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聲活

然後她把頭拿下來，微微地對我笑著。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看著她的眼睛還是看著她眼睛原本在的位置說話才好。

五秒鐘之後，我決定還是該看著她的眼睛。因為這樣才是有禮貌的人。

略微調整了一下頭的角度，她說，不用感到困擾，怎麼樣都行。

不痛嗎？我看著她的眼睛。
與其說是痛，不如說是舒爽。
舒爽？
好像長久以來那種一直充塞在腦中取不出的紙條以及積水都在一瞬間消失了一樣。

我有點羨慕。

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我的樣子很可怕嗎？
不會，其實不會。
那你的樣子也不會可怕的。

是嗎？

她對我伸出手。

幫我拿著。

我捧著她的頭。

來，我來試試。

嘿咻！

真的，很舒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