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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5,2007

田中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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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晚間,整理好行李,出發到台中火車站去搭自強號北上桃園。但這次回學校的車票,並不是事先就買好的坐票。所以一到了車站後,我往售票口的地方走去,排隊買票。

「三百一十一元,沒有座位喔!」
「嗯,沒關係!」

上禮拜在火車上讓了位給一個下高雄找朋友,要回桃園的老人。我想就算我有位置,還是很有機會讓人。就索性地不在早上就把座票買到手。

一如往常,我對於把零錢放入錢包這種事情,還是顯得十分笨拙。我一邊從長長隊伍中走出,一邊將零錢塞入我的錢包中,手中的車票、錢包和零錢開始在我手上打結。清脆的金屬聲音,因為幾塊錢的墜落地板而讓我心想,「又來了!」。而忙碌的車站內,一些人的目光轉到我這裡。

我並沒有要馬上把它撿起來的意思,因為已經習慣自己有時候的手腳不靈光。不過更大的原因是,那會讓我的雙手從打結變成打架。

可是,馬上的,一位老人見著了掉在地上的銅板,彎起腰把拾起它來還給我,我反應不及,而只好向他道謝。老人穿著襯衫和西裝褲,看起來就像是個來都市參加喜宴的外地人。

老人接連說了幾句台語。台語,我聽的懂一些些,但不是很能馬上地了解意思。而我也僅能用國語回答。

「田中?沒錢?電車?四十七元?」如果綜合他幾句話下來,說實在,我聽的懂得關鍵字詞就這幾個字。其實在我聽到「四十七元」的當下,手已經準備要深進口袋,掏錢給老人。老人感到很抱歉,但我也的確那麼做了。假使沒記錯的話,他不好意思到從沒看過我的雙眼,但我沒有起任何疑心。

給了老人五十元銅板,那種重重掉到地上,卻不太會有大聲響的金屬。

「地址?寄給我?」老人,跟我要地址,說有一天他一定會寄還給我的。心理一想,要寄還給我其實是很麻煩的事,再來,所能幫忙的我就這樣儘量的去做,五十元如果可以讓老人回的了家,我也會很欣慰的。

老人還是沒看著我,但他凝視著前方,幾乎是側面對著我的。

「伯伯,你不用寄還給我啦!今天我幫你,以後有機會,你也幫別人就可以啦!」
「真的不用寄嗎?」老人笑著笑的回答。
「不用!」

老人跟我道謝了以後,就馬上的走到售票口去買車票。我向列子裡的他道別後,要準備進了月台候車。轉個方向才發現,剛剛老人眼睛所盯著的,是火車時刻表,跑馬燈式的展現著即時的列車資訊:南下的電車,再過幾分鐘,就到站了。

心底的微笑,逐漸浮現在嘴角。能夠幫助人,其實真的是一件不難的事。怕的就是,沒人去做,因為害怕,因為膽怯或覺得「不差我一個」。假使我們汲汲營營於追求一個更溫暖的社會,這樣小事的累積,作為普通人的我們,應該不能吝嗇。

「即將進站的是,開往......」

進了月台後,逐漸寒冷的十一月,讓我開始感受,溫度的存在。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4:22回應(12)引用(0)

October 31,2007

【入圍】2007全球華文部落格大賞最佳生命紀錄初選

所以,部落格《叢林叢林.孤島》入圍了這一次的初選。

我想,我和很多人一樣,是在無意間參與這項大賞的。想著,這也不過就只是項嘗試。報名的每一位參賽者,能否入圍,其實早在先前一字一句的鍵入,甚至一張圖一個回應的張貼裡,就反映堆積出來。這是要耕耘的東西,但實力和其他,卻總是不比感覺來的重要。說穿了,入圍,其實可遇不可求的。而我幸運的,有了一些青睞。

我從來就不是一個文思泉湧,且能天天張羅部落格內大小事,且能到處留言交朋友的人。我只是個被類似囚禁般,不得離開濕冷台地的x校學生。但我是那樣希望著自己,能夠透過網路,做些能夠和外界有些許連繫的動作。

在最近的一兩個月裡,我空出,或者說是偷出了一些不算短的時間,試著理出一個頭緒,弄清楚部落格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我沒有比人家認真,文筆也沒人家來的俐落,參與的網路活動也相對不多。而我在部落格裡,試著利用「連結」,讓「人」與「人」,「部落格」與「部落格」間,產生一點點什麼樣連繫下的變化。果然,這動作,發生了一些反應。我很高興,我看見了,這不是什麼成果,但我卻能夠開始恣意的微笑。

和過去不一樣,當文章從「筆下」產出,轉變成以「鍵入」的方式呈現。是件多麼大的突破。我,與我的部落,或與文章內的一些人,都是透過數位而在每一位網路過客的眼中,發散,映入。這些讓你們看見的,假使你們能夠了解,那我只是在寫一些故事。想想,我的期望,也不就只是當個說故事的人。

說真的,不用隱瞞情緒。真的很高興,也很榮幸。能夠讓自己部落格裡的小小事情,被人肯定。而獲得肯定,是我參加此次大賞的初衷。所以,不管最後有無進入下一階段,對我來說,並無太大的得失。我還是一樣,紀錄著我生命的一些片斷,部落裡的人事物,而那些也僅僅是我這一輩子裡,或過去、現在,或將來,一些記憶中被我篩選出,要與圍繞在我生活週遭,有緣或無緣的朋友們分享的。

對於出現在我世界的一群人們,我很感謝你們的存在。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21:54回應(5)引用(0)

July 15,2007

Fwd:燕子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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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I can smile.Becuase I can go home now.」16:30

傍晚,M和U看著車窗外車水馬龍的南京東路,對我們說著。

坐在前座的我,心裡沉重,卻有更多感慨。這是我第一次協助處理逃逸外籍勞工。我可以輕易嗅到,「鄉愁」與「生計」,在他們心中攪混出來的情緒。散發出的複雜,我始終無法處理,一直都是這樣。陽光灑下的車陣裡,沒有太多對話,我們在前往移民署的路上。

看著窗外,心想,對於島嶼上,最富裕的盆地,其實我很排斥住在這裡,打從心理這麼想。因為實習,天天從吳興街,和大多數的台北人一樣,不停的轉車,轉車;不停的過橋,過橋。這讓圍城,有一種,不那麼近人的感覺。而我,轉了不少公車,到許多外事警察(Foreign Affairs Police)單位見識將來的工作項目。待在這,雖然我漸漸熟悉,不那麼排斥這城市濕溽。不過認真說起來,半個月了,打從骨子裡,還是不太想成為這裡的一部分,就算,我再怎麼喜歡。

相對於後座的兩位,我不知道他們對這一座城市的感覺如何。

想起在某家書店出版的文摘,針對於外籍移工專題中所引用文學大師卡爾維諾的一句話:「我們都是生活在地獄中。沒有天堂,只有好一點的地獄和爛一點的地獄,所以每個人都努力的從『老鼠之城』飛往『燕子之城』......」

「My life…… This is the best moment in my life.」
「Seriously, I’m happy to be here.」16:23

原先在分局裡啜泣的她們,從在車上談話中知道她們坦然面對。沒有犯罪,沒有難過之必要,畢竟,要回家了。M和U,來自菲律賓,女性外籍人士,跟大部分來台灣工作的外國人一樣,「她(他)們」,都有很高的機會,遇到壞雇主。遇到以後,「逃逸」。

和往常一樣,很悶。我是不長住在這的,和我所居住的城市相比,這裡的空氣,黏膩。不過在有陽光的中山北路,倒是滿舒適的。

「Miss! F.A.P. May I check your A.R.C(Alien Resident Certificate)?」15:28

下午,我們在晴光市場附近,查處逃逸外勞,穿著西裝褲和襯衫的我,留著汗,對人行道上每個可疑的外籍人士進行盤查,檢查證件。我一向不喜歡冒犯人,尤其是在我印象中,屬於「客人」的那些人。當證件齊全,確認其非逃逸外勞時,其實我會滿抱歉的。或者換個方式說,我還只是個菜鳥,Just Rookie!!

「Are you Runaway?Are you Runaway?Let’s go back to the police station.」
「Okay! I will go with you, but don’t handcuff us.」15:39

和學長的嘶吼相較起來,我倒是溫順的。

說完,就被學長用手銬帶上了計程車。或許學長見識多,遇到的脫逃也多,所以毫不加以思索的上銬。遇到M和U時,她們倆利用休息時間在市場裡逛,手提著水果,看的出來,是很要好的朋友。遇到我們,他們的台灣經驗,結束了!當下,心理就是有一股不小的衝擊。哪怕這是許多人覺得稀鬆平常之事。

第一次參與逃逸外勞的取締實務。這也很有可能變成我的工作,想當然勢必又會在我心中產生不小的矛盾,或是「南島情結」?

試想,我是,從故鄉離開的,被不公平對待的,被歧視,被追捕,甚至,被上手銬的,他們。而所謂的「他們」,在「我們」眼裡,別說你不曾輕視過。我們沒有比較優秀或高人一等什麼的,我們只是在自家裡,可以大聲的說話而已。

這是我們必須感到的自悲。對於那些,離鄉背井的人。走出了移民署專勤隊收容室,順利的把M和U送交到此地,等待遣返。變慢慢的往回走。

「I have a plan tomorrow, but now……It’s all gone…」我聽見,他們交談中的最後一句話。17:02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23:11回應(8)引用(0)

April 29,2007

月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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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搭火車。到北部讀書後,因為往返台中與桃園,幾乎週末都會在火車站出沒。

車站是個開放的空間,什麼樣的人你都可以遇到,而我遇過的,很少是要來坐車的。有些你沒想過的人事物,都有可能在這裡邂逅,不浪漫的。

懷疑後肯定,車站用來聯結交通,也反映某些社會現實,儘管不寫實。
如果車站是一個城市的門戶,那台中市的門,應該算是「五花八門」。

在人多的地方,每個人一定有機會遇在收集發票的阿公、賣口香糖的阿嬷。

但絕對很少在車站內候車時,被身旁的中年婦人大聲嚷嚷,要你附和,台鐵確實欠他兩百萬。
(是我這班車已經誤點40分鐘了,放我走……)

或是被一個連英文單字A到H(沒錯!A到H)都背不出來的英文課程推銷員攔下,對你說:「看你這樣子,你英文一定很爛。」
(是被猜中了。)

如果運氣夠好的話,還有可能被兩位手持特大爆米花,打扮入時又有酷炫刺青的台北「窮」學生,指責你的小氣,就因為你沒買她那兩百元,且號稱有迪士尼授權的「不知道什麼筆」。
(買了更蠢。)

假使是在嗕熱的夏天,把發票捐給了7-11外的阿婆。她除了會說你心地善良以外,還會對你說:「現在天氣那麼熱,你應該去釣蝦場釣蝦的阿!」「可以一邊吃烤蝦一邊喝必魯〈BEER〉」「那個必魯兵冰涼涼的……」
(他真的一直講,而我邊吃剛買的麵包,邊聽他推薦一些避暑好所在。)

有人說,上天對人安排的每一件事都有意義。那我真的不知道,以上這些事是……

好險,今天我把他們都寫了出來,要不然,真的沒意義。
原來老天爺是要我們多笑。

笑勒!!

(桃園車站,沒有什麼好說,除了猛拉人撘車的運將外,就只有無言以對的東南亞風情,馬尼拉萬歲!)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41回應(2)引用(0)

April 27,2007

第一次被暗殺(失敗)

曾經遇過一件事,就在去年寒假。
一個很愉快的下午,因為天氣,因為心情。

很久沒有那樣愜意地,走在路上。剛從學校放出來的我,盤算著要如何運用這漫漫長假。

踏著闌珊步伐,是我對自己規劃行程中的得意表象,自在。
想著,能否重拾吉他,連結過去的回憶,甚至延續一些得到過的笑容。
想著,離家幾天,到一個完全沒聽過的村落,透過陌生,尋找純真。
想著很多,想做的事,就算我都作不到。

想著想著......想著
卻沒想過,我假期的序曲,是由血淋淋的音符譜成,伴隨著熱血交織而成的液體飛來。

就在一部機車從我身旁經過後,我佇著,摸著肩上的紅色液體。
「......離子檳榔汁,好樣的。」我說著。
等回過神來,那位經過我判斷是來自黃昏市場星球的「中年第一共和紅灰藩屬國」的檳榔刺客(或是紅灰浪人),早已駕著光洋戰艇離我遠去,還轉頭對我微笑。

﹝天阿!我被攻擊了。我可以請求「普西帝國」替我行使外交保護權嗎?﹞

之後,我盯著每一位騎著機車經過我面前的中年男子,試圖找出兇手,並證明他主子的技倆失敗了,單靠純熟的吐吶檳榔汁技巧是打不敗一個成天靠胡思亂想呼吸的小朋友的。

不知道下一次攻擊會是什麼時候,但我已記取教訓:行進間,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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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20回應(5)引用(0)

April 11,2007

Mountain B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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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會不會,又是一個迷戀的開始,只不過,對象是單車。

男生很像一直都喜歡有輪子的東西,速度越快越好,我也一樣。
心底總是會有個聲音,要自己挑戰某些別人不容易做到的事情。這些事,不是不想做,只是,很像被另外一種速度根本不快的人力車給吸引過去。

這是最單純的力量了!開始轉動熱情!

與其享受速度,我倒是滿渴望那種塵土飛楊的奔放,雖然我還沒嘗試過。但光是想想,當個全身髒兮兮的Naughty Boy,很興奮,想讓更多人知道我跟這塊土地有多親!

現在,很在意天氣,隨時都想騎著單車出去,最好是來個,長途的旅程。

給自己,一個人的旅行,去遇一些人,從來不認識的人;去做一些事,從來沒做過的事;讓這都發生在,從沒行駛過的路上。來個自己與自己內心的獨白。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更了解自己一點。

活到現在,都一直是在”迷戀”某些人,某些事,某些物。

或者,我根本就是來迷戀這個世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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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5:20回應(3)引用(0)

November 2,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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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過後,看見披在椅上制服的臂章,隨手拍了下來。

誠,可是一個很重的字,多少人能夠背負。

又有誰是真的誠?不寒而慄。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8:28回應(8)引用(0)

October 15,2005

#2

在開始之前,都是另類音樂(Alternative Music)。
  
吸引我,讓我ㄧ頭栽進去這領域的是Radiohead還是Oasis,回想不起來。只記得,它們掀起懵懵懂懂的我,對這世界的熱情。但我又能把熱情往哪揮霍?執意想組搖滾樂團!買了把木吉他,學些什麼,卻已不記得。
  
培育不起玩音樂的才能;但聽音樂的胃口,被我養的又大又挑。堅持非搖滾\電子不聽,甚至拒絕、否定主流音樂。好笑的是,現在的我,難道就能夠清楚分辨兩者的差別嗎?
  
整天沉浸於音樂當中。說起來誇張,它們陪伴我比我讀教科書的時間還要多。
 
常利用午餐時間,藉教室的CD PLAYER或是訓導處的點播系統裡放送Nirvana、Prodigy,自以為可以當個DJ。然後呢?同學抗議他們吃不下飯。再者,想辦法散布另類音樂。結果是,存好久零用錢買來的CD,借了同學卻都要不回來。
  
這些一廂情願,註定得不到滿意回應。
  
升上高中,開始了另一個階段,搖滾的我。加入了熱音社,心裡默默的想著,那會是離夢想最近的地方吧!?過不久,學長們不了解我的BLUR,我也被他們的黑死金屬嚇跑了。離開之後,就在學校不遠一個街口,ㄧ家唱片行,變成我下課後必報到的地方,閱聽的量與範圍也開始不斷增加與擴張,也繳了不少學費。
  
因緣際會的,我接觸到ㄧ些很有意識的本土樂團:黑死金屬閃靈、龐克無政府、台客濁水溪公社,聆聽他們ㄧ字ㄧ句,除了感受到演唱者的訴求與主張,聲聲入耳的吶喊更讓心中激起憤慨。

開始改變的,已經不只是耳朵,也無關乎胃口,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我的面前,而我等待許久。

是的,煽動力。你遲來了。(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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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0:09回應(4)引用(0)

October 5,200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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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長在ㄧ個中產的Atayal(泰雅)家族,爺爺輩開始,家族裡的成員幾乎都擔任教職。充滿「國語」的家庭裡,如果不去刻意找尋,這輩子,我可能不會覺得身為「原住民」,有什麼特別的。過的生活和一般的漢人,其實是沒什麼兩樣。也以為,這才叫做進步!
什麼叫做進步?朋友對沒有「原住民口音」的我,調侃著說:「我們的督瑪斯已經被『漢化』了哦!」
「我是『現代化』…」我說。這是真心期盼,還是代表著無奈?

母親說的話(Mother Tongue),母語。對一些人來說,是可以被感動的。但我母親甚至祖母,說的是一口標準的國語。Atayal的母語對我來說,是絕對陌生的。沒有環境,所以知道的「常用詞彙」卻不常用,也常自問:我們家不都是Atayal?疑惑。小學的我,花了不少的時間背一大堆由注音符號寫成,密密麻麻的Atayal語,因此得過母語演講全省亞軍,真的能讓我,榮耀祖靈?這是很諷刺的。

到了平地求學,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但這也讓我對自己的身分無法產生進一步的認識。是不是原住民,對當時的我也許沒差的。但是為了生活,就要一定要犧牲點什麼嗎?這應該不是必然。

直到上了高中,開始對台灣的民族、歷史及自我身分的認同有了很大的興趣。雖然我承認這是因為我當時萌發的政治喜好所影響,但至少這是個開始。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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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9:11回應(5)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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