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文集DungFang

警告：
1.原料拙劣且具放射能，請勿直射太陽或置於高溫之處。
2.混合時可能爆炸，請依各實驗室規定做好安全防護措施。
3.成品不可食用，或食用前簽署基因重組人體實驗同意書。
4.實驗後請用水泥固漿並依照有毒廢棄物丟到月球去。

歷　也　是　圖

　到　兩　相

讓　有　話　現

　理　許　拼
拿　冒　的　圖
　隨　想　可
愛　也　是　圖
　一　契　一
不　終　要　開
　活　許　拼
總　在　成　刻
　知　去　一
人　也　是　圖
　成　整　艱
一　才　澈　悟
　命　許　拼
每　斑　的　定

　是　恆　浮

　史　許　拼

找　了　塊　連

　所　神　實

地　也　是　圖

　著　險　藍

追　理　的　能

　情　許　拼

另　個　另　個

　合　究　拆

生　也　是　圖

　是　完　前

才　失　哪　片

　生　許　拼

完　一　幅　難

　切　大　大

生　也　是　圖

　個　斕　固

都　永　的　屠

最近許多教育議題，如修辭學、英文、藝能、體育、公民與道德、台語等課程炒的沸沸揚揚，該學不該學，該考不該考，公不公平、划不划算。看到許多人彼此攻訐，卻未觸及真正的核心。

試問：究竟「誰」可以決定「誰」要學「什麼」？

基本上，具有理性選擇的人，只有「自己」可以決定「自己」要學「自己想要了解的事物」，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人可以做出更適合自己想要學什麼的選擇結果，其他具有理性選擇的人應當尊重他的選擇。這是理想狀況。

如果有人理性微弱或不具有理性選擇的能力，就會變成由關係他人或委託其他有理性的人代為決定自己要選擇學什麼，如同「他人」決定「自己」要學「他人認為自己該學的事物」。

在尊重「不具理性選擇的人」可能成長為「具有理性選擇之能力的人」下，被委託者應該將選擇的理由與資訊詳細告知委託人，或者訴諸多元學習，儘可能讓委託者接觸其他可能的學習管道或事物，直到具有理性選擇能力為止(或稱案主自決)。

導出台灣教育的現象：
1.多數決定者認為學習者不具備理性選擇能力。
2.多數決定者將主觀決定當成客觀決定。
3.1.多數學習者自認不具備理性選擇能力。
3.2.多數學習者不具備理性選擇能力

三者是環環相扣的，互相影響...或是惡性循環。
上述的議題大致可以以此為中心。

　　她站在那兒等待自己心愛的兒子歸來。

　　這裡的紅茶特別香，如果要說和別的早餐店有什麼不同的話，大概是濃縮了花卉的艷麗氣息，觸口甘甜如蜜，入喉不澀，餘韻不長，不喝的時候還可以欣賞東方美人般的茶色，這是我在別的早餐店不曾享受過的福氣，那邊苦澀的像是中藥鍋。是故我給予極高評價，甚至可說我是為此而來，願意在結霜霧重、寒露冰風的早晨掙扎起床吃早餐(不然我可能連午餐也省過去)。

　　「她從以前就一直站在那裡，很久了，怎麼勸她也沒有用。」
　　我手搓著溫熱的紅茶，朝路口望了一下。一個年約50多歲的婦人，身穿已經褪色的碎花布衣，外加一個深色厚襖，她緊緊裹住自己，任憑寒風撕颳，像是破掉的旗子在路口擺盪，然而又不時探頭瞧望一輛輛經過的車子。
　　「她中午過後就回家了，可是一大清早就來這裡等，我們偶爾也會搬椅子請她休息一下，她也不肯。」
　　「叭叭！」
　　一輛砂石車在轉彎，如響雷般朝婦人威嚇，婦人顫抖的斜讓幾步，如驚弓之鳥。
　　「唉呦！怎麼那麼沒禮貌！在人家社區按喇叭！」
　　早餐店的老板娘揮舞著平鍋鏟跑出去，邊跺腳邊對揚長而去的砂石車咆嘯。
　　「這邊車子都這樣，真的很討厭！」
　　一邊嘀咕一邊走回來，把我的燻雞蛋餅順手帶上桌。
　　「好幾次都差點撞到她，所以她現在站的比較靠路邊。」

　　「其實里長伯和警察也有去關切，啊就領那個什麼救濟金。她沒有經濟上的問題。」
　　「其實，她有一個兒子─那邊的阿婆告訴我─」
　　老闆娘小心翼翼地壓低音量，再三確認以她的角度是看不到她的，加上店內只有我這一個客人，她把握機會可以說一些秘密。
　　「─是未婚生子，出去後懷孕回來，連父親也不知道是誰。」
　　「氣的咧，她家還是有錢人大地主，你現在出去看到的都是他家的地，他們恨不得把這醜聞掩蓋起來，不認這個女兒。」
　　老闆娘又朝外瞄了一眼，我也跟著這樣的眼光，心虛的回頭望，婦人的身影在風中仍然是那麼模糊，對她而言，每一輛車既是希望，又是失望。
　　「後來她兒子出生，竟是遭遇百般羞辱，給伊苦毒尬安呢，你甘知『苦毒』欸意思？」
　　我點了點頭。
　　「講來嘛真悲哀，伊子知影媽媽給人欺負，足友孝欸，嘛真巧考著好學校。」
　　「聽講出國讀書，真罕回來，之前有夾封講欲轉來，啊伊就走哩路口等，嘛無知欲等多久。」
　　「真傻，為著伊子一直在路口等，真傻。」
　　老闆娘話裡又是嘆氣又是諷刺、又是搖頭又是憐憫，最後又含糊加了幾句看在我的人品才告訴我，叫我保密不要說出去云云。

　　我的燻雞蛋餅早就涼了，說實話，我根本沒胃口吃，每一口配著苦澀的眼淚下肚，這麼難吃的蛋餅我還是第一次吃到。我用好幾口紅茶把眼淚沖掉，卻沖不掉那種心酸與鬱卒。報紙上任何一則新聞我都無動於衷，但是絕不會出現在報紙的親身故事卻令我心痛。任何人都知道，她的等待終將會有結果，她的兒子終將會歸鄉回來，她的家人或許會以她兒子為榮(或許不會)，這樣等待就有了意義，哪怕是許多美麗的失望或是痛苦的希望。

　　後來，我離開了這裡，沒有機會再回到這家早餐店，沒有機會再回到這個路口，所有議論紛紛、竊竊私語、呶呶不休關於她的等待和她的兒子的歸鄉什麼的，再度被無情的報章雜誌與浮華不實的報導所掩蓋。然而，婦人等待著理想中的兒子歸來此景，將永遠留在我印象畫的記憶裡。

小百科你好：

　　開頭先說聲抱歉，時隔25年冒昧來信，不曉得當你接到這封信時，是否顯露出訝異的神情？還是一副老神在在地，一邊微笑著，一邊想這一切早在你的預料之內？
　　我現在住銀河系群、銀河系懸臂、太陽系、地球、亞洲、台灣...(略)，當時你說「地址」的概念讓我驚異，從沒跨出太陽系的我們，是難以想像外頭星際遼闊與天文數字般的尺度，不曉得銀河系外、宇宙間又替我們地球人編了什麼地址，也許宇宙戶政、郵遞制度跟地球完全不一樣，所以每次不見你迷路吧。
　　這25年來，地球發展的很快，不管是社會、文化、環境、政治或者是科技，台灣也因此經歷許多動盪，像是你曾經讓我們操作的電腦，現在可完全不是當時預想的那個樣子，我們發展出筆記型電腦和3G手機，我們在網路社群用部落格、電子郵件、即時通交流。現在流行「多元主義」，文化與社會開始有民主、公民的討論與互動，沒想到你當時告訴我們的基本概念，竟花20年才走到。像是以前「山胞」的不尊重稱呼，現在稱「原住民」了，而且多出了很多正名的族群如太魯閣、邵、噶瑪蘭、撒奇萊雅、賽德克。
　　現在許多科學的典範因科技與新發現而移轉，基因科技、幹細胞研究的發展簡直是出乎你我預料的。此外，地球的環境岌岌可危，比起25年前更糟，當時你給我們看到污染的地球，真的離現在所去不遠，雖然我也投入造林運動，多吃魚，多走路、做好資源回收等(對了，資源回收筒寶寶已經沒人在用了)，默默實踐你教我的環保小技巧，當各國開始制定保護環境與減碳政策，遺憾的是我們卻仍然缺席。
　　最近全世界都面臨經濟的危機與政治的危機，當時用電腦遊戲操作的戰爭模擬居然活生生搬上現實，恐怖的戰爭將人命吞噬掉，而我們現今還是處在武力威逼中，多年來並沒有改變。當時你言之諄諄的經濟依賴問題，今日一併隨著糧食作物的減產爆發，幸而有合作社的經驗，我很能體會賺錢的辛苦和服務的誠懇是怎麼回事，很慶幸自己不是別人口中的「草莓族」，這樣艱苦的時刻我並沒有放棄希望。
　　當時有太多美好預測，然而現實中，千禧年後，我們竟還沒有太空殖民地、還沒有未來車、還沒有家用機器人、還沒有特別的醫療診病技術，讓人大大汗顏，有許多的物件、風景、影像，25年後好像還是一樣。但是，因為有你，我們充滿知識的內心才能變的更圓滿、成熟，才能試圖讓想像成真，才能用你告訴我們的知識和概念去發展、去保護台灣、保護地球，我記得你說「給我一根棍子、一個支點，我將舉起地球」，告訴我們唯有正確使用知識，才是真正的力量。
　　當我們呼喊你，你從不爽約，從不吝惜告訴我們這些知識，你大概又要擺出招牌動作：兩指禮外加點個頭、俏皮的眨個眼，表示「想要知道為什麼？沒問題！」(笑)。在學習的路上，有你為伴，我要說聲：「謝謝你，小百科」。
　　本想簡短的描述，結果變成拉裡拉雜的閒聊...仍無法把這25年來的改變道盡，其實我想邀請你，希望你能來看看今日的我，看看我的弟妹，看看台灣所有認識你的人，看看離開所有政治與經濟與文化污染外，這片25年後仍然美麗的山川與勤樸的人們。我將介紹你給他們認識，希望能夠請你繼續傳遞美好的知識，那些推動地球轉動的知識─噢！別忘把資料更新一下。
　　代我向令弟小小百科問好，希望他不會那麼淘氣愛哭了。

祝
身體健康　萬事如意

朋友東方(DungFang)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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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嗟乎！文化之不傳也久矣！欲人之無惑也難矣！*1

　　文化作為生活的體現，或者說人(生活)在文化中，其習以為常的本質和生活方式是幾乎完全沒有察知的，除非遇到其他文化、除非因主流文化的強勢、或者在完全失去後，才有可能深刻的被認知到生活做為文化的特殊與可貴。

　　文化是生活的細節，是一種「液晶態」的變化。

　　文化可以觀察的部分一開始是物質、儀式性、規範性的，具體的節慶的風俗與祭禮、儀式，藉由賦予的「意義」，而延續了其本質*2。這些儀禮可能改變(如液晶接受電位而改變排列方式)，意義卻被延續(仍然是液晶)，或者說，藉由改變而「進化」(多層液晶所呈現的彩色螢幕)。

　　 語文作為文化的象徵，亦呈現相似的特質─親於生活、融於生活，然而卻因其具體的型態(可見的、可知的、可學的)，而出現更多爭議。多元主義*3的現今，斷定文化優劣是不道德的，然而在語文上卻非如此...奇特的女書*4鮮為人知，原住民語言的教學仍斷簡殘篇，而我們卻拼命鼓勵大家去學英文。

　　沒有創新的文化必定死亡。
　　不學死亡的文化。

　　只要文化沒有創新，或者說在其「意義」存在下進化，那便是加速滅亡，要了解文化的「意義」，創新才有所本，而文化的意義又必須要從生活中理解，文化的創新也要從生活中落實，據此，(在文化上)使用語文才有所依，才有辦法再產出，創新文化使之逃離滅亡的魔掌*5。

　　知難，行難！ ...繼續閱讀

個人對「經濟為生活要素」以及「職業所具功能」抱予肯定，但是觀察到的社會現象卻有相當大的落差。

「你看，如果沒有人要當清道夫，誰來維持城市的整潔？路邊賣早餐的、餐館端盤的服務人員也都是盡自己的能力來服務別人啊，所以我們才有早餐吃、享受這樣的服務，為什麼我們不能感恩呢？」

「...做我們這一行就要知道為什麼人家不搭你的車，自己反省有沒有不好的地方，經驗有差，我看的人比你多，像是那些穿西裝打領帶的都看不起我們，覺得我們沒有讀什麼書所以開計程車...那些高級的知識份子的還要我們算便宜一點，可是表就跳150啊他還要砍成125，我們也不知道要怎麼辯...就沒有讀書不然呢？」

「你，幾個家人(兄弟姐妹)？我，12個，父母沒辦法，沒錢，很窮，來台灣，工作，比較多錢，菲律賓工作差，沒錢。很辛苦，值得。你就業？學生？不打算就業？繼續讀，想去國外？更好的工作，你應該的！」

「你應該帶他們來大城市，讓他們知道城市是多好的地方，人是『得不到的就想要』，讓他們在這裡打拼，在城市才有謀生能力，他們才知道生活的辛苦...就算資訊再怎麼發達，住在城市的認知感覺仍然是不一樣的...如果他們在自己的社區不能生活，那你要怎麼留住他們？多少人就是因為在地不能活才留在大都市的？如果你不能發展出「經濟社區」(在地經濟生活圈模式)，你要怎麼保障人不外流(促進返鄉)？」

「嗯嗯，我知道，喔，就失業了啊，我是想說來考看看，順便給我媽一個交代，他一直希望我讀到碩士啊，嗯嗯，對啦...」

「我們(學者)能做的，就是用我們所學的去說服政策執行，讓它能在人性與利益之間取得一個平衡點，像是老人福利這個方案，我千辛萬苦挖到國外這個資料『改變老人住所影響老人死亡率』去說服制策者和政府不要拆那些老人家的房子，後來變成三合一的政、經、福利住宅模式，成為一種特殊的新典範。如果你沒有這種引據資料、進行預測的專業能力，你要怎麼說服別人改善社會？這是學者應該做的。」

這些社會觀察，是從親戚、師長、運匠、外籍勞工、陌生人的手機聽來的，奇怪的是，經濟是如此單純的「賺吃」(台語)能力，為什麼有「價值觀」上的差異？學者或知識份子為什麼在功能(制策、影響力)上的差異會變成職業的、甚至是社經地位、社會階層、經濟地理上的「歧視」？這是社會學的問題，基本的經濟變成另一種如何對應不同職業而發展出的價值觀感，而與道德和文化產生衝突。最接近生活、最能在社會掙扎求生活的人，感觸和人生觀才是最根本原始的，活生生的世界遠超出陳舊迂腐的想像。個人盡可能的以多元角度、排除價值觀、以人為主體來思考，但是，似乎成為了一種無菌室培養出來的天真。「為自己的工作自豪」也許是理想化過度，而這社會仍然繼續痛苦地歧視那些更痛苦的人，我們應當「反省這樣的差異」。

可惜，大部分的學者(像我這樣多讀了點書卻自以為是的阿呆)仍關在自己的烏托邦，而離這樣的現實社會很遠很遠。

喜歡台灣漫畫宛如艱苦的持久戰。

這個感想起因自今日又在架上看到大辣出版的《阿鼻劍》，翻閱了一下，文末看到編劇馬利對於《阿鼻劍》再版所經歷的風風雨雨、跌撞坎坷大吐無奈之息，尤其《阿鼻劍》連載時有三篇佚稿並未隨著這兩本(《阿鼻劍》為上下冊一套)而收錄即停筆，這一停就停到現在。時報最先出版A4版本，薄如報紙般紙質的《阿鼻劍》已經被我當傳家寶供著，這當中時報又出過袖珍本，我沒有收，銷聲匿跡後換來的是大辣的重出集。

現在，馬利已經開始提筆寫《阿鼻劍》前傳，但鄭問卻在上海另有事業，無暇顧及阿鼻劍的提筆。而鄭問在上海一事還是我看文末與吳道成先生的網誌才略知一二，對於僅僅台灣讀者而言，鄭問自從大霹靂以後就消失好久好久，有一陣子我和朋友的對話總會滲上幾句「不曉得鄭問現在在哪裡？」言下之意識是惋惜手邊沒有氣魄的作品可讀，另一方面又擔心鄭問老師現在日子好不好。

是的，台灣的漫畫家讓台灣的讀者好憂心，除了拼命買作品、推廣、留言支持，我們傻到不曉得還有什麼方法可以幫得上忙，每次看到新作品都像在搶灘、攻佔至高點一樣，若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出手、若沒辦法在資訊流通上抓穩情報、若沒辦法有軍火資金增援後備，「碰！」一聲，作品應聲消失，想要得到它還要花費更高的搜尋代價，然而台灣漫畫家的作品恐怖就在通路少印量少流通更少(因為不曾有人重視，而無「增值」市場，識貨不賣、不識貨損壞)，造成喜歡台灣漫畫的讀者都練就一身往舊書店、圖書館、網路挖寶的考古本領。

後來，當看到動畫《微笑的魚》、彎彎的圖文誌暢銷的當下，我才發現，有時候並不是作品本身的問題，而是怎麼看待作品的問題，怎麼看待作品就影響了作品的行銷與預算決定，而這些看待作品的想法又多由主流決定，造成台灣漫畫的困境可能不是來自個人，而是來自整體的社會文化。可以想見在「台灣漫畫」仍然榮登「票房毒藥」的美名下，除非我們這些讀者夠有組織力、財力、影響力(有閒、有錢、有權)可以為其背書，否則我們仍將留連於大江南北，孜孜矻矻的尋找那曇花一現的作者與作品。 ...繼續閱讀

「學術」的語言，就是「大家都聽不懂」的語言，「講到大家都聽不懂，恭喜你，你就是個大學者了！」，當然這有點誇張，然而我發現當人們面對不了解的東西，並不是嘗試去了解他，而是崇拜他時，這完全可以解釋為什麼當我表明我是大學生，社區的阿婆就以為我會什麼都會一樣(救命啊)。

然而現今對於科學的過分依賴與大一統理論的需求，使現在的學術有朝餿水演化的情形─讀著讀著我有這種感覺─而我們面對餿水束手無策！

據此我認為既然都是渾水，那多幾個學術用語也沒多大差別，因此建議每個人都應該研發自己的新學術詞彙，不但可以唬唬人(唬唬長輩)，還可以過過當學者的乾癮。比方說這叫「群青色」─不不不─你皺了一下眉頭，露出品嚐紅酒般的睥睨神情，深深吸了一口氣，正色說「應該說『普羅旺斯織染藍』」(吭?這是什麼？)即使你在鬼扯，朋友欽佩與忌妒的表情夠你那晚笑醒好幾次了，不過唬爛的時候─記得別偷笑。

〈數據是虛幻的，生產才是真的〉-狐穴副站

朋友的一席話，不亦快哉。

說來慚愧，經濟學讀呀讀得的，只記得個體經濟學和總體經濟學的差別...但是像是股票投資和經融風暴還是沒個影，這次由次貸危機所引發的風暴與消費券問題(對！是「問題」而不是「政策」)還是看了朱學恆先生的網誌〈次貸、金融危機豬寶寶簡單入門詳解.......〉才略有大概。

不過本文重點非經濟，而是「知識」、「學習」、「教育」、「學校」、「就業」這幾個東西之間的關連。
知識是被「信以為真」的「真實」，學習則由「解決問題」和「記憶」所定義，教育可以視為「學習」「知識」的「互動方法」、而學校是「教育」的場域、就/從業可以視為「知識」「學習」的實踐場域而得以獲取生存所需。

如果依從定義，學習是知識構成的技巧。教育和學校只是學習知識的方便法門，因為它集合了人力物力的資源。而學校和從業之間的關係就比較曖昧，因為學校起源一則是「人對知識探求」的修道院系統，另一則是「生產技藝訓練」的傳習所系統，而18世紀新興的學校教育是以訓練工廠員工為主，也就是就業訓練，無可厚非，經濟生產的效益這是當時推動社會發展的力量，除少數「學術傳統」的學校，否則產學合作很正常，但是為什麼到了台灣─明明是以經濟生產起飛的地方─卻仍然那麼尊崇高學歷？

我認為跟華人傳統文化有關，士農工商「士」為首，但另一方面又跟台灣深根蒂固經濟起家的想法相合。普遍而言，台灣父母對於學歷的要求並不是知識、學習、教育層面的，而是「能賺多少錢」。我們的上一代因為經濟的缺乏窮怕了，拼了命投資子女，而投資的方式就是靠教育，甚至到了依賴教育與學歷看人的地步，沒有一定的學歷，想要得到更好的工作？門都沒有！高學歷因此成為一種絕對的信仰，這種想法其實鄰近的如日本、韓國、大陸都不惶多讓。

因為「窮」並不可怕，「怕窮」才可怕！

比起「窮」的處境，對於「窮」的厭惡、壓力與恐懼而產生的「怕窮」，影響更大也更深遠，而因為「怕窮」而衍生的教育，不是讓我們成為獨立思考的人，而是賺錢的機器。

然而這樣的高學歷、賺錢機器迷思現在也面對幾個問題：
1.地位取得的限制：教育上的投資對於取得更好地位一定有其人滿限制。
2.職業期待的落差：所認為賺錢的行業其實現在卻並不一定賺錢。
3.產學的媒合：學校所學與就業所用的落差。
4.教育品質的不均：取得知識的資源(軟硬體、資訊)M型化。
5.知識的本質：學習知識的本身與教育和就業的關係混淆。
導致現今高成低就、產學無用、教育資源兩極化、和混淆知識的基本價值。說難聽的，我們的社會不需要這麼多碩博士，但是一切為錢看，有學歷就有錢，我們看的是「賺不賺錢」，而不是「需不需要」，台灣荒唐的是許多賺錢的職業我們不需要，我們需要的職業不賺錢，除非我們讓它賺錢，否則別想說服人就業。

前天才跟朋友討論，朋友說：大家都當商人了，那誰去當農夫種稻給大家吃？我為之愕然，我提出一些農改的例子和農耕機械化，以及進口稻米的例子，但是都不是滿意的答案，我那時才察覺我們的文化有一種恐怖的扭曲─對於錢的追求─早就凌駕了對於基本生產的平衡原則，基本生產的農業、工業是不賺錢的、卑賤的，而非基本的、可敬的。即使不靠任何學歷而成立企業，即使看到一波又一波報導獨立創業、漂鳥計畫、農業改革，即使農工已經可以一同設計而形成精緻化產業，我們都還是會糾葛在「高學歷」、「賺錢」的迷思文化中。 ...繼續閱讀

《憶君》
一簾相思楓紅未？
儂愁金風捲殘葉。
去年同坐霜林醉，
今度不見三秋淚！




(好啦，本詩偷懶，沒有符合對仗平仄格式啦。)

《自強號先行》
我靜止在中壢
只為等待你的通行
"造成不便請見諒"我囁嚅著
我囁嚅著看著
你自咆嘯而來的傲慢和自信
那如鷹嘴的臉
在鈴聲與鈴聲之間閃爍
未曾向這裡覷過一眼
便昂首鳴笛
在另一端起步而去
這一端的我彷彿正惶恐的後退
後退
再後段
紅燈何時才會熄滅?
綠燈又何時亮起?
你我佔據同一條生命
緣份卻在這裡交匯
沒有等待過的你
不會了解那樣的憂愁與不公平
從你離去
我又開始了細數起步的焦慮

(P.S.誤點半小時，讓了4班先行...我這個人真是帶衰)


《山的呼喚》
綠意在心底搔癢
陽光在四肢流淌
春雨滋潤著鄉愁
薰風是思念的折磨

聽！
夜鷹說
準應！準應！
我會說
是啊是啊，時該歸去。
人從山裡來
人回山裡去......

今日！
在梅子還忘蒼老
櫻花淒美自殞前
請你送我一盞好茶
　　　　一掬笑靨
乘著雲海揚帆
隨著奔騰的詩風
我將啜飲那一片欣新之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