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6,2006 15:25
種族衝突與愛情三角習題一樣難解之《變調的遊戲》。

昔日的夥伴誘拐了自己的親密愛人,還跨國詐欺捲款潛逃不知去向,
這樣難堪倒楣的打擊讓退休情報員,被迫再次重操舊業,深入高加索山區,
為自己洗刷冤屈,找回女友,收拾殘局。
種族衝突與愛情三角習題一樣難解之《變調的遊戲》。
變調的遊戲
勒卡雷 著
薛絢 譯
木馬文化 出版
定價:340元
2006/03/06初版
得獎推薦
史上唯一獲頒英國犯罪推理作家協會(CWA)「金匕首獎中之獎」的大師!
讀者若曾擔心冷戰結束會影響勒卡雷的題材,現在可以放下心上的石頭了。如果冷戰結束真有影響,不過是使他的可用題材更豐富、更新奇。——《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
勒卡雷的布局手法教人歎為觀止,掌握當代語言似無還有的弦外之音不輸任何戲劇家。不分喜劇、驚慄、哀歎、笑鬧,該給的資訊無不精確入微,但絕無冗詞賣弄。是一本不凡的小說。——《觀察者》(Observer)
勒卡雷依舊走在新聞的前面,絕不老調重彈。……一部無與倫比之作。——《出版人週刊》(Publishers Weekly)
作者簡介
約翰‧勒卡雷,原名大衛‧康威爾,1931年生於英國。18歲時,便被英國軍方情報單位招募,擔任對東柏林的間諜工作;退役後在牛津大學攻讀現代語言,之後於伊頓公學教授法文與德文。1959年,進入英國外交部工作,先後於英國駐波昂及漢堡的大使館服務,同時開始寫作。1963年,以第三本著作《冷戰諜魂》(The Spy who came in from the cold)一舉成名,被知名小說家葛林盛讚說︰「這是我讀過最好的間諜小說!」從此奠定文壇大師地位。
勒卡雷一生得獎無數,包括1965年美國推理作家協會的愛倫坡大獎、1964年獲得、英國毛姆獎、James Tait Black紀念獎等,1988年更獲頒CWA終身成就獎(另外分別在1963與1977年獲頒金匕首獎),以及義大利Malaparte Prize等等。2005年C.W.A更是將象徵最高榮譽的「金匕首獎中之獎」頒給約翰‧勒卡雷。至今已出版的19部作品,不僅受到全球各大媒體的矚目與讀者的歡迎,更因充滿戲劇元素與張力,已有11部被改編為電影與電視劇。
內容簡介
到北高加索山的間諜找回失蹤的愛人以及過去的搭檔,是他首要的任務!地點轉戰到蘇俄的北高加索山,過往的英、俄兩國之間的間諜大戰轉而關注俄國境內糾葛難分的種族衝突。女友失蹤、過往的搭檔又黑了蘇俄銀行一大筆錢,感情金錢的帳全算在倒楣的主角身上,昔日的好夥伴到底是敵是友?
這次勒卡雷將寫作的觸角深入北高加索山區,從過往的英、俄兩國之間的間諜大戰轉而關注俄國境內糾葛難分的種族衝突。
藉由提姆‧克藍瑪步步追索昔日一手訓練出的反間諜-萊瑞‧裴第佛的過程,凸顯出勒卡雷高超的描繪間諜行動過程的高超功力,更透過萊瑞‧裴第佛觀察之眼、敘述之口,展現出更深層的人道關懷。
內容試閱
我把車燈開著,下車走到砂礫路面上來找胎痕或足印。這路面有人用耙子掃過了。我回去關了車燈,走上進屋的台階。搭火車回來的路上,我的腰疼發作了。但是此刻走上前廊,疼痛全消失了。門口踏墊上有十來個信封,大多是牛皮紙的。沒有愛瑪的來信,沒有萊瑞的來信。我細看郵戳上的日期,全都遲到了一天。我再檢查黏膠的封口處。都黏得太緊了。局裡的人永遠是這麼笨手笨腳。我把信封都放在門旁的大理石面桌上,不開燈,走上六級台階,進到前廳裡。
我豎起耳朵聽。嗅著空氣。靜止的空氣裡有一縷前不久留下的東西。是汗味?防汗劑?男人的髮油?我雖不能確定是什麼,卻知道它在。我緩步走上通往我書房的走廊。走到一半,又嗅到了:是那防汗劑的味道,還有極淡的一絲陳舊了的香菸味。不是在現場抽的菸——再蠢的人也不會這麼做。也許是在酒館或汽車裡抽的,未必是衣服上帶菸味的這個人自己抽的,但總之是外面來的菸味。
今早我動身前往倫敦之前並沒有布下陷阱,沒在鑰匙孔上貼一根髮絲,沒在門絞鏈上搭一根線,沒有先拍下核對用的現場原景。我不必做這些,因為我有灰塵。星期一是班波太太休息的日子,她的朋友庫克太太只在她來上班的時候一起來打掃,乘這些時候數落愛瑪。所以,星期五晚上到星期二早晨這段時間,沒有人打掃房子,除非我自己來。通常我都會打掃一下。我喜歡做一點家事,星期一我喜歡把我收集的十八世紀晴雨表擦亮,也擦擦一、兩件得不到班波太太眷顧的其他東西:我的中國式奇本戴爾腳凳和我更衣室裡的古董布告板。
今天早上我起得很早,但是,我那似乎自童年就開竅的諜報技能告訴我,不要去動灰塵。大廳壁爐和會客廳壁爐燒一夜的圓木,星期一早上就會有一層細灰塵。到星期一晚上,灰塵更多。此時我一走進書房就看見我的胡桃木書桌上沒有灰塵。整個桌面上沒有一點老實的灰塵。抽屜的銅把手乾乾淨淨,我能聞到亮光油的氣味。
所以他們來過了,我想著,情緒並不激動。我已經知道他們來過了。梅瑞曼把我召到倫敦去,乘著我被他看住的時候派他的偵察人員開著搬家具的車,或是電力運貨車,或是他們現在會使用的任何貨車,到我家來闖空門大事搜查。他算準了星期一是好機會,知道藍克森和陶森姐妹工作的地方在距離房子五百碼遠的、有圍牆的果園裡,除了抬頭看天,完全與牆外的世界隔斷。梅瑞曼派人查我的住處之外,順便檢查了我的郵件,現在八成也查了我的電話通聯記錄。
我走上樓。又是菸味。班波太太不抽菸。她丈夫不抽菸。我不抽菸,而且厭惡抽菸的習慣和菸味。如果我外出回家時衣服上帶著菸味,就要把衣服全換掉,要洗澡洗頭。如果萊瑞到我家來,只要不是天太冷,我都會把門窗都大開著。走到廂房中間的過道口上,我又嗅到了陳菸味。我的更衣室和臥室的菸味更多。我越過樓廊,來到愛瑪的這一廂:她的一邊,我的一邊,樓廊是隔在我們中間的一把劍,萊瑞的劍。
我手裡拿著鑰匙,站在她門口,和昨晚一樣猶豫著,不知要不要進去。這門是橡木的,鑲有乳釘,本來是一扇大門,不知怎麼移到這兒來用了。我用鑰匙開了門走進來,然後迅速把門關上鎖好,要防什麼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她走後我把這兒整理過一遍,自那一天起,我沒再踏入雷池一步。我緩緩吸一口氣,鼻子和嘴同時吸。有一點點香味爽身粉和無人在使用的麝香味。原來他們派了一個女人來搜,我心想。也許是兩個女的。也許是六個。反正一定是女人:這是局裡堅持的某種頑固的體統,不允許已婚男人來亂翻年輕女性的衣物。我站在臥室裡。左邊是浴室,前面是她的工作室。她床旁的小几上沒有灰塵。我拎起她的枕頭。下面放著一件纖柔的純絲連裙睡衣,是我在倫敦龐德街上的「白屋」買的,我為她裝進耶誕禮物的襪子裡,卻從未見她穿過。她離我而去的那天,我發現這睡衣仍包在買來時的細紙裡,塞在衣櫥抽屜的後端。
延伸閱讀
摯友/鍋匠裁縫士兵間諜/冷戰諜魂/永遠的園丁/榮譽學生/史邁利的人馬/莫斯科情人/德國小鎮/鏡子戰爭/夜班經理/完美的間諜/女鼓手/祕密朝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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