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1,2009
Can we?
那些心得:
活著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哲學,活著的本身就是一種哲學,或者說,那是在淬煉成結晶後的閃耀,化學式與節理彈精竭慮所無法得到的閃耀神髓...
任何一種裝飾與湊合的寡占都是造孽...原子的固結僅在原形展現,從虛無的海洋浮現真實,日出時的那一閃如同細胞終於開始分化的神聖。可惜我恨日出,我恨一切神聖,那真實的誕生就是詛咒,拆卸與研究,為我們的學術私自冠上污穢知名。
除去所有違常,剩下的就是真實。世界即是真實的體現。
象牙塔的幽靈漂來漂去,如果太陽升起,那就論證打西邊起的差異。如果根本沒看過太陽,那就去論證集體夢境的想像,論證大象像太陽還是太陽像大象,論證太陽的存在是帕夫洛夫的制約,論證西方東方彼此斷線的狗屁宗教,論證自慰般的科學常識。
我恨太陽。
「噢,那邊沒有窗戶,哈哈。」
「給我錢,因為研究很重要,也許我會救救我的肚皮。」
「書是我的磚石,我們相濡以沫的水泥,還有那些那些那些固定不動的植物人」
你在哪裡並不重要。
活著就必須付出代價。
真實就在眼前,我們卻永遠看不透。就算看透也不能接受。
後記或其他:
「我們知道的,取決於我們看到的;我們看到的,取決於我們想看的。」
「希望我們能有足夠的知識提出正確的問題。」
「奇蹟不會發生在放棄希望的人身上。」
「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
「你有拒絕好意的權力,我們卻沒有接受拒絕的雅量。」
「Maybe "Yes we can!", Maybe "But can WE?"」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98725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