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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叢林叢林．孤島  |  Dumas-亞熱帶‧叢林</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cat_85071.html</link>
<description>寧靜番眼  凝視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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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代課筆記（９／２８～９／３０）</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週已經過了三天，實在是因為太又太懶，所以沒有每天按時交稿上傳。經過了一個禮拜的導師代理工作，心得真的是只有一個「身心俱疲」來形容，發現原來老師這個工作其實沒有想像中的輕鬆，換句話來說，其實這社會上應該沒有哪一種工作是可以不花任何心力就可以賺取酬勞的。

「從事老師這個工作，一定是要對『人』非常有興趣。」這是我母親學校同事，一位楊老師的說法。沒錯，這也是我的感受，每一個小孩就代表著一個責任，當然，老師的責任並不會大於或小於家長。首先是要對人有了興趣，才能把心思投注下去，教育小朋友。所以，無論是在都市抑或是偏遠地區;四十個人的班級抑或是十人甚至一人、兩人，都有著不同的教學方法，沒有哪一種是比較輕鬆或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

這三天，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就略寫於下方。

九月二十八日（週一）

今天是教師節，同時也是我父親的生日，不過我父親可不是孔老夫子。一到學校，「教師節快樂」的問好聲就開始不絕於耳。我這個半路出家都還不如的代課老師，何其榮幸有這個機會，在這段期間遇到教師節。

在升旗典禮上，我們班獲頒了「榮譽班」的頭銜，不過說也奇怪，我只是個第一次當代課導師的流浪警察，而學生呢？上週還打架打個不停，這樣子得到「榮譽班」，我個人是感到有點名不符實。

而事實上呢，這個「榮譽班」今天還發生了一件不怎麼榮譽的事，而苦主正好是我。

今天下午，學校高年級的學生有游泳課，吃完了中餐，就有兩位同學跑來問我說，他們是否可以向主任報備，外出到學校對面的雜貨店買游泳課需要用到的泳鏡。我當下不疑有他，立刻答應了。之後，進入了午休時間，我發現我放在辦公桌抽屜裡頭，今天早上才收齊的學費，有被動了手腳的痕跡，少了一張千元大鈔。我當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是誰去動這個錢了。

這個小孩子（不透漏是誰）平時就不學好，說到偷錢，感覺還是有一招。可是怎麼可能會查不出來呢？

發現學費短缺後，我立刻知道兇手很可能就是去商店買東西的那兩位，因為如此一來，就可以把千元大鈔換成零錢，在校內就很難查的出來了。可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們跑到商店和老闆求證，老闆不加思索就直指偷錢的小朋友，事情就水落石出了。這小朋友在詢問過程中，一直說錢不是他拿的，他在購物結束後，還把一些錢分給班上的另一位不知道這是贓款的同學，事發後還一直賴給另一位同學，另一位同學還真的是交友不慎阿！

連偷學費這種事也被我給遇到了，還真的是給他有一點累。無論生理上，或是心理上。


九月二十九日（週二）
其實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好好的一個人，就一定要去欺負別人呢？而且如何講都講不聽。

阿政在上禮拜和阿財一起去打阿綸，這件事情也處理結束，他們都受到了應該有的懲罰，該有的警惕和告誡不許再犯的警告我也早已告知他們幾位男生。而在今天，阿政又開始欺負人同學了。而這次的對象是，阿財。

阿財這一位小朋友給我的印象是，平時不喜歡寫作業，但是是個善良的小孩，不過沒有自己的主見，人家叫他去做什麼，他總是不加以思考的去作，連之前打架的事情，雖然和他無關，他也被教唆去打人。他非常地懼怕阿政，連被阿政欺負，都總覺得是自己的錯。但我可不是白痴，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又將阿財和阿政叫了過來訓一次，雖然我心想，這其實八成也沒有甚麼用，只是不處理的話，以後事情就又更嚴重。

希望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誡，他們能謹記在心阿！

九月三十日（週三）

今天學生有上小提琴課，平常調皮的小朋友，一把小提琴拿上身，哇！整個氣質就不太一樣。

國語課時，給同學寫作文，我按照國語課本上給的題目「我最喜歡的老師」給同學們練習。但是同學似乎覺得如果有一些選擇的話會更好，所以我出了四個題目，分別是「我最喜歡的老師」、「最喜歡的朋友」、「我最喜歡的動物」及「我最喜歡的家人」。不過我覺得題目稍嫌簡單了一點。明天就等著看學生們寫的如何。

上完了半天課，我終於可以有比較長的時間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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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這週已經過了三天，實在是因為太又太懶，所以沒有每天按時交稿上傳。經過了一個禮拜的導師代理工作，心得真的是只有一個「身心俱疲」來形容，發現原來老師這個工作其實沒有想像中的輕鬆，換句話來說，其實這社會上應該沒有哪一種工作是可以不花任何心力就可以賺取酬勞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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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事老師這個工作，一定是要對『人』非常有興趣。」這是我母親學校同事，一位楊老師的說法。沒錯，這也是我的感受，每一個小孩就代表著一個責任，當然，老師的責任並不會大於或小於家長。首先是要對人有了興趣，才能把心思投注下去，教育小朋友。所以，無論是在都市抑或是偏遠地區;四十個人的班級抑或是十人甚至一人、兩人，都有著不同的教學方法，沒有哪一種是比較輕鬆或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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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就略寫於下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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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八日（週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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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教師節，同時也是我父親的生日，不過我父親可不是孔老夫子。一到學校，「教師節快樂」的問好聲就開始不絕於耳。我這個半路出家都還不如的代課老師，何其榮幸有這個機會，在這段期間遇到教師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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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升旗典禮上，我們班獲頒了「榮譽班」的頭銜，不過說也奇怪，我只是個第一次當代課導師的流浪警察，而學生呢？上週還打架打個不停，這樣子得到「榮譽班」，我個人是感到有點名不符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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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上呢，這個「榮譽班」今天還發生了一件不怎麼榮譽的事，而苦主正好是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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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學校高年級的學生有游泳課，吃完了中餐，就有兩位同學跑來問我說，他們是否可以向主任報備，外出到學校對面的雜貨店買游泳課需要用到的泳鏡。我當下不疑有他，立刻答應了。之後，進入了午休時間，我發現我放在辦公桌抽屜裡頭，今天早上才收齊的學費，有被動了手腳的痕跡，少了一張千元大鈔。我當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是誰去動這個錢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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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孩子（不透漏是誰）平時就不學好，說到偷錢，感覺還是有一招。可是怎麼可能會查不出來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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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學費短缺後，我立刻知道兇手很可能就是去商店買東西的那兩位，因為如此一來，就可以把千元大鈔換成零錢，在校內就很難查的出來了。可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我們跑到商店和老闆求證，老闆不加思索就直指偷錢的小朋友，事情就水落石出了。這小朋友在詢問過程中，一直說錢不是他拿的，他在購物結束後，還把一些錢分給班上的另一位不知道這是贓款的同學，事發後還一直賴給另一位同學，另一位同學還真的是交友不慎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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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偷學費這種事也被我給遇到了，還真的是給他有一點累。無論生理上，或是心理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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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好好的一個人，就一定要去欺負別人呢？而且如何講都講不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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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政在上禮拜和阿財一起去打阿綸，這件事情也處理結束，他們都受到了應該有的懲罰，該有的警惕和告誡不許再犯的警告我也早已告知他們幾位男生。而在今天，阿政又開始欺負人同學了。而這次的對象是，阿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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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財這一位小朋友給我的印象是，平時不喜歡寫作業，但是是個善良的小孩，不過沒有自己的主見，人家叫他去做什麼，他總是不加以思考的去作，連之前打架的事情，雖然和他無關，他也被教唆去打人。他非常地懼怕阿政，連被阿政欺負，都總覺得是自己的錯。但我可不是白痴，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又將阿財和阿政叫了過來訓一次，雖然我心想，這其實八成也沒有甚麼用，只是不處理的話，以後事情就又更嚴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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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誡，他們能謹記在心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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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學生有上小提琴課，平常調皮的小朋友，一把小提琴拿上身，哇！整個氣質就不太一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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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語課時，給同學寫作文，我按照國語課本上給的題目「我最喜歡的老師」給同學們練習。但是同學似乎覺得如果有一些選擇的話會更好，所以我出了四個題目，分別是「我最喜歡的老師」、「最喜歡的朋友」、「我最喜歡的動物」及「我最喜歡的家人」。不過我覺得題目稍嫌簡單了一點。明天就等著看學生們寫的如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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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了半天課，我終於可以有比較長的時間休息一下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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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101388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10138813.html</guid>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30 Sep 2009 19:09: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六年甲班黃約農老師（代）__2009/09/24（五） </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下午第一節下課後。

「老師，你現在要打給我阿嬤了嗎？你會怎麼跟他說阿？」阿倫知道我要打電話給他阿嬤說他在學校和同學打架時，下課鐘響就立刻從音樂教室衝回六年甲班教室，一直很關切我什麼時候拿起手機按下撥出鍵。教室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其他同學仍然留在音樂教室。我看的出來阿綸很緊張。

「等上課了，你回音樂教室我再打。」我說。

上課鐘響後，阿綸覺得他似乎無法阻止我後，跟我說了一句：「完了啦！我回去一定會被我爸罵。」之後，慢慢地走回音樂教室上課。我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這是我的工作。

「你好，請問是阿綸的阿嬤嗎？我是阿綸的老師，是這樣的，阿綸他和同學打架的事情我們大致上有去了解了……」上課過了五分鐘，我拿起手機開始與阿綸的阿嬤通電話。

阿綸說他一家是正統的客家人，但是他說他的爺爺是四川人，聽起來是有點不合邏輯，但也許心底認同，就是最好解釋的正統。阿綸平時和父親、阿嬤居住在一起。阿綸的父親就在前幾天才因為開車要去救在山上被虎頭蜂螫傷的友人，因路況不佳而墬入300公呎深的山谷受傷，據報載，阿綸的父親靠著堅強意志花了五個小時，才從懸崖爬上路面，而他所倚靠的信念，就是「他還有一個唸國小的兒子」，所以他不能有什麼萬一。（http://news.pchome.com.tw/society/nownews/20090924/index-12537847037017362002.html）


阿綸前天（週三）才請假，和阿嬤坐公車到東勢去看受傷的爸爸。週四回到學校後，一大早當我進入教室時，我就發現他和其他男同學的相處不太對勁。ㄧ度，上午阿綸和阿政還相約在廁所裡「釘孤支」（單挑），學生通風報信，而我立刻趕去制止，並了解事情發生的原因。阿劼立刻回到教室，從垃圾桶拿出一張紙條，寫著阿政及阿劼的壞話，紙條後方還有屬名。據阿劼的說法是，這張紙條是夾在班上一位女生的筆記本當中。我讓雙方對質，阿劼、阿政、阿銘都說這張紙條是阿綸寫的，阿綸則表示這是他們三個男生栽贓他所寫的。

我對他們說，姑且不論這張紙的筆跡是誰的，我也用不著為了這個就去找人做筆跡鑑識吧？況且，用紙條寫人壞話，也僅止於未公開的狀態，這種罪也不及於需要用暴力來解決。反正，打架就是不對。你們都有錯，不許在這樣子了。

我話說到這裡，事情看似平和，但到了中午，平常的校園霸淩阿政頭部有點受傷了。放學時，我如何追問，他們都不說。現在想想，只怪我沒有立即發現事情的原因。

就在今天（週五），當我騎著摩托車前往學校時，看見阿綸一個人牽著腳踏車往相反的路上，他頭低低的，也沒回應我打招呼，想想他應該只是回家拿個東西而已，我想也就算了。

稍後到了學校之後不久，上課鐘聲響了，在這鐘聲之後進學校的學生都該被記一次遲到，班上也只剩阿綸一人還未回到學校。我心理想，再沒過幾分鐘，我必須知道阿綸跑到那裡去了。假使代課老師帶到學生跑掉，那實在是一個很丟臉的事情。所以，我馬上請班上的學生，同時也是我的表弟尤命，陪我到阿綸家把他請回學校。

夏天剛過去，早上的部落開始有一點涼意，我騎著機車載著表弟往部落上方前進。穿過商店、巷弄及林場巷的檜木屋群，到了阿綸的家。

我把車停在路旁，表弟在馬路上頭等著。我走上一段非常短的階梯，屋裡傳來工作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處理食物的樣子。

「有人在家嗎？我是阿綸的老師。」我隔著紗門大聲的喊著。
「有！來了來了。」有人回應，沒錯，是阿綸的阿嬤。

我表明了我的來意之後，並詢問阿綸是否有回到家中，阿嬤說阿綸已經上學去了，但這時，屋裡傳出聲音。

「我在這裡。」阿綸低著頭從一間房間走出來，到了客廳後，坐在面對神明桌的矮凳子上，背對著站在門外的我。

「你不是去上學了嗎？怎麼還在這裡？」阿嬤疑惑地問起阿綸。阿綸沒有回應。
「蛤！是怎麼樣了？！跟阿嬤說阿！」阿嬤開始覺得有些怪怪地，便追問阿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阿輪沒有說話，但開始啜泣。

「阿綸因為一些事情在學校和同學發生衝突！」站在門外的我向屋內的祖孫兩人說起此事。這樣說，阿綸的阿嬤就越著急，越想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委。但阿綸只是一直在哭，又不敢和阿嬤說。我就簡單的向阿嬤說明我所知道的全部，但事情並沒有完全的了解清楚，所以還是要請阿綸先回學校，再做進一步的處理。

「又是他們，從以前就一直欺負我家阿綸。」阿嬤氣呼呼地對我說，是真的很生氣的那一種。之後，又回頭對阿綸唸了幾句，說以後有事要先讓老師知道，不要用暴力解決。

「是阿！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不要用暴力」我心理這麼想。

「阿綸，老師先回學校，你等一下再騎單車慢慢下來學校。」我對阿綸說。
「對！你先到學校去，下午你幾點放學？阿嬤再去學校接你，再一起搭公車去看阿爸。」阿綸的阿嬤對著阿綸說。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一句話，我覺得有點心酸。因為我知道，其實阿綸是個滿孤單的孩子，父母離異，只有放長假的時間才會到台北和媽媽一起住。我問過他家中有無兄弟姊妹，他想了很久，跟我說：「有！可是是同母異父的那一種。老師，我跟你說，我弟弟阿！才四歲，可是很兇喔！他阿！每次......」聊起這，感覺他是喜歡有個弟弟的，或是能夠有個人陪。在代課之前，我就看過阿綸，因為他常去表弟家找表弟玩，看到他時，他不是在表弟家，就是牽著單車在部落裡，不知道要去哪裡，一個人。

和表弟離開阿綸的家之後，其實我一直在想。這一群小孩子，無論是好是壞，都有著自己的故事。而老實說，班上的小孩子其實有很多家庭狀況都不是很好，連帶的當然會影響小孩子在班上的表現。如果他們成長的環境能夠單純一點，經濟狀況能夠不那麼遭，也許對他們來說，會是很好的事。

回到學校沒有多久之後，阿綸也進了教室。和往常的他不太一樣，他上課安靜，下課也留在位置上發呆，要不然就是一個人離開教室。不久，我向校方報告此事，打架的同學當然也受到了應有的處罰。班上的六個男生當中，唯一只有我表弟沒有涉入此案。到了午休，我特地集合了阿財、阿政、阿銘、小劼和阿綸，和他們說這件事以後不准再發生了，暴力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今天你打贏人家，明天你很有可能就會被報復，這樣一定會有打不完的架。我用很嚴肅的心情對他們曉以大義，希望他們能聽進去，不過很難。

在我訓完話之後，我特意留下阿綸，並告誡他以後部可以用打架解決事情，不過阿綸卻對我說：「不可能不打架。」這讓我非常訝異。當然，稍後我也通知了阿綸的阿嬤，阿綸有這一種想法。請阿嬤回去和他談一談。

「怎麼樣？老師！你打給我阿嬤了嗎？他有很兇嗎？」阿綸在音樂教室上玩科任課後，立刻緊張地回到教室問我他阿嬤的態度。
「很ok阿！」我有點敷衍的說，畢竟我該向阿嬤說的還是要說。
「喔......」阿綸很像知道我和他阿嬤說了甚麼般的，態度恢復平靜。之後，我突然很想陪他聊一聊。因為這時候，我看見他，就像平時我在路上看見他一般，孤孤單單。


（沒想到，我只當了兩個禮拜的導師，就會碰到要處理打架的事情，應該也是個特別的經驗。還有一個禮拜，拜託我的學生們！不要再出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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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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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第一節下課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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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現在要打給我阿嬤了嗎？你會怎麼跟他說阿？」阿倫知道我要打電話給他阿嬤說他在學校和同學打架時，下課鐘響就立刻從音樂教室衝回六年甲班教室，一直很關切我什麼時候拿起手機按下撥出鍵。教室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其他同學仍然留在音樂教室。我看的出來阿綸很緊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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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課了，你回音樂教室我再打。」我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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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鐘響後，阿綸覺得他似乎無法阻止我後，跟我說了一句：「完了啦！我回去一定會被我爸罵。」之後，慢慢地走回音樂教室上課。我也不能說什麼，畢竟這是我的工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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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請問是阿綸的阿嬤嗎？我是阿綸的老師，是這樣的，阿綸他和同學打架的事情我們大致上有去了解了……」上課過了五分鐘，我拿起手機開始與阿綸的阿嬤通電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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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綸說他一家是正統的客家人，但是他說他的爺爺是四川人，聽起來是有點不合邏輯，但也許心底認同，就是最好解釋的正統。阿綸平時和父親、阿嬤居住在一起。阿綸的父親就在前幾天才因為開車要去救在山上被虎頭蜂螫傷的友人，因路況不佳而墬入300公呎深的山谷受傷，據報載，阿綸的父親靠著堅強意志花了五個小時，才從懸崖爬上路面，而他所倚靠的信念，就是「他還有一個唸國小的兒子」，所以他不能有什麼萬一。（http://news.pchome.com.tw/society/nownews/20090924/index-12537847037017362002.html）<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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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綸前天（週三）才請假，和阿嬤坐公車到東勢去看受傷的爸爸。週四回到學校後，一大早當我進入教室時，我就發現他和其他男同學的相處不太對勁。ㄧ度，上午阿綸和阿政還相約在廁所裡「釘孤支」（單挑），學生通風報信，而我立刻趕去制止，並了解事情發生的原因。阿劼立刻回到教室，從垃圾桶拿出一張紙條，寫著阿政及阿劼的壞話，紙條後方還有屬名。據阿劼的說法是，這張紙條是夾在班上一位女生的筆記本當中。我讓雙方對質，阿劼、阿政、阿銘都說這張紙條是阿綸寫的，阿綸則表示這是他們三個男生栽贓他所寫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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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們說，姑且不論這張紙的筆跡是誰的，我也用不著為了這個就去找人做筆跡鑑識吧？況且，用紙條寫人壞話，也僅止於未公開的狀態，這種罪也不及於需要用暴力來解決。反正，打架就是不對。你們都有錯，不許在這樣子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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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說到這裡，事情看似平和，但到了中午，平常的校園霸淩阿政頭部有點受傷了。放學時，我如何追問，他們都不說。現在想想，只怪我沒有立即發現事情的原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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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天（週五），當我騎著摩托車前往學校時，看見阿綸一個人牽著腳踏車往相反的路上，他頭低低的，也沒回應我打招呼，想想他應該只是回家拿個東西而已，我想也就算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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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到了學校之後不久，上課鐘聲響了，在這鐘聲之後進學校的學生都該被記一次遲到，班上也只剩阿綸一人還未回到學校。我心理想，再沒過幾分鐘，我必須知道阿綸跑到那裡去了。假使代課老師帶到學生跑掉，那實在是一個很丟臉的事情。所以，我馬上請班上的學生，同時也是我的表弟尤命，陪我到阿綸家把他請回學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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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剛過去，早上的部落開始有一點涼意，我騎著機車載著表弟往部落上方前進。穿過商店、巷弄及林場巷的檜木屋群，到了阿綸的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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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車停在路旁，表弟在馬路上頭等著。我走上一段非常短的階梯，屋裡傳來工作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處理食物的樣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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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家嗎？我是阿綸的老師。」我隔著紗門大聲的喊著。<br />
「有！來了來了。」有人回應，沒錯，是阿綸的阿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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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明了我的來意之後，並詢問阿綸是否有回到家中，阿嬤說阿綸已經上學去了，但這時，屋裡傳出聲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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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裡。」阿綸低著頭從一間房間走出來，到了客廳後，坐在面對神明桌的矮凳子上，背對著站在門外的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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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去上學了嗎？怎麼還在這裡？」阿嬤疑惑地問起阿綸。阿綸沒有回應。<br />
「蛤！是怎麼樣了？！跟阿嬤說阿！」阿嬤開始覺得有些怪怪地，便追問阿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阿輪沒有說話，但開始啜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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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綸因為一些事情在學校和同學發生衝突！」站在門外的我向屋內的祖孫兩人說起此事。這樣說，阿綸的阿嬤就越著急，越想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委。但阿綸只是一直在哭，又不敢和阿嬤說。我就簡單的向阿嬤說明我所知道的全部，但事情並沒有完全的了解清楚，所以還是要請阿綸先回學校，再做進一步的處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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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他們，從以前就一直欺負我家阿綸。」阿嬤氣呼呼地對我說，是真的很生氣的那一種。之後，又回頭對阿綸唸了幾句，說以後有事要先讓老師知道，不要用暴力解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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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不要用暴力」我心理這麼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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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綸，老師先回學校，你等一下再騎單車慢慢下來學校。」我對阿綸說。<br />
「對！你先到學校去，下午你幾點放學？阿嬤再去學校接你，再一起搭公車去看阿爸。」阿綸的阿嬤對著阿綸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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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一句話，我覺得有點心酸。因為我知道，其實阿綸是個滿孤單的孩子，父母離異，只有放長假的時間才會到台北和媽媽一起住。我問過他家中有無兄弟姊妹，他想了很久，跟我說：「有！可是是同母異父的那一種。老師，我跟你說，我弟弟阿！才四歲，可是很兇喔！他阿！每次......」聊起這，感覺他是喜歡有個弟弟的，或是能夠有個人陪。在代課之前，我就看過阿綸，因為他常去表弟家找表弟玩，看到他時，他不是在表弟家，就是牽著單車在部落裡，不知道要去哪裡，一個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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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表弟離開阿綸的家之後，其實我一直在想。這一群小孩子，無論是好是壞，都有著自己的故事。而老實說，班上的小孩子其實有很多家庭狀況都不是很好，連帶的當然會影響小孩子在班上的表現。如果他們成長的環境能夠單純一點，經濟狀況能夠不那麼遭，也許對他們來說，會是很好的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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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沒有多久之後，阿綸也進了教室。和往常的他不太一樣，他上課安靜，下課也留在位置上發呆，要不然就是一個人離開教室。不久，我向校方報告此事，打架的同學當然也受到了應有的處罰。班上的六個男生當中，唯一只有我表弟沒有涉入此案。到了午休，我特地集合了阿財、阿政、阿銘、小劼和阿綸，和他們說這件事以後不准再發生了，暴力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今天你打贏人家，明天你很有可能就會被報復，這樣一定會有打不完的架。我用很嚴肅的心情對他們曉以大義，希望他們能聽進去，不過很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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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訓完話之後，我特意留下阿綸，並告誡他以後部可以用打架解決事情，不過阿綸卻對我說：「不可能不打架。」這讓我非常訝異。當然，稍後我也通知了阿綸的阿嬤，阿綸有這一種想法。請阿嬤回去和他談一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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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老師！你打給我阿嬤了嗎？他有很兇嗎？」阿綸在音樂教室上玩科任課後，立刻緊張地回到教室問我他阿嬤的態度。<br />
「很ok阿！」我有點敷衍的說，畢竟我該向阿嬤說的還是要說。<br />
「喔......」阿綸很像知道我和他阿嬤說了甚麼般的，態度恢復平靜。之後，我突然很想陪他聊一聊。因為這時候，我看見他，就像平時我在路上看見他一般，孤孤單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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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只當了兩個禮拜的導師，就會碰到要處理打架的事情，應該也是個特別的經驗。還有一個禮拜，拜託我的學生們！不要再出狀況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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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100886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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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Sat, 26 Sep 2009 10:01: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六年甲班黃約農老師（代）__2009/09/24（四）</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上午都是空堂，一直要到下午才有連續三節的課。所以在吃午餐之前，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教室內批改作業、檢閱聯絡簿及準備課程。我不經意地發現一張班上幹部的名單，不過說起來其實也不奇怪，在這種小班小校的環境，其實真的「人人皆是幹部」。而和十幾年前當我還是小學生的那個年代相比，我覺得現在的班上幹部名稱（或是只限定於這個班級）真的是非常的富有創意。

前幾天上國語課時，當我要播放課文朗讀CD時，阿政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把CD播放器準備並播放。正當我還在狐疑這位小朋友的動作未免也太自動時，其他的同學就說：「老師！他是『ㄉㄧㄢˋ長』，那是他的工作！」頓時，我還在想他是哪一家的店長，是全家便利超商的店長還是7-11的店長？後來經同學們提點後才明瞭，此「電」非比「店」。而「電長」的工作就是負責管理教室內所有的電器用品。

除了電長以外，其他幹部名稱還有「放學長」、「聯絡簿長」、「作業長」、「成語長」、「潔牙長」、「惜福股長」……等等等。每一位幹部，顧名思義都有其各職掌事項，而名稱也比過去更為變化。

下午上課時，其實學生們真的很不喜歡上數學，但有將近一半的學生程度不是很好，學習狀況也非常不認真。當我檢討數學習題時，會的就是會，不會的就是不會，而這些同學其實大部分都是男同學，而且都有一個共通的問題存在，就是「家長」沒有好好的督促，或無約束力。這樣的情形，造成子女如此的程度低落，其實真的無法將原因完全歸咎於學校。

有些學生，吃軟不吃硬，當他有些脫序行為時，你兇他可能也沒有用。這時你會怎麼辦？通知他的家長嗎？抱歉，這位學生的家人因工作在外，使這位學生幾乎常常都是一個人在家，自己照顧自己，也沒有人對他有任何監督的力量，這樣在管教上就會有相當的難度，我帶的這個班上，就是有這樣的孩子，讓人不頭痛也難。所以結論就是，教育小孩，家長的配合及管教是相當重要的ㄧ環。這是我自己的感想。

所以，有要當「家長」的朋友們，要多用心要孩子身上吧！

另，今天班上阿劼一直在課堂上玩打火機，我警告他明天再帶來學校，我就不會有好臉色給他看了。明天開始，不知道代班的好好先生的我，要不要開始嚴格一點呢？總感覺，他們已經快爬到頭上來了，目前已經在肩膀了。

希望，明天不要有火焰出現在我的班級上，這樣我也不用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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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天上午都是空堂，一直要到下午才有連續三節的課。所以在吃午餐之前，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教室內批改作業、檢閱聯絡簿及準備課程。我不經意地發現一張班上幹部的名單，不過說起來其實也不奇怪，在這種小班小校的環境，其實真的「人人皆是幹部」。而和十幾年前當我還是小學生的那個年代相比，我覺得現在的班上幹部名稱（或是只限定於這個班級）真的是非常的富有創意。<br />
<br />
前幾天上國語課時，當我要播放課文朗讀CD時，阿政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把CD播放器準備並播放。正當我還在狐疑這位小朋友的動作未免也太自動時，其他的同學就說：「老師！他是『ㄉㄧㄢˋ長』，那是他的工作！」頓時，我還在想他是哪一家的店長，是全家便利超商的店長還是7-11的店長？後來經同學們提點後才明瞭，此「電」非比「店」。而「電長」的工作就是負責管理教室內所有的電器用品。<br />
<br />
除了電長以外，其他幹部名稱還有「放學長」、「聯絡簿長」、「作業長」、「成語長」、「潔牙長」、「惜福股長」……等等等。每一位幹部，顧名思義都有其各職掌事項，而名稱也比過去更為變化。<br />
<br />
下午上課時，其實學生們真的很不喜歡上數學，但有將近一半的學生程度不是很好，學習狀況也非常不認真。當我檢討數學習題時，會的就是會，不會的就是不會，而這些同學其實大部分都是男同學，而且都有一個共通的問題存在，就是「家長」沒有好好的督促，或無約束力。這樣的情形，造成子女如此的程度低落，其實真的無法將原因完全歸咎於學校。<br />
<br />
有些學生，吃軟不吃硬，當他有些脫序行為時，你兇他可能也沒有用。這時你會怎麼辦？通知他的家長嗎？抱歉，這位學生的家人因工作在外，使這位學生幾乎常常都是一個人在家，自己照顧自己，也沒有人對他有任何監督的力量，這樣在管教上就會有相當的難度，我帶的這個班上，就是有這樣的孩子，讓人不頭痛也難。所以結論就是，教育小孩，家長的配合及管教是相當重要的ㄧ環。這是我自己的感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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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要當「家長」的朋友們，要多用心要孩子身上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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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今天班上阿劼一直在課堂上玩打火機，我警告他明天再帶來學校，我就不會有好臉色給他看了。明天開始，不知道代班的好好先生的我，要不要開始嚴格一點呢？總感覺，他們已經快爬到頭上來了，目前已經在肩膀了。<br />
<br />
希望，明天不要有火焰出現在我的班級上，這樣我也不用動怒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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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1005451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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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Thu, 24 Sep 2009 21:06: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六年甲班黃約農老師（代）__2009/09/23（三）</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晚接到通知，班上的阿綸因為家中有事，所以今天請假。我想，今天的上課應該會安靜不少吧？

為什麼這麼說呢？經過這幾節的上課下來，我其實比較喜歡會問問題的孩子，但是問「不經大腦思考」或「毫無ㄧ點意義」問題的就不包括在內。例如，在我念課文大意，要他們抄在課文內時，學生們總是會問一些他們不太會寫的字，阿綸也會問，他問一些連低年級都會寫的字，而且他本身就真的會寫，只是想鬧著玩，而且不只ㄧ堂，也不只國文。這種行為其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會讓人有點煩，索性班上的其他人還是會阻止他問這些無聊問題，而這其他人其實大部分都是女生。

班上麻煩的人還不只ㄧ個，阿綸還只是小case。遠在我要來接這個班級時，「阿政」的名字已經在我耳邊不知盪揚了十幾回，紀錄不良的他，讓我ㄧ進入教室就想知道他是誰。經過了這三天的相處，我發現這位小朋友確實有很大的問題，上課吵鬧就算，有時還會欺負學弟妹，滿嘴粗口及限制級話語，是個活生生、鐵錚錚的「霸凌」，也許是因為他的家庭環境實在艱鉅（父母雙亡、清寒），實在是需要多花心思。我才帶他們兩週，雖然很難，但如果可以轉變他的行為一點點，應該是對他很大的幫助。

其他男同學之中，當然還是有一些難應付的情形，稍後幾天可以再po上來說說。

今天上午的第二節課非常特別，是大部分學校沒有的小提琴課程，雖然一週只有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但每一位五、六年級的同學，都有人手一把的小提琴，將來拉的出聲音之後，或許還可以將小提琴帶回家練習。其實山上的小學，還是有不少得天獨厚的優勢，只是小朋友要如何珍惜才是最重要的，而家長的態度，也是讓小朋友學習成功的「決定性的關鍵」。

第三節課，綜合活動，依照我和小朋友的約定，讓他們打半節課的籃球之後進教室寫數學練習簿。
第四節課，還是綜合活動，還是寫他們最不喜歡的「數學」練習簿。

今天只上半天的課，中午吃完午餐後，就待在教室，繼續準備明天的課程。

希望，明天小朋友會很乖。數學突然都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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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昨晚接到通知，班上的阿綸因為家中有事，所以今天請假。我想，今天的上課應該會安靜不少吧？<br />
<br />
為什麼這麼說呢？經過這幾節的上課下來，我其實比較喜歡會問問題的孩子，但是問「不經大腦思考」或「毫無ㄧ點意義」問題的就不包括在內。例如，在我念課文大意，要他們抄在課文內時，學生們總是會問一些他們不太會寫的字，阿綸也會問，他問一些連低年級都會寫的字，而且他本身就真的會寫，只是想鬧著玩，而且不只ㄧ堂，也不只國文。這種行為其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會讓人有點煩，索性班上的其他人還是會阻止他問這些無聊問題，而這其他人其實大部分都是女生。<br />
<br />
班上麻煩的人還不只ㄧ個，阿綸還只是小case。遠在我要來接這個班級時，「阿政」的名字已經在我耳邊不知盪揚了十幾回，紀錄不良的他，讓我ㄧ進入教室就想知道他是誰。經過了這三天的相處，我發現這位小朋友確實有很大的問題，上課吵鬧就算，有時還會欺負學弟妹，滿嘴粗口及限制級話語，是個活生生、鐵錚錚的「霸凌」，也許是因為他的家庭環境實在艱鉅（父母雙亡、清寒），實在是需要多花心思。我才帶他們兩週，雖然很難，但如果可以轉變他的行為一點點，應該是對他很大的幫助。<br />
<br />
其他男同學之中，當然還是有一些難應付的情形，稍後幾天可以再po上來說說。<br />
<br />
今天上午的第二節課非常特別，是大部分學校沒有的小提琴課程，雖然一週只有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但每一位五、六年級的同學，都有人手一把的小提琴，將來拉的出聲音之後，或許還可以將小提琴帶回家練習。其實山上的小學，還是有不少得天獨厚的優勢，只是小朋友要如何珍惜才是最重要的，而家長的態度，也是讓小朋友學習成功的「決定性的關鍵」。<br />
<br />
第三節課，綜合活動，依照我和小朋友的約定，讓他們打半節課的籃球之後進教室寫數學練習簿。<br />
第四節課，還是綜合活動，還是寫他們最不喜歡的「數學」練習簿。<br />
<br />
今天只上半天的課，中午吃完午餐後，就待在教室，繼續準備明天的課程。<br />
<br />
希望，明天小朋友會很乖。數學突然都會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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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1003179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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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23 Sep 2009 16:06: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六年甲班黃約農老師（代）__2009/09/22（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接任導師的第二天，我已經大致知道如何改聯絡簿，出回家功課及掌握上課的狀況，雖然還是有點不適應要時常叫人做東做西，遵守這遵守那。

「那個誰誰誰！上課了，回到位置上。」
「上課不要玩打火機！」
「今天的功課是……要特別注意。」

今天喊來喊去讓我的喉嚨有些沙啞。反正當導師真的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尤其班上有些小朋友實在是活潑過了頭，又吃軟不吃硬，就又需要比較策略性的方付去應付他們。不過這班的學生，說實話，是頑皮了點，但應該不至於嚇跑老師吧？！

再過個一兩天就知道了，或許他們真的有這種能耐。

本來打算今天傍晚下課後要回台中市住，但突然接到通知晚上要接替原本的老師上「攜手計畫」的課程。「攜手計畫」就是類似針對偏遠小學學生進行每週約兩個晚上左右的課業輔導，一次兩節課。而我接著上的這一門課，是「英文」。

拿到教材看一看，並沒有非常的艱深。晚上六點半，上課一開始，第一節是先讓他們完成回家作業，第二節才開始上課。由於這個課業輔導是小學四年級至六年級的學生組成，程度不一，大部分的小朋友也已經上過這本教材，再加上我是當天才拿到課本，故以「複習」單字來進行課程。從第一頁一直開始往下念，念到下課。當然，我也會請已經會唸的高年級同學領著其他人念。

課堂上我們班的幾位小朋友，除了阿政還是ㄧ樣有點中邪ㄧ般的調皮外，其他白天上課時雖然調皮卻沒中邪的同學，其實還滿樂意依起跟著念英文單字，甚至會自願要帶著大家唸，這是我今天最感到欣慰的地方。

輔導課結束後，回到家，我整個人快要累垮了，從早上六點多起床忙到晚上快九點，雖然中間有休息，卻也僅止於趴著小歇ㄧ會兒，太久沒做事情了，真的有差。

希望明天的上課，能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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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接任導師的第二天，我已經大致知道如何改聯絡簿，出回家功課及掌握上課的狀況，雖然還是有點不適應要時常叫人做東做西，遵守這遵守那。<br />
<br />
「那個誰誰誰！上課了，回到位置上。」<br />
「上課不要玩打火機！」<br />
「今天的功課是……要特別注意。」<br />
<br />
今天喊來喊去讓我的喉嚨有些沙啞。反正當導師真的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尤其班上有些小朋友實在是活潑過了頭，又吃軟不吃硬，就又需要比較策略性的方付去應付他們。不過這班的學生，說實話，是頑皮了點，但應該不至於嚇跑老師吧？！<br />
<br />
再過個一兩天就知道了，或許他們真的有這種能耐。<br />
<br />
本來打算今天傍晚下課後要回台中市住，但突然接到通知晚上要接替原本的老師上「攜手計畫」的課程。「攜手計畫」就是類似針對偏遠小學學生進行每週約兩個晚上左右的課業輔導，一次兩節課。而我接著上的這一門課，是「英文」。<br />
<br />
拿到教材看一看，並沒有非常的艱深。晚上六點半，上課一開始，第一節是先讓他們完成回家作業，第二節才開始上課。由於這個課業輔導是小學四年級至六年級的學生組成，程度不一，大部分的小朋友也已經上過這本教材，再加上我是當天才拿到課本，故以「複習」單字來進行課程。從第一頁一直開始往下念，念到下課。當然，我也會請已經會唸的高年級同學領著其他人念。<br />
<br />
課堂上我們班的幾位小朋友，除了阿政還是ㄧ樣有點中邪ㄧ般的調皮外，其他白天上課時雖然調皮卻沒中邪的同學，其實還滿樂意依起跟著念英文單字，甚至會自願要帶著大家唸，這是我今天最感到欣慰的地方。<br />
<br />
輔導課結束後，回到家，我整個人快要累垮了，從早上六點多起床忙到晚上快九點，雖然中間有休息，卻也僅止於趴著小歇ㄧ會兒，太久沒做事情了，真的有差。<br />
<br />
希望明天的上課，能繼續保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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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100316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10031671.html</guid>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23 Sep 2009 15:18: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六年甲班黃約農老師（代）__2009/09/21（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自從知道自己今年又落榜，要重新過同樣的一年之後，我開始了自己一點點不同的人生體驗。在要回北部繼續拚特考前，我開始在一些山上的小學接一些非常臨時性的代課工作，最長最長都不會超過一個整天。直到前幾天，突然接到在國小擔任教師的姑姑一通電話，詢問我是否有意代理國小六年級的導師職務約兩個禮拜。起初我有些猶豫，雖然只是臨時性的工作，但畢竟自己不是專業的教師，在教學及其他方面一定非常生疏，心生了想拒絕的念頭。

平常代課一天，對於所教學的科目假使有疏漏且不足之處，要補救可是還有ㄧ切希望。但，假使兩個禮拜都沒有辦法使學生達到良好的學習狀況，那可就是名符其實的「誤人子弟」了。

最後，我做了決定。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接受這個挑戰，陪學生一起過兩個禮拜的生活。

不消說，這理應是對我一大挑戰，這個工作具有很大的責任，是需要對班上的小朋友們負責的。另一個原因即是，這個的班原先的導師，據說就是被這群調皮的小鬼給氣跑。

所以，我今天早上懷著忐忑的心，步入六年甲班的教室。

「同學，我脫掉鞋子進教室後需要換穿拖鞋嗎？」我問。
「要！老師，那裡有拖鞋。」我還不認識的學生們指著我左方的鞋櫃，在那裡我看見了一雙藍色的室內拖鞋。隨後穿著拖鞋走入教室後方導師座位時，我可以感覺的到，大部份的同學都在邊看著我，邊悄悄地不知談論什麼，其中，也包括了我親愛的表弟「尤命」。

這樣子被打量，說真的還不是很習慣，不過小朋友嘛！心裡一定會彼此猜測著，並在心中冒出很多問題：「這老師兇不兇？」、「這老師看起來很好欺負」、「我在部落看過他，現在有點變胖了」、「聽說是『尤命』的表哥」。我坐在位置上後，除了找同學問了一些班上的問題後，其實就沒有什麼在說話。

第一節課開始後，我花了半節客的時間了解班上同學的名字及居住的地方。

「喔……你叫小婷喔！那你家住在哪裡呢？」我問道。
「在你家隔壁！」小婷回答，這時我才意會過來，原來她是我松鶴老家的鄰居。

新轉學生小柔在我們追問之下，才發現她是目前國小高年級組高爾夫球的全國冠軍。

小胖是從彰化轉學過來。

小芳是說她是小胖的親戚。

小欣說她是小柔的親戚。

小詰和小綸自我介紹時交換名字整我，卻沒同學即時告訴我，害我一直認錯到下午。

阿盛是全校大隊長。

小政看起來有點給他皮。

他們都是六年甲班的一群小朋友，我在這將近兩個禮拜的時間，都要和它們一起度過週一到週五白天的時光。所以快速地了解他們是可以讓我很快就進入狀況。

簡短的自我介紹結束後，之後的上課教學及其他活動，我都在想辦法將他們的人名記熟。特別是幾位經過學校某些老師指名要特別注意的同學，我都非常仔細的觀察他們的行為。第一天下來，其實還沒有什麼會讓我覺得很不能掌控的事情出來。

來到了下午，是四、五、六年級的游泳課，學校因為靠近谷關風景區，有許多觀光飯店，某飯店特地在周一下午將游泳池空出來讓孩子們學習遊泳，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下午沒有導師的課，我想說也跟去游泳池一起陪小朋友游泳好了，結果一直到更衣室才發現我的泳客是破掉的，也因此只好在池邊看著小朋友。

遊泳課之後，今天的教學大概就是如此。我想，一定有更多的事情及挑戰在後頭，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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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自從知道自己今年又落榜，要重新過同樣的一年之後，我開始了自己一點點不同的人生體驗。在要回北部繼續拚特考前，我開始在一些山上的小學接一些非常臨時性的代課工作，最長最長都不會超過一個整天。直到前幾天，突然接到在國小擔任教師的姑姑一通電話，詢問我是否有意代理國小六年級的導師職務約兩個禮拜。起初我有些猶豫，雖然只是臨時性的工作，但畢竟自己不是專業的教師，在教學及其他方面一定非常生疏，心生了想拒絕的念頭。<br />
<br />
平常代課一天，對於所教學的科目假使有疏漏且不足之處，要補救可是還有ㄧ切希望。但，假使兩個禮拜都沒有辦法使學生達到良好的學習狀況，那可就是名符其實的「誤人子弟」了。<br />
<br />
最後，我做了決定。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接受這個挑戰，陪學生一起過兩個禮拜的生活。<br />
<br />
不消說，這理應是對我一大挑戰，這個工作具有很大的責任，是需要對班上的小朋友們負責的。另一個原因即是，這個的班原先的導師，據說就是被這群調皮的小鬼給氣跑。<br />
<br />
所以，我今天早上懷著忐忑的心，步入六年甲班的教室。<br />
<br />
「同學，我脫掉鞋子進教室後需要換穿拖鞋嗎？」我問。<br />
「要！老師，那裡有拖鞋。」我還不認識的學生們指著我左方的鞋櫃，在那裡我看見了一雙藍色的室內拖鞋。隨後穿著拖鞋走入教室後方導師座位時，我可以感覺的到，大部份的同學都在邊看著我，邊悄悄地不知談論什麼，其中，也包括了我親愛的表弟「尤命」。<br />
<br />
這樣子被打量，說真的還不是很習慣，不過小朋友嘛！心裡一定會彼此猜測著，並在心中冒出很多問題：「這老師兇不兇？」、「這老師看起來很好欺負」、「我在部落看過他，現在有點變胖了」、「聽說是『尤命』的表哥」。我坐在位置上後，除了找同學問了一些班上的問題後，其實就沒有什麼在說話。<br />
<br />
第一節課開始後，我花了半節客的時間了解班上同學的名字及居住的地方。<br />
<br />
「喔……你叫小婷喔！那你家住在哪裡呢？」我問道。<br />
「在你家隔壁！」小婷回答，這時我才意會過來，原來她是我松鶴老家的鄰居。<br />
<br />
新轉學生小柔在我們追問之下，才發現她是目前國小高年級組高爾夫球的全國冠軍。<br />
<br />
小胖是從彰化轉學過來。<br />
<br />
小芳是說她是小胖的親戚。<br />
<br />
小欣說她是小柔的親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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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詰和小綸自我介紹時交換名字整我，卻沒同學即時告訴我，害我一直認錯到下午。<br />
<br />
阿盛是全校大隊長。<br />
<br />
小政看起來有點給他皮。<br />
<br />
他們都是六年甲班的一群小朋友，我在這將近兩個禮拜的時間，都要和它們一起度過週一到週五白天的時光。所以快速地了解他們是可以讓我很快就進入狀況。<br />
<br />
簡短的自我介紹結束後，之後的上課教學及其他活動，我都在想辦法將他們的人名記熟。特別是幾位經過學校某些老師指名要特別注意的同學，我都非常仔細的觀察他們的行為。第一天下來，其實還沒有什麼會讓我覺得很不能掌控的事情出來。<br />
<br />
來到了下午，是四、五、六年級的游泳課，學校因為靠近谷關風景區，有許多觀光飯店，某飯店特地在周一下午將游泳池空出來讓孩子們學習遊泳，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下午沒有導師的課，我想說也跟去游泳池一起陪小朋友游泳好了，結果一直到更衣室才發現我的泳客是破掉的，也因此只好在池邊看著小朋友。<br />
<br />
遊泳課之後，今天的教學大概就是如此。我想，一定有更多的事情及挑戰在後頭，明天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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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999678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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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Mon, 21 Sep 2009 22:59: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叢林狗尾</title>
	<description><![CDATA[
			

攝於谷關‧台中＿德芙蘭步道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3244447794/"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叢林"><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66/3244447794_83e0b9e852_o.jpg" width="340" height="500" alt="叢林" /></a><br />
<br />
攝於谷關‧台中＿德芙蘭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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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3318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331807.html</guid>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17 Feb 2009 22:18: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長假__松鶴三巷(Part2)</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在看我嗎？  這是松鶴部落狗界裡的Local King，現在處於半退休狀態。當攝影模特兒是他兼差的工作。想知道Lugo更多的故事，以下:我家的獵犬實習生Lugo is back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你在看我嗎？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3073085097/"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松鶴三巷"><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75/3073085097_2b0c115931.jpg" alt="松鶴三巷" width="500" height="341" /></a> 這是松鶴部落狗界裡的Local King，現在處於半退休狀態。當攝影模特兒是他兼差的工作。想知道Lugo更多的故事，以下:<br /><br /><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323691.html">我家的獵犬實習生</a><br /><br /><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402931.html">Lugo is back 		</a><br /><h3 class="title">		</h3>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917753.html">(繼續閱讀...)</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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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9177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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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Mon, 22 Dec 2008 17:02: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長假﹍松鶴三巷(part 1) </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就在得獎的隔天，我回到了我的部落  就是那個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strong>就在得獎的隔天，我回到了我的部落 </strong><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3073917018/"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松鶴三巷"><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77/3073917018_76406b02e6.jpg" alt="松鶴三巷" width="500" height="341" /></a> 就是那個橋。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75757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7575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757571.html</guid>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03 Dec 2008 11:42: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夏日家族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下是前陣子四處溜達的照片精華！地點有新竹五峰的清泉、白蘭部落、花蓮七星潭、海洋公園等。

歡迎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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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以下是前陣子四處溜達的照片精華！地點有新竹五峰的清泉、白蘭部落、花蓮七星潭、海洋公園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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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參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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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2287156/"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2008家族花蓮行"><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22/2762287156_04d49d486f_m.jpg" width="240" height="159" alt="2008家族花蓮行"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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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2276388/"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2008家族花蓮行"><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36/2762276388_b0a74d52f1_m.jpg" width="240" height="159" alt="2008家族花蓮行"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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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2250198/"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DSC_0535"><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04/2762250198_f64f5e543d_m.jpg" width="240" height="159" alt="DSC_0535"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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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1281991/"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DSC_0339"><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67/2761281991_42b6e53f98_m.jpg" width="240" height="159" alt="DSC_0339"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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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2099674/"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DSC_0321"><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96/2762099674_6f02155c12_m.jpg" width="240" height="159" alt="DSC_0321"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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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2034726/"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DSC_0269"><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52/2762034726_0955b914bd_m.jpg" width="159" height="240" alt="DSC_0269"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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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1161585/"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DSC_0408"><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87/2761161585_df69e3a1d9_m.jpg" width="240" height="159" alt="DSC_0408"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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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1138757/"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DSC_0212"><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92/2761138757_9fff9a78c8_m.jpg" width="240" height="159" alt="DSC_0212"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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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1118723/"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DSC_0401"><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45/2761118723_4f5fe8fe4e_m.jpg" width="240" height="159" alt="DSC_0401"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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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1095241/"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DSC_0390"><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83/2761095241_527f9f32e0_m.jpg" width="240" height="159" alt="DSC_0390"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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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1892266/"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DSC_0143"><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01/2761892266_893955fc47_m.jpg" width="240" height="159" alt="DSC_0143"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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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0963105/"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DSC_0081"><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53/2760963105_8bc9a98671_m.jpg" width="240" height="160" alt="DSC_0081"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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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760947821/"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DSC_0073"><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17/2760947821_668b678c86_m.jpg" width="240" height="160" alt="DSC_0073"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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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9207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920731.html</guid>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Fri, 22 Aug 2008 16:43: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貼】第一次外場雜想</title>
	<description><![CDATA[
			（轉載自部落格：Wumi murmur）

開場前，我走向牧師的面前邀請他上台入座。他說：我情緒百般交雜，做這樣的抗爭已經十年了，也是有媒體拍過，但是工程依然進行著。我只能安慰他，至少每一個努力不能放棄。

節目結束，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抗爭總是沒有效果。
大概就是非主流族群無法用主流族群的術語、伎倆和主流社會及國家對話。論述是別人做，只是一味的要別人不要踐踏自己的尊嚴...或許別人並沒有踐踏，只是自己沒有辦法去跟別人對話。回旅館的車上，和主持人談為什麼司庫經驗無法被複製？如果有更多的部落能夠像司庫有主體性、又有論述能力那該有多好？！這是個無解的答案嗎？住了一晚，我懂了！司庫的成功在於族人及後代對生活的態度和其他的已經漢化已深的族人不同，部落及宗教強而有力的約束力，不但規範他們在部落的行為，甚至在外地生活也是非常的嚴謹。

在媒體的吹捧之下，普遍的原住民以為只有運動、唱歌、跳舞是天份，以為喝酒、打葷講笑話是生活態度，高知識份子亦如是。難怪原運只是曇花一現，卻在司庫櫸木事件時又被實踐，其他的部落來錦上添花插上一腳。跟隨司庫的腳步，以司庫經驗為依規，以司庫當代的規範為自己部落的規範，依然沒有自己的主體性、論述能力。這就說明了歌唱比賽的節目那麼多，原住民參加的人數眾多，唱歌跳舞很厲害，也有很好的知名度，但僅止於模仿厲害，每個參賽者就像九官鳥一樣，唱A的歌像A、唱B的歌像B，創造力幾乎是零。

原住民要加油~寫給自己，也寫給一起努力的同胞。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轉載自部落格：<a href="http://blog.roodo.com/wumipeng/archives/6014873.html">Wumi murmur</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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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前，我走向牧師的面前邀請他上台入座。他說：我情緒百般交雜，做這樣的抗爭已經十年了，也是有媒體拍過，但是工程依然進行著。我只能安慰他，至少每一個努力不能放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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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結束，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抗爭總是沒有效果。<br />
大概就是非主流族群無法用主流族群的術語、伎倆和主流社會及國家對話。論述是別人做，只是一味的要別人不要踐踏自己的尊嚴...或許別人並沒有踐踏，只是自己沒有辦法去跟別人對話。回旅館的車上，和主持人談為什麼司庫經驗無法被複製？如果有更多的部落能夠像司庫有主體性、又有論述能力那該有多好？！這是個無解的答案嗎？住了一晚，我懂了！司庫的成功在於族人及後代對生活的態度和其他的已經漢化已深的族人不同，部落及宗教強而有力的約束力，不但規範他們在部落的行為，甚至在外地生活也是非常的嚴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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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媒體的吹捧之下，普遍的原住民以為只有運動、唱歌、跳舞是天份，以為喝酒、打葷講笑話是生活態度，高知識份子亦如是。難怪原運只是曇花一現，卻在司庫櫸木事件時又被實踐，其他的部落來錦上添花插上一腳。跟隨司庫的腳步，以司庫經驗為依規，以司庫當代的規範為自己部落的規範，依然沒有自己的主體性、論述能力。這就說明了歌唱比賽的節目那麼多，原住民參加的人數眾多，唱歌跳舞很厲害，也有很好的知名度，但僅止於模仿厲害，每個參賽者就像九官鳥一樣，唱A的歌像A、唱B的歌像B，創造力幾乎是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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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住民要加油~寫給自己，也寫給一起努力的同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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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0204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020497.html</guid>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13 May 2008 20:02: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年少未亡</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一兩個月前開始，心底就開始悶著一些事，讓最近的心情處在一種不穩定的狀態下。旁人或許不能輕易的窺探一二，因為那是心底事，要將之翻起，總會掀起波瀾，我想著。

幾乎忘了，我還是學校棒球隊的一員。大專盃棒球賽乙組的賽程，在這時候的清大校園展開。所以上個週末，把很多原本排定的事都擱置掉，一則是為了爭取自己在最後一個系列賽的上場投球的機會；另一則是想多散心，暫時拋掉一些煩惱事，而方式是「搭車」。

我不確定後者是否真的能達到我自己所希望的程度及目的，但看著火車窗外想著很多繁雜事，也拼命在心中草草做了即刻忘記的結論，我始終樂此不疲，和耳機裡放送的音樂，一同推演運算或猜想，所謂答案。此時的前者，就顯的不那麼重要了。

最近，孫燕姿版本的「橄欖樹」，一直扮演我MP3歌單裡的重要角色，縱然她所詮釋的不如過往齊豫之輩的如此渾厚感性，令我著迷的確實也不是歌聲，而是這版本所帶來的類Trip-Hop般的夢幻節拍飄邈氛圍。和我一直認為的，那歌詞意境裡所述說的「遠方」。

遠方，就在火車經過了大甲溪、大安溪時讓我望去山裡那邊的家鄉。那是我以為「可及」的部落，如今要我其中找回一點曾經有過的泰雅人的足跡和回憶，都是那麼的困難。

「為什麼流浪，流浪『遠方』，流浪。」山線苗栗段，鐵路在白天，忽明忽暗，那是貫穿許多小山的隧道，讓我在想像裡頭，不時穿插了虛虛實實的意象，擺在眼前的，都可能是，遙遠。在這塊我踏著實在的土地上，為什麼不能流浪，又是誰，你們讓我們流浪？

這又讓我再次的想起達悟作家夏曼．藍波安的書中自敘所說，儘管他不斷的追尋海洋祖先的步伐與節奏，那種令他著迷的傳統性；但和現代生活追求的矛盾選擇中，他所倚賴且信仰的「海洋」，是永遠也不會告訴他，誰人又該選擇如何生活。

所以，他書中的一句「孩子，只有山林的靈海裡的魂才會雕刻你體內體外的肉質」。是我在最近不停止的信件發送往返中，不停引用也鼓舞自己的一句話。什麼又是我希望的？在臆測猜忌的編織想像背後，是現實，帶著殘酷的，那也不見得是把利刃。

現在的處境，對我而言是一個極具複雜挑戰及關鍵的十字路口，儘管沒人逼我求我甚至引導我，給自己太多思考的空間，是一刻也不得閒的。跳動的心，已經有些疲憊。想要喊停，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是種洪流要你不得抵抗，但假使我偏要抵抗呢？一聲「夠了！」，假使可以喚醒我自己的靈魂，要怎麼「出走」，如何「回歸」其實都能夠掌握在自我。

掙扎，如此掙扎。我該如何抽離並說服自己眼前的景象並不是自己想要，又該對以後的自我及週遭人事物解釋那我無意停靠的避風港，在我心中的意義為何。即便不是優秀的船員，但航向一片藍色且令人著迷的大海，的確是我所嚮往的。而岸邊的你們，儘管支持，儘管嘆息，甚至反對癡笑我的凡人夢。我是看的見的，是也無意放在心上的，畢竟最後掌握那船的，是在普通也不過的舵手我自己。

拐個彎，刻意的壓低音嗓不大聲喧嘩說清我對自己的安排。那是如何從你們背後輕輕的漂過，像個鬼魅，像個無從得知的人影，但存在的影像。也許明天，也許更久以後的未來，你們會發現，我不在高唱青春時，那是真正的毀滅。我其實不願也不甘心，看著自己的年少滅亡，任它嫁作那一點點安逸，卻放棄了夢想的平實性及可能性。

而我「夢想」二字，也只不過是留住我對家鄉的思念，不拆解，但回憶並重建。

同樣的，我們能對家鄉有多少的想像，則是人在作夢中帶有多少的現實一樣，是一幅圖，冀望他是完成的。

火車經過了竹南，母親高中的三年裡在這渡過，我也曾陪她來此散過心，陪她憶起過去。但火車窗外我所看過的，草地上的牛羊群，海岸邊的發電用大風車，是否也說明了每個當地人對故鄉的意象。和母親一樣，他們都是不停也不斷的想起圍繞在曾經時光裡頭的「曾經」。而我們呢？怎能落得任憑「時光」帶過這兩個字，我寧願是「抵抗」的，哪怕是掙扎。

火車不停的始向北方，在停靠每站時所發出煞車後的燒焦味，由於習慣而不陣陣刺鼻。聆聽到了冰島樂團Sigur Ros的新專輯Hvarf-Heim，其中文譯為「看不見的家鄉」，這又給了多少的想像，想著所沒有了，那擁有過的。我在他們那清晰迷繞卻又帶著濃厚憂傷的主唱歌聲中，收起了行李，再度偽裝成旅人，混雜著人群走出車站。

曲子Salka中的冰島語，我是聽不懂的，但撲著耳朵來的吟唱聲，似乎喚起了人，要開始打起精神。關注自己那，「看不見的家鄉」。

站外的陽光，像是預告即將發生的未來一樣，不過我卻將之轉移切割成為自己即將開打的棒球賽之序幕，裝做自己知道答案似的。步入校園，我遲來的．．．．．．那會和我的年少一樣嗎？

Sigur Ros--Sal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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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32145eb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32145eb5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09248_調整大小.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從一兩個月前開始，心底就開始悶著一些事，讓最近的心情處在一種不穩定的狀態下。旁人或許不能輕易的窺探一二，因為那是心底事，要將之翻起，總會掀起波瀾，我想著。<br />
<br />
幾乎忘了，我還是學校棒球隊的一員。大專盃棒球賽乙組的賽程，在這時候的清大校園展開。所以上個週末，把很多原本排定的事都擱置掉，一則是為了爭取自己在最後一個系列賽的上場投球的機會；另一則是想多散心，暫時拋掉一些煩惱事，而方式是「搭車」。<br />
<br />
我不確定後者是否真的能達到我自己所希望的程度及目的，但看著火車窗外想著很多繁雜事，也拼命在心中草草做了即刻忘記的結論，我始終樂此不疲，和耳機裡放送的音樂，一同推演運算或猜想，所謂答案。此時的前者，就顯的不那麼重要了。<br />
<br />
最近，孫燕姿版本的「橄欖樹」，一直扮演我MP3歌單裡的重要角色，縱然她所詮釋的不如過往齊豫之輩的如此渾厚感性，令我著迷的確實也不是歌聲，而是這版本所帶來的類Trip-Hop般的夢幻節拍飄邈氛圍。和我一直認為的，那歌詞意境裡所述說的「遠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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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就在火車經過了大甲溪、大安溪時讓我望去山裡那邊的家鄉。那是我以為「可及」的部落，如今要我其中找回一點曾經有過的泰雅人的足跡和回憶，都是那麼的困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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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流浪，流浪『遠方』，流浪。」山線苗栗段，鐵路在白天，忽明忽暗，那是貫穿許多小山的隧道，讓我在想像裡頭，不時穿插了虛虛實實的意象，擺在眼前的，都可能是，遙遠。在這塊我踏著實在的土地上，為什麼不能流浪，又是誰，你們讓我們流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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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讓我再次的想起達悟作家夏曼．藍波安的書中自敘所說，儘管他不斷的追尋海洋祖先的步伐與節奏，那種令他著迷的傳統性；但和現代生活追求的矛盾選擇中，他所倚賴且信仰的「海洋」，是永遠也不會告訴他，誰人又該選擇如何生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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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書中的一句「孩子，只有山林的靈海裡的魂才會雕刻你體內體外的肉質」。是我在最近不停止的信件發送往返中，不停引用也鼓舞自己的一句話。什麼又是我希望的？在臆測猜忌的編織想像背後，是現實，帶著殘酷的，那也不見得是把利刃。<br />
<br />
現在的處境，對我而言是一個極具複雜挑戰及關鍵的十字路口，儘管沒人逼我求我甚至引導我，給自己太多思考的空間，是一刻也不得閒的。跳動的心，已經有些疲憊。想要喊停，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是種洪流要你不得抵抗，但假使我偏要抵抗呢？一聲「夠了！」，假使可以喚醒我自己的靈魂，要怎麼「出走」，如何「回歸」其實都能夠掌握在自我。<br />
<br />
掙扎，如此掙扎。我該如何抽離並說服自己眼前的景象並不是自己想要，又該對以後的自我及週遭人事物解釋那我無意停靠的避風港，在我心中的意義為何。即便不是優秀的船員，但航向一片藍色且令人著迷的大海，的確是我所嚮往的。而岸邊的你們，儘管支持，儘管嘆息，甚至反對癡笑我的凡人夢。我是看的見的，是也無意放在心上的，畢竟最後掌握那船的，是在普通也不過的舵手我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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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個彎，刻意的壓低音嗓不大聲喧嘩說清我對自己的安排。那是如何從你們背後輕輕的漂過，像個鬼魅，像個無從得知的人影，但存在的影像。也許明天，也許更久以後的未來，你們會發現，我不在高唱青春時，那是真正的毀滅。我其實不願也不甘心，看著自己的年少滅亡，任它嫁作那一點點安逸，卻放棄了夢想的平實性及可能性。<br />
<br />
而我「夢想」二字，也只不過是留住我對家鄉的思念，不拆解，但回憶並重建。<br />
<br />
同樣的，我們能對家鄉有多少的想像，則是人在作夢中帶有多少的現實一樣，是一幅圖，冀望他是完成的。<br />
<br />
火車經過了竹南，母親高中的三年裡在這渡過，我也曾陪她來此散過心，陪她憶起過去。但火車窗外我所看過的，草地上的牛羊群，海岸邊的發電用大風車，是否也說明了每個當地人對故鄉的意象。和母親一樣，他們都是不停也不斷的想起圍繞在曾經時光裡頭的「曾經」。而我們呢？怎能落得任憑「時光」帶過這兩個字，我寧願是「抵抗」的，哪怕是掙扎。<br />
<br />
火車不停的始向北方，在停靠每站時所發出煞車後的燒焦味，由於習慣而不陣陣刺鼻。聆聽到了冰島樂團Sigur Ros的新專輯Hvarf-Heim，其中文譯為「看不見的家鄉」，這又給了多少的想像，想著所沒有了，那擁有過的。我在他們那清晰迷繞卻又帶著濃厚憂傷的主唱歌聲中，收起了行李，再度偽裝成旅人，混雜著人群走出車站。<br />
<br />
曲子Salka中的冰島語，我是聽不懂的，但撲著耳朵來的吟唱聲，似乎喚起了人，要開始打起精神。關注自己那，「看不見的家鄉」。<br />
<br />
站外的陽光，像是預告即將發生的未來一樣，不過我卻將之轉移切割成為自己即將開打的棒球賽之序幕，裝做自己知道答案似的。步入校園，我遲來的．．．．．．那會和我的年少一樣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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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ur Ros--Salk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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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62147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621471.html</guid>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12 Dec 2007 07:22: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爺爺「尤命」</title>
	<description><![CDATA[
			部落的夜晚裡，我常遠眺著橫跨大甲溪兩頭的那座紅色大橋「松鶴橋」。她有著閃爍變色的燈裝飾著，讓我想起，泰雅傳說裡頭，人往生後，靈魂所要經過的彩虹橋，據說看橋者，是隻螃蟹樣的守衛，牠仔細分辨著每個過橋的靈，是否為族人，否則不得進入橋後，死後的世界。

這神話，讓看著橋的我，憶起了六年多前，在我高一寒假時發生的事。

那是除夕前一個多禮拜，臥病在床的爺爺「尤命」宣布停止服用藥物，對抗困擾他已久的慢性病。那晚上，全家人包括我這最年長的孫子，圍繞在爺爺台中公寓中的床旁，聽他對晚輩說的話。我注意到那堅定眼神不時滴了幾滴淚下來，我難過起來，因為爺爺開始要將自己的生命，全部交託給他一生所侍奉的主。而這我現在才深刻完整地體會，我也以為的「虔誠」，總是和爺爺連結著，和他那雙眼，在那一晚。

那一晚的宣告過後，家人開始注意到了爺爺的惡化病況，奶奶「哈露」則在旁不時的禱告，請求主的幫忙。住同一個社區的我，只要有空，就會去幫忙照顧爺爺，卻不若以往的有說有笑，爺爺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氣力說些什麼話語。那幾天在爺爺家吃的晚餐，終究沒吃完，一直在想著，過去只要放學就會先到爺爺家問好，坐個一會兒再回到家的事，現在開始變了，至少是回不去的。

三、四天過後的一個清晨，母親「莎米」接到一通奶奶打來的電話，說爺爺要回山上靜養，請我們去買一些病患需要用的日用品。我們沒有也不敢想像事情是那麼地嚴重。爺爺的身體狀況，連坐姿都會令他劇痛遇烈，當時遠在北部出差的父親「得木」知道了，商請叔叔「修里里」開著救護車，並且用擔架把爺爺從公寓五樓運送至車上。而我們，則聯絡了山中的親友，說著有空到部落家裡探視爺爺並給予心靈上的支持，又一次的，我們真的沒有也不敢想地那麼嚴重。

往部落出發了，我和母親同坐著一台車，路上我們幾乎什麼也沒說，也不敢放著輕快的音樂，是我們使氣氛沉重，載著爺爺和奶奶的救護車則跟在後方，大家心中或許都有個底，卻不敢碰觸到那禁忌界線。

那時候還沒經歷過水災，舊橋「德芙蘭橋」依舊挺著腰等著每個要回家的族人。誰都記得，小時候聽見父母對著後座睡著的我說，「要到家了喔！」，那一定是在橋上說的。縱使沒有後來新橋的壯麗寬敞，她的名字還是「德芙蘭」。但現已拆除。

到了部落老家後，來不及進入家門。救護車接著到達了。那是一個畫面凝結的開始，我冰凍眼睛看到和耳朵聽見的，之後我卻不知如何述說才適當。那是家人，我摯愛的家人。

救護車停在家門口，後車廂門打開，有事發生了。
「尤命！我．不．要．．．」奶奶「哈露」坐在地上大聲地哭喊著，我知道我什麼樣熱淚就快要從眼中衝出，我卻太刻意地使自己冷靜。也加大分貝地妄想地阻止奶奶的悲憤。
「奶奶！那個．．．」。
「約農，不要這樣。」母親阻止拉住了我。也才知道，對於這舉動我是絕對沒資格的，誰也沒。畢竟爺爺和奶奶是相伴幾十年的愛人，就像之後我和叔叔抬著爺爺進入他房間，那牆邊，那顯眼處，從小看到大且一直掛著的，這對戀人的照片。

此後我坐在爺爺身邊，按著他的腳，發著呆。看著一個個親友到這房裡探望剛回到天家的爺爺，「尤命」。兩個小時過後，我所握著的，爺爺的腳也逐漸地失去體溫。來到家裡的人越來越多，陌生面孔也多了起來，但我話卻越來越少。「爺爺！這裡都是你的朋友吧？他們來送你一程了。」我心理默想著。

直到冰櫃送來，我回過神，「爺爺走了」。真的，就是這一天了，有道別、哭喊和聲聲「尤命！斯卡也達！」

我絕對難過的，但印象中，我沒有滴下眼淚。直到，喪禮結束後的潰堤，和心中嘶吼。

那幾天，常聽奶奶邊哭邊說起，救護車內，爺爺「尤命」的事：

勇敢的爺爺其實早就不太能撐了，路途上一直對著奶奶說，「快到家了沒？」，奶奶則請他撐住並且振作。直到，過了「德芙蘭橋」，爺爺才真的停止了心臟跳動。那是真的「回家」了。我們以為的「靜養」，其實是爺爺想回家鄉安靜他的一生，回歸部落，回歸家。

這些影像，不論親眼看到或親人口述的，一直都在我記憶中回蕩，是清晰且深刻。爺爺對「家鄉」的依賴，影響我很大，到現在還是不停地讓我心中的鄉愁擴張膨脹，我不知何時才會停止，我也不了解他是否這麼想，或希望我擁有這麼樣的一顆心。我都要感謝及追隨爺爺「尤命」的腳步，不論何時的，艱苦或富饒的。

我的名字叫做「Du’mas」，是爺爺取的；漢名「約農」，則是父母親取的。也許未來，就在命名時被決定了，這樣不停躍動的靈魂，也是你們及上天賦予。我或許該更努力去追求我的目標方向，無論怎樣，你們都將了解我是積極且不甘於現狀的，泰雅的。

有一天，部落的人都將老去，即使年輕的，也會。現在的我望著橋，讚嘆她，以後一定也會有人也會的。雖然，我們離山林，已經是那麼遠的距離了。在這不可及的部落裡，站在這塊土壤上，誰要讓我述說這也是一種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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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8877ea9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8877ea9f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09540_調整大小.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a></div>部落的夜晚裡，我常遠眺著橫跨大甲溪兩頭的那座紅色大橋「松鶴橋」。她有著閃爍變色的燈裝飾著，讓我想起，泰雅傳說裡頭，人往生後，靈魂所要經過的彩虹橋，據說看橋者，是隻螃蟹樣的守衛，牠仔細分辨著每個過橋的靈，是否為族人，否則不得進入橋後，死後的世界。<br />
<br />
這神話，讓看著橋的我，憶起了六年多前，在我高一寒假時發生的事。<br />
<br />
那是除夕前一個多禮拜，臥病在床的爺爺「尤命」宣布停止服用藥物，對抗困擾他已久的慢性病。那晚上，全家人包括我這最年長的孫子，圍繞在爺爺台中公寓中的床旁，聽他對晚輩說的話。我注意到那堅定眼神不時滴了幾滴淚下來，我難過起來，因為爺爺開始要將自己的生命，全部交託給他一生所侍奉的主。而這我現在才深刻完整地體會，我也以為的「虔誠」，總是和爺爺連結著，和他那雙眼，在那一晚。<br />
<br />
那一晚的宣告過後，家人開始注意到了爺爺的惡化病況，奶奶「哈露」則在旁不時的禱告，請求主的幫忙。住同一個社區的我，只要有空，就會去幫忙照顧爺爺，卻不若以往的有說有笑，爺爺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氣力說些什麼話語。那幾天在爺爺家吃的晚餐，終究沒吃完，一直在想著，過去只要放學就會先到爺爺家問好，坐個一會兒再回到家的事，現在開始變了，至少是回不去的。<br />
<br />
三、四天過後的一個清晨，母親「莎米」接到一通奶奶打來的電話，說爺爺要回山上靜養，請我們去買一些病患需要用的日用品。我們沒有也不敢想像事情是那麼地嚴重。爺爺的身體狀況，連坐姿都會令他劇痛遇烈，當時遠在北部出差的父親「得木」知道了，商請叔叔「修里里」開著救護車，並且用擔架把爺爺從公寓五樓運送至車上。而我們，則聯絡了山中的親友，說著有空到部落家裡探視爺爺並給予心靈上的支持，又一次的，我們真的沒有也不敢想地那麼嚴重。<br />
<br />
往部落出發了，我和母親同坐著一台車，路上我們幾乎什麼也沒說，也不敢放著輕快的音樂，是我們使氣氛沉重，載著爺爺和奶奶的救護車則跟在後方，大家心中或許都有個底，卻不敢碰觸到那禁忌界線。<br />
<br />
那時候還沒經歷過水災，舊橋「德芙蘭橋」依舊挺著腰等著每個要回家的族人。誰都記得，小時候聽見父母對著後座睡著的我說，「要到家了喔！」，那一定是在橋上說的。縱使沒有後來新橋的壯麗寬敞，她的名字還是「德芙蘭」。但現已拆除。<br />
<br />
到了部落老家後，來不及進入家門。救護車接著到達了。那是一個畫面凝結的開始，我冰凍眼睛看到和耳朵聽見的，之後我卻不知如何述說才適當。那是家人，我摯愛的家人。<br />
<br />
救護車停在家門口，後車廂門打開，有事發生了。<br />
「尤命！我．不．要．．．」奶奶「哈露」坐在地上大聲地哭喊著，我知道我什麼樣熱淚就快要從眼中衝出，我卻太刻意地使自己冷靜。也加大分貝地妄想地阻止奶奶的悲憤。<br />
「奶奶！那個．．．」。<br />
「約農，不要這樣。」母親阻止拉住了我。也才知道，對於這舉動我是絕對沒資格的，誰也沒。畢竟爺爺和奶奶是相伴幾十年的愛人，就像之後我和叔叔抬著爺爺進入他房間，那牆邊，那顯眼處，從小看到大且一直掛著的，這對戀人的照片。<br />
<br />
此後我坐在爺爺身邊，按著他的腳，發著呆。看著一個個親友到這房裡探望剛回到天家的爺爺，「尤命」。兩個小時過後，我所握著的，爺爺的腳也逐漸地失去體溫。來到家裡的人越來越多，陌生面孔也多了起來，但我話卻越來越少。「爺爺！這裡都是你的朋友吧？他們來送你一程了。」我心理默想著。<br />
<br />
直到冰櫃送來，我回過神，「爺爺走了」。真的，就是這一天了，有道別、哭喊和聲聲「尤命！斯卡也達！」<br />
<br />
我絕對難過的，但印象中，我沒有滴下眼淚。直到，喪禮結束後的潰堤，和心中嘶吼。<br />
<br />
那幾天，常聽奶奶邊哭邊說起，救護車內，爺爺「尤命」的事：<br />
<br />
勇敢的爺爺其實早就不太能撐了，路途上一直對著奶奶說，「快到家了沒？」，奶奶則請他撐住並且振作。直到，過了「德芙蘭橋」，爺爺才真的停止了心臟跳動。那是真的「回家」了。我們以為的「靜養」，其實是爺爺想回家鄉安靜他的一生，回歸部落，回歸家。<br />
<br />
這些影像，不論親眼看到或親人口述的，一直都在我記憶中回蕩，是清晰且深刻。爺爺對「家鄉」的依賴，影響我很大，到現在還是不停地讓我心中的鄉愁擴張膨脹，我不知何時才會停止，我也不了解他是否這麼想，或希望我擁有這麼樣的一顆心。我都要感謝及追隨爺爺「尤命」的腳步，不論何時的，艱苦或富饒的。<br />
<br />
我的名字叫做「Du’mas」，是爺爺取的；漢名「約農」，則是父母親取的。也許未來，就在命名時被決定了，這樣不停躍動的靈魂，也是你們及上天賦予。我或許該更努力去追求我的目標方向，無論怎樣，你們都將了解我是積極且不甘於現狀的，泰雅的。<br />
<br />
有一天，部落的人都將老去，即使年輕的，也會。現在的我望著橋，讚嘆她，以後一定也會有人也會的。雖然，我們離山林，已經是那麼遠的距離了。在這不可及的部落裡，站在這塊土壤上，誰要讓我述說這也是一種鄉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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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55611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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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Thu, 29 Nov 2007 06:46: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部落小學校</title>
	<description><![CDATA[
			「約農！你下下週末你有空嗎？」前幾個禮拜二姑姑這樣問著，並說明了關於部落的小學要參與台北的博覽會相關資訊。「喔！！當然沒問題！」我很樂意的表示我願意幫忙的意願，二姑姑和姑丈從部落來，我也難得有機會和他們在台北見面，就在這週末(11/17&11/18)。

當我還是小學生的時候，住在部落裡常和鄰居們到口中的「國小」打球，那裡是部落裡算是熱鬧的地方，但我始終是對它陌生的。母親工作因素，我就讀的是另一個客家聚落白冷，那是個人數更少的學校。每天早起睡眼惺忪地坐著母親的車，從德芙蘭到白冷，車程大約十分鐘左右，但連睡個回籠覺都不夠，學校就到了。

據說，這小學主要是為這村落底下，天輪發電廠的員工家眷而設的，但自從交通越來約方便以後，就讀學生數開始下滑了。剩下的，就是村莊裡的客家小朋友和別的部落的學生。搭公車來到這裡就讀的學生，不算少數。偶爾，當母親工作忙碌時。會讓我和同學一起搭公車回部落，當聽到可以坐公車回部落時，我常常興奮到不行，因為我可以和同學打鬧在一塊，想著「才不要做著無聊的轎車」。也記得，曾經偷塞情書在喜歡的女生的書包裡，當同學跟老師報告時，我說著：「喜歡就喜歡又沒怎麼樣！」，隔天卻被母親教訓了半天。

這樣來來回回的上學生活，到了三年級，隨著父母親搬入學校宿舍而終了。但我腦裡卻還是清楚記得，下公車後，穿過的那座紅色吊橋、擺電玩的雜貨店，轉個彎後有一顆榕樹下盡是在下棋的老人和一群他們養的老狗，之後筆直地走下去，遇見上坡，我家就到了。這些，仔細想想，除了那顆榕樹還在以外，其他的，現在都看不見了。

山裡的學校，真的很懷念。我還記得，身為主任的爺爺常在升旗典禮完之後，對著全校師生講著一篇篇老到掉牙的故事，「你們不聽話，假使隨意穿過馬路被車撞到，小心眼睛飛到東勢，鼻子掉到大甲溪，手被老鷹吃到肚子裡。」而我們卻也照樣笑的合不攏嘴，此時，學校後的山與天空之間，確實也出現了幾隻老鷹。

母親也常會因為我沒寫作業，直接用廣播系統把我叫到辦公室裡罰站。所以每當廣播響起我母親的聲音時，同學間就會有一股騷動。「ㄏㄡˊ．．．黃約農一定又做了什麼壞事！」現在想想，還真的沒有什麼好事。

還記得在那時候，我跟著同學學起了跆拳道起來。我想我是那麼地認真練習，教練給我在鄉內運動會上，表演飛踢木板的戲碼。表演完後，我得意了起來，常常沒事穿起了跆拳道服，在學校操場上自以為利害的練習起來。過沒多久，真正有對手可以對打時，我卻連一腳都沒出就被嚇哭了。而我習武生涯，就在一場縣級的正式比賽中，不到三十秒，流著鼻血下場。

二姑姑和姑丈，也在學校裡教書，而且是住我們宿舍隔壁。每次放學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和姑丈打籃球，我羨幕他可以灌籃，所以不甘心的發明了後拋投籃的招勢，不過到了現在，覺得灌籃還是比較帥的。

那時，覺得學校跟家其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現在，我那麼渴望，挖掘出一點點回憶，因為我忘記的太多太多了。校園操場裡望的那一座東卯山，到現在我才知道，他和德芙蘭部落前的那一座大山，是同一座，只是正反面之分而已。原來，我們都是看著同一座山長大的，或許連那些老鷹也是。

十多年前，在白冷讀完四年級，隨著母親到了都市的小學，我第一次看見有那麼多人的班級，我開始認識了喧囂，那是種無法參予的噪音；也開始想念，那山裡，打打鬧鬧的日子，一直一直的。

十多年後，爺爺不在了，姑姑和姑丈調到了我們部落的小學裡任教，而母親早在七、八年前，就又再度從都市回到山裡的那座小學，沒意外的話，也將在這裡退休。過去，我記憶中的那一切，或許就永遠停留在那裡。是美好的想像、回憶，與我遇見的「人」，但不是遙遠的。

最後，今天是我母親的生日。用這篇短短短短，山裡的片斷，送給我的母親Sabi，生日快樂。

而在天堂的爺爺，不論是白冷，或是博愛，山裡部落的學校，都是你生命中，揮發熱情與執著的場域，而你最後的眼神，我是始終記得的，你是那麼相信及依賴主，那是我必須且必要達成的目標。

這是我起筆前，料想不到的結尾，也許，回憶正勾動著人心。

P.S.二姑姑和二姑丈，我們這週末台北縣民廣場見了，我可以先預支你們對部落的熱忱吧！有空的朋友們可以來彭場，我應該都會在現場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2141780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21417801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DSC0012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約農！你下下週末你有空嗎？」前幾個禮拜二姑姑這樣問著，並說明了關於部落的小學要參與台北的博覽會相關資訊。「喔！！當然沒問題！」我很樂意的表示我願意幫忙的意願，二姑姑和姑丈從部落來，我也難得有機會和他們在台北見面，就在這週末(11/17&11/18)。<br />
<br />
當我還是小學生的時候，住在部落裡常和鄰居們到口中的「國小」打球，那裡是部落裡算是熱鬧的地方，但我始終是對它陌生的。母親工作因素，我就讀的是另一個客家聚落白冷，那是個人數更少的學校。每天早起睡眼惺忪地坐著母親的車，從德芙蘭到白冷，車程大約十分鐘左右，但連睡個回籠覺都不夠，學校就到了。<br />
<br />
據說，這小學主要是為這村落底下，天輪發電廠的員工家眷而設的，但自從交通越來約方便以後，就讀學生數開始下滑了。剩下的，就是村莊裡的客家小朋友和別的部落的學生。搭公車來到這裡就讀的學生，不算少數。偶爾，當母親工作忙碌時。會讓我和同學一起搭公車回部落，當聽到可以坐公車回部落時，我常常興奮到不行，因為我可以和同學打鬧在一塊，想著「才不要做著無聊的轎車」。也記得，曾經偷塞情書在喜歡的女生的書包裡，當同學跟老師報告時，我說著：「喜歡就喜歡又沒怎麼樣！」，隔天卻被母親教訓了半天。<br />
<br />
這樣來來回回的上學生活，到了三年級，隨著父母親搬入學校宿舍而終了。但我腦裡卻還是清楚記得，下公車後，穿過的那座紅色吊橋、擺電玩的雜貨店，轉個彎後有一顆榕樹下盡是在下棋的老人和一群他們養的老狗，之後筆直地走下去，遇見上坡，我家就到了。這些，仔細想想，除了那顆榕樹還在以外，其他的，現在都看不見了。<br />
<br />
山裡的學校，真的很懷念。我還記得，身為主任的爺爺常在升旗典禮完之後，對著全校師生講著一篇篇老到掉牙的故事，「你們不聽話，假使隨意穿過馬路被車撞到，小心眼睛飛到東勢，鼻子掉到大甲溪，手被老鷹吃到肚子裡。」而我們卻也照樣笑的合不攏嘴，此時，學校後的山與天空之間，確實也出現了幾隻老鷹。<br />
<br />
母親也常會因為我沒寫作業，直接用廣播系統把我叫到辦公室裡罰站。所以每當廣播響起我母親的聲音時，同學間就會有一股騷動。「ㄏㄡˊ．．．黃約農一定又做了什麼壞事！」現在想想，還真的沒有什麼好事。<br />
<br />
還記得在那時候，我跟著同學學起了跆拳道起來。我想我是那麼地認真練習，教練給我在鄉內運動會上，表演飛踢木板的戲碼。表演完後，我得意了起來，常常沒事穿起了跆拳道服，在學校操場上自以為利害的練習起來。過沒多久，真正有對手可以對打時，我卻連一腳都沒出就被嚇哭了。而我習武生涯，就在一場縣級的正式比賽中，不到三十秒，流著鼻血下場。<br />
<br />
二姑姑和姑丈，也在學校裡教書，而且是住我們宿舍隔壁。每次放學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和姑丈打籃球，我羨幕他可以灌籃，所以不甘心的發明了後拋投籃的招勢，不過到了現在，覺得灌籃還是比較帥的。<br />
<br />
那時，覺得學校跟家其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現在，我那麼渴望，挖掘出一點點回憶，因為我忘記的太多太多了。校園操場裡望的那一座東卯山，到現在我才知道，他和德芙蘭部落前的那一座大山，是同一座，只是正反面之分而已。原來，我們都是看著同一座山長大的，或許連那些老鷹也是。<br />
<br />
十多年前，在白冷讀完四年級，隨著母親到了都市的小學，我第一次看見有那麼多人的班級，我開始認識了喧囂，那是種無法參予的噪音；也開始想念，那山裡，打打鬧鬧的日子，一直一直的。<br />
<br />
十多年後，爺爺不在了，姑姑和姑丈調到了我們部落的小學裡任教，而母親早在七、八年前，就又再度從都市回到山裡的那座小學，沒意外的話，也將在這裡退休。過去，我記憶中的那一切，或許就永遠停留在那裡。是美好的想像、回憶，與我遇見的「人」，但不是遙遠的。<br />
<br />
最後，今天是我母親的生日。用這篇短短短短，山裡的片斷，送給我的母親Sabi，生日快樂。<br />
<br />
而在天堂的爺爺，不論是白冷，或是博愛，山裡部落的學校，都是你生命中，揮發熱情與執著的場域，而你最後的眼神，我是始終記得的，你是那麼相信及依賴主，那是我必須且必要達成的目標。<br />
<br />
這是我起筆前，料想不到的結尾，也許，回憶正勾動著人心。<br />
<br />
P.S.二姑姑和二姑丈，我們這週末台北縣民廣場見了，我可以先預支你們對部落的熱忱吧！有空的朋友們可以來彭場，我應該都會在現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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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47706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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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13 Nov 2007 23:30: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Lugo is back</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早在一個多禮拜前，家人就和我說，Lugo已經回到家了。但忙著期中的一些考試和報告，一直沒有辦法即時的寫出來。

Lugo離開家，及發生的事情，是從母親和姑姑們的口中聽到的。很久沒有見到Lugo了，所以我只能試著拼貼，想像。這幾天，牠從本來一隻「獵犬實習生」，出走去過幾天流浪狗的生活。

那一天，小姑丈和表弟祐寧，目送著Lugo離去。而小美，卻不停地對著駛離家園的獵人車子吠著。

小美，是一隻黑色的小小土狗。從去年開始，我們就一直在為Lugo找尋能夠接替牠的狗，試圖創造交替。聽起來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但小美，其實已經是一年來第三任接班狗。在牠之前的兩任（任期無重疊），都叫做Lumi，也都因為生病而先後去逝。儘管牠們都以Lu字頭作為其部落裡Lugo正統的表徵，牠們的確也都擁有著Lugo的血統，最後還是敖不過病痛的纏身。小美，來到這個家也不過兩個月，我常見到牠會不為畏懼的去挑釁Lugo，而Lugo還是那樣酷酷的，不理睬，是牠一貫對待小毛頭的態度。我也從沒看過Lugo會對小美釋出一種近似友誼的表現。但我想，或許兩隻狗之間還是有些默契及情感存在才對。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16e573f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16e573f2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09524_調整大小.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早在一個多禮拜前，家人就和我說，Lugo已經回到家了。但忙著期中的一些考試和報告，一直沒有辦法即時的寫出來。<br />
<br />
Lugo離開家，及發生的事情，是從母親和姑姑們的口中聽到的。很久沒有見到Lugo了，所以我只能試著拼貼，想像。這幾天，牠從本來一隻「獵犬實習生」，出走去過幾天流浪狗的生活。<br />
<br />
那一天，小姑丈和表弟祐寧，目送著Lugo離去。而小美，卻不停地對著駛離家園的獵人車子吠著。<br />
<br />
小美，是一隻黑色的小小土狗。從去年開始，我們就一直在為Lugo找尋能夠接替牠的狗，試圖創造交替。聽起來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但小美，其實已經是一年來第三任接班狗。在牠之前的兩任（任期無重疊），都叫做Lumi，也都因為生病而先後去逝。儘管牠們都以Lu字頭作為其部落裡Lugo正統的表徵，牠們的確也都擁有著Lugo的血統，最後還是敖不過病痛的纏身。小美，來到這個家也不過兩個月，我常見到牠會不為畏懼的去挑釁Lugo，而Lugo還是那樣酷酷的，不理睬，是牠一貫對待小毛頭的態度。我也從沒看過Lugo會對小美釋出一種近似友誼的表現。但我想，或許兩隻狗之間還是有些默契及情感存在才對。<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40293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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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4029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402931.html</guid>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Thu, 01 Nov 2007 21:52: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家的獵犬實習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德芙蘭家裡，住著一隻狗，是黑黑又白白的一隻，牠的名字叫做Lugo。
認識牠五年了，想起母親從鄰居那把牠拿回來養的那個傍晚。我剛打完球回家，看著家裡的小孩子都圍繞著小小可愛的牠轉。那是一個新家庭成員加入的開始。Lugo，幾乎是和在山上的新家一起誕生的，小時候的牠，喜歡趁母親整理草皮沒有注意到牠時，衝到母親面前，然後四腳朝天似的撒嬌。應該就是那時候吧？家人的話題幾乎都離不開牠。

有印象以來，這是和我們家感情最要好的一隻狗。不管家人到哪裡去，只要出了門，牠就會不停的跟著。不論是開車騎車走路或跑步，牠總是會陪在身邊。甚至為了跟上騎機車的我，牠會奮力的向前衝，就是一定要在前方做引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德芙蘭家裡，住著一隻狗，是黑黑又白白的一隻，牠的名字叫做Lugo。<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6c11efb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6c11efb1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a></div><br />
認識牠五年了，想起母親從鄰居那把牠拿回來養的那個傍晚。我剛打完球回家，看著家裡的小孩子都圍繞著小小可愛的牠轉。那是一個新家庭成員加入的開始。Lugo，幾乎是和在山上的新家一起誕生的，小時候的牠，喜歡趁母親整理草皮沒有注意到牠時，衝到母親面前，然後四腳朝天似的撒嬌。應該就是那時候吧？家人的話題幾乎都離不開牠。<br />
<br />
有印象以來，這是和我們家感情最要好的一隻狗。不管家人到哪裡去，只要出了門，牠就會不停的跟著。不論是開車騎車走路或跑步，牠總是會陪在身邊。甚至為了跟上騎機車的我，牠會奮力的向前衝，就是一定要在前方做引導。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32369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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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3236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323691.html</guid>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Thu, 18 Oct 2007 07:44: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歐開合唱團(O-Kai Singers)</title>
	<description><![CDATA[
			「．．．來自山裡，他們的音樂教育，幾乎等於零．．．」今晚(10/12)，歐開的家慶在表演中，這樣子對著台下滿滿的觀眾說著。那是我聽過最久的一段串場，而這一句讓我印象深刻。

和同學M共乘一輛機車，出發前往台北。細雨不斷，坐在機車後座的我開始在想，歐開你們會帶來，什麼樣的音樂。從深山裡來，現身在城市，唱出多樣的聲音，滿期待，一些在你們心底的感動，而非僅僅喉頭丹田所散發出的，也不僅音符文字。想著想著，雨還是照樣著下，而且越下越大，逼著我和M找騎樓避雨。

同時，開始聊起，我們一開始遇見歐開的事。

兩年多前的桃園機場，我和M準備搭飛機直飛維也納。就在等待登機時，朋友突然打電話來，向我提起「歐開」很有可能是跟我坐同一班飛機。

友人口中的「A Capella」與「歐開」？我從來沒聽過。見到他們時，心裡想著，這又是，另一群從山裡出來，帶著生卻的自信闖天下的參賽者。他們要和許多國家利害的合唱團體競爭，這一類的故事，是你我都以為可以很容易遇見的。我們很簡單的互動後，告別及祝福彼此。就各自散去，也沒留下任何聯絡方式。

那也不就是個旅行，不只遇見，也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在Wien待了幾天後，轉進Graz。那座城市，說起來還真的不大。或者，這世界從來就不是無邊際。待在這城市，多少還是會想到「歐開」，他們提過會在這比賽。不過想著，這應該只剩先來後到的問題了，和他們的巧合應該只在桃園機場。

在Graz的那幾天，都有著午後的陣雨，天空是我從來沒看過的紫色，與紅色交錯，看起來是某種東西要降臨城市前的態樣，神秘且壯觀。

而雨越下越大，逼著我們要找地方避雨。

其實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那座山的名字，和讓我們避雨的山洞，但這座被聯合國列在其「世界文化遺產」的城市，早有著很多故事了。陰暗，綿長的樓梯，似乎可以直接通到山頂的鐘塔。衣服全濕的我們沒想那麼多，繼續往上層爬。越爬越冷，洞裡感覺有著冷氣開啟一般。走沒多久，看見前方的一群人站在側方的門口，似乎也在等待什麼來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43ab08e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43ab08ee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Graz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a></div>「．．．來自山裡，他們的音樂教育，幾乎等於零．．．」今晚(10/12)，歐開的家慶在表演中，這樣子對著台下滿滿的觀眾說著。那是我聽過最久的一段串場，而這一句讓我印象深刻。<br />
<br />
和同學M共乘一輛機車，出發前往台北。細雨不斷，坐在機車後座的我開始在想，歐開你們會帶來，什麼樣的音樂。從深山裡來，現身在城市，唱出多樣的聲音，滿期待，一些在你們心底的感動，而非僅僅喉頭丹田所散發出的，也不僅音符文字。想著想著，雨還是照樣著下，而且越下越大，逼著我和M找騎樓避雨。<br />
<br />
同時，開始聊起，我們一開始遇見歐開的事。<br />
<br />
兩年多前的桃園機場，我和M準備搭飛機直飛維也納。就在等待登機時，朋友突然打電話來，向我提起「歐開」很有可能是跟我坐同一班飛機。<br />
<br />
友人口中的「A Capella」與「歐開」？我從來沒聽過。見到他們時，心裡想著，這又是，另一群從山裡出來，帶著生卻的自信闖天下的參賽者。他們要和許多國家利害的合唱團體競爭，這一類的故事，是你我都以為可以很容易遇見的。我們很簡單的互動後，告別及祝福彼此。就各自散去，也沒留下任何聯絡方式。<br />
<br />
那也不就是個旅行，不只遇見，也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在Wien待了幾天後，轉進Graz。那座城市，說起來還真的不大。或者，這世界從來就不是無邊際。待在這城市，多少還是會想到「歐開」，他們提過會在這比賽。不過想著，這應該只剩先來後到的問題了，和他們的巧合應該只在桃園機場。<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9ce1e7d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9ce1e7d0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Graz.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在Graz的那幾天，都有著午後的陣雨，天空是我從來沒看過的紫色，與紅色交錯，看起來是某種東西要降臨城市前的態樣，神秘且壯觀。<br />
<br />
而雨越下越大，逼著我們要找地方避雨。<br />
<br />
其實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那座山的名字，和讓我們避雨的山洞，但這座被聯合國列在其「世界文化遺產」的城市，早有著很多故事了。陰暗，綿長的樓梯，似乎可以直接通到山頂的鐘塔。衣服全濕的我們沒想那麼多，繼續往上層爬。越爬越冷，洞裡感覺有著冷氣開啟一般。走沒多久，看見前方的一群人站在側方的門口，似乎也在等待什麼來臨。<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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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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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16 Oct 2007 12:15: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泥水石土</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三年前，當部落裡塵土飛楊時。還在災後重建中心幫忙的我，將一些物資，拿到橋邊的一棟矮房裡。穿過一片檳榔園後，紅色大門的後方的老人對著我招手。

「馬伯伯，這包米和一箱八寶粥給您吃。」我說。
「真的阿？這些米吃上個兩個月不是問題，真的很謝謝你們。」他高興的合不攏嘴，我沒理由不感到欣慰。

水災，打亂了村子裡的生活秩序，突然地，暴戾地。重重在部落，翻滾，用土石泥水，與無情。

馬伯伯，獨居在部落的橋邊。我對他的故事，他的過去，不甚了解，儘管知道連我叔叔，也管稱做他為「伯伯」。之前，去過他的家中調查過災後狀況。大概清楚，他要的不多。但我望過牆邊，一張張和兒女的照片掛在牆上。這毫無疑問的是一種孤單，而那些風雨的漆黑夜裡，它絕對，侵蝕著人心。

災後重建的日子裡，我在部落，但是景物的一切改變，很難不懷疑「家」給你的定義，是否還有「安全」。九二一地震過後不久，我們站了起來。部落入口的雕像，一位泰雅勇士，高舉弓弩的指向山。企圖，象徵著霸氣。或，散發那麼一點點，驕氣。

等不及部落打直腰骨幹。災難來，老家沒有了，那裡是部落裡，「上」與「下」的交會點。那裡，僅僅我們一戶人家。大水伴著泥土石頭入侵的那天，我不在部落。聽著家人的口述，感覺到驚恐，從劫後餘生的至親口中散發。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土石流危機，隱藏在自家山頭的，往往讓人措手不及。這場水災，讓在市區的我，返回部落幫忙，責無旁貸。

而我要做的重建工作，也頂多就是發送物資，調查村民需求或者，坐在機車後方，拿著大聲公，在部落巷弄裡宣布大小事項。說真的，那時還是夏天，炎熱，村子裡真的沒有幾個人。帶著口罩的我們，還是做著該做的事。

問過留在部落裡的居民，是否需要幫助。答案大致有兩種，也來自不同的族群。受災最嚴重的「下部落」，房子不是全毀，就是裡頭充滿著泥土，木材或石頭，根本無法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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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6c2cb5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a6c2cb58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01171_調整大小.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三年前，當部落裡塵土飛楊時。還在災後重建中心幫忙的我，將一些物資，拿到橋邊的一棟矮房裡。穿過一片檳榔園後，紅色大門的後方的老人對著我招手。<br />
<br />
「馬伯伯，這包米和一箱八寶粥給您吃。」我說。<br />
「真的阿？這些米吃上個兩個月不是問題，真的很謝謝你們。」他高興的合不攏嘴，我沒理由不感到欣慰。<br />
<br />
水災，打亂了村子裡的生活秩序，突然地，暴戾地。重重在部落，翻滾，用土石泥水，與無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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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伯伯，獨居在部落的橋邊。我對他的故事，他的過去，不甚了解，儘管知道連我叔叔，也管稱做他為「伯伯」。之前，去過他的家中調查過災後狀況。大概清楚，他要的不多。但我望過牆邊，一張張和兒女的照片掛在牆上。這毫無疑問的是一種孤單，而那些風雨的漆黑夜裡，它絕對，侵蝕著人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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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後重建的日子裡，我在部落，但是景物的一切改變，很難不懷疑「家」給你的定義，是否還有「安全」。九二一地震過後不久，我們站了起來。部落入口的雕像，一位泰雅勇士，高舉弓弩的指向山。企圖，象徵著霸氣。或，散發那麼一點點，驕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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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及部落打直腰骨幹。災難來，老家沒有了，那裡是部落裡，「上」與「下」的交會點。那裡，僅僅我們一戶人家。大水伴著泥土石頭入侵的那天，我不在部落。聽著家人的口述，感覺到驚恐，從劫後餘生的至親口中散發。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土石流危機，隱藏在自家山頭的，往往讓人措手不及。這場水災，讓在市區的我，返回部落幫忙，責無旁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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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要做的重建工作，也頂多就是發送物資，調查村民需求或者，坐在機車後方，拿著大聲公，在部落巷弄裡宣布大小事項。說真的，那時還是夏天，炎熱，村子裡真的沒有幾個人。帶著口罩的我們，還是做著該做的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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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過留在部落裡的居民，是否需要幫助。答案大致有兩種，也來自不同的族群。受災最嚴重的「下部落」，房子不是全毀，就是裡頭充滿著泥土，木材或石頭，根本無法居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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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02 Oct 2007 19:56: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orn to be a Boy</title>
	<description><![CDATA[
			像個孩子，我將手，離開龍頭，敞開雙臂感覺這一場雨，打在身上的淋漓、痛快。

這下坡的終點，關西。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路要騎。而今天的大雨，只是來見證，「些許瘋狂」，這是它所澆不熄的。路上的我們，不帶著蹣跚。

開始習慣，主動和路邊的人們揮手。無論是擺水果攤的阿伯，或是咖啡車老闆，洗衣服的阿姨，哪怕沒說上半句話，都讓我覺得一種熟悉，除了微笑，一再微笑。回應，熱情亦或冷眼。容易影響騎乘的心情。不過，我接受，就如同我接受這世界一般，假裝無害的，本來無害。我相信，就算旁觀，也一定看的見我們的Passion。

騎車，如果就只是在作反覆踩踏的循環運動，那我寧可拋棄。因為，不去感受土地的冷暖，僅剩無趣。

先前就計畫好這次路線。林口出發，目的地為新竹五峰清泉部落。沒料到天氣會在出發前一天遽變，下起雨來；不清楚，啟程當天是台灣自行車日（Bike Day）。而後者讓我們完全沒有了退縮的理由，就趁著還可以瘋狂的時候，製造回憶。

壞天氣，讓我們從出發時就碰到了很多狀況。

好心情，那些狀況我們根本不放在心上。

竹東鎮，我們準備從這裡上山去，但雨勢似乎一點都沒減緩的傾向。沒有人在乎，這是最後一段。身體濕了，就當作，從遠方「游泳」過來的。這最後一段緩慢的爬坡，騎的很自在，愜意。當作沒有雨天這回事。

經過客家老街上坪，賽夏部落大隘，和幾個通常在雨後才會出現的大瀑布，牽著車通過完全沒有燈的隧道。始終寧靜，始終崎嶇，而山，也和以往一樣，被雲霧覆蓋著。這是我回外婆家的路。

一群人，帶著微笑，到了目的地，我看的出來，大家的驕傲。我們做到了，雖然不是什麼難事，但不堅持一點點，還真的騎不到。我笑著對他們說，今天不流汗，淋雨就夠了。隨即牽著車，進入阿姨家休息。關於明天，還有得受的了，不過天氣是情朗的。

妳對我說，我很像很喜歡騎單車。我回答，我想趁我還愛她的時候，多愛一點吧！就像愛戀一樣，要瘋狂就有多瘋狂。現在，我希望一直都能夠，永遠像個男孩一般，不計較的，只為尋找那麼點純真，或誰眼中的幼稚。

我一直都在。






此圖內人物為"老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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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像個孩子，我將手，離開龍頭，敞開雙臂感覺這一場雨，打在身上的淋漓、痛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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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坡的終點，關西。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路要騎。而今天的大雨，只是來見證，「些許瘋狂」，這是它所澆不熄的。路上的我們，不帶著蹣跚。<br />
<br />
開始習慣，主動和路邊的人們揮手。無論是擺水果攤的阿伯，或是咖啡車老闆，洗衣服的阿姨，哪怕沒說上半句話，都讓我覺得一種熟悉，除了微笑，一再微笑。回應，熱情亦或冷眼。容易影響騎乘的心情。不過，我接受，就如同我接受這世界一般，假裝無害的，本來無害。我相信，就算旁觀，也一定看的見我們的Passion。<br />
<br />
騎車，如果就只是在作反覆踩踏的循環運動，那我寧可拋棄。因為，不去感受土地的冷暖，僅剩無趣。<br />
<br />
先前就計畫好這次路線。林口出發，目的地為新竹五峰清泉部落。沒料到天氣會在出發前一天遽變，下起雨來；不清楚，啟程當天是台灣自行車日（Bike Day）。而後者讓我們完全沒有了退縮的理由，就趁著還可以瘋狂的時候，製造回憶。<br />
<br />
壞天氣，讓我們從出發時就碰到了很多狀況。<br />
<br />
好心情，那些狀況我們根本不放在心上。<br />
<br />
竹東鎮，我們準備從這裡上山去，但雨勢似乎一點都沒減緩的傾向。沒有人在乎，這是最後一段。身體濕了，就當作，從遠方「游泳」過來的。這最後一段緩慢的爬坡，騎的很自在，愜意。當作沒有雨天這回事。<br />
<br />
經過客家老街上坪，賽夏部落大隘，和幾個通常在雨後才會出現的大瀑布，牽著車通過完全沒有燈的隧道。始終寧靜，始終崎嶇，而山，也和以往一樣，被雲霧覆蓋著。這是我回外婆家的路。<br />
<br />
一群人，帶著微笑，到了目的地，我看的出來，大家的驕傲。我們做到了，雖然不是什麼難事，但不堅持一點點，還真的騎不到。我笑著對他們說，今天不流汗，淋雨就夠了。隨即牽著車，進入阿姨家休息。關於明天，還有得受的了，不過天氣是情朗的。<br />
<br />
妳對我說，我很像很喜歡騎單車。我回答，我想趁我還愛她的時候，多愛一點吧！就像愛戀一樣，要瘋狂就有多瘋狂。現在，我希望一直都能夠，永遠像個男孩一般，不計較的，只為尋找那麼點純真，或誰眼中的幼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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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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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7d765a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a7d765a7_s.jpg" width="160" height="284" border="0" alt="P1020038fix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td></tr></tabl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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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圖內人物為"老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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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31976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3197695.html</guid>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09 May 2007 14:20: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家</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有兩個家，一個在都市，一個在溪谷。今天，我打算從家出發，爲了回家。

不等到天亮，選擇此時。沒有車；沒有風；沒有聲音。喝完蘋果牛奶，全副武裝，啟程。在喧囂前，穿越馬路，穿越鐵道，穿越稻田，和這城市。悄悄、平滑地，不刻意劃破什麼寧靜。我是屬於這城市的，但今天，寧願像個旅人，不打擾。

離開盆地前，我佇足在一個巷子口休息。看著升起的太陽和一部部來往這一群小山丘的車輛，看來，時候不算早了。

「阿嬤！錢我放在桌上喔！」我對著店裡頭忙碌的主人喊了一聲，隨即至冰箱中拿了一瓶運動飲料走出店門口。

騎車時，我通常摒棄一間間隨著大路而開的連鎖便利商店，而光顧一些只在巷口邊，不怎麼起眼的雜貨店。除了顧車方便外，喜歡和那些人互動，那些住在這裡看著日出日落的人們。聊的不是什麼重要事，互相寒喧的意義也沒有多大，當離開，繼續踏上旅程時，會發現，能回憶的事，是那些人，和你的微笑。這足夠，使剩下的路途，更能感覺到人與大地的活力。

比起之前騎過的台三線（東勢－竹東段），台中到谷關，不管怎麼比，都是輕鬆。這不是我第一次踏上「回家」的路，但過程倍感陌生。不知道，那坡是險是緩；知道，耗費汗水，比開車的油水，還有價值。

拼過了折磨，離開了盆地。經過一連串的爬坡，現在我僅倚靠著單車，看著地上自己與車的影子，陽光開始肆虐，汗水從鼻尖落至地下。「最喘也不過如此吧！」我想著。望著遠方山丘外快看不見的高樓，我高興微笑。不是逃離妳而笑，而是對妳微笑，因為這讓我看不清楚了妳。



突然，心血來潮。心中有個想法，想憑記憶中的路，在台地上找ㄧ片花海。ㄧ年多前，那是我初次目睹朵朵大的向日葵。可惜，事與願違，那塊地什麼都還沒有。而這時，我卻莫名興奮起來，因為風，因為陽光，因為莫名，不解釋。

坐在都是草的花田邊，時間已被我忘卻，那十足的累贅。

從台地滑下來，幾乎沒有什麼理由可以讓我停止腳下不停滾動的輪子。熟悉的景物在我眼前，緩慢向後，不停地。熟悉到你認為它在你生命中有一部份，而那也僅僅是景物。

「哈囉！你要去哪裡啊？」ㄧ位帶著鴨舌帽的單車騎士從後頭騎進我身後，對我說道。
「我要『回家』!」我高興地說。

指著遠方的ㄧ座紅橋給他看，說那是我的部落，帶點驕傲。說完發現，自己所指的那ㄧ片土地，因為多次的水災而顯得不堪。這裡是台8線29K，「松鶴部落」，而我喜歡稱她的古名，也是真名，「德芙蘭」，意思是，水源豐沛之地。

到橋頭，告別騎士，我到家了。

正午的太陽，咬著剛剛他已啃過的皮膚。我不以為意，那是謝禮，因為太陽它一路陪伴著我。這趟不會是最後一次，而是開始，開始連結都市與山林，兩座叢林的新弧線。我看見熟悉，也遇見陌生，這不就是旅行嗎？哪怕，只有半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有兩個家，一個在都市，一個在溪谷。今天，我打算從家出發，爲了回家。<br />
<br />
不等到天亮，選擇此時。沒有車；沒有風；沒有聲音。喝完蘋果牛奶，全副武裝，啟程。在喧囂前，穿越馬路，穿越鐵道，穿越稻田，和這城市。悄悄、平滑地，不刻意劃破什麼寧靜。我是屬於這城市的，但今天，寧願像個旅人，不打擾。<br />
<br />
離開盆地前，我佇足在一個巷子口休息。看著升起的太陽和一部部來往這一群小山丘的車輛，看來，時候不算早了。<br />
<br />
「阿嬤！錢我放在桌上喔！」我對著店裡頭忙碌的主人喊了一聲，隨即至冰箱中拿了一瓶運動飲料走出店門口。<br />
<br />
騎車時，我通常摒棄一間間隨著大路而開的連鎖便利商店，而光顧一些只在巷口邊，不怎麼起眼的雜貨店。除了顧車方便外，喜歡和那些人互動，那些住在這裡看著日出日落的人們。聊的不是什麼重要事，互相寒喧的意義也沒有多大，當離開，繼續踏上旅程時，會發現，能回憶的事，是那些人，和你的微笑。這足夠，使剩下的路途，更能感覺到人與大地的活力。<br />
<br />
比起之前騎過的台三線（東勢－竹東段），台中到谷關，不管怎麼比，都是輕鬆。這不是我第一次踏上「回家」的路，但過程倍感陌生。不知道，那坡是險是緩；知道，耗費汗水，比開車的油水，還有價值。<br />
<br />
拼過了折磨，離開了盆地。經過一連串的爬坡，現在我僅倚靠著單車，看著地上自己與車的影子，陽光開始肆虐，汗水從鼻尖落至地下。「最喘也不過如此吧！」我想著。望著遠方山丘外快看不見的高樓，我高興微笑。不是逃離妳而笑，而是對妳微笑，因為這讓我看不清楚了妳。<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20675f6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20675f6a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DSC00095.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
突然，心血來潮。心中有個想法，想憑記憶中的路，在台地上找ㄧ片花海。ㄧ年多前，那是我初次目睹朵朵大的向日葵。可惜，事與願違，那塊地什麼都還沒有。而這時，我卻莫名興奮起來，因為風，因為陽光，因為莫名，不解釋。<br />
<br />
坐在都是草的花田邊，時間已被我忘卻，那十足的累贅。<br />
<br />
從台地滑下來，幾乎沒有什麼理由可以讓我停止腳下不停滾動的輪子。熟悉的景物在我眼前，緩慢向後，不停地。熟悉到你認為它在你生命中有一部份，而那也僅僅是景物。<br />
<br />
「哈囉！你要去哪裡啊？」ㄧ位帶著鴨舌帽的單車騎士從後頭騎進我身後，對我說道。<br />
「我要『回家』!」我高興地說。<br />
<br />
指著遠方的ㄧ座紅橋給他看，說那是我的部落，帶點驕傲。說完發現，自己所指的那ㄧ片土地，因為多次的水災而顯得不堪。這裡是台8線29K，「松鶴部落」，而我喜歡稱她的古名，也是真名，「德芙蘭」，意思是，水源豐沛之地。<br />
<br />
到橋頭，告別騎士，我到家了。<br />
<br />
正午的太陽，咬著剛剛他已啃過的皮膚。我不以為意，那是謝禮，因為太陽它一路陪伴著我。這趟不會是最後一次，而是開始，開始連結都市與山林，兩座叢林的新弧線。我看見熟悉，也遇見陌生，這不就是旅行嗎？哪怕，只有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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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31073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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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02 May 2007 01:13: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換</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之前佈景主題的影響

我的文章很想總是有點陰鬱，

寫了寫很像都是那幾種文章。

轉換一下心情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dc828c1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dc828c1a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DSC00009.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之前佈景主題的影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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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章很想總是有點陰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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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寫很像都是那幾種文章。<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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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換一下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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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29896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2989603.html</guid>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11 Apr 2007 15:13: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斯卡也達</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外婆走了。

在天主教告別式的尾聲，舅舅「達魯」的：「斯卡也達」，替我們向外婆「雅外」道別。那一聲我永遠都記得，撞進心裡的憂傷，不只是因為一個親人的離別而已；那一聲，不是「好走」或是「再見」可以替代的。用屬於我們自己的聲音，讓「雅外」留在我們心中。

這天，我回到這裡了。印象終日陰雨綿綿，五峰清泉部落。

外婆病了之後，很少認真來過這裡。小時候，只要陪著母親回到這，就是不停玩耍的開始。現在腦袋裡浮現的場景，就是一大堆表兄弟姐妹，一大堆土狗，還有一群不認識的酒鬼，擠在一個不算寬敞的院子裡，而天氣，還是陰陰霧霧。只有回到這，才覺得自己是山裡的孩子。我爬山、爬樹、放陷阱，甚至被野猴子追到哭。這種童年是我在父親同是泰雅部落的松鶴，不可能出現的。

這裡，幾乎每一位都是我舅舅，而大多數的舅舅們都只認得酒精，不認得我，但我還是能夠感覺到一股親切的感覺。尤其是一個人，還是很懷念。

從小，「外公」伊凡就很喜歡逗我玩，ㄧ下車就是他在門口迎接我。也常常讓我騎在背上，晃來晃去。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在屋外烤火，他曾經順手抓了一支蟲並問我：「要不要吃烤蚱蜢阿？」還來不及回答，蚱蜢已經在他肚子裡了。我想，這應該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傻眼吧？他是我外公，我最喜愛的木匠「外公」，伊凡。

我很崇拜他，也常和同年紀的朋友提起我有一個很酷的外公。小學六年級時，他和外婆兩人來台中住了幾個禮拜。當我放學回家後，常見到他們兩個人坐在陽台邊聊天，泰雅語我是聽不太懂的。但從他們的低咕，只知道他們應該不是在談些什麼高興的事。

或許，是都市的沉重令他們在叢林裡的驕傲畏卻吧！甚至擁有了不自在。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外公，半年後再見到他，是在他的告別式。他是安詳的坐在清泉的家中，在昏睡中走了，無預警的。

我看到的「外公」伊凡總是笑笑的。如果不是母親在「外公」伊凡走後告訴我，我還不知道，真正的外公早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伊凡，其實是陪著雅外過下半輩子的男人。

原來，高高掛在牆上十幾載的照片也是我外公。母親說，外公曾是高砂義勇隊的一員，征戰無數南洋叢林，最後卻是在自己所熟悉的山林中墜谷身亡。

對他們來說，我可能只是眾多孩子裡的一個人吧？他們見證了許多人的成長，希望也能在遠方給我們這一輩祝福。雖然我們無法像他們一樣，能夠在泰雅的山林裡擁有自信。但我想夢見的是，站在彩虹橋上的他們，對著我微笑。

三位老人都走了，我也該是長大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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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ba11b59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ba11b595.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08029fix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外婆走了。<br />
<br />
在天主教告別式的尾聲，舅舅「達魯」的：「斯卡也達」，替我們向外婆「雅外」道別。那一聲我永遠都記得，撞進心裡的憂傷，不只是因為一個親人的離別而已；那一聲，不是「好走」或是「再見」可以替代的。用屬於我們自己的聲音，讓「雅外」留在我們心中。<br />
<br />
這天，我回到這裡了。印象終日陰雨綿綿，五峰清泉部落。<br />
<br />
外婆病了之後，很少認真來過這裡。小時候，只要陪著母親回到這，就是不停玩耍的開始。現在腦袋裡浮現的場景，就是一大堆表兄弟姐妹，一大堆土狗，還有一群不認識的酒鬼，擠在一個不算寬敞的院子裡，而天氣，還是陰陰霧霧。只有回到這，才覺得自己是山裡的孩子。我爬山、爬樹、放陷阱，甚至被野猴子追到哭。這種童年是我在父親同是泰雅部落的松鶴，不可能出現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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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幾乎每一位都是我舅舅，而大多數的舅舅們都只認得酒精，不認得我，但我還是能夠感覺到一股親切的感覺。尤其是一個人，還是很懷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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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外公」伊凡就很喜歡逗我玩，ㄧ下車就是他在門口迎接我。也常常讓我騎在背上，晃來晃去。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在屋外烤火，他曾經順手抓了一支蟲並問我：「要不要吃烤蚱蜢阿？」還來不及回答，蚱蜢已經在他肚子裡了。我想，這應該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傻眼吧？他是我外公，我最喜愛的木匠「外公」，伊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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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崇拜他，也常和同年紀的朋友提起我有一個很酷的外公。小學六年級時，他和外婆兩人來台中住了幾個禮拜。當我放學回家後，常見到他們兩個人坐在陽台邊聊天，泰雅語我是聽不太懂的。但從他們的低咕，只知道他們應該不是在談些什麼高興的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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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都市的沉重令他們在叢林裡的驕傲畏卻吧！甚至擁有了不自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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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外公，半年後再見到他，是在他的告別式。他是安詳的坐在清泉的家中，在昏睡中走了，無預警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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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的「外公」伊凡總是笑笑的。如果不是母親在「外公」伊凡走後告訴我，我還不知道，真正的外公早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伊凡，其實是陪著雅外過下半輩子的男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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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高高掛在牆上十幾載的照片也是我外公。母親說，外公曾是高砂義勇隊的一員，征戰無數南洋叢林，最後卻是在自己所熟悉的山林中墜谷身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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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們來說，我可能只是眾多孩子裡的一個人吧？他們見證了許多人的成長，希望也能在遠方給我們這一輩祝福。雖然我們無法像他們一樣，能夠在泰雅的山林裡擁有自信。但我想夢見的是，站在彩虹橋上的他們，對著我微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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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老人都走了，我也該是長大的時候了。<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0c4bf03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0c4bf03d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08029fix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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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Thu, 16 Nov 2006 09:22: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invisible</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天氣一天比一天還要冷了。

我以為，冬天的即將到來，可以讓我真正感受溫暖。不過有些事情在我嘴角上揚前，來的讓人不知所措。慌亂、茫然。

想寫一些東西，整理自己最近的心情。卻發現到，這常常被我忽略的部落格，也架設一年了。而我很像從來沒有把它當成自己的一部份。看著樂多的編輯首頁上寫的「一個人向世界發出聲音」，懷疑自己是不是啞巴。或許是沒有多餘心力；或，這只是個託詞，為自己的不力找藉口。

不過，Visible Sounds確實被我遺忘了。

要架設這一個網路空間。我可是有很多的熱忱，也得到了一群朋友的支持。想一想，現在這樣可真讓他們失望了。那時的我，想把自己喜歡的音樂介紹給大家，把自己的生活感受寫出來。其實也更想透過它來更了解自己。經營這個部落格，我最大的收穫就是──發現自己的不堅持。

這一年，我失去了很多東西。當初，說要擁抱世界的是我；現在畏畏縮縮想轉過身的人也是我。總覺得少了一些動力，真的是太容易原諒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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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94a1887a.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94a1887a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00284FIX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天氣一天比一天還要冷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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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冬天的即將到來，可以讓我真正感受溫暖。不過有些事情在我嘴角上揚前，來的讓人不知所措。慌亂、茫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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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寫一些東西，整理自己最近的心情。卻發現到，這常常被我忽略的部落格，也架設一年了。而我很像從來沒有把它當成自己的一部份。看著樂多的編輯首頁上寫的「一個人向世界發出聲音」，懷疑自己是不是啞巴。或許是沒有多餘心力；或，這只是個託詞，為自己的不力找藉口。<br />
<br />
不過，Visible Sounds確實被我遺忘了。<br />
<br />
要架設這一個網路空間。我可是有很多的熱忱，也得到了一群朋友的支持。想一想，現在這樣可真讓他們失望了。那時的我，想把自己喜歡的音樂介紹給大家，把自己的生活感受寫出來。其實也更想透過它來更了解自己。經營這個部落格，我最大的收穫就是──發現自己的不堅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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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我失去了很多東西。當初，說要擁抱世界的是我；現在畏畏縮縮想轉過身的人也是我。總覺得少了一些動力，真的是太容易原諒自己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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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243614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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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07 Nov 2006 20:27: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比浩</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是ㄧ個學期的結束，卻也是溽熱的開始。
擁有的短短七天，期盼的假期。
自在，卻來的不怎麼平靜。

表妹說就在昨天，往老家的路上，發生車禍，肇事者就是死者。驚了ㄧ下。
接著，相同的一天，嬸嬸在睡夢中走了，去世了，不在了。

結束忙碌的這幾天，心裡接受這樣，震盪。

嬸嬸I，年紀不算大。長久居住在部落生活，中文不甚靈活，一字一句，慢慢述說完，我們也往往不清楚所表達。對她瞭解不多，但我卻記得毎次過年時，比浩，嬸嬸的兒子。時常黏我，不管天亮天黑，往往都需要嬸嬸懇求，才離開我身邊。有時候覺得，自己也許是比浩最親近的人之一。

比浩長大了，升上了小二。天真無邪，讓我想知道他現在的面容？

尤其是，知道母親的離開之後，更令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0a787ca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0a787ca8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09110FIX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這是ㄧ個學期的結束，卻也是溽熱的開始。<br />
擁有的短短七天，期盼的假期。<br />
自在，卻來的不怎麼平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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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說就在昨天，往老家的路上，發生車禍，肇事者就是死者。驚了ㄧ下。<br />
接著，相同的一天，嬸嬸在睡夢中走了，去世了，不在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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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忙碌的這幾天，心裡接受這樣，震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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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I，年紀不算大。長久居住在部落生活，中文不甚靈活，一字一句，慢慢述說完，我們也往往不清楚所表達。對她瞭解不多，但我卻記得毎次過年時，比浩，嬸嬸的兒子。時常黏我，不管天亮天黑，往往都需要嬸嬸懇求，才離開我身邊。有時候覺得，自己也許是比浩最親近的人之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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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浩長大了，升上了小二。天真無邪，讓我想知道他現在的面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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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知道母親的離開之後，更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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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180727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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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Fri, 23 Jun 2006 21:26: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is MAN is under construction , please try again later.</title>
	<description><![CDATA[
			 try again later.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try again l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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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175462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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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14 Jun 2006 17:26: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們本來就不ㄧ樣</title>
	<description><![CDATA[
			　　某天傍晚，和班上同學用餐時。看見那滿杯的紅茶，好奇地想問一問他：漢人在墳前祭祖時是否也何我們原住民一樣，把祭品中的酒裝在塑膠杯。但是當我說出：「你們漢人….」，即被打叉，同學以斥責口吻對我說：「什麼『你們漢人』啊？你民族意識　　　　　　　　　　　　　　　　　　　　　　　　　　　　　　太強烈了啦！」
　　
　　除了無辜及憤慨之外，心中有一個大問號，很大很大…
　　
　　我們本來就不ㄧ樣…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44e403a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44e403a5_s.jpg" width="160" height="107" border="0" alt="DSC0158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某天傍晚，和班上同學用餐時。看見那滿杯的紅茶，好奇地想問一問他：漢人在墳前祭祖時是否也何我們原住民一樣，把祭品中的酒裝在塑膠杯。但是當我說出：「你們漢人….」，即被打叉，同學以斥責口吻對我說：「什麼『你們漢人』啊？你民族意識　　　　　　　　　　　　　　　　　　　　　　　　　　　　　　太強烈了啦！」<br />
　　<br />
　　除了無辜及憤慨之外，心中有一個大問號，很大很大…<br />
　　<br />
　　我們本來就不ㄧ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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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5487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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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Mon, 03 Oct 2005 00:55:5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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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Visible Sounds</title>
	<description><![CDATA[
			        On my own...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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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n my 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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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53756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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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亞熱帶‧叢林</category>
	<pubDate>Fri, 30 Sep 2005 01:19: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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