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7,2006
燈塔
母親盼望已久的南島假期,是那炙熱而面目全非的墾丁,白沙岸已是私人娛樂的附屬,珠光鳳蝶是美麗的髮飾,就連船帆石也染上了霓虹燈的豔影,似乎整個國家公園的夜,埋在酒酣耳熱的商業潮流中,連漆黑太平洋的暗留都無法捲走。
離開鬧區不遠,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鵝鸞鼻燈塔,掃向陸地時那如星芒般的光,慫恿著我們航向他。當然我有些許的反對,三次的畢業旅行,燈塔早已是庸俗的紀念品,對我而言,這種台灣八景十景留下來的回憶,簡直是一種吃雞肋式的折磨。不過,也不差這麼一次吧?父親說,你應該沒有看過晚上的燈塔,又說。
燈塔不能由車抵達,必須摸黑走一段路,還好今晚星光正耀,加以光害的威力十足,不需要手電筒(雖然小妹機靈拿起MP3的發光面板當照明),但這段摸黑卻為之後的樂章譜下最佳的序曲。
主樂章的澎湃與壯闊,像穩穩隨大海浪潮而來的鼓聲,又像低音號雄渾有力的嗓音,敲擊我心!是的,這足夠令人震懾,原來燈塔的傳送與傳頌,象徵著無畏與勇氣,象徵著光芒與智慧,一道道環視的光,射向無垠的大海,射像無懼的未來。霎時我想起The Pharos light house矗立在亞歷山大港,那映像著人類文明的雄姿;霎時我想起自由女神的火炬,守護著美利堅的自由與繁榮;霎時我想起,在沒有燈塔的中國,仍有一名林姓女子以身當炬,守護著千萬華人的心靈。
燈塔的炬光每掃過一次,像是頂頭一道光柱,直指深礁暗海,直指明途,直指人心,在那道光中,每一絲都像是由偉人組成,我看甘地、我看愛因斯坦、我看林肯、我看泰瑞莎修女、我看 國父孫中山先生...完全無法抑止感動的思緒奔瀉。燈塔將肩擔的重責與壯偉實像而具體的展現,使人在不知不覺中將他應當的功能擬人化、使人為之剛毅、使人去除迷惘、使人無私敬念。
我悄悄地,瞭解了騷人墨客、多愁善感的弄筆人,如何對燈塔寫出一篇篇讚頌文,無論是對師長、偉人、朋友的比擬,在我看過燈塔之前,曾對於「某某是我的燈塔」此句覺得俗不可耐,原來,燈塔的偉大我並不曾見過,遑論共鳴或感動了。
回來的路上,海風仍徐徐吹拂,濃濃的鹽味,似乎整頭的髮梢都可以析出細細結晶,但是,看到與燈塔漸行漸遠,由光柱變為細絲,由細絲再變為星點,由星點被光害所吞沒,剩下一個默默的峽角,靜躺在台灣的最南端。我沒有關上窗,在離開墾丁之前。
May 26,2006
鹹糖、甜鹽巴
「...要是聯合案被你搞砸了我就...」主任砲火隆隆,似乎把多年的悶氣都出在許醫師身上,難得洩憤完還彬彬有禮的請許醫師出去,許醫師當下莫名的想起梁醫師和黃主任是同派的,門關上的剎那,不由得昇起一股厭惡感。
May 25,2006
鹹糖、甜鹽巴
「.........」看著有如颱風過境的家裡,許醫師內心湧起憤怒,對於檢調小組的搜查,這稱不上專業也亦非顧及情面之事,「這群人跟本就是來拆我的家」,許醫師暗罵,動手收拾。
這個小小的公寓鄰近豪宅區,是老師的朋友介紹的,價格頗貴,但是離醫院近,安靜,許醫師把它當作在水南市的家,室內佈置單純簡潔,是許醫師一天疲憊下來的安樂居,奈何今天下午,被大廈管理員緊急通知檢調搜查一事,趕緊辦完手頭的工作,到家時與正要離去的搜查人員大剌剌打了個照面,只覺得惶惶然,要是知道家裡被翻箱倒櫃成這等模樣,當時肯定狠狠罵上幾句或掄他們幾拳。
這一天,光是收拾,居然又忙到凌晨一兩點,累癱的許醫師已經沒力去生氣,一想到辦公室擱置的文件與一些尚未處理的事情,又預料檢調或警方對自己不友善的態度、意外現場的笑臉、還有梁醫師的嘴臉...頭便開始刺痛起來。
May 24,2006
反思
許多活動的產生是因為需求而存在,當然活動也可以創造需求出來,故界定其需求更是必要,奈何大環境變動,並非玩不出新意,而是守舊與固化的心嚴重...不能認清理想需求與現實執行,遭遇到的挫折必是身心兩頭燒,無法自已。
重申最重要的觀點:活動的中心是「人」,有的世代樸實誠懇,有的世代好逸惡勞,但這都阻止不了關於人本的探求,也阻止不了發揚人本的先鋒們。
因此面對人,很多時候不在於智商,而是在於態度,支持自身為理念奮鬥的態度,比起莫不關心的態度更為人所相信,總使這必須踢過一大堆的鐵板,可能踢到腳趾紅腫,但是卻有有可能訓練出踢破鐵板的功力哪?
相信自己,給自己支持,給自己鼓勵。
『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共勉之。
致好友
May 23,2006
自學
偶然的,在路上碰見了老師,禮貌性的做了一些開場白。說實話,開始的交談似乎都有點尷尬,感覺深怕一不小心就會暴露自己學藝未精愧對師長的矛盾情結,當然另一方面卻會極力以自身的優秀掩飾著,這種表裡不一應算是認知失調的一個好例子吧?
「唯有興趣是沒有時間限制的」大抵如是,若不是興趣使然,說的真切一點,我並不知道那算不算興趣,只不過是羨慕別人成就云云,自己也肖想去嘗試那些事物罷了,對於鑽研其中的成就感加減也是有的,但是,問過多少人,似乎正如老師的答案一樣,這一門學問似難以照本宣科,我有點沮喪,除了自學還是自學,除了努力還是努力,那小小的興趣,到底能點燃幾時?
『沒有朋友,應當找一個敵人。』...我已不記得是誰說的了。
May 9,2006
鹹糖、甜鹽巴
「...許醫師,下午的會議請你務必要參加...是關於尊師的事...還有院內的未來...還請撥冗...」沒想到半路就被梁醫師絆住,院內為了聯合研究中心的設立,在檯面下搞的風起雲湧,每個人都莫可奈何的攪進這趟渾水中,自己看來也避不過,看梁醫師講的口沫橫飛,腦袋卻是轟轟作響,好不容易婉拒梁醫師,休息的時間也差不多過了。
(待續...
May 4,2006
鹹糖、甜鹽巴
「非得轉移注意力不可,否則天都要亮了」許醫師翻身時,朦朧而混亂的想著。一般人大概沒想到一個就發生在眼前的意外會困擾著這個外科醫師,因為疾病和意外、救的活與救不活是有差別的,也許他們認為在現場看到的這個人,會用神奇的雙手將傷者縫補起來,吹一口氣,他就能活,這是一個既冷靜又慈祥又神聖的模樣,或者說,是一名醫師的模樣。「醫師的模樣...?」他不禁想起那最尊敬的老師,印象中,第一次便是在大體解剖時遇到,那彷彿「醫師」模樣,教導學生如何尊重大體,實踐醫學倫理等等,是他成為醫師的第一堂、也是最重要的課,然而畢業後卻幾乎未再連絡,多少年任冉,據說老師已不當醫生,埋首自己喜好的研究去了...「啊以前那當學生的歲月,竟也已隔多少冬了...」
天色已經藍的跟鳶尾花一般,他在麻雀啁啾的交響詩中沉沉睡去,雨不知何時停了,只剩下冷氣的遮雨板仍在點滴。
May 3,2006
鹹糖、甜鹽巴
『...播報整點新聞...最新訊息:水南市發生一起跳樓死亡事件,死者是年僅27歲的觀天企業總經理關澤銘先生,據目擊者指出,莫約八點左右關先生從自宅20樓跳下,送醫不治...家屬不相信生性開朗的關澤銘會自殺...央求警方討回公道,警方表示將會深入搜索是否有他殺嫌疑......接下來播報政治新聞』
「啪嚓!」
『對於是否會表態一事,尚未有明確的答覆...』
「啪嚓!」
『...關於這起命案,可以說是這個月的第五起,而且自殺的都是知名企業的主要人士...大家看一下這邊喔,從月初的.........這真的很恐怖欸,不曉得李老師有什麼高見...還是說因為祖墳所在地衝煞...』
「啪嚓!」
『...健康心靈~美好人生~提倡每日攝取「勝運多」維持良好身心運作,身健局關心...』
「啪嚓!」
『...再來播報新聞提要:今晚八點左右,觀天企業總經理關澤銘於水南自宅跳樓死亡,並無留下遺書,目前警方朝他殺嫌疑偵辦...』
「啪嚓!」
『為您的心靈健康把關~請選擇環宇製...』
「啪嚓!」
「唏哩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