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éjà vu 2.0

和同事聊天時, 聽到這麼一句話: I can’t see the point to work for her. It’s Catch-22!

本來還以為我耳朵長蟲聽錯了, 要他再重覆一次, 沒想到還是一樣的句子, 還換來一臉的疑惑, 這下真的把我搞糊塗了。我反問他要”抓”什麼”22”? 為什麼不是”11”? “33”? 這下角色互換, 他被我搞糊塗了, 解釋了一會兒我總算是搞慬了, 但是他怎麼就是沒辦法告訴我”為什麼”?

(圖片來源: Wiki)

還好網路發達, 孤狗大神發威, 不到幾下就把前因後果完整呈現, 反而換同事傻眼, 直呼不可思議, 總算為自己扳回一成。

原來, “Catch-22”是英語常用的片語, 指的就是人們處於一種荒謬的兩難之中, 有時也代表了統治者對人民的愚弄, 或是人民對於統治者的抨擊。很深奧嗎? 看看例子就簡單多了。

例如:

社會新鮮人因為沒有工作經驗而找不到工作, 但又因為沒有工作而得不到工作經驗。

或是在美國的留學生常發生的:

辦信用卡時, 因沒有信用紀錄而被拒絕發卡, 但也因為沒有信用卡而無法累積信用紀錄。(What a shXt!)

而典故則是源自於一本寫於1961年的小說, 作者為美國作家Joseph Heller, 書名就是”Catch-22”, 為現代主義文學流派黑色幽默的代表作品, 由於作品受到大家的熱烈推崇, 書名也為人所熟知, 於是便收入了英語辭典, 成了此一荒謬現象的代名詞。這部小說也曾被改拍為電影, 於1970年登上大螢幕。

為了讓大家更了解原貌, 從Wiki上摘錄了以下的小說內容片段: (有興趣的人也可以去查看)

故事發生在地中海的一個小島上, 第二次大戰末期, 美軍的一個飛行大隊駐紮在該島上。按一般規定, 飛滿規定次數 (最初為25次) 的飛行員可以回國, 但第22條軍規實際上規定, 無論何時, 必須執行司令官命令作的事情。飛行大隊的指揮官Cathcart 是個官迷, 他一次又一次增加飛行任務, 遠遠超出一般規定。飛行員都得了恐懼症, 變得瘋瘋癲癲。尤其是投彈手Yossarian上尉, 更是惶惶不可終日。在求生欲望的支配下, 他在戰鬥中只想逃命。他裝病躲進醫院, 不久被密探和一個充滿”愛國熱情”的傷兵嚇跑了。他找到一個軍醫幫忙, 想讓他證明自己瘋了。軍醫告訴他, 雖然按照所謂的”第22條軍規”, 瘋子可以免於飛行, 但同時又規定必須由本人提出申請, 而如果本人一提出申請, 便證明你並未變瘋, 因為, “對自身安全表示關注, 乃是頭腦理性活動的結果” 。這樣, 這條表面講究人道的軍規就成了耍弄人的圈套。當飛行員們出生入死時, 那些指揮官們卻忙於勾心鬥角, 還和神通廣大的伙房兵Milo Minderbinder組成了一家聯營公司M&M企業, 大作投機生意, 發戰爭財。Yossarian目賭了這種種荒謬的現實, 最后在同伴們的鼓勵下, 他逃往中立國瑞典去了。

對於書名為什麼要叫”Catch-22”, 我也作了小小的研究:

最初在雜誌上刊登時, 題名為”Catch-18”, 但是Heller的出版商為了不和剛出版的二戰小說”Mila 18” 混淆, 要求更改書名, 因為”18” 對於猶太教有更重大的意義, 並在Mila 18這本小說的初稿中與某些猶太人的重點相關。(難道猶太人愛玩骰子嗎...)

有人建議改為Catch-11 (跟我想法一樣, 哈!) , 用重覆出現的1來表示在小說裡數次被發現的角色互換, 但由於 Ocean’s Eleven的電影發片而作罷。(看來11羅漢威力不小...)

“Catch-14”也因為出版商認為, 14並不是個有趣的數字而遭否決。(......orz)

所以, 最終的決定”Catch-22”, 是因為”22”就像”11”一樣, 有著重複的數字2, 並且也引申為對數字的似曾相識的感覺(déjà vu) , 如同小說中經常出現的主題一般。

寫到這裡, 我己經頭昏眼花, 不知所云, 陷入自己的”Catch-22”: 因為看不慬自己在寫個什麼東東而頭痛, 又因為頭痛更看不慬自己寫的東西…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