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是一枚巨大的別針鑲嵌在肉裡沒人聽見我的哭泣
每天都有新的罪名父親一鞭鞭將我融化倒進完美的鑄模裡再刨去我多餘的勇氣
母親的背後就是神明攔截腦中的字句偶爾一首情詩成形就被打進阿鼻地獄
終於將我鍍了金身披掛白色彩衣擁有令人艷羨的法旨虔誠一片光明
而我從未真正點燃一柱線香廟中沒有梵音嫋嫋也未曾雨露均霑
今天我將別針拔起已不再淌血的過去凍結在記憶中的傷痕仍張口叫著剝去外皮的我始有了心的可能
2006.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