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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8,2008

三個夢

難得大玩特玩,希望藉由旅途的勞累能使我一嚐睽違的深眠,可惜,消耗的只有水分,而精神上卻不得安寢。

從凌晨一點到八點半,是第一個夢。
這裡的淺灘只有一點點的沙,伴隨著尖銳的黑石,上岸時,一腳滑,用手撐著,沒有跌進水底,腳心一陣刺痛,趕緊把拖鞋穿上,直到離開水面,才發現汨汨在滲血,翻腳,三道平行傷痕不淺,不妙,我離同伴愈來愈遠,不可以讓他們發現,行過沙灘,砂礫混著鹽水在傷口上摩擦,痛,忍,我的同伴愈來愈遠、愈來愈遠,我必須緊跟著,緊跟著,腳底三道傷口,一陣陣刺痛,一次一次如連結的潮水,椎心般,醒來時不曉得夢裡的痛覺如此真實,事後回想,就像如美人魚般淡淡的咬著淚水,忍著針上行走默不作聲的痛楚。

九點到十二點,是第二個夢。
我必須上樓,這是個補習班、辦公室、綜合大樓,人都還在裡面,火已經從上面燒下來了,沒人要離開,消防隊員在門口升起狼煙,一層一層樓開始隨著我的進入漫起濃煙,快離開,快離開,起火了,重考生慢慢離席,嘟噥著;教師說:等等,教完這一個章節就好;公司的員工看著我,疑惑著。最後愈來愈接近失火樓層,一名壯年男子把我擋下,樓上還有人嗎?我看過了,樓上的人已經被我勸離了,我檢查過,沒有人了。不!你在騙人!樓上一定還有人,我要去救他們。我在阻擋的樓層漫步。如果不是失火,這邊的景緻真的很好。

兩點到七點,第三個夢,也許是惡夢。
我被緊緊勒著,感覺眼睛突出,呼吸困難,臉漲成紅色,舌頭吐出,回手捏住勒住我的手肘,打算麻掉她的手筋,這招似乎效果不佳,最後是她放手的,父親嘲笑著:「你不能再對她視而不見了!」在別人面前,共三台橫置的古箏,她快速且犀利,如暴雨般演奏了一首漂亮的組曲,聚集行人圍觀,把她烘托的像花枝亂顫的蝴蝶,一曲畢,父親撫弄琴絃,「這樣漂亮的音樂反正你也彈不出來吧!」他說的是曲子當中的七琶,我早已練會兩年的指法,從來沒有表演給家人看過,難道沒有展現實力跟沒有實力是一樣的事嗎?即使在夢中,也讓我立刻想起一個印度李爾王的故事,那是HAPPY ENDING。我感受到一股深沉的無力感,覺得自己可以被取代,覺得自己很沒用。

就像日常生活的警語,夢是一種預言與整理,即使在夢裡,那種「別人有明日,自己僅昨天」的錯覺,可真把人逼瘋。

願此夜好夢,一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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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8,2008

誠然

美哉,我為己閱也。
善哉,我為己悅也。
真,誠然,樂己而娛人也!

Posted by dungfang at 18:57回應(1)引用(0)韶音篇

June 15,2008

狂風

風響
帶我離兮以魂

百鬼夜行
烏雲繪月
遠山粼粼登天道
嗚焉巷立狗

啞啞輪踏轉
橋孤燈停
淼淼兮流螢漫星野
相思颯颯覷鬼呼
合掌震陌夜

Posted by dungfang at 22:41回應(0)引用(0)韶音篇

June 13,2008

《Di Πανδώρα 》(潘朵拉之香)

「我將會實踐謊言!」

「老爹,如何?」流浪漢依舊慵懶坐著,頭略傾,朝著陽台吆喝。

「喝喝,你這渾小子。」一個背影從城市夜光的一部分抽離,漫步入廳房。近似威嚴而慈祥的看著正中央的Marcello。

Marcello完全僵住,為自己的大膽發言汗流涔涔,剛剛那句若是對流浪漢說的,表示自己正被考驗著!若是對自己說的,情況恐怕要更糟。

從陽台走入的這位老人,眼光有神,聲音飽滿,佝僂的身軀杵著金線繡紋的手杖,棕色相間西裝與天青色領帶、袖口、掐金銀紐扣與鑲絲巾皆搭配得相當時尚。他敲敲手杖:「Ezio, Emilio, Fabrizio, 也該回來了。」聲音略沉。

走廊響起混亂的腳步聲,倉卒、互相推擠、叫罵、喘氣,三位青年開門時把水晶弔燈震的玲瓏響。如果眼神可以的殺人的話,Marcello會是下水道的浮屍,然而老人眼光一與這三個年輕幹部交會,Ezio發毛、Emilio撇眼、Fabrizio低頭,一半怒氣皆化為心虛。

老人沉默一會,手杖往地上一蹬:
「《潘朵拉》的謎題無人解出,由最接近答案的Marcello擔任《潘朵拉》臨時代理,直到瞭解《潘朵拉》為止。」
「Ezio, Emilio, Fabrizio, 從俸額提出部分以協助《潘朵拉》研究,抗令視同背叛組織論。」
「明日,全員參加長老幹部會議,現在於1點之前離開,不可提及此事。」

一輛輛車子從各路後門滑走,悄然無聲。

流浪漢終於從沙發中站起來,抖抖身子,隨意拿出一瓶陳酒:「你欠我的!」順手拔了瓶蓋,敬了老人一杯酒。
「你這渾小子知道他們在演戲,還跟著捉弄我?」老人坐下,接了一杯酒。
「老爹,這個結果就是你的劇本」「你要我把小貓留著,我替你照做了。」
「配合演戲,讓律師和小橘子警長插一下花,只不過計中有計,亂了他們的陣腳罷了。」流浪漢得意的搖晃酒杯。「比塞不勒斯還要有趣對吧?」
老人放下酒杯「叫我犧牲度假看笑話,不成。」擺擺手微笑。
「...這下可害了阿呆三兄弟,太懂事也是問題...那隻好奇的小貓也是。」
流浪漢沉思了起來,手中的酒停頓。
「...規矩?」老人往前一傾,雙手手指交錯拱起。
「我懂我懂。彼此彼此,還有,我不喜歡貓」流浪漢一口把酒呷完。

夜燈下,流浪漢小解完,醉醺醺的抖了抖,幾個黑影在街角。
「怎麼不是美女啊?」流浪漢裝成失望的表情,看著Marcello等人。
「懇請您賞光,蒞臨舍下一談。」
「我剛說的就是全部,你這隻笨貓!」
「請勿托辭,我知道你知道全部的事,我必須要知道。」
「啊,老爹,你養的貓實在是...」流浪漢在心理咒罵了兩遍。
「笨貓,我給你最後幾個提示:第一、香水瓶為什麼是金字塔型?第二、香水為什麼不見了,第三、你為什麼最接近答案。懂嗎?《潘朵拉》是什麼意思?」流浪漢的表情只差沒揪住Marcello賞他幾拳。
「...希臘神話的一位美麗女性,因為打開盒子而釋放出了邪惡,盒中最後留下希望。」Marcello冷靜、溫和、不急不徐的說。
「呆貓,這就是答案。」
流浪漢一轉身,才幾個踉蹌步,便不見人影,Marcello的隨扈發現不對勁,一個劍步,竟也跟不上,跑了幾個街口,只得悻悻然而返。
剩下困惑的Marcello在晨霧路燈下繼續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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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dungfang at 20:31回應(0)引用(0)韶音篇

June 4,2008

Create Is My Life Way

人類藝術的呈現即是社會生活的本體。
社會生活的本體是藝術的本質。

「生活」即「藝術」的意涵:是「呈現人類活動」的本身即視為「真」,「真」成為人類可以體感的「藝術」,呈現藝術的本身使「藝術社會化」,但該概念卻不能自證。

可以確定,或者服膺「藝術家的生活本身即是呈現藝術的本質」,創造的本體就是創作者靈魂工程的轉譯,故此,藝術品被宣稱附有靈魂是因為呈現創作者生活的部分真實,反過來說,創作者的生活必為單一只領略創作藝術為主,也就是生活的方式為藝術創作的終極目標,創作藝術為生活的充要條件,故此行一切。

Posted by dungfang at 22:48回應(0)引用(0)學而篇

「這世界上多少是佛?多少是魔?」

「通通都是魔!」

典源「靈祐禪師問仰山」,沒想到卻會是父親一時興起和我的對答句。不識真實世界,盡以花言巧語,魔。這個時代的真實離我們最近,卻有人選擇忽視,魔。瞭解魔的本意後卻又對魔作修飾,魔。

我即是魔,我悟,故我亦非魔。

Posted by dungfang at 22:09回應(0)引用(0)韶音篇

June 3,2008

相同要素

書店多了幾本讓人偷笑的書,如《彼爾蓋知奮鬥記》、《敵視妮的王國》等等,內容極盡消毒之能事,主角不外乎天賦異秉、品學兼優、家庭和樂、事業順遂,更重要的是「有錢」、「有錢」、「有錢」,而這兩本簡化過頭的童書如此讚頌成功,只差蓋茲沒砍倒櫻桃樹、華特沒看魚逆水上游而已。對只報光明面而不提及他人失敗的傳教書,我僅一笑置之,但是內心思考的是:謂成功...蓋茲與華特的共通之處在哪?

「他們都對一件事有著強烈的達成慾望。」

這件事情是自己的喜好也好、興趣也好、夢想也好、遠景也好、生財工具也好,他們從沒停止對於達成目標的渴望,社會的反應是:這樣的人根本就是偏執狂,是瘋子。華特為了完美動畫的理想(妄想),腦中只有「動畫」、「動畫」、「更好的動畫」,以致於差點連祖產都要賠了進去。蓋茲對於資訊的興趣遠大於對於人的興趣,寧願為電腦發展放棄修完大學,對他而言三鐵律即「軟體、軟體、更新的軟體」。光是為了達成目標,不知作了多大的犧牲吃了多大的苦頭,一切只是為了要達成目標,其他的都可以不顧!

「他們的成功不足為外人道也,因為你根本無法體驗他們吃了多少苦。」

「...也不過是持之以恆的貫徹自己對於事物的喜好罷了。」

這應當是這兩本童書沒有講到的重點與現實...行行出狀元的意思,並不是說在哪一行不會餓死,而是有沒有辦法持之以恆的進化下去,開疆闢地與堅守崗位是同樣重要的,然而現實真的有這麼善待努力的人嗎?那又是另一個不能提及的社會悲歌了。


Posted by dungfang at 23:58回應(0)引用(0)學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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