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4,2007
上禮拜的四場表演
話說上禮拜二的建國科技大學,唱到被溺愛的渴望時,柏蒼請同學們把手機拿出來揮,整場看下去非常漂亮。
再來禮拜五的清大溜冰場with迴聲社,第一次斷電經驗,唱到木雕輪盤中"迴繞軸心開展,眼神也變得.."就斷電了。
在過了幾分鐘的修復無望後,柏蒼拿著把木吉他上台在沒有麥克風的狀況下跟觀眾說,電是確定沒有了,那你們靠近一點,我來清唱給你們聽,斷電的可能性是多少呢?然後就自談自唱起來了可能性。那個時候清大湖邊的溜冰場真的很安靜,風很大,也很黑,大家都很專心聽。還有我趁摸黑上台大聲合唱了耍堅強,也不太清楚有多少人一起合唱了。那應該是甚麼版本都無法重現的耍堅強。

接下來禮拜六的台中浮現,這是第一次小提琴手阿任跟我們在台中表演。

最後是禮拜天在台北的紅樓廣場,秋天涼爽的天氣,架起了回聲大旗,看到許多老朋友,也有許多平常在live house看不到的朋友,例如兩歲(?)的宥宥,被爸爸帶來對著我們唱巴士底之日童音版“呆坐在這富麗洞穴之間~“,實在太厲害了,讓我想起小時候媽媽帶著我背宋詞水調歌頭,雖然每個字都不認得,但是唱的很開心。小孩兒有搖滾教學我是雙手贊成,期待宥宥唱童音搖滾! 最後安可時,因為活動電源關閉,台上不供應電源,所以柏蒼又唱了一次不插電天然版可能性。在一個禮拜之內唱兩次完全不插電之根本就沒電的可能性有多少勒?
October 17,2007
小提琴手阿任
這位迴聲社的學弟,也是小邱另一個團"perique"的靈魂人物。
常贏得許多小提琴大賽的他,也是跟我們一樣在理工男的外表下有一顆易感的心......(喝醉酒時簡直瘋狂變一個人)
說太遠了
在這次的"巴士底之日"專輯裡,也有很多首弦樂是邀請阿任來錄製。
在錄音的過程中阿任常常要趕著回部隊,因為他還在當兵中,不過這禮拜他就要退伍啦!
這幾次與他的練團是特別為了10/25的植樂空間所作準備,他屆時也會邀請另一位提琴手,加上我們總共7人的編制,這場我們要以小提琴為主軸來表演,例如"新世紀的你和我"小提琴版,當然"love to go"是一定有的,還沒現場表演過的"序曲"也要出豋場了。另外還有許多我們在練習時也感到驚喜的意外搭配,都只在這次的植樂空間。
你要問我為為為為什麼?!這麼特別的表演要在這麼不熟的地方跟這麼早的時間表演?
我想,一切就是在探試一種..............可能性~
午後的內湖科學園區會很悠揚,這次。
練團中
柏蒼吉他對飆中
October 13,2007
國慶日
國慶日在雲林的國慶晚會表演令人很印象深刻,擠滿數萬人的斗六人文公園,
因時間來不及只表演了一首煙硝,也因為現場轉播節目不能有中斷,所以也創下我們setting最快紀錄 30 秒吧。
大家躲在後台看國慶煙火。
另外國慶日也就是拍攝巴士底之日及被溺愛的渴望的秀導的生日,結果他生日反而被他送禮物。
一面好大的帆布旗,我們跑到馬路上把旗子撐起來,讚嘆旗子上面的字跟圖都是秀導用顏料一筆筆畫出來的,秀導酷酷的說"我有丙級美術證照"
(天太暗照片拍不清楚,這禮拜六高雄城市光廊的表演旗子就會第一次登台啦!)

October 7,2007
文生
前天一早,我和春佑及文生一行三人,開車前往高雄拜訪DJ朋友。當天的天氣好到有些詭異,艷陽高照的十月天,絲毫沒有任何秋天的氣味。我和春佑兩個習慣了熬夜的夜貓子,在擋風玻璃透入的強烈陽光下, 就像吸血鬼般幾乎化為灰燼。 一路上春佑在後座昏睡,我在前座彌留,只有文生挺著電影工作者必備的強健體魄,一路從台北開下高雄。
文生是「六號出口」的執行製作,春天時我們一起跑過了數十場校園巡迴。而現在,也是他陪著我們進行巴士底之日的紀錄工作。當喵導不在的時候,更得靠他一人單機作業。 文生是個說話十分溫柔的男人,但感覺得出年輕時絕對是個火爆浪子。除此之外,他也是直率的搖滾男兒。 我一直很佩服電影人的堅持,特別是在六號出口的巡迴之後。電影產業在台灣的艱辛程度比起獨立音樂產業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搞團的人可以輕易地在舞台上獲得喝采和愛慕的眼神,成為繼續堅持的動力。但電影人往往必須經過長時間地默默耕耘,最後在短短數週的上映檔期內決定命運。但不論如何,我總是能聽見文生和喵導有說不完的新構思和想法在醞釀和進行著,這也是他們最迷人之處。
當天的拜訪一直進行到晚上,回程時已經是深夜了。月色的出現讓我恢復了元氣,一路上文生和我聊著Echo表演的細節,以及經營的走向。我一直很慶幸身邊有著那麼多支持我們的朋友,掏心掏肺,說出心裡真實的想法和建議,更難得的是願意花心思為我們思考許多需要解決的難題。在Echo的搖滾路上,不論是文生、喵導、秀導、小樹、阿藍、阿Q、Keiichi,我很珍惜這些願意為Echo投入心思的朋友,因為我能徹底地感受他們不計代價的投入和對我們的關愛。我想,這就是我溫馨版的成名在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