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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5,2009

觀念與想像

社會研究法是─跑百米吃麵包競賽,看得到東西,你還要費事去吃它。
社會學理論是─把你丟進一個泳游池,然後告訴你這集合的分子叫做H2O
社會學是─指著滿天星斗,要你抓一顆來描述。

不可以離開人群想像。我應當是個失格的社會學系學生。

因為穿梭市集,我遲到了,母親很替我擔心車搭上了沒,我笑了笑:「放心,它從來沒準時過。」就因為這裡是台灣,守時並理所當然,我才有車搭。

行事的時候是否設想對將來造成的影響,代表考慮與經驗的深度。

如果將惡意的攻訐都當成幽默的反諷,除了無法正視事實的嚴重性這點缺點外,世界會不會更和平呢?

Posted by dungfang at 12:07回應(0)引用(0)韶音篇

February 10,2009

《柯普雷的翅膀》

《柯普雷的翅膀》可試閱
http://yfshen.info/AKRU/kopule/

作者AKRU網誌〈泰坦手札〉
http://akru.blog13.fc2.com/


「靠!」

我很少罵髒話(假的),但這一部作品是的確好到許多髒話感歎詞不自覺脫口而出,不單單因為新書架上環顧縷空、遍尋不著,尤其是不惜成本厚紙燙金的封面與新台幣240的價格,加上櫃檯人員慢吞吞的結帳速度,亦或是看完之後又補了幾個幹,都不能平撫我震驚到下巴變形、感動到顏面抽搐的樣子。

「如夢似幻」是本作最佳註解,《柯普雷的翅膀》述說一位英國青年為了尋找愛人,在大航海時代末期邂遘福爾摩沙的傳奇。本篇以正述法描寫托馬‧迪克生(Thomas Dickinson?)來到台灣,由台南府城動身前往玉山的過程,並體會台灣山水與原民文化的差異與衝擊,當中梭織般往復穿插男主角對於莎夏(Sasha?)的單戀,這些片段的抑鬱回憶說明莎夏尋找福爾摩沙的動機,卻也暗示著當托馬再度遇到莎夏時,將無法挽回愛人。故事中花大量篇幅呈現自然的神秘與原始神靈交集的體驗,一個又一個的謎團並沒有在篇尾點破,反而是留下了諸多遺憾,原作中說到歸來的托馬「沾染旅愁、蘊含滄桑」,似乎也帶出對於福爾摩沙的神祕思念。

然而個人最感興趣的莫過於當中的隱含線索,民俗、史地、原住民三項尤其引發個人的考據癖,腦殘之餘不忘手癢一下。猜想托馬拜訪台灣的時間是19世紀中期左右,從英國搭船經由其他殖民地停停走走(本文未提),再由廈門抵達安平港,應為1842南京條約(Treaty of Nanking)開放廈門,1856天津條約(Treaty of Tien-tsin)開放台灣安平港之後,最遲應不到1884的中法戰爭(西仔反時台海封鎖),又托馬在台南府看到傾頹的熱蘭遮城如果還有外牆,那又得往前推至1874年左右(之後外牆被沈葆楨拆去蓋億載金城啦),還是據此斷定為1860~1870年左右,(更正:斗斗說明台南到嘉義之間,尤其是六甲有戰事,雖然想到1862~1865的戴潮春事件,不過好像又不是...)而且托馬還要積極避開其他台海戰爭哩,寫到這裡突然有種莫名的悲哀,這題目長得實在太像考題了,我又重溫了一次高中歷史嗎?(拭淚),雖然作者在跋中有明標參考的時間點,但是書不在身邊而且我也忘了切確時間...(逃走)

接著來看看托馬與莎夏走訪的地點與路徑,托馬首先抵達安平港(台南),得知莎夏可能在六龜里,也就是今高雄六龜(驚!莎夏你去那裡幹嘛?),但是現在仍然行跡未明,鬱悶未平的托馬隨後繞到延平老街吃吃喝喝,按理這個老街應該有一些洋式建築了,至於石板所鑲嵌的母貝,我只想到鹿港老街也有同樣的設計,卻不知道延平老街是否也有,才疏學淺呀...托馬在熱蘭遮城的遺址旁(或遺址上!)看夕照,看完夕照大概就回家了,雖然奇怪托馬怎麼沒有去精采的市區繞繞?想是體恤作者吧,一想到要畫孔廟和大士殿那些飛簷斗拱雕樑畫柱,恐怕到了明年作者還生不出書來。

接著從台南上路,依牧師的圖所繪內容應該是由嘉義開始向山路走,經過一些漢族和平埔族社區,接著來到水社、埔社、牛睏(部落皆位於今南投埔里,牛睏即為牛眠山gû-khùn-suann),因沿路看到的是中海拔山林,推測比較不可能是從大社(Toasia,今神岡鄉岸裡村、大社村)進入埔里(補充:如果是經由梅山附近就有可能看到雲海丘陵景致,但是大社之前不走山路遇到的應該是平原而非山地丘陵,走山路而捨近求遠來到大社亦不合理。更正:斗斗指示往山區走,應是直接經過山地丘陵,抵達地確實為埔社),因此(循山路)遇到的原住民族應為西拉雅族、部份的鄒族、洪雅族、邵族、布農族(更正:目珠脫窗,原作已經說是『埔社勇士』,加上傳教的禮拜堂,應是1872年左右完成烏牛欄禮拜、牛眠山和大湳禮拜堂等,是為邵族或巴宰族)。最後因直近玉山地區,尤其箭竹草原便立刻讓人連想到八通關(鄒語玉山之意),以及最後的高山湖泊(天池?更正: 蓮華池?再更正:蓮華池只有600m左右,可能為2900m合歡北的天鑾池)等,雖然布農族神話與故事中卻沒有符合關於柯普雷的部份(更正:因為是改編自邵族沒錯...),當中許多對托馬言之諄諄的禁忌與傳說也僅少部分符合布農族的文化,而賽德克族的樹生人傳說較接近故事原意,依據地緣與服裝(補充:海拔來看,先排除平埔,更正:這裡是因為高山族和平埔族的界線作此錯誤判斷,在水沙連的歷史上,有族群移入融合的現象故不適用。而亞奧沒有黥面,因此排除了賽夏、泰雅、賽德克,加上外衣偏向白色,也排除了幾乎以紅色為主的邵與鄒,剩下間有白色外衣的布農族,若非衣服的關係,否則依地緣可能為邵族),仍判斷亞奧應該是布農族人(更正:與其他平埔有交流的邵族人)。不過說真的,亞奧應該是我看過最帥的原住民了(汗)。當中唯獨斗斗怎樣也看不出是屬於何族的(倒地吐血十斤)。

此外莎夏驚人的腳程與搞錯目標的牧師我想是本作最大的爆點,莎夏忽而在高雄、忽而在埔里(推測),忽而在玉山,一介弱女子在台灣中南部趴趴走干像飛,縱走輕鬆度百岳、垂直爬升沒在怕的,加上不雇挑夫又沒曬傷,這早就不是人了吧,希望我們在作品中看到的還是活生生的莎夏而不是飄來飄去的...(合十)。至於牧師大叔呢?您犯的錯誤可差點讓我們的男主角以及查資料的本人掛點,您一開始推斷應是埔里─日月潭等處,但是最後男主角卻跑到玉山天池(更正:中橫地區,沿霧社近合歡山等地)去啦,結果害我從邵族找到泰雅找到塞德克─最後從玉山找到布農族(敲鍵盤!更正:還是找錯了...),而且從F氏所言『俾格米人(Pygmies)』應是指矮黑人Negrito線索,而一直在納悶亞奧與賽夏族(矮靈祭)的關係,而男主角也因為錯估高海拔的低溫(1500m左右的落差!?),所帶衣物不足,差點掛在山上,或許我們可以說斗斗讓他看到的一切,不過是失溫下的幻覺(爆炸)!要不是亞奧肯入山背他,大概就要魂斷福爾摩沙了吧。(叫一個外國人掛在聖地?!不但觸怒神靈,也會帶來厄運的!)

在這當中,唯一不明的是「普魯士人F氏,拉達‧弗朗(Rada Franz?)」,東查西找也找不到既是英國著作又是介紹台灣的書,雖然立刻想到《福爾摩啥》這本偽書,G. Psalmanaazaar到底有沒有唬爛到「永生的柯普雷翅膀」就不得而知,因為我在圖書館暫時借不到這本書(嚴重的懷疑書飛走了),就算最接近的是Caspar Schmalkalden,但是名字沒有F,也非正確答案。

整體而言,本書並沒有強烈的衝突點,在轉折上也些許乏味,收尾不夠強勁,但是正是藉由淡淡如詩如畫的敘述,才有辦法襯托那份哀愁的情感,作者想要傳達那份神秘與悠遠的山林情感,也確實染綠我們單調枯竭的心靈,即使作者在書末亦哀號無法把山林描寫的更細緻,尤其該畫的林相沒有表達出來,甚至在某些畫面上線條張力草率(個人拿到書時對於某些線條還質疑了一番),偶有令人聯想《蟲師》的包容感,小小的240元讓人重新拾起台灣山林的松檜香、原土味,彷彿夾了一片森林在裡面,至於什麼漫畫優劣不可得的穢文亂篇就隨他去吧。如果歷史漫畫是一棵樹,那這本書無疑是樹上最美的那片葉子。

話說太多驚嘆句(以及更正太多次),我的下巴還在脫臼中,更! ...繼續閱讀

Posted by dungfang at 15:06回應(3)引用(0)動漫論

February 7,2009

新與舊

就算存在已久,只要是第一次聽聞,都算「新」。
知識傳遞往往受到時間的考驗,而知識的進化與更新,多少都會與取得資訊、了解事實、道理的新舊程度有關,然而具有時效性的資訊,長久不變的事實,動態的概念,歷久彌真的道理,都會挑戰著對於知識的新、舊定義與其適用性。但是對於知識傳遞本身,不因為所得知的內容老舊,就失去知識的價值,它也許不適用,但卻並非沒有意義。
因此,重複的傳遞知識給所有第一次聽聞的人,仍然可以引發「新知」的動感,比起快速的資訊與變動的概念,即使是那些不變的事實、道理,對於接收者而言,仍是相當有價值的。


Posted by dungfang at 1:39回應(0)引用(0)學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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