圍,讓想要報名的朋友依照自己的收入狀況以及對這個活動的價值判定,來決定自己要給我多少費用。以這一次南投自助旅行來說,浮動收費的範圍將在7500~8000之間,我的實際工作天數約在10~12天左右,收入會落在20000~28000之間。

在這個辦法裡我最擔心的部分,是報名的朋友可能會擔心我對各位給的費用多少有意見,而對各位或各位的孩子採取差別待遇。我知道大家都知道我是很小氣的人,但我希望各位至少能夠信任我,在教育上我絕不可能因此而對各位或各位的孩子有差別待遇。

前兩次的嘗試都有算是很不錯的結果,也感謝各位的理解。

三、退費方式
梯隊一月前告知,扣除報名行政費用兩百元,其餘全退。
梯隊一月內告知,若順利遞補名額,則扣除報名行政費用後全退,
若無人遞補名額,則退回旅費、可退回之住宿費、交通費等未支出費用。
如發生各種不可抗力,如颱風、地震、外星人進攻地球或小孩突然生病,而導致活動中斷,則僅能退回未支出費用(人事費算是已支出費用喔)。

謝謝你的閱讀,現在你可以開始讀活動的內容,並且報名了。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3:18回應(1)引用(0)教育紀事

April 9,2016

青蛙上不上學

我有一個朋友,他是一隻青蛙,家住在清華大學的一個池塘旁邊,有一天他來我家玩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個故事。

很久以前的某一天,有一個大青蛙叫做呱呱,他覺得小青蛙們什麼都不會,應該要蓋一間學校來教小青蛙們學會應該要學會的東西,他把這個想法跟很多大青蛙說,那些大青蛙們有的覺得他說的沒道理,有的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不過總之呢,那些覺得呱呱有道理的大青蛙們聯合起來,蓋了一間學校給小青蛙們上學,從此,有許多小青蛙們每天都早起去學校,在裡面學青蛙應該要會的事情。

有一件事情要先說一下,那就是在學校剛蓋好的時候,這些大青蛙們開了個會,來決定什麼是青蛙應該要會的事情。什麼是青蛙應該要學會的事情呢?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1:02回應(0)引用(0)寫作練習

March 13,2016

論體制外自學的方向



從兩三個月前開始,我分別在桃園、新竹、台中和高雄,與四個自學團體合作進行自學的工作坊。在工作坊的第一次聚會裡,我所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是:「你為什麼想要帶孩子自學?」

在台中的時候,被成員們取笑「這老掉牙的問題我回答一百遍了」,於是我只好現場把問題改成「你之所以帶著孩子自學,是期待孩子成為怎樣的人呢?」說起來這兩個問題還是一樣的,但後面那個畢竟聽起來稍微不一樣,討論也就進行了下去。

四個不同城市的父母們提出的理由大同小異,像是「不想要像學校那樣限制了孩子的思考」、「學校浪費太多時間去做無意義的事」、「過去自己在學校內的學習經驗壓抑了自己的發展」、「不想要孩子的價值觀被學校洗腦」、「希望孩子們能夠花更多時間去學習自己想要學的事情」。

這些對於自學的想像都是來自於對學校教育的「不信任」,符合我這些年跟自學家庭/小孩合作的經驗。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20:47回應(0)引用(0)教育紀事

March 4,2016

教育現場的修復式正義



在樓上聽到阿兜激烈地哭罵,我下樓幫忙。

這一年來,我跟阿兜建立了一個「讓我幫忙」的默契。但這兩天他不但更容易激動,也更不容易願意讓我介入幫忙。我猜,是因為最近幾天小小妹妹正在生病,媽媽的力氣都耗在小小妹妹身上,對阿兜的關注少了些,阿兜的心裡就這樣凹了一塊,遇見什麼都不開心。又因為不願意被幫忙,許多大大小小的情緒積蓄在心的凹陷裡,要是一下子劇烈傾斜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全倒出來。

阿瑞就是一個正巧被阿兜心裡的不開心一股腦「倒」在身上的倒霉鬼。除了他之外,滿屋子其他的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要被阿兜罵。

花了些功夫,阿兜終於找我幫忙,要求我到地下室聽他說。我在地下室聽他說他怎麼理解整件事,他認為阿瑞命令他,他不喜歡被命令。

阿瑞有命令他嗎?我不知道。我提議「我們找阿瑞下來說清楚?」

阿兜不敢說,要我幫他說。我上樓找阿瑞,阿瑞考慮了一下才答應下樓跟阿兜對話。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4:22回應(0)引用(0)教育觀點

February 27,2016

2016.2.22 週一旅行課 課程記錄

成團時間:2014.9
成員人數與參與時間:六年以上1位(阿果),一年半以上3位,半年以上6位


這禮拜我們終於開始嘗試新的路線,六家線再會啦,我們應該要隔好一陣子才會再回來。高鐵站的公車班次很多,今天我建議孩子們搭乘182,這條路線可以到科學園區、清大、東門市場、北大路。孩子們商量商量之後,決定要去清華大學。

出發前我發了一張公車路線圖給孩子們,小二的孩子還勉強看得懂(但不太愛看),小一的孩子們則是想看卻看不懂。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6:50回應(0)引用(0)教育紀事 │標籤:週一旅行課

December 28,2015

告狀讓我們錯過的事



旅行課孩子們發明了一個遊戲,規則大致上就是「一二三做什麼」,由一個人決定喊完一二三之後要做什麼,其他人跟著一起做。孩子們在路邊玩得非常開心停不下來,我不敢讓孩子們在這種興奮的情況下過馬路,講了幾次沒用之後,決定加入這個遊戲來讓他們平安過馬路。

我看準了綠燈又無車,大喊「一二三過馬路」,果然所有孩子都迅速無比地過了馬路。接下來我就一直用這招來過馬路,都平安順利,直到快到合作社的一個路口,阿米跑著就跌倒了,阿果跟在後面也絆了一跤。

阿果小摔,阿米大摔,我抱著阿米過了馬路,幫他察看傷勢。還在安撫著阿米的心情,幾個孩子就跑來告狀:「阿果笑阿米跌倒!」

「當時大家在玩,過馬路時大家都在笑,並不是只有阿果在笑啊。」我說出我看見的事情。
「可是他還學阿米跌倒!」幾個孩子指證歷歷。
我轉頭看阿果,他躲進阿虎的懷裡,眼框泛著淚。
「阿果是真的跌倒吧。」雖然我是這樣說,但我也覺得如果阿果覺得阿米是故意跌倒的,那他也有可能是在模仿阿米。不過,雖然兩者都是模仿,但在跌倒的意義上來說,我可以確定阿果必然沒有打算透過模仿來嘲笑阿米跌倒。
「可是我覺得阿果就是在笑阿米跌倒啊!」孩子們仍然相信自己所理解的。
我反問他們:「你們覺得阿果是這種人嗎?你們曾經見過阿果嘲笑過別人跌倒嗎?」
這麼一問,有的孩子就散去了,有的孩子仔細想來,坦率地說:「我沒有見過。」

我過去不曾細想過,為何台灣人總是擅長事後說嘴或是偷偷錄影放上網路,卻不常會在事發的當時提出來跟當事人溝通。今天突然發現,這不就是教育場域的告狀機制嗎?孩子們遭遇一件不義之事,所會的唯一方法就是找拳頭大的人出來「判定」。

而大多數告狀的訴求並不是溝通、理解或協商,而是要由一個不在場的有權者根據「口白」或「線索」來讓「被告」付出代價。為了得到有權者的認可或贊同,原告或被告都得要忘記自己或事件本來的樣貌,動用各種能力來修改記憶、填補口白、捏造證據,以得到勝訴或避免責罰。

在這樣的機制之下,我們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小小的阿果當時究竟在想什麼了,因為如果他想要被當成一個夠好的人,無論當時有沒有在學阿米跌倒,都不能承認了。

在這樣的機制之下,我們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們錯過了哪些讓孩子理解自己、理解世界的機會。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8:37回應(0)引用(0)教育觀點

December 22,2015

2015.12.19_走新竹地景導讀_九甲埔

成員人數:13人
教育者:駿逸、博霖、雅欣、阿虎


這次來的孩子裡,有三位是完全不認識的,但因為團體的文化已經形成了,當孩子聚在這裡,就不太會有人喊我老師,這些孩子也很快就被同化,自然地直呼我的名字、牽我的手、在我身邊膩來膩去。 ...繼續閱讀

ginglulu發表於 樂多12:12回應(0)引用(0)教育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