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5,2009
收到求救訊號的人往往是另一個待救者@Light Bulb
活到一個的年紀,就會明白青春是怎樣流走的。話說這篇文章我本來想這樣開始:
Roger:
你的求救訊號已經收到,準確一點說我在兩個月前就已收到,然而我一直沒去救你,那並非我麻木不仁,而是因為我所見過的求救都是些孤立無援下的歇斯底里,唯獨你能在生死存亡之際依然保持寂寞,有節制地發出三聲凄冷的鐘聲,令我幾次想伸出援手,卻怕煞了風景,沒想到我這樣子品味一個求救竟就品味了兩個月有多。
儘管我們的話題沒有時間性,但隔了這麼久要若無其事的接下去似乎不無難度,然而難度在那裡我又說不上來。這剛巧(這個詞用在這裡正好體現問題所在)可以扯上你說到的「理性接受,感性難受」。理性上明明是文字來往,撇除不同時候閱讀理解不同引致的內容差異,時間間隔對回應的進行本身的影響應該是各種溝通模式中之最低,這個最低當然不是沒有,然而臨界點在那裡就是屬於感性的範疇……
我去年十二月的時候就是擱在這裡。其實我大可將上面的「兩個月」改成「半年」,然後繼續寫下去,反正我想說的離不開類似的東西。但自己的文字擱下久了,似乎比別人的文字還要陌生,接下去已不太可能,只是畢竟付出過不忍就此刪去,你就當我讓自己的兒子也寂寞求救兩個多月,是一種抵罪吧。
這段日子忙說不上忙,可以記掛或寄託的事倒也不少。如果文章沒有附日期的話,我大概是不可能產生出「這裡已有半年沒更新過」的感覺。新知新事不斷出現,舊雨舊習但覺「一陣子」沒去會沒去碰,碰上方發現竟然又是好些時日過去了。算起來,我們也好像有幾個月沒見面吧。
十二月那段草稿的尾段因為還沒有整理好,相信使人摸不著頭腦。我想說的大概是對話雙方你來我往的時間間隔與及其極限,現在覺得這太有沒話找話說之嫌,也是我接不下去的原因。我只是常常抱有以下的想法,要是來不及在空氣小姐彌留之際人工呼吸救她一命,那就最好等到她完完全全消殞以後,才厚著面皮現身為她超度,說不定還會在那群親朋戚友當中找到一件可以撻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