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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叢林叢林．孤島  |  Dumas-大‧都會叢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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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寧靜番眼  凝視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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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日野球魂__棒球環島</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去年夏天，台灣棒球代表隊經歷了一段不小的挫折，在炎熱的北京敗給了棒球新勢力中國隊。
那應該算是台灣棒球迷渡過最悶的日子。隨後，今年年初，台灣代表隊在世界棒球經典賽上，再度鎩羽而歸。當時球迷的心情除了「悶到爆」以外，更多接踵而來的不外乎是一連串的憤愾、撻伐。很多人對台灣棒球失望，更甚者揚言不再關心台灣棒運。台灣棒球幾十年來的努力在那一刻，被許多人忽略。

講這些氣話的人，有些根本就很少貼近過棒球，甚至從來沒有踏過棒球場一步，卻把國家棒球代表隊講的一無是處。這些人，其實應該做的，就是找個空閒時間，進棒球場看球，體會棒球的熱情，尤其是在溫度尤其高的此刻。

其實我一開始就應該撇開上述話題不談，就好好地、簡單地聊聊我的計畫。但總覺得，還是要有個開頭，沒想到是這麼激憤的開頭。好吧！先說說我的計畫吧！

我想到台灣每一個棒球場看球賽！！

聽起來是很酷炫的一件事，但實際上，這裡所謂的「每一個」棒球場其實不多，只有舉辦中華職棒季賽（包括明星賽）的球場在我名單內，這些球場包括天母、新莊、新竹、台中、台中洲際、斗六、嘉義、台南、高雄、羅東、花蓮共十一座球場。扣除掉已經光顧過的球場，其實只剩下新竹、斗六、嘉義、台南、高雄、羅東、花蓮等七座。不過，如果條件許可，去過的球場基本上我還是會給它舊地重遊一番。

會想這麼作純粹就只是因為秉持著一股愛棒球的心阿！順便到台灣各地走走，拜訪朋友、老同學。這樣我這個夏日就可以完完全全地體會到「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這寶貴經驗。開玩笑的。

明天就要啟程到花蓮了，準備觀賞七月十六日花蓮棒球場舉行的牛象之戰，隨後在七月十七日的宜蘭羅東棒球場，還有牛獅戰的比賽等著。其餘的球場，之後會在規劃出來。台灣棒球！加油！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69186d4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69186d4d_s.jpg" alt="票" class="pict" align="left" border="0" height="106" hspace="5" width="160"></a></div><br />
去年夏天，台灣棒球代表隊經歷了一段不小的挫折，在炎熱的北京敗給了棒球新勢力中國隊。<br />
那應該算是台灣棒球迷渡過最悶的日子。隨後，今年年初，台灣代表隊在世界棒球經典賽上，再度鎩羽而歸。當時球迷的心情除了「悶到爆」以外，更多接踵而來的不外乎是一連串的憤愾、撻伐。很多人對台灣棒球失望，更甚者揚言不再關心台灣棒運。台灣棒球幾十年來的努力在那一刻，被許多人忽略。<br />
<br />
講這些氣話的人，有些根本就很少貼近過棒球，甚至從來沒有踏過棒球場一步，卻把國家棒球代表隊講的一無是處。這些人，其實應該做的，就是找個空閒時間，進棒球場看球，體會棒球的熱情，尤其是在溫度尤其高的此刻。<br />
<br />
其實我一開始就應該撇開上述話題不談，就好好地、簡單地聊聊我的計畫。但總覺得，還是要有個開頭，沒想到是這麼激憤的開頭。好吧！先說說我的計畫吧！<br />
<br />
我想到台灣每一個棒球場看球賽！！<br />
<br />
聽起來是很酷炫的一件事，但實際上，這裡所謂的「每一個」棒球場其實不多，只有舉辦中華職棒季賽（包括明星賽）的球場在我名單內，這些球場包括天母、新莊、新竹、台中、台中洲際、斗六、嘉義、台南、高雄、羅東、花蓮共十一座球場。扣除掉已經光顧過的球場，其實只剩下新竹、斗六、嘉義、台南、高雄、羅東、花蓮等七座。不過，如果條件許可，去過的球場基本上我還是會給它舊地重遊一番。<br />
<br />
會想這麼作純粹就只是因為秉持著一股愛棒球的心阿！順便到台灣各地走走，拜訪朋友、老同學。這樣我這個夏日就可以完完全全地體會到「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這寶貴經驗。開玩笑的。<br />
<br />
明天就要啟程到花蓮了，準備觀賞七月十六日花蓮棒球場舉行的牛象之戰，隨後在七月十七日的宜蘭羅東棒球場，還有牛獅戰的比賽等著。其餘的球場，之後會在規劃出來。台灣棒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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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94528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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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14 Jul 2009 20:33: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泱泱大國民</title>
	<description><![CDATA[
			幾天前的晚上，G難過地對著我說，她的雨傘被偷了。當下聽到時，也覺得不可置信。因為在事發前不久，大約幾個小時前吧！G的那一把白色的新傘，下火車時也才差點被人順手牽走。簡單來說，這把傘已經被偷了兩次。也許大家都有失去自己雨傘的經驗，但這把傘，意義不同於一般的雨傘，這是我和G要一起參加台中一家百貨業者所舉辦的雨傘彩繪活動中的比賽用道具。失去她，讓G很難過。我也很痛心，痛心台灣人如此不長進的水準。

就在報名的當天，我騎著機車載著G在台中市的街頭閒晃，我聊著我不怎麼舒服的騎車經驗，及對其他機車騎士騎乘習慣的感覺。邊聊天的同時，前方亮起了紅燈，我打趣地和G打賭，以台灣人的水準，前方的幾輛機車一定會有機車會紅燈違規右轉。真的，當我們正在機車等待區等待綠燈的同時，接下來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樣，前方三輛機車中，有兩輛機車違規右轉，這兩輛當中，甚至還有一輛是家長載著小朋友。這是怎麼樣的身教？我和G當下，不知自己是料事如神，還是這社會本來就普遍如此。也許就是機車如此方便，可以違規右轉、違規停車、逆向行駛、無照駕駛。「機車」的高方便性，加上台灣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所以就算興建了捷運，某些城市的使用率還是一樣的不如預期。

我們也常常在新聞媒體上，看見民眾對於警察隱蔽起來對民眾拍攝交通違規照片的行為加以撻伐，並稱此舉為搶錢。殊不知，民眾若無違規事宜，又哪來搶錢之虞。倘若，每個十字路口、街角巷尾都有配置警察或是架設測速照相，民眾才會遵守交通規則。試問，這都是幾世紀了，難道自己不能管好自己嗎？就像母親常對自己說：「你已經長大了，自己要管好自己。」一樣。台灣人，別再經濟上是泱泱大國民；水準上是地痞流氓。

台灣人水準低落應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們雖常自身檢討卻少於實際行動。許多人緬懷過往日治時期的良好社會狀況，也有一說把現今的社會亂象歸咎於國府時期外省人之陋習。更誇張的是，在前總統陳水扁先生涉入貪瀆案件的同時，旅日台灣獨立人士金美齡女士發表言論指出，陳前總統之貪瀆行為是受到「中國人」的污染。反正，在怎麼錯，都沒有「台灣人」的錯就對了。當然，金女士的言論也許只是少數人的看法。但事實上，我們確實在自我都為做好一項事情的同時，明示且暗批對岸低落的水準。我想說得是，我們憑什麼一看到「中國」這兩個字後，就扣人家帽子，我們有那麼了不起嗎？台灣人真的水準很高嗎？我們經過了八年「台灣人」執政，看來情形還是沒有變好。

當然，就客觀地來說，我們或許真的比「中國人」有那麼一點點水準。但也不至於講的對方真的很不適應現代生活一般。台灣沒有黑心商品嗎？台灣人沒有人會偷東西、貪小便宜嗎？台灣人很守秩序嗎？台灣人不會亂丟垃圾嗎？等以上問題的答案都可已是比較正面時，再來許自己一個泱泱大國民的稱號，也許會比較好。

與其整天鬧著台灣的「名」，還不如好好整頓台灣的「格」，還較有意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幾天前的晚上，G難過地對著我說，她的雨傘被偷了。當下聽到時，也覺得不可置信。因為在事發前不久，大約幾個小時前吧！G的那一把白色的新傘，下火車時也才差點被人順手牽走。簡單來說，這把傘已經被偷了兩次。也許大家都有失去自己雨傘的經驗，但這把傘，意義不同於一般的雨傘，這是我和G要一起參加台中一家百貨業者所舉辦的雨傘彩繪活動中的比賽用道具。失去她，讓G很難過。我也很痛心，痛心台灣人如此不長進的水準。<br />
<br />
就在報名的當天，我騎著機車載著G在台中市的街頭閒晃，我聊著我不怎麼舒服的騎車經驗，及對其他機車騎士騎乘習慣的感覺。邊聊天的同時，前方亮起了紅燈，我打趣地和G打賭，以台灣人的水準，前方的幾輛機車一定會有機車會紅燈違規右轉。真的，當我們正在機車等待區等待綠燈的同時，接下來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樣，前方三輛機車中，有兩輛機車違規右轉，這兩輛當中，甚至還有一輛是家長載著小朋友。這是怎麼樣的身教？我和G當下，不知自己是料事如神，還是這社會本來就普遍如此。也許就是機車如此方便，可以違規右轉、違規停車、逆向行駛、無照駕駛。「機車」的高方便性，加上台灣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所以就算興建了捷運，某些城市的使用率還是一樣的不如預期。<br />
<br />
我們也常常在新聞媒體上，看見民眾對於警察隱蔽起來對民眾拍攝交通違規照片的行為加以撻伐，並稱此舉為搶錢。殊不知，民眾若無違規事宜，又哪來搶錢之虞。倘若，每個十字路口、街角巷尾都有配置警察或是架設測速照相，民眾才會遵守交通規則。試問，這都是幾世紀了，難道自己不能管好自己嗎？就像母親常對自己說：「你已經長大了，自己要管好自己。」一樣。台灣人，別再經濟上是泱泱大國民；水準上是地痞流氓。<br />
<br />
台灣人水準低落應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們雖常自身檢討卻少於實際行動。許多人緬懷過往日治時期的良好社會狀況，也有一說把現今的社會亂象歸咎於國府時期外省人之陋習。更誇張的是，在前總統陳水扁先生涉入貪瀆案件的同時，旅日台灣獨立人士金美齡女士發表言論指出，陳前總統之貪瀆行為是受到「中國人」的污染。反正，在怎麼錯，都沒有「台灣人」的錯就對了。當然，金女士的言論也許只是少數人的看法。但事實上，我們確實在自我都為做好一項事情的同時，明示且暗批對岸低落的水準。我想說得是，我們憑什麼一看到「中國」這兩個字後，就扣人家帽子，我們有那麼了不起嗎？台灣人真的水準很高嗎？我們經過了八年「台灣人」執政，看來情形還是沒有變好。<br />
<br />
當然，就客觀地來說，我們或許真的比「中國人」有那麼一點點水準。但也不至於講的對方真的很不適應現代生活一般。台灣沒有黑心商品嗎？台灣人沒有人會偷東西、貪小便宜嗎？台灣人很守秩序嗎？台灣人不會亂丟垃圾嗎？等以上問題的答案都可已是比較正面時，再來許自己一個泱泱大國民的稱號，也許會比較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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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整天鬧著台灣的「名」，還不如好好整頓台灣的「格」，還較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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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Sun, 12 Jul 2009 14:48: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貼】女男對寫：棒球 應該如此美好</title>
	<description><![CDATA[
			米果 　(20090327原載於中國時報) 

        
該檢討的，還有台灣人普遍對運動員的薄情，總以為不好好讀書和四肢發達的人只好去打球，再以納稅人的身份去揶揄他們表現太差還能領獎金是多麼可恥的行 為，動輒以國恥來羞辱這些人，可是，在他們長年忍受孤寂的訓練過程與吞下運動傷害的苦楚中，我們其實沒有投注太多的情感為他們送暖。這不是一個國家代表隊 的完敗，這是整個台灣的完敗。
    　
如果在比賽場上敗北，即使心有不甘，我們還是會死心。然而，我們甚至連敗北的權利都沒有。我們徹底瞭解了能夠體驗輸的懊悔，也是幸福的事情……重松清「熱球」 
    　
二○○九年三月一日，華航班機降落成田第二空港，氣溫凜冽，約莫只有攝氏五度。空港往市區的鐵道因為信號故障而停擺，我拖著行李走向開往池袋的巴士，深呼吸，東京的氣味果然與台北不同。
     　
想起三年前，同樣的氣溫，類似的花粉季，我隨經典賽加油團落腳幕張，先去了千葉羅德隊主場，吹著刺骨寒風，看到提前開賣季票的窗口大排長龍，腦海浮現前 一年度奪下日本第一的羅德隊在千葉市封街遊行的盛況。那瞬間，我因為來到一個充滿幸福酵素的棒球國度而雀躍不已，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圍繞球場一圈慢慢 踱步，用力大口呼吸屬於棒球的芬多精，我以為棒球之神正在我前方十公尺處，引領我窺見棒球微妙的天光。
    　
2006．初代經典賽
    　
三年前，第一屆經典賽，執意披上國家戰 袍，與王貞治監督並肩站上火線的鈴木一朗，走向東京巨蛋打擊區，擎起球棒，挺起球褲緊繃的翹臀，視線瞄準投手的剎那間，觀眾席閃光燈亮起如白晝，彷彿在巨 蛋恆溫28度的空間裡，燃起數以萬計的幸福仙女棒。我被四萬五千名日本人包圍，微弱喊著中華隊加油，即使那是一場被提前扣倒的難堪比分，我內心並沒有太多 挫敗的憂傷，倘若棒球是一種世間共通的、關於輸贏另有一番深邃含意的語言，頃刻間，我便懂了。
    　
在那之前，我也渴望每一次國際賽 贏球的甘甜，藉以洗滌自己遭逢的挫敗；我也自私拿著皮鞭，抽打那些披上戰袍的國手們，往前衝啊，要愛國啊，否則就是國恥就是罪人。即使他們的戰袍上面，無 法名正言順繡著國旗，即使開賽之前理應響起的國歌並沒有登板，可是當我站在東京巨蛋的銀白色天幕下，大聲唱著「勿自暴自棄，勿故步自封……同心同德，貫徹 始終」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熱淚盈框，賣力嘶吼的歌聲因此哽咽。那瞬間，我總覺得島內關於顏色或朝野省籍先來後到的爭議，已經縮小成一個不起眼的灰塵粒子， 棒球歸屬於棒球，勝敗都應該抬頭挺胸，自己的孩子不管體質好壞，能夠站出去，就是驕傲。
    　
台灣棒球．誰的完敗
    　
關於棒球，自己的修練還太淺薄，因此必須從日本野球的紅土吸取養分，漫畫、小說、媒體消息、古田敦也的部落格，王貞治與鈴木一朗、松坂大輔的書籍，和許多讓人瞠目結舌的職棒行銷術，來者不拒。
    　
我看見日本電視媒體如何投入縝密的人力，幾年以來貼身觀察一位野球少女的棒球之路；那些曾經在紅土球場發亮的退役英雄，而今穿上西裝成為球評，用他們專業精 闢的話語剖析WBC用球的握法與角度；鄰近水道橋的書店，如何以驚人的陳列書量，一落一落擺著王貞治、長嶋茂雄、野村克也、原辰德、鈴木一朗、清原和博的 文庫本；我甚至在某一場NHK直播的千葉羅德賽事裡，看到一位白髮蒼蒼的阿嬤，穿著千葉羅德球衣，一個人坐在一壘側看台，她說，從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就開始看棒球了……
    　
一切一切，我努力將這些關於棒球的感動，大口吸進體內，因此，當中華隊相繼吃下敗仗時，我坐在東京巨蛋本壘後方的座位上，並沒有太多悲傷。三年前，鈴木一朗的「三十年之說」引起軒然大波，我目睹日韓面對棒球的態度，總認為台灣棒球落後日韓的不僅僅是實力的差距，就人民對運動員的觀感與棒球產業規模而言，何止是三十年的距離。這三年以來，他們又不斷往前奔跑，就算我們在原地踏步，也相形落後了。
    　
該檢討的，不應該只有單薄應戰的代表隊，該檢討的，還有台灣人普遍對運動員的薄情，我們總是用知識菁英的姿態來鄙視這些運動員，總以為不好好讀書和四肢發達的人只好去打球，遇到國際賽事，再以納稅人的身份去揶揄他們表現太差還能領獎金是多麼可恥的行為，動輒以國恥來羞辱這些人，可是，在他們長年忍受孤寂的訓練過程與吞下運動傷害的苦楚中，我們其實沒有投注太多的情感為他們送暖。
    　
這不是一個國家代表隊的完敗，這是整個台灣的完敗。操短線的國際賽光環固然可以抵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腐爛現況，但脆弱的棒球人口結構才是病灶，我們的新聞頻道甚至連專業的體育主播都沒有，何況是那些天天在政論節目如鬼打牆在內野瞎撞、永遠回不了本壘得分的名嘴也能把棒球當成輕率的八卦談論，才真得讓人難過。
    　
棒球的本意，應該不是幾場國際賽獲勝就能透徹，而追根究底，多數人只是在乎贏球的爽度，而不是真的關心棒球。
    　
2009．水道橋車站
    　
我總是記得日韓對戰那天，JR水道橋車站改札口一字排開的東京都警察，為了快速抒解到站人潮，每個人都振臂高喊著，「東京巨蛋四點鐘開始進場，大家趕快朝著巨蛋的方向前進啊！」
    　
於是，穿著風衣和西裝的上班族；相約在水道橋車站碰面的情侶；年輕的夫妻抱著小孩；三代同堂的白髮爺爺奶奶牽著年幼的孫子……
    　
超過四萬五千人，在同一個巨蛋空間裡，鼓掌、唱歌、狂喜與嘆息。這些人喝掉的啤酒，起碼可以灌滿好幾個游泳池，他們在棒球場上與球員一起作戰，勝敗一起承擔，好歡樂，好幸福。
    　
棒球應該是這樣美好啊！我期待有一天，台灣棒球也一樣。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米果 　(20090327原載於中國時報) <br />
<br />
        <br />
該檢討的，還有台灣人普遍對運動員的薄情，總以為不好好讀書和四肢發達的人只好去打球，再以納稅人的身份去揶揄他們表現太差還能領獎金是多麼可恥的行 為，動輒以國恥來羞辱這些人，可是，在他們長年忍受孤寂的訓練過程與吞下運動傷害的苦楚中，我們其實沒有投注太多的情感為他們送暖。這不是一個國家代表隊 的完敗，這是整個台灣的完敗。<br />
    　<br />
如果在比賽場上敗北，即使心有不甘，我們還是會死心。然而，我們甚至連敗北的權利都沒有。我們徹底瞭解了能夠體驗輸的懊悔，也是幸福的事情……重松清「熱球」 <br />
    　<br />
二○○九年三月一日，華航班機降落成田第二空港，氣溫凜冽，約莫只有攝氏五度。空港往市區的鐵道因為信號故障而停擺，我拖著行李走向開往池袋的巴士，深呼吸，東京的氣味果然與台北不同。<br />
     　<br />
想起三年前，同樣的氣溫，類似的花粉季，我隨經典賽加油團落腳幕張，先去了千葉羅德隊主場，吹著刺骨寒風，看到提前開賣季票的窗口大排長龍，腦海浮現前 一年度奪下日本第一的羅德隊在千葉市封街遊行的盛況。那瞬間，我因為來到一個充滿幸福酵素的棒球國度而雀躍不已，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圍繞球場一圈慢慢 踱步，用力大口呼吸屬於棒球的芬多精，我以為棒球之神正在我前方十公尺處，引領我窺見棒球微妙的天光。<br />
    　<br />
2006．初代經典賽<br />
    　<br />
三年前，第一屆經典賽，執意披上國家戰 袍，與王貞治監督並肩站上火線的鈴木一朗，走向東京巨蛋打擊區，擎起球棒，挺起球褲緊繃的翹臀，視線瞄準投手的剎那間，觀眾席閃光燈亮起如白晝，彷彿在巨 蛋恆溫28度的空間裡，燃起數以萬計的幸福仙女棒。我被四萬五千名日本人包圍，微弱喊著中華隊加油，即使那是一場被提前扣倒的難堪比分，我內心並沒有太多 挫敗的憂傷，倘若棒球是一種世間共通的、關於輸贏另有一番深邃含意的語言，頃刻間，我便懂了。<br />
    　<br />
在那之前，我也渴望每一次國際賽 贏球的甘甜，藉以洗滌自己遭逢的挫敗；我也自私拿著皮鞭，抽打那些披上戰袍的國手們，往前衝啊，要愛國啊，否則就是國恥就是罪人。即使他們的戰袍上面，無 法名正言順繡著國旗，即使開賽之前理應響起的國歌並沒有登板，可是當我站在東京巨蛋的銀白色天幕下，大聲唱著「勿自暴自棄，勿故步自封……同心同德，貫徹 始終」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熱淚盈框，賣力嘶吼的歌聲因此哽咽。那瞬間，我總覺得島內關於顏色或朝野省籍先來後到的爭議，已經縮小成一個不起眼的灰塵粒子， 棒球歸屬於棒球，勝敗都應該抬頭挺胸，自己的孩子不管體質好壞，能夠站出去，就是驕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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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棒球．誰的完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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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棒球，自己的修練還太淺薄，因此必須從日本野球的紅土吸取養分，漫畫、小說、媒體消息、古田敦也的部落格，王貞治與鈴木一朗、松坂大輔的書籍，和許多讓人瞠目結舌的職棒行銷術，來者不拒。<br />
    　<br />
我看見日本電視媒體如何投入縝密的人力，幾年以來貼身觀察一位野球少女的棒球之路；那些曾經在紅土球場發亮的退役英雄，而今穿上西裝成為球評，用他們專業精 闢的話語剖析WBC用球的握法與角度；鄰近水道橋的書店，如何以驚人的陳列書量，一落一落擺著王貞治、長嶋茂雄、野村克也、原辰德、鈴木一朗、清原和博的 文庫本；我甚至在某一場NHK直播的千葉羅德賽事裡，看到一位白髮蒼蒼的阿嬤，穿著千葉羅德球衣，一個人坐在一壘側看台，她說，從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就開始看棒球了……<br />
    　<br />
一切一切，我努力將這些關於棒球的感動，大口吸進體內，因此，當中華隊相繼吃下敗仗時，我坐在東京巨蛋本壘後方的座位上，並沒有太多悲傷。三年前，鈴木一朗的「三十年之說」引起軒然大波，我目睹日韓面對棒球的態度，總認為台灣棒球落後日韓的不僅僅是實力的差距，就人民對運動員的觀感與棒球產業規模而言，何止是三十年的距離。這三年以來，他們又不斷往前奔跑，就算我們在原地踏步，也相形落後了。<br />
    　<br />
該檢討的，不應該只有單薄應戰的代表隊，該檢討的，還有台灣人普遍對運動員的薄情，我們總是用知識菁英的姿態來鄙視這些運動員，總以為不好好讀書和四肢發達的人只好去打球，遇到國際賽事，再以納稅人的身份去揶揄他們表現太差還能領獎金是多麼可恥的行為，動輒以國恥來羞辱這些人，可是，在他們長年忍受孤寂的訓練過程與吞下運動傷害的苦楚中，我們其實沒有投注太多的情感為他們送暖。<br />
    　<br />
這不是一個國家代表隊的完敗，這是整個台灣的完敗。操短線的國際賽光環固然可以抵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腐爛現況，但脆弱的棒球人口結構才是病灶，我們的新聞頻道甚至連專業的體育主播都沒有，何況是那些天天在政論節目如鬼打牆在內野瞎撞、永遠回不了本壘得分的名嘴也能把棒球當成輕率的八卦談論，才真得讓人難過。<br />
    　<br />
棒球的本意，應該不是幾場國際賽獲勝就能透徹，而追根究底，多數人只是在乎贏球的爽度，而不是真的關心棒球。<br />
    　<br />
2009．水道橋車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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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記得日韓對戰那天，JR水道橋車站改札口一字排開的東京都警察，為了快速抒解到站人潮，每個人都振臂高喊著，「東京巨蛋四點鐘開始進場，大家趕快朝著巨蛋的方向前進啊！」<br />
    　<br />
於是，穿著風衣和西裝的上班族；相約在水道橋車站碰面的情侶；年輕的夫妻抱著小孩；三代同堂的白髮爺爺奶奶牽著年幼的孫子……<br />
    　<br />
超過四萬五千人，在同一個巨蛋空間裡，鼓掌、唱歌、狂喜與嘆息。這些人喝掉的啤酒，起碼可以灌滿好幾個游泳池，他們在棒球場上與球員一起作戰，勝敗一起承擔，好歡樂，好幸福。<br />
    　<br />
棒球應該是這樣美好啊！我期待有一天，台灣棒球也一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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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60745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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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Mon, 30 Mar 2009 17:03: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號外】原視影展</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週，應原住民電視台之邀，錄製「原視影展」節目，談了一些製作短片「部落Tbulan」的心得感想。雖然只有短短的十來分鐘，但第一次上節目的感覺卻是十分特別，不過說出來的話也有點不知所云就是了。

如果想看我出糗的朋友們，請鎖定4/5(日)晚間八點到九點的「原視影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3073092381/"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松鶴三巷"><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39/3073092381_f0460ff6b0.jpg" width="341" height="500" alt="松鶴三巷"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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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應原住民電視台之邀，錄製「原視影展」節目，談了一些製作短片「部落Tbulan」的心得感想。雖然只有短短的十來分鐘，但第一次上節目的感覺卻是十分特別，不過說出來的話也有點不知所云就是了。<br />
<br />
如果想看我出糗的朋友們，請鎖定4/5(日)晚間八點到九點的「原視影展」。<br />
<br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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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57279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572799.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Mon, 23 Mar 2009 15:04: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愛睏</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家的Dita很愛睡。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家的Dita很愛睡。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522047.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52204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522047.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Mon, 16 Mar 2009 14:37: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睜眼看中國（經典賽觀後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三月七日，中華（台灣）隊在第二屆世界棒球經典賽亞洲預賽當中以１比４不敵中國隊而落敗。

曾幾何時，我們從不放在眼中的敵人，把我們大口地吞噬，這對很多把棒球當作國家代表運動的國民來說，是不堪的。但這不是第一次，也就是說，我們沒能記取前一次的教訓，痛定思痛的改變自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3230244337/"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過年IN松鶴"><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55/3230244337_55ca303ba1.jpg" width="240" height="160" alt="過年IN松鶴"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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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日，中華（台灣）隊在第二屆世界棒球經典賽亞洲預賽當中以１比４不敵中國隊而落敗。<br />
<br />
曾幾何時，我們從不放在眼中的敵人，把我們大口地吞噬，這對很多把棒球當作國家代表運動的國民來說，是不堪的。但這不是第一次，也就是說，我們沒能記取前一次的教訓，痛定思痛的改變自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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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49535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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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4953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495353.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Fri, 13 Mar 2009 20:15: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二零零九(活動截止，感謝大家參予)</title>
	<description><![CDATA[
			首先，先向各位說聲新年快樂，希望新的年度裡，大家可以往自己的目標及方向順利的前進。當然也包括我自己。然後呢&hellip;&hellip;其實也沒有甚麼特別的話想要說的了！

    

因為今天的重點是，我想送「新年卡片」給大家，無論是誰，我認識或不認識朋友，只要在這一篇網誌下留言後，再以「二零零九」為寄信主旨，附上個人連絡地址、郵遞區號及姓名至我的個人信箱(dumastemu@gmail.com)後，我將會在農曆年前寄送我個人自製的賀年卡到有留言至此篇網誌的朋友們手上。  

每一個人的卡片內容都會不一樣喔！再次叮嚀提醒，我不是詐騙集團，你們寄送來的個人資料我也不會外洩的。卡片限量暫定２０名，名額只會多不會少，視製作情況而定。大家可以踴躍留言。    

---1/14更新---
在此再催票一下，只要進入本部落格的網友們，請不吝留言，任何人我都會寄送賀卡的。名額還很多，但在本周五(1/16)傍晚六點截止。現在卡片進入最後的作業中。先來一張圖，來賣個關子。

  

---1/14更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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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首先，先向各位說聲新年快樂，希望新的年度裡，大家可以往自己的目標及方向順利的前進。當然也包括我自己。然後呢&hellip;&hellip;其實也沒有甚麼特別的話想要說的了！<br />
<br />
  <a href="http://flickr.com/photos/27216807@N00/"><img src="http://bighugelabs.com/flickr/profilewidget/random/000000/ffffff/27216807@N00.jpg" border="0" alt="dumas_d. Get yours at bighugelabs.com/flickr" title="dumas_d. Get yours at bighugelabs.com/flickr" /></a>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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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的重點是，我想送「新年卡片」給大家，無論是誰，我認識或不認識朋友，<u>只要在這一篇網誌下留言後，再以「二零零九」為寄信主旨，附上個人連絡地址、郵遞區號及姓名至我的個人信箱(dumastemu@gmail.com)後</u>，我將會在農曆年前寄送我個人自製的賀年卡到有留言至此篇網誌的朋友們手上。  <br />
<br />
每一個人的卡片內容都會不一樣喔！再次叮嚀提醒，我不是詐騙集團，你們寄送來的個人資料我也不會外洩的。卡片限量暫定２０名，名額只會多不會少，視製作情況而定。大家可以踴躍留言。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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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更新---<br />
在此再催票一下，只要進入本部落格的網友們，請不吝留言，任何人我都會寄送賀卡的。名額還很多，但在本周五(1/16)傍晚六點截止。現在卡片進入最後的作業中。先來一張圖，來賣個關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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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3196828118/"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作業中"><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59/3196828118_0b78b44431_o.jpg" width="500" height="733" alt="作業中" /></a>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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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更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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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0196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8019695.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30 Dec 2008 13:59: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長假__野草莓 </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剛好有事下台北，在朋友的邀約及內心辦自發的狀況下，我到了自由廣場，參加1207野草莓遊行。順便測試一下剛拿到的傳說中東德蔡斯三寶之一CARL ZEISS JENA DDR 135MM F3.5的濃濃發色實力。

（這次的照片，因侷限於CARL ZEISS JENA DDR 135MM F3.5手動定焦的拍攝限制，比較無法拍攝的較廣的場面，請見諒。）



我覺得，每個人都有表現自己的自由，無論是宗教、政治或其他思想場域中。記得應該是幾個禮拜之前吧！野草莓剛入主自由廣場前，我碰巧遇見停下腳步駐足圍觀並拍照留念。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昨天剛好有事下台北，在朋友的邀約及內心辦自發的狀況下，我到了自由廣場，參加1207野草莓遊行。順便測試一下剛拿到的傳說中東德蔡斯三寶之一CARL ZEISS JENA DDR 135MM F3.5的濃濃發色實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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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照片，因侷限於CARL ZEISS JENA DDR 135MM F3.5手動定焦的拍攝限制，比較無法拍攝的較廣的場面，請見諒。）<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3088964867/"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1207野草莓"><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76/3088964867_553680589a.jpg" width="500" height="340" alt="1207野草莓" /></a><br />
<br />
我覺得，每個人都有表現自己的自由，無論是宗教、政治或其他思想場域中。記得應該是幾個禮拜之前吧！野草莓剛入主自由廣場前，我碰巧遇見停下腳步駐足圍觀並拍照留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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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793999.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79399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793999.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Mon, 08 Dec 2008 16:04: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紀錄片】今天我明天誰</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學生了沒？真是夠了……」我看完第一個念頭是如此。



也許看完以上的Part 1以後，你會想接著看。不過我也推薦你看下去，因為這不紀錄片所站的時間並不長。而且裡頭有我們學校七十三期的同學，我也是看了才發現。不過這不是重點。

以下是更完整的接續片段。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大學生了沒？真是夠了……」我看完第一個念頭是如此。<br />
<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5giqCn8udRk&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5giqCn8udRk&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br />
<br />
也許看完以上的Part 1以後，你會想接著看。不過我也推薦你看下去，因為這不紀錄片所站的時間並不長。而且裡頭有我們學校七十三期的同學，我也是看了才發現。不過這不是重點。<br />
<br />
以下是更完整的接續片段。<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694499.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69449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694499.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Mon, 24 Nov 2008 14:54: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新成員--貓咪Dita</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是一隻有點神經質但還不至於太嚴重的美國短毛貓(母)。自從一個多月前到我們家裏報到後，現在她也滿能適應家裏的環境囉！

就貼幾張照片，讓Dita亮相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是一隻有點神經質但還不至於太嚴重的美國短毛貓(母)。自從一個多月前到我們家裏報到後，現在她也滿能適應家裏的環境囉！<br />
<br />
就貼幾張照片，讓Dita亮相囉！<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977445461/"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我家Dita"><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22/2977445461_704ce8c6c9.jpg" width="240" height="175" alt="我家Dita"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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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45678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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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4567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456789.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28 Oct 2008 17:52: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抱怨】名「嘴」與他舒服的冷氣房</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個週末，颱風辛樂克親臨所帶來的豪大雨量與災害，使台灣至今仍有不少的地方還正在等待外界的救援與關懷。

電視新聞上，跑馬燈跑不停的盡是有關於不外乎「后豐斷橋」、「豐丘明隧道土石流」及「谷關孤島」‧‧‧等等令人感到心寒不已的消息。身為普通小老百姓的我們，能有幸躲過災難，就必須心懷感激，並也一定要給予目前受困山中，或者已經不幸罹難的同胞們，悲天憫人的關懷，哪怕我們也許什麼都幫不到忙。

但就在這樣如此緊張的時節，我卻無意在飛碟聯播網的飛碟晚餐（9/15）中，聽到「名嘴」主持人董智森誇張的言論。



 
約略的大意如下（來不及錄音，有些出入）：
「如果我是政府，我不會幫山裡的人造橋鋪路」
「自己（山裡的人）要住山裡面，我為什麼要給你方便」
「政府花幾億幫少數人造橋鋪路，不公平」

這樣倘目結舌的話語，誰能同意呢？原住民不能同意。原住民的權益誰顧，我們也同樣是納稅人，而且講難聽一點，幾百年來地遭到入侵及同化的這筆，歷史的債。雖然能力有限，但總有一天還是要討回來一個道歉的。如今還要被一個坐在冷氣房，只需要張「嘴」就有飯吃的「文明人」在廣播電台下刻意漠視及排擠，這是非常不公平的，也欠教養的。

我對董智森有些興趣，可惜維基百科查不到他的資料，各位也不用浪費時間了。

圖片來源:聯合新聞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be449ec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be449ece_s.jpg" width="160" height="218" border="0" alt="398535964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a></div>上個週末，颱風辛樂克親臨所帶來的豪大雨量與災害，使台灣至今仍有不少的地方還正在等待外界的救援與關懷。<br />
<br />
電視新聞上，跑馬燈跑不停的盡是有關於不外乎「后豐斷橋」、「豐丘明隧道土石流」及「谷關孤島」‧‧‧等等令人感到心寒不已的消息。身為普通小老百姓的我們，能有幸躲過災難，就必須心懷感激，並也一定要給予目前受困山中，或者已經不幸罹難的同胞們，悲天憫人的關懷，哪怕我們也許什麼都幫不到忙。<br />
<br />
但就在這樣如此緊張的時節，我卻無意在飛碟聯播網的飛碟晚餐（9/15）中，聽到「名嘴」主持人董智森誇張的言論。<br />
<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b298b34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b298b34e_s.jpg" width="160" height="111" border="0" alt="10010305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br />
約略的大意如下（來不及錄音，有些出入）：<br />
「如果我是政府，我不會幫山裡的人造橋鋪路」<br />
「自己（山裡的人）要住山裡面，我為什麼要給你方便」<br />
「政府花幾億幫少數人造橋鋪路，不公平」<br />
<br />
這樣倘目結舌的話語，誰能同意呢？原住民不能同意。原住民的權益誰顧，我們也同樣是納稅人，而且講難聽一點，幾百年來地遭到入侵及同化的這筆，歷史的債。雖然能力有限，但總有一天還是要討回來一個道歉的。如今還要被一個坐在冷氣房，只需要張「嘴」就有飯吃的「文明人」在廣播電台下刻意漠視及排擠，這是非常不公平的，也欠教養的。<br />
<br />
我對董智森有些興趣，可惜維基百科查不到他的資料，各位也不用浪費時間了。<br />
<br />
圖片來源:聯合新聞網<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1972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7197291.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17 Sep 2008 10:15: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消失一個月</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成功嶺替代役訓中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成功嶺替代役訓中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4045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404503.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08 Jul 2008 07:04: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兩座叢林一座島</title>
	<description><![CDATA[
			部落格在我漫不經心地運作下，也有一兩年的光景了。也很感謝地，一直都有一些些朋友家人們不定期關心這部落格與我。稱讚我文筆的人，國文沒考過及格的我不敢當（國文不好真的是我人生一大遺憾，唉）；給我加油鼓勵的人，我們一起努力；說我敢作夢的也不在少數，不過總有一天我會在美夢中醒來。

常停留駐足與此的人數雖然是不比其他「知名部落格」多，因為這裡只是我對自己生活遇到一些感受的分享，這很私人且自我的東西會有人看，我是深感安慰的。常逛這的每一位，我都感謝。



會有這部落格的誕生，很大的因素是我想藉由文章來紀錄一些我每一個階段所發生的事，足以值得分享出來，讓自己與別人都可以看的見我心所欲，我腦所想，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們參與及見證我的成長，甚至提供我一些任何方面的意見。在我這日漸矛盾的軀體與腦袋，我需要清楚的聲音帶領我漫步。

而我的部落格名稱【叢林叢林‧孤島】，也一直忘了和大家說明。裡頭的兩座叢林一座島，其實就是我們大家共同賴以生存的地方，台灣。我們從中央山脈的熱帶叢林裡生長，在了到外層的都市叢林就業打拼，而始終都在為這一座聳立在太平洋上的孤單島嶼注入新的活力。

這就是我對自己部落格名稱的小小解釋。或許過於簡略，但我現在的腦袋似乎也不太容許我做太複雜的思考。為了最近，為了人生，為了自己想要的，已經足以讓我的腦袋打死結。我可不想，到了最後。這世界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的熱情生存了。

一句話，對自己說，更對大家說：「自己的人生要自己負責，搞壞了，沒人會幫你。」大家繼續加油，自己要什麼，自己要最清楚，不是別人。共勉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部落格在我漫不經心地運作下，也有一兩年的光景了。也很感謝地，一直都有一些些朋友家人們不定期關心這部落格與我。稱讚我文筆的人，國文沒考過及格的我不敢當（國文不好真的是我人生一大遺憾，唉）；給我加油鼓勵的人，我們一起努力；說我敢作夢的也不在少數，不過總有一天我會在美夢中醒來。<br />
<br />
常停留駐足與此的人數雖然是不比其他「知名部落格」多，因為這裡只是我對自己生活遇到一些感受的分享，這很私人且自我的東西會有人看，我是深感安慰的。常逛這的每一位，我都感謝。<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611616373/"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關渡捷運"><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28/2611616373_df8cc8f0d9_m.jpg" width="240" height="159" alt="關渡捷運" /></a><br />
<br />
會有這部落格的誕生，很大的因素是我想藉由文章來紀錄一些我每一個階段所發生的事，足以值得分享出來，讓自己與別人都可以看的見我心所欲，我腦所想，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們參與及見證我的成長，甚至提供我一些任何方面的意見。在我這日漸矛盾的軀體與腦袋，我需要清楚的聲音帶領我漫步。<br />
<br />
而我的部落格名稱【叢林叢林‧孤島】，也一直忘了和大家說明。裡頭的兩座叢林一座島，其實就是我們大家共同賴以生存的地方，台灣。我們從中央山脈的熱帶叢林裡生長，在了到外層的都市叢林就業打拼，而始終都在為這一座聳立在太平洋上的孤單島嶼注入新的活力。<br />
<br />
這就是我對自己部落格名稱的小小解釋。或許過於簡略，但我現在的腦袋似乎也不太容許我做太複雜的思考。為了最近，為了人生，為了自己想要的，已經足以讓我的腦袋打死結。我可不想，到了最後。這世界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的熱情生存了。<br />
<br />
一句話，對自己說，更對大家說：「自己的人生要自己負責，搞壞了，沒人會幫你。」大家繼續加油，自己要什麼，自己要最清楚，不是別人。共勉之。<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2316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231689.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Thu, 26 Jun 2008 10:58: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畢業了，我累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不是生下來當警察的，真的夠了，累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582942791/"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我的畢業典禮"><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43/2582942791_d28d814b52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我的畢業典禮" /></a><br />
<br />
我不是生下來當警察的，真的夠了，累了！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1874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187457.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17 Jun 2008 14:01: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apitalism sucks</title>
	<description><![CDATA[
			幾個月前的一個傍晚，和家慶與「黑名單工作室」的兩位前輩，在某家大型跨國咖啡連鎖店聚一聚。那是一個下著雨的冬天，地點是在台北市最為商業化的計畫區旁。

我想我和家慶遲到了。推開了沉重的玻璃門，家慶往前探一探，立刻上前往櫃檯方向走去，和兩位他的老朋友打招呼。我尾隨著，因為是初次見面，我最多的表情是微笑。

迅速地點完餐後，因為兩位前輩有抽煙的習慣，所以看中室外的座位。那是一個聽的見雨聲，也差一點就淋的到雨的地方。我和家慶坐在同一邊，面對著兩位前輩。他們倆一坐下，立刻點起了煙聊了起來。這時候，我還是不知道要做什麼。只好喝著自己剛點的咖啡，邊聽著其他三人的對話。而我喝東西的速度是頗快的，在這杯咖啡之後，是接著很多杯的水。尤其時當我沒話說的時候，水是喝的越多了。

他們的名字不「巨大」，但還是會讓我產生一定程度的距離，也許是隔了一個世代吧？不過我想著，我是否也希望他們的聲音是不是跟我一樣？

我生長的年代，在「黑名單工作室」的第一張專輯發行時，我五歲不到。所以對這由音樂人（王明輝、胡德夫、陳主惠等）組成的「異議團體」沒有直接的接觸或被影響。不過直到最近，經過介紹，我多多少少地了解，這重要的幾個人對台灣當時的音樂界，是有投出多大的震撼。



「黑名單工作室」在1989年及1996年所推出的兩張反叛色彩鮮明的專輯，為當時解嚴後平淡無奇的台灣唱片界（或者說是台灣社會），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作品裡頭大都有濃厚的警世意味在，嚴格的批判及反省填補了當時台灣社會缺少的聲音。除此之外，「黑名單工作室」的團體成員其實清一色都是當時唱片界的主要音樂創作者。他們在專輯當中融入許多豐富音樂元素，恰恰好配合了他們渴望賦予這張唱片或者是台灣社會更多的生命力的熱情。

「嗨！我是Dumas。」於是我說出的第一句話。

和這兩位前輩說話，難免會緊張，有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有時卻也怕自己說的太多，太雜，沒有頭緒。有一段時間，當我沒有話說時，我是發著呆地，或是看看著我們所處於的消費地點，是和當初的「黑名單工作室」多麼地格格不入。這也許是現實殘酷的世界，亟欲抵擋的洪流最後還是會被它吞沒。這也不能說是一種失敗或是投誠，只是從面對的姿態轉過了身，背對著自己不想遇見的東西。革一個命不也就是這樣，要知道成功的機會本來就不大，但我們要的又不單單只是成功。



所以空氣中瀰漫了煙味、咖啡香及熟悉的潮濕霉味。雨還是不停的下著，雨聲夾雜著人聲。

「Dumas！千萬不要學漢人，我自己也不想當漢人。」
「要當個可以捍衛自己族群的『警察』！」
「音樂這一條路不好走，假使讓我選，我會聽我父親的話，當個公務人員。」

兩位前輩對我鼓勵的話很多，但其實當天的一連串對話裡頭，我並不太清楚記得有些話是怎麼說的了，或是我如何回答。不過腦裡倒是又想起一些東西。例如黑名單工作室的搖籃曲歌詞：「…不要學白郎　說謊騙自己　這片大地從來不是私人的財產 金碧輝煌的高樓上　住著小腦袋　他們的錢很多　心很窄…」

其實當天我是無法當下就能消化兩位前輩一連串的話語。

「Dumas，你要記得，原住民的『現代化』是絕對不要走和漢人走同一條路。你們可以跳過漢人這一層，直接通往世界。」
「你們是最有資格當『世界人』的，因為全世界的原住民，都很難擠得進體制內，就算是你在你的故鄉，也是一樣的。」
「但千萬別落入種族主義的胡同裡。」

這幾句話卻是對我的衝擊很大，也讓我咀嚼很久。原住民和漢人在追求某一個公同的社會目標時，是能夠這麼地分離嗎？一直到現在，我試圖找出一些例證。我得到了許多像是口香糖的東西，因為咀嚼。什麼時候能夠吐掉，我不知道。



那一天將近三個小時的對談裡，其實我都是聆聽的多，甚少開口發言。更有一段時間，當他們三人在敘舊時，我甚至在自己的腿上跑著剛練好的鋼琴和絃。

聚會結束，我們離開那五位雜陳的座位。我再度推開了那沉重的玻璃大門，看見上頭的知名商標，映入我腦裡的是，「黑名單工作室」搖籃曲一曲的最後。

「Capitalism sucks !　All creatures are brothers . Capitalism makes profit out of brothers .」於是低悶著念著。

 這又再次讓我笑了起來，人生是要怎麼做才對呢？尤其是，關於正義的這部分，每個人都很像覺得自己可以是這塊領域的正義使者、超人或是小飛俠，但這樣不也遮住了自己了眼，會有更多東西，我們看不見。我們要的也許是更清晰的雙眼。

這條路一定是艱辛困難且孤獨的。我想「黑名單工作室」的前輩們都一定知道。和他們道別後，看著他們一起撐著傘離開，走在台北繁華的街頭上。

Capitalism sucks!!!

-------------------------------------------------------------------------------------------------------
幾個月後的今天，我其實有一些事情想要說。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自己的解釋。我的眼睛看的見東西，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不會去自我解釋（曲解？）它的意思。

有時候，「忽略」或許是有意也或許無意，但無論如何，這其實就是一種強勢文化幾十年來累積下來的結果。少數或是弱勢是很難翻身變成大眾能夠直視的一群。

原住民可以現身，但是必須只是附屬；
原住民排的上List，但很抱歉是排在後面；
原住民也許可以看的見光，但是只是餘光；
原住民想要呼喊的正義，永遠比不上二二八的正義；
原住民的眼淚看起來不怎麼值錢；
原住民的被侵略看起來很必然；
原住民的文化，需要外人來詮釋；

所謂的台灣文化參予，可能不急著讓我們加入。
應給予原住民的道歉，廉價到可以省略、拖延。

假使原住民可以被重視，那是不應該可以被「忽略」的。我只希望，當有一群人在高聲呼喊權利、捍衛自己正義時，可以回頭看看，台灣的「四百年」以來，不被當成人看的「番」，及更多需要先聲援的人們。這樣的正義追尋也許才更有價值，也不正可以成為一個自我期許的「台灣青年」。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幾個月前的一個傍晚，和家慶與「黑名單工作室」的兩位前輩，在某家大型跨國咖啡連鎖店聚一聚。那是一個下著雨的冬天，地點是在台北市最為商業化的計畫區旁。<br />
<br />
我想我和家慶遲到了。推開了沉重的玻璃門，家慶往前探一探，立刻上前往櫃檯方向走去，和兩位他的老朋友打招呼。我尾隨著，因為是初次見面，我最多的表情是微笑。<br />
<br />
迅速地點完餐後，因為兩位前輩有抽煙的習慣，所以看中室外的座位。那是一個聽的見雨聲，也差一點就淋的到雨的地方。我和家慶坐在同一邊，面對著兩位前輩。他們倆一坐下，立刻點起了煙聊了起來。這時候，我還是不知道要做什麼。只好喝著自己剛點的咖啡，邊聽著其他三人的對話。而我喝東西的速度是頗快的，在這杯咖啡之後，是接著很多杯的水。尤其時當我沒話說的時候，水是喝的越多了。<br />
<br />
他們的名字不「巨大」，但還是會讓我產生一定程度的距離，也許是隔了一個世代吧？不過我想著，我是否也希望他們的聲音是不是跟我一樣？<br />
<br />
我生長的年代，在「黑名單工作室」的第一張專輯發行時，我五歲不到。所以對這由音樂人（王明輝、胡德夫、陳主惠等）組成的「異議團體」沒有直接的接觸或被影響。不過直到最近，經過介紹，我多多少少地了解，這重要的幾個人對台灣當時的音樂界，是有投出多大的震撼。<br />
<br />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236338399/"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017/2236338399_e3b6062b67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 /></a><br />
<br />
「黑名單工作室」在1989年及1996年所推出的兩張反叛色彩鮮明的專輯，為當時解嚴後平淡無奇的台灣唱片界（或者說是台灣社會），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作品裡頭大都有濃厚的警世意味在，嚴格的批判及反省填補了當時台灣社會缺少的聲音。除此之外，「黑名單工作室」的團體成員其實清一色都是當時唱片界的主要音樂創作者。他們在專輯當中融入許多豐富音樂元素，恰恰好配合了他們渴望賦予這張唱片或者是台灣社會更多的生命力的熱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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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是Dumas。」於是我說出的第一句話。<br />
<br />
和這兩位前輩說話，難免會緊張，有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有時卻也怕自己說的太多，太雜，沒有頭緒。有一段時間，當我沒有話說時，我是發著呆地，或是看看著我們所處於的消費地點，是和當初的「黑名單工作室」多麼地格格不入。這也許是現實殘酷的世界，亟欲抵擋的洪流最後還是會被它吞沒。這也不能說是一種失敗或是投誠，只是從面對的姿態轉過了身，背對著自己不想遇見的東西。革一個命不也就是這樣，要知道成功的機會本來就不大，但我們要的又不單單只是成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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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236337661/"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123/2236337661_47ac81b7d3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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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空氣中瀰漫了煙味、咖啡香及熟悉的潮濕霉味。雨還是不停的下著，雨聲夾雜著人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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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mas！千萬不要學漢人，我自己也不想當漢人。」<br />
「要當個可以捍衛自己族群的『警察』！」<br />
「音樂這一條路不好走，假使讓我選，我會聽我父親的話，當個公務人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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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前輩對我鼓勵的話很多，但其實當天的一連串對話裡頭，我並不太清楚記得有些話是怎麼說的了，或是我如何回答。不過腦裡倒是又想起一些東西。例如黑名單工作室的搖籃曲歌詞：「…不要學白郎　說謊騙自己　這片大地從來不是私人的財產 金碧輝煌的高樓上　住著小腦袋　他們的錢很多　心很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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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天我是無法當下就能消化兩位前輩一連串的話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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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mas，你要記得，原住民的『現代化』是絕對不要走和漢人走同一條路。你們可以跳過漢人這一層，直接通往世界。」<br />
「你們是最有資格當『世界人』的，因為全世界的原住民，都很難擠得進體制內，就算是你在你的故鄉，也是一樣的。」<br />
「但千萬別落入種族主義的胡同裡。」<br />
<br />
這幾句話卻是對我的衝擊很大，也讓我咀嚼很久。原住民和漢人在追求某一個公同的社會目標時，是能夠這麼地分離嗎？一直到現在，我試圖找出一些例證。我得到了許多像是口香糖的東西，因為咀嚼。什麼時候能夠吐掉，我不知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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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237126892/"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198/2237126892_b979c9329d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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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將近三個小時的對談裡，其實我都是聆聽的多，甚少開口發言。更有一段時間，當他們三人在敘舊時，我甚至在自己的腿上跑著剛練好的鋼琴和絃。<br />
<br />
聚會結束，我們離開那五位雜陳的座位。我再度推開了那沉重的玻璃大門，看見上頭的知名商標，映入我腦裡的是，「黑名單工作室」搖籃曲一曲的最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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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italism sucks !　All creatures are brothers . Capitalism makes profit out of brothers .」於是低悶著念著。<br />
<br />
 這又再次讓我笑了起來，人生是要怎麼做才對呢？尤其是，關於正義的這部分，每個人都很像覺得自己可以是這塊領域的正義使者、超人或是小飛俠，但這樣不也遮住了自己了眼，會有更多東西，我們看不見。我們要的也許是更清晰的雙眼。<br />
<br />
這條路一定是艱辛困難且孤獨的。我想「黑名單工作室」的前輩們都一定知道。和他們道別後，看著他們一起撐著傘離開，走在台北繁華的街頭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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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italism suck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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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的今天，我其實有一些事情想要說。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自己的解釋。我的眼睛看的見東西，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不會去自我解釋（曲解？）它的意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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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忽略」或許是有意也或許無意，但無論如何，這其實就是一種強勢文化幾十年來累積下來的結果。少數或是弱勢是很難翻身變成大眾能夠直視的一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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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住民可以現身，但是必須只是附屬；<br />
原住民排的上List，但很抱歉是排在後面；<br />
原住民也許可以看的見光，但是只是餘光；<br />
原住民想要呼喊的正義，永遠比不上二二八的正義；<br />
原住民的眼淚看起來不怎麼值錢；<br />
原住民的被侵略看起來很必然；<br />
原住民的文化，需要外人來詮釋；<br />
<br />
所謂的台灣文化參予，可能不急著讓我們加入。<br />
應給予原住民的道歉，廉價到可以省略、拖延。<br />
<br />
假使原住民可以被重視，那是不應該可以被「忽略」的。我只希望，當有一群人在高聲呼喊權利、捍衛自己正義時，可以回頭看看，台灣的「四百年」以來，不被當成人看的「番」，及更多需要先聲援的人們。這樣的正義追尋也許才更有價值，也不正可以成為一個自我期許的「台灣青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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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59871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5987177.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07 May 2008 10:49: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世界的樣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週五傍晚，SJ騎著機車，載著我趕搭開往台北的公車。

「那我就送到這裡了喔！你趕快招手吧！」SJ騎著機車追上了公車，並在下一個站牌把我放下後，回頭看著迎面而來的公車，並對我說著。
「OK！謝啦！」隨後我向著車速並無減緩的公車招了手。
「斯……」車門打開時的聲音。
「Bye！」我登上車門時這麼說著。
「Bye…」SJ邊開始往回騎，邊和我道別

投了錢後，望著車裡頭。想著，也許是因為比較早搭到車，這一班車並不如之前擁擠。找好了座位以後，還是把耳機帶了起來，想和國中時一樣，進入別的世界，能夠那樣容易。所以我看著窗外，透過音樂，想著什麼事情，任何事情。試圖找回過去的熱忱，對所有事情也對這世界的熱忱。

公車經過了不知道什麼橋和什麼溪，畢竟要從外縣市到台北市區，總是不停地過橋。窗外，大城市的兩座塔，也不知道遠遠地在相呼應什麼。只知道自己的隨著交通工具移動，會讓內心不停地泥喃，不知所以然。

手機內建的MP3播放到了滅火器和Enno的「世界的樣子」。這是SJ推薦我的，電影「夏天的尾巴」主題曲。

假使沒有看過歌詞，低咕喃喃的歌聲還真的很難聽的出來Enno在唱著些什麼。但副歌卻也能讓人隱隱約約的摸到歌詞的輪廓。

「如果世界一定是你陳述的樣子
很抱歉我不屬於這世界」

說起來很好笑，聽完這首歌，更能確定以為，對我而言，音樂構成了我獨立的生命經驗，並且用這經驗去當作雙眼去看這個世界。而人的視線是什麼樣子，這世界與自己就是該如何的存在。

這想法可能也慢慢要被我無限放大了。不過前提是，假使沒有另一個東西能夠阻止。是音樂嗎？讓我變的這樣子。不過它絕對是一把火，讓我的心開始燒了起來，對這個世界。

有位和我一樣都喜歡聽音樂的好友，在部落格上寫著：壹百年後，全球暖化導致嚴重後果時，他很慶幸他已經可以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這讓我聽了很驚訝：我們不都是這世界的一份子嗎？怎麼好像什麼事都跟你無關一樣。

有一回，當我和他正看著Sigur Ros的音樂DVD時，畫面上出現了一群穿著泳褲泳衣的冰島小朋友在他們的夏日海灘玩著水，那位朋友說：「他們好可愛！」我也回一句：「可惜他們會因為全球暖化而得不到他們現在所擁有的。」

之後我並沒有多說，雖然每個人的想法都很不一樣，但是有時候過度的消極反而會讓人感到很自私。我們都應該需要改變自己，永遠地，雖然這還不夠。哪怕都是聽音樂的人。

絕對是它，絕對是音樂讓我變成這附模樣的。可以的話，請儘量把冷水潑過來，那會讓我有更強壯的心靈吧？

「我們的語言就是音樂，音樂就是我們的生活。」

突然想起前陣子母親帶回家中播放的泰雅文化教學VCD裡頭，大約八、九歲的我坐在溜滑梯上是如何對著鏡頭這樣說的。「Yaya，這不可能是我說的吧！？」我問。「沒人教你這麼說耶！」Yaya笑笑的回答。

這將會是我人生的一個伏筆嗎？我想我會開始偷笑的。

每個人的一生，假使能夠圍繞著一個自己依據生活經驗創造出的「價值」而轉動，這是幸運的；相反的，當自己的價值被某種東西牽絆著走時，甚至為了轉動沒有意義的某種東西，不停地變動了「價值」本來的模樣，那是可惜的。不過，畢竟人總是要面對「現實」及「壓力」的。

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克服的吧？假使我腦裡有音符，這就是我的思考邏輯。這世界的樣子，其實都是讓個人去擁有的，透過任何能夠催化想像的藥劑，例如：音樂。

「如果悲傷是人們必定的趨勢
就用微笑證明他可以改變」

自從在公車上反覆地聆聽幾遍這首歌後，在我心中深刻的是留下的這一句話。下了公車，開始像個自在的人一般，在這個我不屬於的城市裡。離開台地，過著只有週末才開始像樣的生活。

Enno的歌聲和滅火器的吉他，還在耳機不停的反覆，而我走進了捷運車廂。
「嗶嗶嗶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315598699/"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下雪囉"><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037/2315598699_25671a751d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下雪囉"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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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傍晚，SJ騎著機車，載著我趕搭開往台北的公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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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送到這裡了喔！你趕快招手吧！」SJ騎著機車追上了公車，並在下一個站牌把我放下後，回頭看著迎面而來的公車，並對我說著。<br />
「OK！謝啦！」隨後我向著車速並無減緩的公車招了手。<br />
「斯……」車門打開時的聲音。<br />
「Bye！」我登上車門時這麼說著。<br />
「Bye…」SJ邊開始往回騎，邊和我道別<br />
<br />
投了錢後，望著車裡頭。想著，也許是因為比較早搭到車，這一班車並不如之前擁擠。找好了座位以後，還是把耳機帶了起來，想和國中時一樣，進入別的世界，能夠那樣容易。所以我看著窗外，透過音樂，想著什麼事情，任何事情。試圖找回過去的熱忱，對所有事情也對這世界的熱忱。<br />
<br />
公車經過了不知道什麼橋和什麼溪，畢竟要從外縣市到台北市區，總是不停地過橋。窗外，大城市的兩座塔，也不知道遠遠地在相呼應什麼。只知道自己的隨著交通工具移動，會讓內心不停地泥喃，不知所以然。<br />
<br />
手機內建的MP3播放到了滅火器和Enno的「世界的樣子」。這是SJ推薦我的，電影「夏天的尾巴」主題曲。<br />
<br />
假使沒有看過歌詞，低咕喃喃的歌聲還真的很難聽的出來Enno在唱著些什麼。但副歌卻也能讓人隱隱約約的摸到歌詞的輪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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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界一定是你陳述的樣子<br />
很抱歉我不屬於這世界」<br />
<br />
說起來很好笑，聽完這首歌，更能確定以為，對我而言，音樂構成了我獨立的生命經驗，並且用這經驗去當作雙眼去看這個世界。而人的視線是什麼樣子，這世界與自己就是該如何的存在。<br />
<br />
這想法可能也慢慢要被我無限放大了。不過前提是，假使沒有另一個東西能夠阻止。是音樂嗎？讓我變的這樣子。不過它絕對是一把火，讓我的心開始燒了起來，對這個世界。<br />
<br />
有位和我一樣都喜歡聽音樂的好友，在部落格上寫著：壹百年後，全球暖化導致嚴重後果時，他很慶幸他已經可以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這讓我聽了很驚訝：我們不都是這世界的一份子嗎？怎麼好像什麼事都跟你無關一樣。<br />
<br />
有一回，當我和他正看著Sigur Ros的音樂DVD時，畫面上出現了一群穿著泳褲泳衣的冰島小朋友在他們的夏日海灘玩著水，那位朋友說：「他們好可愛！」我也回一句：「可惜他們會因為全球暖化而得不到他們現在所擁有的。」<br />
<br />
之後我並沒有多說，雖然每個人的想法都很不一樣，但是有時候過度的消極反而會讓人感到很自私。我們都應該需要改變自己，永遠地，雖然這還不夠。哪怕都是聽音樂的人。<br />
<br />
絕對是它，絕對是音樂讓我變成這附模樣的。可以的話，請儘量把冷水潑過來，那會讓我有更強壯的心靈吧？<br />
<br />
「我們的語言就是音樂，音樂就是我們的生活。」<br />
<br />
突然想起前陣子母親帶回家中播放的泰雅文化教學VCD裡頭，大約八、九歲的我坐在溜滑梯上是如何對著鏡頭這樣說的。「Yaya，這不可能是我說的吧！？」我問。「沒人教你這麼說耶！」Yaya笑笑的回答。<br />
<br />
這將會是我人生的一個伏筆嗎？我想我會開始偷笑的。<br />
<br />
每個人的一生，假使能夠圍繞著一個自己依據生活經驗創造出的「價值」而轉動，這是幸運的；相反的，當自己的價值被某種東西牽絆著走時，甚至為了轉動沒有意義的某種東西，不停地變動了「價值」本來的模樣，那是可惜的。不過，畢竟人總是要面對「現實」及「壓力」的。<br />
<br />
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克服的吧？假使我腦裡有音符，這就是我的思考邏輯。這世界的樣子，其實都是讓個人去擁有的，透過任何能夠催化想像的藥劑，例如：音樂。<br />
<br />
「如果悲傷是人們必定的趨勢<br />
就用微笑證明他可以改變」<br />
<br />
自從在公車上反覆地聆聽幾遍這首歌後，在我心中深刻的是留下的這一句話。下了公車，開始像個自在的人一般，在這個我不屬於的城市裡。離開台地，過著只有週末才開始像樣的生活。<br />
<br />
Enno的歌聲和滅火器的吉他，還在耳機不停的反覆，而我走進了捷運車廂。<br />
「嗶嗶嗶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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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57188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5718891.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18 Mar 2008 20:45: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妳和我</title>
	<description><![CDATA[
			

過年後，買了一把新的木吉他。不確定這是屬於我的第幾把吉他，但可以肯定的是，過去，我並沒把吉他學好顧好。縱使，那是我很原初的冀望，也曾重要的將夢想寄託，給予想像。

曾經的幾把吉他，都沒有什麼很好的下場，連靜靜躺在我自己房間一隅並等待灰塵堆積的機會，很像都沒有。一把吉他，就是一個故事，現在的「他們」，有的莫名地躺在別人家中，有的已經變成灰燼，或是被酒鬼砸壞在地上而變成廢物。但這也許都是，我讓他們變成故事。

如果吉他們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角色的話。我是不能有任何讓他們被欺負的機會的，所以整個來說，是我的疏忽。在此我必須向吉他們道歉，最深的。可以的話，我們重新開始吧！就妳和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dumas_d/2271064751/" title="Flickr 上 dumas_d 的 IMGP1662"><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010/2271064751_cf1820ba46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IMGP1662" /></a><br />
<br />
過年後，買了一把新的木吉他。不確定這是屬於我的第幾把吉他，但可以肯定的是，過去，我並沒把吉他學好顧好。縱使，那是我很原初的冀望，也曾重要的將夢想寄託，給予想像。<br />
<br />
曾經的幾把吉他，都沒有什麼很好的下場，連靜靜躺在我自己房間一隅並等待灰塵堆積的機會，很像都沒有。一把吉他，就是一個故事，現在的「他們」，有的莫名地躺在別人家中，有的已經變成灰燼，或是被酒鬼砸壞在地上而變成廢物。但這也許都是，我讓他們變成故事。<br />
<br />
如果吉他們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角色的話。我是不能有任何讓他們被欺負的機會的，所以整個來說，是我的疏忽。在此我必須向吉他們道歉，最深的。可以的話，我們重新開始吧！就妳和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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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55779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5577921.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Fri, 22 Feb 2008 10:53: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空白心臟‧跳動</title>
	<description><![CDATA[
			部落格空白的這一段時間，有時候連自己都會有點擔心，該不會沒有東西寫了吧？雖然前一陣子的問題，得以告一個小小段落，或說是暫緩。但這似乎讓現在的我，過的沒有什麼目標及熱忱。希望這不會持續太久，因為少了那些，現在的我，應該幾乎什麼也不是。

一些關於內心的獨白，寫了太多，終究發現還是自己的事，毋論結果如何，大多還是需要自己承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部落格空白的這一段時間，有時候連自己都會有點擔心，該不會沒有東西寫了吧？雖然前一陣子的問題，得以告一個小小段落，或說是暫緩。但這似乎讓現在的我，過的沒有什麼目標及熱忱。希望這不會持續太久，因為少了那些，現在的我，應該幾乎什麼也不是。<br />
<br />
一些關於內心的獨白，寫了太多，終究發現還是自己的事，毋論結果如何，大多還是需要自己承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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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50380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5038025.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23 Jan 2008 11:03: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家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是警察，不要動！」週三下午的戰鬥射擊課，是我認為最有趣的警技課程，這讓過去三年多所學的基礎射擊全拿來作了應用。但當我拿起槍，對著假扮歹徒的同學們開槍時，有誰又知道這時候的我與這間學校貌合神離的面孔。雅雅和雅伐或許知道，也或許不知道，我有些事終將對你們說。

讓這封信，寄到你們手裡，心底。

對雅雅、雅伐的了解，我接下來的述說與解釋，勢必不會掀起一翻波動或所謂「家庭革命」。因你們是開明的，明事理的。也了解，你們的「喇易」，兒子，是如何擁有一顆幾乎無法撼動，為了泰雅的，山林的心。那又是怎樣一個你們及先祖所賦予的靈魂，我始終感激並願意成就它。我無意以排山倒海之氣勢說服我所敬愛的雅雅、雅伐你們，只願平和的表達，我是如此將自己的人生安置何方，又該以如何的身分出發，前往世界，及一些些關於抉擇的事。

二十幾個年頭過去了，我成了一個人，又讓我從小泰雅變成什麼呢？這是我上「大學」以後一直思考的問題。而我逐漸的明白，我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賽戶」。準備投身於追求現代功利的資本遊戲，而在這遊戲的規則裡面，我被迫也很無力的，將自己「泰雅人」的角色做小了，甚至，一點和「傳統」、「原始」的連結也無。

和賽戶不同地方是，我們要比他們多了些「傳統性」的思考，這是宿命。也讓我們在現實上，始終就差人一截，無法專心專一的只顧追求「更好的生活」而遺忘過去的驕傲。有誰還知道，德芙蘭有哪些人事物，是可以勾起一個泰雅孩子對自己族群的回憶，而那孩子又是哪樣的，像河魚一般，從原本山間清澈的小溪，被流注入那廣大混雜的大河，終將被吞沒於無情的大海，那時代的洪流。而我，不願當那可憐的孩子。

「在沒有信仰和自由的肉體裡，靈魂會因困乏而死去！如果有人逼迫你忘記不該忘的東西，你應該反抗、你應該戰鬥，你不該讓自己變成被豢養的野獸！」還未完成的電影【賽德克巴萊】中的劇本這麼寫著。當裡頭逼迫角色轉換成自己時，願誰都是無法承受的，假使我們什麼都不作，那不也是成為了自己文化終結的劊子手之一。 十幾年前，苗栗泰雅族泰安溪流域總頭目馬籟．達鯀又是如何在他生命的結尾時說出：「泰雅魯的心都散了。做一個頭目，我，沒辦法了。沒有把族人的心束在一起。以後回到祖先的身邊，我沒有臉去見泰雅魯祖先」。那是我所不願意見到的悲劇，也不願擔任的角色。

過去四十年來，雅雅和雅伐和你們的上一輩，都在努力的逃脫出所謂「番人的印記」，急欲追求族人更好的生活，稱之為的「進步」。過程中，有的家族失敗了，少數則為成功的，而很慶幸，我們「黃家」屬於後者，而且徹徹底底，幾近完整地，得到「國家」的庇祐，也開始不斷的，累積財富。但部落，是一體，倘若安逸的人沒辦法對族人回饋，我不敢說，那又怎麼樣的一個「部落群體」。過去，我們如何在山中，林裡與族人打拚共生，現在，我們就要各奔東西了嗎？而我願意替家族，回饋及幫助部落，全心且無悔的。

面對了一個岔路，但我願意放棄那大家所認為的「正道」，選擇另一條曲折蜿蜒，雜草叢生的山林小徑，那是有多少年，多少人不再走的，祖先的路，但我想要做的事，也不過是將漫天的雜草清除，讓過往，現在或以後的族人，看的更清楚，回到泰雅爾的路。就像我在部落格文章裡所說的：「．．． 重新的在山林裡找回一個人，就那樣一個堅挺的靈魂，或者，一整個驕傲的部族．．．」。這是我，督瑪斯．帖木的夢想。請讓這名姓一同陪伴我到永遠，也永遠在舌尖喉裡鼓動，隱隱帶著迴流山林的語調，低沉地，重重地，靜靜歸來。

我當然明白，不可能回到過去的，以上，我不是在癡人說夢，成天幻想，因那種人是我最厭惡的。所以，我將實踐所說。在我還未成為「泰雅」，真正的人之前，任何穩定安逸名聲威望及財富，對我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 如今我的決定離開不追求我原本所以為的警察志業。並不代表我的放棄，而是有更寬更廣的天空等著我，縱使那築夢的場域時常使逐夢者折翼。但請雅雅、雅伐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且不斷的學習，如何抵擋這時代的洪流，不讓我們自己存在的價值消失。

對於本來的那一條路，我並不會有任何眷戀。經過了三四個月的內心思量及交戰，與各方友人上萬字計算的網路書信往返，集合了很多意見做下的結論。我決定讓自己的人生更具有彈性，不依附也不倾斜，永遠是那體制外為著正義公理奮鬥的，「真正的人」。

總有一天的，不再有泰雅人時，但你和我，泰雅的靈魂，終究會被紀念，依戀甚至永遠被世人看見。所以阿！雅雅和雅伐。請讓我，照著我自己的步伐在這世界上行走；用自己的節拍，振翅飛翔，和你們一起。


註：雅雅為泰雅語母親，雅伐則為父親，喇易為兒子，賽戶為漢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d7f42b2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d7f42b2e_s.jpg" width="160" height="163" border="0" alt="1137000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a></div><br />
<br />
<br />
「我是警察，不要動！」週三下午的戰鬥射擊課，是我認為最有趣的警技課程，這讓過去三年多所學的基礎射擊全拿來作了應用。但當我拿起槍，對著假扮歹徒的同學們開槍時，有誰又知道這時候的我與這間學校貌合神離的面孔。雅雅和雅伐或許知道，也或許不知道，我有些事終將對你們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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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這封信，寄到你們手裡，心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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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雅雅、雅伐的了解，我接下來的述說與解釋，勢必不會掀起一翻波動或所謂「家庭革命」。因你們是開明的，明事理的。也了解，你們的「喇易」，兒子，是如何擁有一顆幾乎無法撼動，為了泰雅的，山林的心。那又是怎樣一個你們及先祖所賦予的靈魂，我始終感激並願意成就它。我無意以排山倒海之氣勢說服我所敬愛的雅雅、雅伐你們，只願平和的表達，我是如此將自己的人生安置何方，又該以如何的身分出發，前往世界，及一些些關於抉擇的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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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幾個年頭過去了，我成了一個人，又讓我從小泰雅變成什麼呢？這是我上「大學」以後一直思考的問題。而我逐漸的明白，我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賽戶」。準備投身於追求現代功利的資本遊戲，而在這遊戲的規則裡面，我被迫也很無力的，將自己「泰雅人」的角色做小了，甚至，一點和「傳統」、「原始」的連結也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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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賽戶不同地方是，我們要比他們多了些「傳統性」的思考，這是宿命。也讓我們在現實上，始終就差人一截，無法專心專一的只顧追求「更好的生活」而遺忘過去的驕傲。有誰還知道，德芙蘭有哪些人事物，是可以勾起一個泰雅孩子對自己族群的回憶，而那孩子又是哪樣的，像河魚一般，從原本山間清澈的小溪，被流注入那廣大混雜的大河，終將被吞沒於無情的大海，那時代的洪流。而我，不願當那可憐的孩子。<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91a2071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91a2071f_s.jpg" width="160" height="163" border="0" alt="1137000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在沒有信仰和自由的肉體裡，靈魂會因困乏而死去！如果有人逼迫你忘記不該忘的東西，你應該反抗、你應該戰鬥，你不該讓自己變成被豢養的野獸！」還未完成的電影【賽德克巴萊】中的劇本這麼寫著。當裡頭逼迫角色轉換成自己時，願誰都是無法承受的，假使我們什麼都不作，那不也是成為了自己文化終結的劊子手之一。 十幾年前，苗栗泰雅族泰安溪流域總頭目馬籟．達鯀又是如何在他生命的結尾時說出：「泰雅魯的心都散了。做一個頭目，我，沒辦法了。沒有把族人的心束在一起。以後回到祖先的身邊，我沒有臉去見泰雅魯祖先」。那是我所不願意見到的悲劇，也不願擔任的角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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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四十年來，雅雅和雅伐和你們的上一輩，都在努力的逃脫出所謂「番人的印記」，急欲追求族人更好的生活，稱之為的「進步」。過程中，有的家族失敗了，少數則為成功的，而很慶幸，我們「黃家」屬於後者，而且徹徹底底，幾近完整地，得到「國家」的庇祐，也開始不斷的，累積財富。但部落，是一體，倘若安逸的人沒辦法對族人回饋，我不敢說，那又怎麼樣的一個「部落群體」。過去，我們如何在山中，林裡與族人打拚共生，現在，我們就要各奔東西了嗎？而我願意替家族，回饋及幫助部落，全心且無悔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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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了一個岔路，但我願意放棄那大家所認為的「正道」，選擇另一條曲折蜿蜒，雜草叢生的山林小徑，那是有多少年，多少人不再走的，祖先的路，但我想要做的事，也不過是將漫天的雜草清除，讓過往，現在或以後的族人，看的更清楚，回到泰雅爾的路。就像我在部落格文章裡所說的：「．．． 重新的在山林裡找回一個人，就那樣一個堅挺的靈魂，或者，一整個驕傲的部族．．．」。這是我，督瑪斯．帖木的夢想。請讓這名姓一同陪伴我到永遠，也永遠在舌尖喉裡鼓動，隱隱帶著迴流山林的語調，低沉地，重重地，靜靜歸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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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明白，不可能回到過去的，以上，我不是在癡人說夢，成天幻想，因那種人是我最厭惡的。所以，我將實踐所說。在我還未成為「泰雅」，真正的人之前，任何穩定安逸名聲威望及財富，對我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 如今我的決定離開不追求我原本所以為的警察志業。並不代表我的放棄，而是有更寬更廣的天空等著我，縱使那築夢的場域時常使逐夢者折翼。但請雅雅、雅伐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且不斷的學習，如何抵擋這時代的洪流，不讓我們自己存在的價值消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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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本來的那一條路，我並不會有任何眷戀。經過了三四個月的內心思量及交戰，與各方友人上萬字計算的網路書信往返，集合了很多意見做下的結論。我決定讓自己的人生更具有彈性，不依附也不倾斜，永遠是那體制外為著正義公理奮鬥的，「真正的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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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的，不再有泰雅人時，但你和我，泰雅的靈魂，終究會被紀念，依戀甚至永遠被世人看見。所以阿！雅雅和雅伐。請讓我，照著我自己的步伐在這世界上行走；用自己的節拍，振翅飛翔，和你們一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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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雅雅為泰雅語母親，雅伐則為父親，喇易為兒子，賽戶為漢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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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72078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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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Tue, 25 Dec 2007 09:41: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活動訊息】歐開在女巫</title>
	<description><![CDATA[
			樂評摘錄: 「…他們極具穿透力的歌聲，十足渲染力與震撼力的演出，征服了全場聽眾。每一位藝術家不僅具備嫻熟的歌唱技巧、豐富的合唱經驗、很高的藝術修養，更具備高度和諧統一、相互交融的音色…完美地呈現了合唱藝術的最高境界…歐開合唱團的精彩表演得到觀眾們的高度認可，場內多次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純人聲合唱更是其中最為高雅的藝術形式，在國內傳播的機會並不多，像這樣能親臨現場聆聽欣賞尤為難得…」

本週六(12/29)晚間九點三十分，A Capella知名表演團體歐開合唱團，將在台北市新生南路上的女巫店開唱，歡迎蒞場聆聽。以下為相關資訊。  

女巫店：http://www.witchhouse.org
 歐開合唱團家族：http://tw.club.yahoo.com/clubs/okai-yoho/

p.s照片為敝人與歐開合唱團之合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3a73dc92.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3a73dc92_s.jpg" border="0" alt="P1020323.JPG" hspace="5" width="160" height="90" align="left" /></a></div>樂評摘錄: 「…他們極具穿透力的歌聲，十足渲染力與震撼力的演出，征服了全場聽眾。每一位藝術家不僅具備嫻熟的歌唱技巧、豐富的合唱經驗、很高的藝術修養，更具備高度和諧統一、相互交融的音色…完美地呈現了合唱藝術的最高境界…歐開合唱團的精彩表演得到觀眾們的高度認可，場內多次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純人聲合唱更是其中最為高雅的藝術形式，在國內傳播的機會並不多，像這樣能親臨現場聆聽欣賞尤為難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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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週六(12/29)晚間九點三十分，A Capella知名表演團體歐開合唱團，將在台北市新生南路上的女巫店開唱，歡迎蒞場聆聽。以下為相關資訊。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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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店：<a href="ttp://www.witchhouse.org">http://www.witchhouse.org</a><br />
 歐開合唱團家族：<a href="http://tw.club.yahoo.com/clubs/okai-yoho/">http://tw.club.yahoo.com/clubs/okai-yoho/</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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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照片為敝人與歐開合唱團之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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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71809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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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Mon, 24 Dec 2007 22:26: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田中老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週日晚間，整理好行李，出發到台中火車站去搭自強號北上桃園。但這次回學校的車票，並不是事先就買好的坐票。所以一到了車站後，我往售票口的地方走去，排隊買票。

「三百一十一元，沒有座位喔！」
「嗯，沒關係！」

上禮拜在火車上讓了位給一個下高雄找朋友，要回桃園的老人。我想就算我有位置，還是很有機會讓人。就索性地不在早上就把座票買到手。

一如往常，我對於把零錢放入錢包這種事情，還是顯得十分笨拙。我一邊從長長隊伍中走出，一邊將零錢塞入我的錢包中，手中的車票、錢包和零錢開始在我手上打結。清脆的金屬聲音，因為幾塊錢的墜落地板而讓我心想，「又來了！」。而忙碌的車站內，一些人的目光轉到我這裡。

我並沒有要馬上把它撿起來的意思，因為已經習慣自己有時候的手腳不靈光。不過更大的原因是，那會讓我的雙手從打結變成打架。

可是，馬上的，一位老人見著了掉在地上的銅板，彎起腰把拾起它來還給我，我反應不及，而只好向他道謝。老人穿著襯衫和西裝褲，看起來就像是個來都市參加喜宴的外地人。

老人接連說了幾句台語。台語，我聽的懂一些些，但不是很能馬上地了解意思。而我也僅能用國語回答。

「田中？沒錢？電車？四十七元？」如果綜合他幾句話下來，說實在，我聽的懂得關鍵字詞就這幾個字。其實在我聽到「四十七元」的當下，手已經準備要深進口袋，掏錢給老人。老人感到很抱歉，但我也的確那麼做了。假使沒記錯的話，他不好意思到從沒看過我的雙眼，但我沒有起任何疑心。

給了老人五十元銅板，那種重重掉到地上，卻不太會有大聲響的金屬。

「地址？寄給我？」老人，跟我要地址，說有一天他一定會寄還給我的。心理一想，要寄還給我其實是很麻煩的事，再來，所能幫忙的我就這樣儘量的去做，五十元如果可以讓老人回的了家，我也會很欣慰的。

老人還是沒看著我，但他凝視著前方，幾乎是側面對著我的。

「伯伯，你不用寄還給我啦！今天我幫你，以後有機會，你也幫別人就可以啦！」
「真的不用寄嗎？」老人笑著笑的回答。
「不用！」

老人跟我道謝了以後，就馬上的走到售票口去買車票。我向列子裡的他道別後，要準備進了月台候車。轉個方向才發現，剛剛老人眼睛所盯著的，是火車時刻表，跑馬燈式的展現著即時的列車資訊：南下的電車，再過幾分鐘，就到站了。

心底的微笑，逐漸浮現在嘴角。能夠幫助人，其實真的是一件不難的事。怕的就是，沒人去做，因為害怕，因為膽怯或覺得「不差我一個」。假使我們汲汲營營於追求一個更溫暖的社會，這樣小事的累積，作為普通人的我們，應該不能吝嗇。

「即將進站的是，開往．．．．．．」

進了月台後，逐漸寒冷的十一月，讓我開始感受，溫度的存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91589f3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91589f30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DSC02672fix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週日晚間，整理好行李，出發到台中火車站去搭自強號北上桃園。但這次回學校的車票，並不是事先就買好的坐票。所以一到了車站後，我往售票口的地方走去，排隊買票。<br />
<br />
「三百一十一元，沒有座位喔！」<br />
「嗯，沒關係！」<br />
<br />
上禮拜在火車上讓了位給一個下高雄找朋友，要回桃園的老人。我想就算我有位置，還是很有機會讓人。就索性地不在早上就把座票買到手。<br />
<br />
一如往常，我對於把零錢放入錢包這種事情，還是顯得十分笨拙。我一邊從長長隊伍中走出，一邊將零錢塞入我的錢包中，手中的車票、錢包和零錢開始在我手上打結。清脆的金屬聲音，因為幾塊錢的墜落地板而讓我心想，「又來了！」。而忙碌的車站內，一些人的目光轉到我這裡。<br />
<br />
我並沒有要馬上把它撿起來的意思，因為已經習慣自己有時候的手腳不靈光。不過更大的原因是，那會讓我的雙手從打結變成打架。<br />
<br />
可是，馬上的，一位老人見著了掉在地上的銅板，彎起腰把拾起它來還給我，我反應不及，而只好向他道謝。老人穿著襯衫和西裝褲，看起來就像是個來都市參加喜宴的外地人。<br />
<br />
老人接連說了幾句台語。台語，我聽的懂一些些，但不是很能馬上地了解意思。而我也僅能用國語回答。<br />
<br />
「田中？沒錢？電車？四十七元？」如果綜合他幾句話下來，說實在，我聽的懂得關鍵字詞就這幾個字。其實在我聽到「四十七元」的當下，手已經準備要深進口袋，掏錢給老人。老人感到很抱歉，但我也的確那麼做了。假使沒記錯的話，他不好意思到從沒看過我的雙眼，但我沒有起任何疑心。<br />
<br />
給了老人五十元銅板，那種重重掉到地上，卻不太會有大聲響的金屬。<br />
<br />
「地址？寄給我？」老人，跟我要地址，說有一天他一定會寄還給我的。心理一想，要寄還給我其實是很麻煩的事，再來，所能幫忙的我就這樣儘量的去做，五十元如果可以讓老人回的了家，我也會很欣慰的。<br />
<br />
老人還是沒看著我，但他凝視著前方，幾乎是側面對著我的。<br />
<br />
「伯伯，你不用寄還給我啦！今天我幫你，以後有機會，你也幫別人就可以啦！」<br />
「真的不用寄嗎？」老人笑著笑的回答。<br />
「不用！」<br />
<br />
老人跟我道謝了以後，就馬上的走到售票口去買車票。我向列子裡的他道別後，要準備進了月台候車。轉個方向才發現，剛剛老人眼睛所盯著的，是火車時刻表，跑馬燈式的展現著即時的列車資訊：南下的電車，再過幾分鐘，就到站了。<br />
<br />
心底的微笑，逐漸浮現在嘴角。能夠幫助人，其實真的是一件不難的事。怕的就是，沒人去做，因為害怕，因為膽怯或覺得「不差我一個」。假使我們汲汲營營於追求一個更溫暖的社會，這樣小事的累積，作為普通人的我們，應該不能吝嗇。<br />
<br />
「即將進站的是，開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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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月台後，逐漸寒冷的十一月，讓我開始感受，溫度的存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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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4240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424065.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Mon, 05 Nov 2007 14:22: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入圍】2007全球華文部落格大賞最佳生命紀錄初選</title>
	<description><![CDATA[
			所以，部落格《叢林叢林．孤島》入圍了這一次的初選。

我想，我和很多人一樣，是在無意間參與這項大賞的。想著，這也不過就只是項嘗試。報名的每一位參賽者，能否入圍，其實早在先前一字一句的鍵入，甚至一張圖一個回應的張貼裡，就反映堆積出來。這是要耕耘的東西，但實力和其他，卻總是不比感覺來的重要。說穿了，入圍，其實可遇不可求的。而我幸運的，有了一些青睞。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文思泉湧，且能天天張羅部落格內大小事，且能到處留言交朋友的人。我只是個被類似囚禁般，不得離開濕冷台地的ｘ校學生。但我是那樣希望著自己，能夠透過網路，做些能夠和外界有些許連繫的動作。

在最近的一兩個月裡，我空出，或者說是偷出了一些不算短的時間，試著理出一個頭緒，弄清楚部落格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我沒有比人家認真，文筆也沒人家來的俐落，參與的網路活動也相對不多。而我在部落格裡，試著利用「連結」，讓「人」與「人」，「部落格」與「部落格」間，產生一點點什麼樣連繫下的變化。果然，這動作，發生了一些反應。我很高興，我看見了，這不是什麼成果，但我卻能夠開始恣意的微笑。

和過去不一樣，當文章從「筆下」產出，轉變成以「鍵入」的方式呈現。是件多麼大的突破。我，與我的部落，或與文章內的一些人，都是透過數位而在每一位網路過客的眼中，發散，映入。這些讓你們看見的，假使你們能夠了解，那我只是在寫一些故事。想想，我的期望，也不就只是當個說故事的人。

說真的，不用隱瞞情緒。真的很高興，也很榮幸。能夠讓自己部落格裡的小小事情，被人肯定。而獲得肯定，是我參加此次大賞的初衷。所以，不管最後有無進入下一階段，對我來說，並無太大的得失。我還是一樣，紀錄著我生命的一些片斷，部落裡的人事物，而那些也僅僅是我這一輩子裡，或過去、現在，或將來，一些記憶中被我篩選出，要與圍繞在我生活週遭，有緣或無緣的朋友們分享的。

對於出現在我世界的一群人們，我很感謝你們的存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所以，部落格《叢林叢林．孤島》入圍了這一次的初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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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和很多人一樣，是在無意間參與這項大賞的。想著，這也不過就只是項嘗試。報名的每一位參賽者，能否入圍，其實早在先前一字一句的鍵入，甚至一張圖一個回應的張貼裡，就反映堆積出來。這是要耕耘的東西，但實力和其他，卻總是不比感覺來的重要。說穿了，入圍，其實可遇不可求的。而我幸運的，有了一些青睞。<br />
<br />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文思泉湧，且能天天張羅部落格內大小事，且能到處留言交朋友的人。我只是個被類似囚禁般，不得離開濕冷台地的ｘ校學生。但我是那樣希望著自己，能夠透過網路，做些能夠和外界有些許連繫的動作。<br />
<br />
在最近的一兩個月裡，我空出，或者說是偷出了一些不算短的時間，試著理出一個頭緒，弄清楚部落格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我沒有比人家認真，文筆也沒人家來的俐落，參與的網路活動也相對不多。而我在部落格裡，試著利用「連結」，讓「人」與「人」，「部落格」與「部落格」間，產生一點點什麼樣連繫下的變化。果然，這動作，發生了一些反應。我很高興，我看見了，這不是什麼成果，但我卻能夠開始恣意的微笑。<br />
<br />
和過去不一樣，當文章從「筆下」產出，轉變成以「鍵入」的方式呈現。是件多麼大的突破。我，與我的部落，或與文章內的一些人，都是透過數位而在每一位網路過客的眼中，發散，映入。這些讓你們看見的，假使你們能夠了解，那我只是在寫一些故事。想想，我的期望，也不就只是當個說故事的人。<br />
<br />
說真的，不用隱瞞情緒。真的很高興，也很榮幸。能夠讓自己部落格裡的小小事情，被人肯定。而獲得肯定，是我參加此次大賞的初衷。所以，不管最後有無進入下一階段，對我來說，並無太大的得失。我還是一樣，紀錄著我生命的一些片斷，部落裡的人事物，而那些也僅僅是我這一輩子裡，或過去、現在，或將來，一些記憶中被我篩選出，要與圍繞在我生活週遭，有緣或無緣的朋友們分享的。<br />
<br />
對於出現在我世界的一群人們，我很感謝你們的存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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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39852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4398529.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31 Oct 2007 21:54: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Fwd:燕子之城</title>
	<description><![CDATA[
			「Now, I can smile.Becuase I can go home now.」16:30

傍晚，M和U看著車窗外車水馬龍的南京東路，對我們說著。

坐在前座的我，心裡沉重，卻有更多感慨。這是我第一次協助處理逃逸外籍勞工。我可以輕易嗅到，「鄉愁」與「生計」，在他們心中攪混出來的情緒。散發出的複雜，我始終無法處理，一直都是這樣。陽光灑下的車陣裡，沒有太多對話，我們在前往移民署的路上。

看著窗外，心想，對於島嶼上，最富裕的盆地，其實我很排斥住在這裡，打從心理這麼想。因為實習，天天從吳興街，和大多數的台北人一樣，不停的轉車，轉車；不停的過橋，過橋。這讓圍城，有一種，不那麼近人的感覺。而我，轉了不少公車，到許多外事警察（Foreign Affairs Police）單位見識將來的工作項目。待在這，雖然我漸漸熟悉，不那麼排斥這城市濕溽。不過認真說起來，半個月了，打從骨子裡，還是不太想成為這裡的一部分，就算，我再怎麼喜歡。

相對於後座的兩位，我不知道他們對這一座城市的感覺如何。

想起在某家書店出版的文摘，針對於外籍移工專題中所引用文學大師卡爾維諾的一句話：「我們都是生活在地獄中。沒有天堂，只有好一點的地獄和爛一點的地獄，所以每個人都努力的從『老鼠之城』飛往『燕子之城』．．．．．．」

「My life…… This is the best moment in my life.」
「Seriously, I’m happy to be here.」16:23

原先在分局裡啜泣的她們，從在車上談話中知道她們坦然面對。沒有犯罪，沒有難過之必要，畢竟，要回家了。M和U，來自菲律賓，女性外籍人士，跟大部分來台灣工作的外國人一樣，「她（他）們」，都有很高的機會，遇到壞雇主。遇到以後，「逃逸」。

和往常一樣，很悶。我是不長住在這的，和我所居住的城市相比，這裡的空氣，黏膩。不過在有陽光的中山北路，倒是滿舒適的。

「Miss!  F.A.P.  May I check your A.R.C（Alien Resident Certificate）？」15:28

下午，我們在晴光市場附近，查處逃逸外勞，穿著西裝褲和襯衫的我，留著汗，對人行道上每個可疑的外籍人士進行盤查，檢查證件。我一向不喜歡冒犯人，尤其是在我印象中，屬於「客人」的那些人。當證件齊全，確認其非逃逸外勞時，其實我會滿抱歉的。或者換個方式說，我還只是個菜鳥，Just Rookie！！

「Are you Runaway？Are you Runaway？Let’s go back to the police station.」
「Okay! I will go with you, but don’t handcuff us.」15:39

和學長的嘶吼相較起來，我倒是溫順的。

說完，就被學長用手銬帶上了計程車。或許學長見識多，遇到的脫逃也多，所以毫不加以思索的上銬。遇到M和U時，她們倆利用休息時間在市場裡逛，手提著水果，看的出來，是很要好的朋友。遇到我們，他們的台灣經驗，結束了！當下，心理就是有一股不小的衝擊。哪怕這是許多人覺得稀鬆平常之事。

第一次參與逃逸外勞的取締實務。這也很有可能變成我的工作，想當然勢必又會在我心中產生不小的矛盾，或是「南島情結」？

試想，我是，從故鄉離開的，被不公平對待的，被歧視，被追捕，甚至，被上手銬的，他們。而所謂的「他們」，在「我們」眼裡，別說你不曾輕視過。我們沒有比較優秀或高人一等什麼的，我們只是在自家裡，可以大聲的說話而已。

這是我們必須感到的自悲。對於那些，離鄉背井的人。走出了移民署專勤隊收容室，順利的把M和U送交到此地，等待遣返。變慢慢的往回走。

「I have a plan tomorrow, but now……It’s all gone…」我聽見，他們交談中的最後一句話。17:02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e2b2ce8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e2b2ce80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00218.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Now, I can smile.Becuase I can go home now.」16:30<br />
<br />
傍晚，M和U看著車窗外車水馬龍的南京東路，對我們說著。<br />
<br />
坐在前座的我，心裡沉重，卻有更多感慨。這是我第一次協助處理逃逸外籍勞工。我可以輕易嗅到，「鄉愁」與「生計」，在他們心中攪混出來的情緒。散發出的複雜，我始終無法處理，一直都是這樣。陽光灑下的車陣裡，沒有太多對話，我們在前往移民署的路上。<br />
<br />
看著窗外，心想，對於島嶼上，最富裕的盆地，其實我很排斥住在這裡，打從心理這麼想。因為實習，天天從吳興街，和大多數的台北人一樣，不停的轉車，轉車；不停的過橋，過橋。這讓圍城，有一種，不那麼近人的感覺。而我，轉了不少公車，到許多外事警察（Foreign Affairs Police）單位見識將來的工作項目。待在這，雖然我漸漸熟悉，不那麼排斥這城市濕溽。不過認真說起來，半個月了，打從骨子裡，還是不太想成為這裡的一部分，就算，我再怎麼喜歡。<br />
<br />
相對於後座的兩位，我不知道他們對這一座城市的感覺如何。<br />
<br />
想起在某家書店出版的文摘，針對於外籍移工專題中所引用文學大師卡爾維諾的一句話：「我們都是生活在地獄中。沒有天堂，只有好一點的地獄和爛一點的地獄，所以每個人都努力的從『老鼠之城』飛往『燕子之城』．．．．．．」<br />
<br />
「My life…… This is the best moment in my life.」<br />
「Seriously, I’m happy to be here.」16:23<br />
<br />
原先在分局裡啜泣的她們，從在車上談話中知道她們坦然面對。沒有犯罪，沒有難過之必要，畢竟，要回家了。M和U，來自菲律賓，女性外籍人士，跟大部分來台灣工作的外國人一樣，「她（他）們」，都有很高的機會，遇到壞雇主。遇到以後，「逃逸」。<br />
<br />
和往常一樣，很悶。我是不長住在這的，和我所居住的城市相比，這裡的空氣，黏膩。不過在有陽光的中山北路，倒是滿舒適的。<br />
<br />
「Miss!  F.A.P.  May I check your A.R.C（Alien Resident Certificate）？」15:28<br />
<br />
下午，我們在晴光市場附近，查處逃逸外勞，穿著西裝褲和襯衫的我，留著汗，對人行道上每個可疑的外籍人士進行盤查，檢查證件。我一向不喜歡冒犯人，尤其是在我印象中，屬於「客人」的那些人。當證件齊全，確認其非逃逸外勞時，其實我會滿抱歉的。或者換個方式說，我還只是個菜鳥，Just Rookie！！<br />
<br />
「Are you Runaway？Are you Runaway？Let’s go back to the police station.」<br />
「Okay! I will go with you, but don’t handcuff us.」15:39<br />
<br />
和學長的嘶吼相較起來，我倒是溫順的。<br />
<br />
說完，就被學長用手銬帶上了計程車。或許學長見識多，遇到的脫逃也多，所以毫不加以思索的上銬。遇到M和U時，她們倆利用休息時間在市場裡逛，手提著水果，看的出來，是很要好的朋友。遇到我們，他們的台灣經驗，結束了！當下，心理就是有一股不小的衝擊。哪怕這是許多人覺得稀鬆平常之事。<br />
<br />
第一次參與逃逸外勞的取締實務。這也很有可能變成我的工作，想當然勢必又會在我心中產生不小的矛盾，或是「南島情結」？<br />
<br />
試想，我是，從故鄉離開的，被不公平對待的，被歧視，被追捕，甚至，被上手銬的，他們。而所謂的「他們」，在「我們」眼裡，別說你不曾輕視過。我們沒有比較優秀或高人一等什麼的，我們只是在自家裡，可以大聲的說話而已。<br />
<br />
這是我們必須感到的自悲。對於那些，離鄉背井的人。走出了移民署專勤隊收容室，順利的把M和U送交到此地，等待遣返。變慢慢的往回走。<br />
<br />
「I have a plan tomorrow, but now……It’s all gone…」我聽見，他們交談中的最後一句話。17:02<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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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36649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3664923.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Sun, 15 Jul 2007 23:11: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月台外</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喜歡搭火車。到北部讀書後，因為往返台中與桃園，幾乎週末都會在火車站出沒。

車站是個開放的空間，什麼樣的人你都可以遇到，而我遇過的，很少是要來坐車的。有些你沒想過的人事物，都有可能在這裡邂逅，不浪漫的。

懷疑後肯定，車站用來聯結交通，也反映某些社會現實，儘管不寫實。
如果車站是一個城市的門戶，那台中市的門，應該算是「五花八門」。

在人多的地方，每個人一定有機會遇在收集發票的阿公、賣口香糖的阿嬷。

但絕對很少在車站內候車時，被身旁的中年婦人大聲嚷嚷，要你附和，台鐵確實欠他兩百萬。
（是我這班車已經誤點４０分鐘了，放我走……）

或是被一個連英文單字Ａ到Ｈ（沒錯！Ａ到Ｈ）都背不出來的英文課程推銷員攔下，對你說：「看你這樣子，你英文一定很爛。」
（是被猜中了。）

如果運氣夠好的話，還有可能被兩位手持特大爆米花，打扮入時又有酷炫刺青的台北「窮」學生，指責你的小氣，就因為你沒買她那兩百元，且號稱有迪士尼授權的「不知道什麼筆」。
（買了更蠢。）

假使是在嗕熱的夏天，把發票捐給了７－１１外的阿婆。她除了會說你心地善良以外，還會對你說：「現在天氣那麼熱，你應該去釣蝦場釣蝦的阿！」「可以一邊吃烤蝦一邊喝必魯〈ＢＥＥＲ〉」「那個必魯兵冰涼涼的……」
（他真的一直講，而我邊吃剛買的麵包，邊聽他推薦一些避暑好所在。）

有人說，上天對人安排的每一件事都有意義。那我真的不知道，以上這些事是……

好險，今天我把他們都寫了出來，要不然，真的沒意義。
原來老天爺是要我們多笑。

笑勒！！

（桃園車站，沒有什麼好說，除了猛拉人撘車的運將外，就只有無言以對的東南亞風情，馬尼拉萬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bec3e9d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bec3e9dd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09528.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很喜歡搭火車。到北部讀書後，因為往返台中與桃園，幾乎週末都會在火車站出沒。<br />
<br />
車站是個開放的空間，什麼樣的人你都可以遇到，而我遇過的，很少是要來坐車的。有些你沒想過的人事物，都有可能在這裡邂逅，不浪漫的。<br />
<br />
懷疑後肯定，車站用來聯結交通，也反映某些社會現實，儘管不寫實。<br />
如果車站是一個城市的門戶，那台中市的門，應該算是「五花八門」。<br />
<br />
在人多的地方，每個人一定有機會遇在收集發票的阿公、賣口香糖的阿嬷。<br />
<br />
但絕對很少在車站內候車時，被身旁的中年婦人大聲嚷嚷，要你附和，台鐵確實欠他兩百萬。<br />
（是我這班車已經誤點４０分鐘了，放我走……）<br />
<br />
或是被一個連英文單字Ａ到Ｈ（沒錯！Ａ到Ｈ）都背不出來的英文課程推銷員攔下，對你說：「看你這樣子，你英文一定很爛。」<br />
（是被猜中了。）<br />
<br />
如果運氣夠好的話，還有可能被兩位手持特大爆米花，打扮入時又有酷炫刺青的台北「窮」學生，指責你的小氣，就因為你沒買她那兩百元，且號稱有迪士尼授權的「不知道什麼筆」。<br />
（買了更蠢。）<br />
<br />
假使是在嗕熱的夏天，把發票捐給了７－１１外的阿婆。她除了會說你心地善良以外，還會對你說：「現在天氣那麼熱，你應該去釣蝦場釣蝦的阿！」「可以一邊吃烤蝦一邊喝必魯〈ＢＥＥＲ〉」「那個必魯兵冰涼涼的……」<br />
（他真的一直講，而我邊吃剛買的麵包，邊聽他推薦一些避暑好所在。）<br />
<br />
有人說，上天對人安排的每一件事都有意義。那我真的不知道，以上這些事是……<br />
<br />
好險，今天我把他們都寫了出來，要不然，真的沒意義。<br />
原來老天爺是要我們多笑。<br />
<br />
笑勒！！<br />
<br />
（桃園車站，沒有什麼好說，除了猛拉人撘車的運將外，就只有無言以對的東南亞風情，馬尼拉萬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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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308880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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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Sun, 29 Apr 2007 01:41: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一次被暗殺（失敗）</title>
	<description><![CDATA[
			曾經遇過一件事，就在去年寒假。
一個很愉快的下午，因為天氣，因為心情。

很久沒有那樣愜意地，走在路上。剛從學校放出來的我，盤算著要如何運用這漫漫長假。

踏著闌珊步伐，是我對自己規劃行程中的得意表象，自在。
想著，能否重拾吉他，連結過去的回憶，甚至延續一些得到過的笑容。
想著，離家幾天，到一個完全沒聽過的村落，透過陌生，尋找純真。
想著很多，想做的事，就算我都作不到。

想著想著．．．．．．想著
卻沒想過，我假期的序曲，是由血淋淋的音符譜成，伴隨著熱血交織而成的液體飛來。

就在一部機車從我身旁經過後，我佇著，摸著肩上的紅色液體。
「．．．．．．離子檳榔汁，好樣的。」我說著。
等回過神來，那位經過我判斷是來自黃昏市場星球的「中年第一共和紅灰藩屬國」的檳榔刺客（或是紅灰浪人），早已駕著光洋戰艇離我遠去，還轉頭對我微笑。

﹝天阿！我被攻擊了。我可以請求「普西帝國」替我行使外交保護權嗎？﹞

之後，我盯著每一位騎著機車經過我面前的中年男子，試圖找出兇手，並證明他主子的技倆失敗了，單靠純熟的吐吶檳榔汁技巧是打不敗一個成天靠胡思亂想呼吸的小朋友的。

不知道下一次攻擊會是什麼時候，但我已記取教訓：行進間，別「想」太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曾經遇過一件事，就在去年寒假。<br />
一個很愉快的下午，因為天氣，因為心情。<br />
<br />
很久沒有那樣愜意地，走在路上。剛從學校放出來的我，盤算著要如何運用這漫漫長假。<br />
<br />
踏著闌珊步伐，是我對自己規劃行程中的得意表象，自在。<br />
想著，能否重拾吉他，連結過去的回憶，甚至延續一些得到過的笑容。<br />
想著，離家幾天，到一個完全沒聽過的村落，透過陌生，尋找純真。<br />
想著很多，想做的事，就算我都作不到。<br />
<br />
想著想著．．．．．．想著<br />
卻沒想過，我假期的序曲，是由血淋淋的音符譜成，伴隨著熱血交織而成的液體飛來。<br />
<br />
就在一部機車從我身旁經過後，我佇著，摸著肩上的紅色液體。<br />
「．．．．．．離子檳榔汁，好樣的。」我說著。<br />
等回過神來，那位經過我判斷是來自黃昏市場星球的「中年第一共和紅灰藩屬國」的檳榔刺客（或是紅灰浪人），早已駕著光洋戰艇離我遠去，還轉頭對我微笑。<br />
<br />
﹝天阿！我被攻擊了。我可以請求「普西帝國」替我行使外交保護權嗎？﹞<br />
<br />
之後，我盯著每一位騎著機車經過我面前的中年男子，試圖找出兇手，並證明他主子的技倆失敗了，單靠純熟的吐吶檳榔汁技巧是打不敗一個成天靠胡思亂想呼吸的小朋友的。<br />
<br />
不知道下一次攻擊會是什麼時候，但我已記取教訓：行進間，別「想」太多！<br />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ec28152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ec281525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DSC00077.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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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30742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3074293.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Fri, 27 Apr 2007 01:20: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Mountain Bike</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知道，這會不會，又是一個迷戀的開始，只不過，對象是單車。

男生很像一直都喜歡有輪子的東西，速度越快越好，我也一樣。
心底總是會有個聲音，要自己挑戰某些別人不容易做到的事情。這些事，不是不想做，只是，很像被另外一種速度根本不快的人力車給吸引過去。

這是最單純的力量了！開始轉動熱情！

與其享受速度，我倒是滿渴望那種塵土飛楊的奔放，雖然我還沒嘗試過。但光是想想，當個全身髒兮兮的Naughty Boy，很興奮，想讓更多人知道我跟這塊土地有多親！ 

現在，很在意天氣，隨時都想騎著單車出去，最好是來個，長途的旅程。

給自己，一個人的旅行，去遇一些人，從來不認識的人；去做一些事，從來沒做過的事；讓這都發生在，從沒行駛過的路上。來個自己與自己內心的獨白。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更了解自己一點。

活到現在，都一直是在”迷戀”某些人，某些事，某些物。

或者，我根本就是來迷戀這個世界的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0ee2300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0ee23002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DSC09991fixed.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不知道，這會不會，又是一個迷戀的開始，只不過，對象是單車。<br />
<br />
男生很像一直都喜歡有輪子的東西，速度越快越好，我也一樣。<br />
心底總是會有個聲音，要自己挑戰某些別人不容易做到的事情。這些事，不是不想做，只是，很像被另外一種速度根本不快的人力車給吸引過去。<br />
<br />
這是最單純的力量了！開始轉動熱情！<br />
<br />
與其享受速度，我倒是滿渴望那種塵土飛楊的奔放，雖然我還沒嘗試過。但光是想想，當個全身髒兮兮的Naughty Boy，很興奮，想讓更多人知道我跟這塊土地有多親！ <br />
<br />
現在，很在意天氣，隨時都想騎著單車出去，最好是來個，長途的旅程。<br />
<br />
給自己，一個人的旅行，去遇一些人，從來不認識的人；去做一些事，從來沒做過的事；讓這都發生在，從沒行駛過的路上。來個自己與自己內心的獨白。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更了解自己一點。<br />
<br />
活到現在，都一直是在”迷戀”某些人，某些事，某些物。<br />
<br />
或者，我根本就是來迷戀這個世界的吧？！<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298962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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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298962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2989627.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11 Apr 2007 15:20: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誠</title>
	<description><![CDATA[
			午休過後，看見披在椅上制服的臂章，隨手拍了下來。

誠，可是一個很重的字，多少人能夠背負。

又有誰是真的誠？不寒而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b9ee96a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b9ee96a3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臂章修改.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午休過後，看見披在椅上制服的臂章，隨手拍了下來。<br />
<br />
誠，可是一個很重的字，多少人能夠背負。<br />
<br />
又有誰是真的誠？不寒而慄。<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684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668491.html</guid>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02 Nov 2005 08:28: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開始之前，都是另類音樂（Alternative Music）。
　　
吸引我，讓我ㄧ頭栽進去這領域的是Radiohead還是Oasis，回想不起來。只記得，它們掀起懵懵懂懂的我，對這世界的熱情。但我又能把熱情往哪揮霍？執意想組搖滾樂團!買了把木吉他，學些什麼，卻已不記得。
　　
培育不起玩音樂的才能；但聽音樂的胃口，被我養的又大又挑。堅持非搖滾＼電子不聽，甚至拒絕、否定主流音樂。好笑的是，現在的我，難道就能夠清楚分辨兩者的差別嗎？
　　
整天沉浸於音樂當中。說起來誇張，它們陪伴我比我讀教科書的時間還要多。
　
常利用午餐時間，藉教室的CD PLAYER或是訓導處的點播系統裡放送Nirvana、Prodigy，自以為可以當個DJ。然後呢？同學抗議他們吃不下飯。再者，想辦法散布另類音樂。結果是，存好久零用錢買來的CD，借了同學卻都要不回來。
　　
這些一廂情願，註定得不到滿意回應。
　　
升上高中，開始了另一個階段，搖滾的我。加入了熱音社，心裡默默的想著，那會是離夢想最近的地方吧！？過不久，學長們不了解我的BLUR，我也被他們的黑死金屬嚇跑了。離開之後，就在學校不遠一個街口，ㄧ家唱片行，變成我下課後必報到的地方，閱聽的量與範圍也開始不斷增加與擴張，也繳了不少學費。
　　
因緣際會的，我接觸到ㄧ些很有意識的本土樂團：黑死金屬閃靈、龐克無政府、台客濁水溪公社，聆聽他們ㄧ字ㄧ句，除了感受到演唱者的訴求與主張，聲聲入耳的吶喊更讓心中激起憤慨。
        
開始改變的，已經不只是耳朵，也無關乎胃口，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我的面前，而我等待許久。

是的，煽動力。你遲來了。（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開始之前，都是另類音樂（Alternative Music）。<br />
　　<br />
吸引我，讓我ㄧ頭栽進去這領域的是Radiohead還是Oasis，回想不起來。只記得，它們掀起懵懵懂懂的我，對這世界的熱情。但我又能把熱情往哪揮霍？執意想組搖滾樂團!買了把木吉他，學些什麼，卻已不記得。<br />
　　<br />
培育不起玩音樂的才能；但聽音樂的胃口，被我養的又大又挑。堅持非搖滾＼電子不聽，甚至拒絕、否定主流音樂。好笑的是，現在的我，難道就能夠清楚分辨兩者的差別嗎？<br />
　　<br />
整天沉浸於音樂當中。說起來誇張，它們陪伴我比我讀教科書的時間還要多。<br />
　<br />
常利用午餐時間，藉教室的CD PLAYER或是訓導處的點播系統裡放送Nirvana、Prodigy，自以為可以當個DJ。然後呢？同學抗議他們吃不下飯。再者，想辦法散布另類音樂。結果是，存好久零用錢買來的CD，借了同學卻都要不回來。<br />
　　<br />
這些一廂情願，註定得不到滿意回應。<br />
　　<br />
升上高中，開始了另一個階段，搖滾的我。加入了熱音社，心裡默默的想著，那會是離夢想最近的地方吧！？過不久，學長們不了解我的BLUR，我也被他們的黑死金屬嚇跑了。離開之後，就在學校不遠一個街口，ㄧ家唱片行，變成我下課後必報到的地方，閱聽的量與範圍也開始不斷增加與擴張，也繳了不少學費。<br />
　　<br />
因緣際會的，我接觸到ㄧ些很有意識的本土樂團：黑死金屬閃靈、龐克無政府、台客濁水溪公社，聆聽他們ㄧ字ㄧ句，除了感受到演唱者的訴求與主張，聲聲入耳的吶喊更讓心中激起憤慨。<br />
        <br />
開始改變的，已經不只是耳朵，也無關乎胃口，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我的面前，而我等待許久。<br />
<br />
是的，煽動力。你遲來了。（待）<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4fc42e5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4fc42e5e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DSC0244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duams_d/archives/59409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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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Sat, 15 Oct 2005 00:09: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1</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成長在ㄧ個中產的Atayal（泰雅）家族，爺爺輩開始，家族裡的成員幾乎都擔任教職。充滿「國語」的家庭裡，如果不去刻意找尋，這輩子，我可能不會覺得身為「原住民」，有什麼特別的。過的生活和一般的漢人，其實是沒什麼兩樣。也以為，這才叫做進步！
什麼叫做進步？朋友對沒有「原住民口音」的我，調侃著說：「我們的督瑪斯已經被『漢化』了哦！」
「我是『現代化』…」我說。這是真心期盼，還是代表著無奈？

母親說的話（Mother Tongue），母語。對一些人來說，是可以被感動的。但我母親甚至祖母，說的是一口標準的國語。Atayal的母語對我來說，是絕對陌生的。沒有環境，所以知道的「常用詞彙」卻不常用，也常自問：我們家不都是Atayal？疑惑。小學的我，花了不少的時間背一大堆由注音符號寫成，密密麻麻的Atayal語，因此得過母語演講全省亞軍，真的能讓我，榮耀祖靈？這是很諷刺的。

到了平地求學，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但這也讓我對自己的身分無法產生進一步的認識。是不是原住民，對當時的我也許沒差的。但是為了生活，就要一定要犧牲點什麼嗎？這應該不是必然。

直到上了高中，開始對台灣的民族、歷史及自我身分的認同有了很大的興趣。雖然我承認這是因為我當時萌發的政治喜好所影響，但至少這是個開始。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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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duams_d/e53fdac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duams_d/e53fdace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HALU.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我成長在ㄧ個中產的Atayal（泰雅）家族，爺爺輩開始，家族裡的成員幾乎都擔任教職。充滿「國語」的家庭裡，如果不去刻意找尋，這輩子，我可能不會覺得身為「原住民」，有什麼特別的。過的生活和一般的漢人，其實是沒什麼兩樣。也以為，這才叫做進步！<br />
什麼叫做進步？朋友對沒有「原住民口音」的我，調侃著說：「我們的督瑪斯已經被『漢化』了哦！」<br />
「我是『現代化』…」我說。這是真心期盼，還是代表著無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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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的話（Mother Tongue），母語。對一些人來說，是可以被感動的。但我母親甚至祖母，說的是一口標準的國語。Atayal的母語對我來說，是絕對陌生的。沒有環境，所以知道的「常用詞彙」卻不常用，也常自問：我們家不都是Atayal？疑惑。小學的我，花了不少的時間背一大堆由注音符號寫成，密密麻麻的Atayal語，因此得過母語演講全省亞軍，真的能讓我，榮耀祖靈？這是很諷刺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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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平地求學，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但這也讓我對自己的身分無法產生進一步的認識。是不是原住民，對當時的我也許沒差的。但是為了生活，就要一定要犧牲點什麼嗎？這應該不是必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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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了高中，開始對台灣的民族、歷史及自我身分的認同有了很大的興趣。雖然我承認這是因為我當時萌發的政治喜好所影響，但至少這是個開始。 (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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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大‧都會叢林</category>
	<pubDate>Wed, 05 Oct 2005 19:11:5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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