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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7,2008

【抱怨】名「嘴」與他舒服的冷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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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週末,颱風辛樂克親臨所帶來的豪大雨量與災害,使台灣至今仍有不少的地方還正在等待外界的救援與關懷。

電視新聞上,跑馬燈跑不停的盡是有關於不外乎「后豐斷橋」、「豐丘明隧道土石流」及「谷關孤島」‧‧‧等等令人感到心寒不已的消息。身為普通小老百姓的我們,能有幸躲過災難,就必須心懷感激,並也一定要給予目前受困山中,或者已經不幸罹難的同胞們,悲天憫人的關懷,哪怕我們也許什麼都幫不到忙。

但就在這樣如此緊張的時節,我卻無意在飛碟聯播網的飛碟晚餐(9/15)中,聽到「名嘴」主持人董智森誇張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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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略的大意如下(來不及錄音,有些出入):
「如果我是政府,我不會幫山裡的人造橋鋪路」
「自己(山裡的人)要住山裡面,我為什麼要給你方便」
「政府花幾億幫少數人造橋鋪路,不公平」

這樣倘目結舌的話語,誰能同意呢?原住民不能同意。原住民的權益誰顧,我們也同樣是納稅人,而且講難聽一點,幾百年來地遭到入侵及同化的這筆,歷史的債。雖然能力有限,但總有一天還是要討回來一個道歉的。如今還要被一個坐在冷氣房,只需要張「嘴」就有飯吃的「文明人」在廣播電台下刻意漠視及排擠,這是非常不公平的,也欠教養的。

我對董智森有些興趣,可惜維基百科查不到他的資料,各位也不用浪費時間了。

圖片來源:聯合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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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8,2008

消失一個月

成功嶺替代役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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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6,2008

兩座叢林一座島

部落格在我漫不經心地運作下,也有一兩年的光景了。也很感謝地,一直都有一些些朋友家人們不定期關心這部落格與我。稱讚我文筆的人,國文沒考過及格的我不敢當(國文不好真的是我人生一大遺憾,唉);給我加油鼓勵的人,我們一起努力;說我敢作夢的也不在少數,不過總有一天我會在美夢中醒來。

常停留駐足與此的人數雖然是不比其他「知名部落格」多,因為這裡只是我對自己生活遇到一些感受的分享,這很私人且自我的東西會有人看,我是深感安慰的。常逛這的每一位,我都感謝。

關渡捷運

會有這部落格的誕生,很大的因素是我想藉由文章來紀錄一些我每一個階段所發生的事,足以值得分享出來,讓自己與別人都可以看的見我心所欲,我腦所想,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們參與及見證我的成長,甚至提供我一些任何方面的意見。在我這日漸矛盾的軀體與腦袋,我需要清楚的聲音帶領我漫步。

而我的部落格名稱【叢林叢林‧孤島】,也一直忘了和大家說明。裡頭的兩座叢林一座島,其實就是我們大家共同賴以生存的地方,台灣。我們從中央山脈的熱帶叢林裡生長,在了到外層的都市叢林就業打拼,而始終都在為這一座聳立在太平洋上的孤單島嶼注入新的活力。

這就是我對自己部落格名稱的小小解釋。或許過於簡略,但我現在的腦袋似乎也不太容許我做太複雜的思考。為了最近,為了人生,為了自己想要的,已經足以讓我的腦袋打死結。我可不想,到了最後。這世界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的熱情生存了。

一句話,對自己說,更對大家說:「自己的人生要自己負責,搞壞了,沒人會幫你。」大家繼續加油,自己要什麼,自己要最清楚,不是別人。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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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7,2008

畢業了,我累了‧‧‧

我的畢業典禮

我不是生下來當警察的,真的夠了,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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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7,2008

Capitalism sucks

幾個月前的一個傍晚,和家慶與「黑名單工作室」的兩位前輩,在某家大型跨國咖啡連鎖店聚一聚。那是一個下著雨的冬天,地點是在台北市最為商業化的計畫區旁。

我想我和家慶遲到了。推開了沉重的玻璃門,家慶往前探一探,立刻上前往櫃檯方向走去,和兩位他的老朋友打招呼。我尾隨著,因為是初次見面,我最多的表情是微笑。

迅速地點完餐後,因為兩位前輩有抽煙的習慣,所以看中室外的座位。那是一個聽的見雨聲,也差一點就淋的到雨的地方。我和家慶坐在同一邊,面對著兩位前輩。他們倆一坐下,立刻點起了煙聊了起來。這時候,我還是不知道要做什麼。只好喝著自己剛點的咖啡,邊聽著其他三人的對話。而我喝東西的速度是頗快的,在這杯咖啡之後,是接著很多杯的水。尤其時當我沒話說的時候,水是喝的越多了。

他們的名字不「巨大」,但還是會讓我產生一定程度的距離,也許是隔了一個世代吧?不過我想著,我是否也希望他們的聲音是不是跟我一樣?

我生長的年代,在「黑名單工作室」的第一張專輯發行時,我五歲不到。所以對這由音樂人(王明輝、胡德夫、陳主惠等)組成的「異議團體」沒有直接的接觸或被影響。不過直到最近,經過介紹,我多多少少地了解,這重要的幾個人對台灣當時的音樂界,是有投出多大的震撼。

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

「黑名單工作室」在1989年及1996年所推出的兩張反叛色彩鮮明的專輯,為當時解嚴後平淡無奇的台灣唱片界(或者說是台灣社會),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作品裡頭大都有濃厚的警世意味在,嚴格的批判及反省填補了當時台灣社會缺少的聲音。除此之外,「黑名單工作室」的團體成員其實清一色都是當時唱片界的主要音樂創作者。他們在專輯當中融入許多豐富音樂元素,恰恰好配合了他們渴望賦予這張唱片或者是台灣社會更多的生命力的熱情。

「嗨!我是Dumas。」於是我說出的第一句話。

和這兩位前輩說話,難免會緊張,有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有時卻也怕自己說的太多,太雜,沒有頭緒。有一段時間,當我沒有話說時,我是發著呆地,或是看看著我們所處於的消費地點,是和當初的「黑名單工作室」多麼地格格不入。這也許是現實殘酷的世界,亟欲抵擋的洪流最後還是會被它吞沒。這也不能說是一種失敗或是投誠,只是從面對的姿態轉過了身,背對著自己不想遇見的東西。革一個命不也就是這樣,要知道成功的機會本來就不大,但我們要的又不單單只是成功。

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

所以空氣中瀰漫了煙味、咖啡香及熟悉的潮濕霉味。雨還是不停的下著,雨聲夾雜著人聲。

「Dumas!千萬不要學漢人,我自己也不想當漢人。」
「要當個可以捍衛自己族群的『警察』!」
「音樂這一條路不好走,假使讓我選,我會聽我父親的話,當個公務人員。」

兩位前輩對我鼓勵的話很多,但其實當天的一連串對話裡頭,我並不太清楚記得有些話是怎麼說的了,或是我如何回答。不過腦裡倒是又想起一些東西。例如黑名單工作室的搖籃曲歌詞:「…不要學白郎 說謊騙自己 這片大地從來不是私人的財產 金碧輝煌的高樓上 住著小腦袋 他們的錢很多 心很窄…」

其實當天我是無法當下就能消化兩位前輩一連串的話語。

「Dumas,你要記得,原住民的『現代化』是絕對不要走和漢人走同一條路。你們可以跳過漢人這一層,直接通往世界。」
「你們是最有資格當『世界人』的,因為全世界的原住民,都很難擠得進體制內,就算是你在你的故鄉,也是一樣的。」
「但千萬別落入種族主義的胡同裡。」

這幾句話卻是對我的衝擊很大,也讓我咀嚼很久。原住民和漢人在追求某一個公同的社會目標時,是能夠這麼地分離嗎?一直到現在,我試圖找出一些例證。我得到了許多像是口香糖的東西,因為咀嚼。什麼時候能夠吐掉,我不知道。

與黑名單工作室王明輝、陳主惠暢聊

那一天將近三個小時的對談裡,其實我都是聆聽的多,甚少開口發言。更有一段時間,當他們三人在敘舊時,我甚至在自己的腿上跑著剛練好的鋼琴和絃。

聚會結束,我們離開那五位雜陳的座位。我再度推開了那沉重的玻璃大門,看見上頭的知名商標,映入我腦裡的是,「黑名單工作室」搖籃曲一曲的最後。

「Capitalism sucks ! All creatures are brothers . Capitalism makes profit out of brothers .」於是低悶著念著。

這又再次讓我笑了起來,人生是要怎麼做才對呢?尤其是,關於正義的這部分,每個人都很像覺得自己可以是這塊領域的正義使者、超人或是小飛俠,但這樣不也遮住了自己了眼,會有更多東西,我們看不見。我們要的也許是更清晰的雙眼。

這條路一定是艱辛困難且孤獨的。我想「黑名單工作室」的前輩們都一定知道。和他們道別後,看著他們一起撐著傘離開,走在台北繁華的街頭上。

Capitalism su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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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的今天,我其實有一些事情想要說。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自己的解釋。我的眼睛看的見東西,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不會去自我解釋(曲解?)它的意思。

有時候,「忽略」或許是有意也或許無意,但無論如何,這其實就是一種強勢文化幾十年來累積下來的結果。少數或是弱勢是很難翻身變成大眾能夠直視的一群。

原住民可以現身,但是必須只是附屬;
原住民排的上List,但很抱歉是排在後面;
原住民也許可以看的見光,但是只是餘光;
原住民想要呼喊的正義,永遠比不上二二八的正義;
原住民的眼淚看起來不怎麼值錢;
原住民的被侵略看起來很必然;
原住民的文化,需要外人來詮釋;

所謂的台灣文化參予,可能不急著讓我們加入。
應給予原住民的道歉,廉價到可以省略、拖延。

假使原住民可以被重視,那是不應該可以被「忽略」的。我只希望,當有一群人在高聲呼喊權利、捍衛自己正義時,可以回頭看看,台灣的「四百年」以來,不被當成人看的「番」,及更多需要先聲援的人們。這樣的正義追尋也許才更有價值,也不正可以成為一個自我期許的「台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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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8,2008

世界的樣子

下雪囉

週五傍晚,SJ騎著機車,載著我趕搭開往台北的公車。

「那我就送到這裡了喔!你趕快招手吧!」SJ騎著機車追上了公車,並在下一個站牌把我放下後,回頭看著迎面而來的公車,並對我說著。
「OK!謝啦!」隨後我向著車速並無減緩的公車招了手。
「斯……」車門打開時的聲音。
「Bye!」我登上車門時這麼說著。
「Bye…」SJ邊開始往回騎,邊和我道別

投了錢後,望著車裡頭。想著,也許是因為比較早搭到車,這一班車並不如之前擁擠。找好了座位以後,還是把耳機帶了起來,想和國中時一樣,進入別的世界,能夠那樣容易。所以我看著窗外,透過音樂,想著什麼事情,任何事情。試圖找回過去的熱忱,對所有事情也對這世界的熱忱。

公車經過了不知道什麼橋和什麼溪,畢竟要從外縣市到台北市區,總是不停地過橋。窗外,大城市的兩座塔,也不知道遠遠地在相呼應什麼。只知道自己的隨著交通工具移動,會讓內心不停地泥喃,不知所以然。

手機內建的MP3播放到了滅火器和Enno的「世界的樣子」。這是SJ推薦我的,電影「夏天的尾巴」主題曲。

假使沒有看過歌詞,低咕喃喃的歌聲還真的很難聽的出來Enno在唱著些什麼。但副歌卻也能讓人隱隱約約的摸到歌詞的輪廓。

「如果世界一定是你陳述的樣子
很抱歉我不屬於這世界」

說起來很好笑,聽完這首歌,更能確定以為,對我而言,音樂構成了我獨立的生命經驗,並且用這經驗去當作雙眼去看這個世界。而人的視線是什麼樣子,這世界與自己就是該如何的存在。

這想法可能也慢慢要被我無限放大了。不過前提是,假使沒有另一個東西能夠阻止。是音樂嗎?讓我變的這樣子。不過它絕對是一把火,讓我的心開始燒了起來,對這個世界。

有位和我一樣都喜歡聽音樂的好友,在部落格上寫著:壹百年後,全球暖化導致嚴重後果時,他很慶幸他已經可以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這讓我聽了很驚訝:我們不都是這世界的一份子嗎?怎麼好像什麼事都跟你無關一樣。

有一回,當我和他正看著Sigur Ros的音樂DVD時,畫面上出現了一群穿著泳褲泳衣的冰島小朋友在他們的夏日海灘玩著水,那位朋友說:「他們好可愛!」我也回一句:「可惜他們會因為全球暖化而得不到他們現在所擁有的。」

之後我並沒有多說,雖然每個人的想法都很不一樣,但是有時候過度的消極反而會讓人感到很自私。我們都應該需要改變自己,永遠地,雖然這還不夠。哪怕都是聽音樂的人。

絕對是它,絕對是音樂讓我變成這附模樣的。可以的話,請儘量把冷水潑過來,那會讓我有更強壯的心靈吧?

「我們的語言就是音樂,音樂就是我們的生活。」

突然想起前陣子母親帶回家中播放的泰雅文化教學VCD裡頭,大約八、九歲的我坐在溜滑梯上是如何對著鏡頭這樣說的。「Yaya,這不可能是我說的吧!?」我問。「沒人教你這麼說耶!」Yaya笑笑的回答。

這將會是我人生的一個伏筆嗎?我想我會開始偷笑的。

每個人的一生,假使能夠圍繞著一個自己依據生活經驗創造出的「價值」而轉動,這是幸運的;相反的,當自己的價值被某種東西牽絆著走時,甚至為了轉動沒有意義的某種東西,不停地變動了「價值」本來的模樣,那是可惜的。不過,畢竟人總是要面對「現實」及「壓力」的。

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克服的吧?假使我腦裡有音符,這就是我的思考邏輯。這世界的樣子,其實都是讓個人去擁有的,透過任何能夠催化想像的藥劑,例如:音樂。

「如果悲傷是人們必定的趨勢
就用微笑證明他可以改變」

自從在公車上反覆地聆聽幾遍這首歌後,在我心中深刻的是留下的這一句話。下了公車,開始像個自在的人一般,在這個我不屬於的城市裡。離開台地,過著只有週末才開始像樣的生活。

Enno的歌聲和滅火器的吉他,還在耳機不停的反覆,而我走進了捷運車廂。
「嗶嗶嗶嗶….」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20:45回應(3)引用(0)

February 22,2008

妳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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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後,買了一把新的木吉他。不確定這是屬於我的第幾把吉他,但可以肯定的是,過去,我並沒把吉他學好顧好。縱使,那是我很原初的冀望,也曾重要的將夢想寄託,給予想像。

曾經的幾把吉他,都沒有什麼很好的下場,連靜靜躺在我自己房間一隅並等待灰塵堆積的機會,很像都沒有。一把吉他,就是一個故事,現在的「他們」,有的莫名地躺在別人家中,有的已經變成灰燼,或是被酒鬼砸壞在地上而變成廢物。但這也許都是,我讓他們變成故事。

如果吉他們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角色的話。我是不能有任何讓他們被欺負的機會的,所以整個來說,是我的疏忽。在此我必須向吉他們道歉,最深的。可以的話,我們重新開始吧!就妳和我。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0:53回應(8)引用(0)

January 23,2008

空白心臟‧跳動

部落格空白的這一段時間,有時候連自己都會有點擔心,該不會沒有東西寫了吧?雖然前一陣子的問題,得以告一個小小段落,或說是暫緩。但這似乎讓現在的我,過的沒有什麼目標及熱忱。希望這不會持續太久,因為少了那些,現在的我,應該幾乎什麼也不是。

一些關於內心的獨白,寫了太多,終究發現還是自己的事,毋論結果如何,大多還是需要自己承受。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1:03回應(0)引用(0)

December 25,2007

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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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警察,不要動!」週三下午的戰鬥射擊課,是我認為最有趣的警技課程,這讓過去三年多所學的基礎射擊全拿來作了應用。但當我拿起槍,對著假扮歹徒的同學們開槍時,有誰又知道這時候的我與這間學校貌合神離的面孔。雅雅和雅伐或許知道,也或許不知道,我有些事終將對你們說。

讓這封信,寄到你們手裡,心底。

對雅雅、雅伐的了解,我接下來的述說與解釋,勢必不會掀起一翻波動或所謂「家庭革命」。因你們是開明的,明事理的。也了解,你們的「喇易」,兒子,是如何擁有一顆幾乎無法撼動,為了泰雅的,山林的心。那又是怎樣一個你們及先祖所賦予的靈魂,我始終感激並願意成就它。我無意以排山倒海之氣勢說服我所敬愛的雅雅、雅伐你們,只願平和的表達,我是如此將自己的人生安置何方,又該以如何的身分出發,前往世界,及一些些關於抉擇的事。

二十幾個年頭過去了,我成了一個人,又讓我從小泰雅變成什麼呢?這是我上「大學」以後一直思考的問題。而我逐漸的明白,我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賽戶」。準備投身於追求現代功利的資本遊戲,而在這遊戲的規則裡面,我被迫也很無力的,將自己「泰雅人」的角色做小了,甚至,一點和「傳統」、「原始」的連結也無。

和賽戶不同地方是,我們要比他們多了些「傳統性」的思考,這是宿命。也讓我們在現實上,始終就差人一截,無法專心專一的只顧追求「更好的生活」而遺忘過去的驕傲。有誰還知道,德芙蘭有哪些人事物,是可以勾起一個泰雅孩子對自己族群的回憶,而那孩子又是哪樣的,像河魚一般,從原本山間清澈的小溪,被流注入那廣大混雜的大河,終將被吞沒於無情的大海,那時代的洪流。而我,不願當那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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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信仰和自由的肉體裡,靈魂會因困乏而死去!如果有人逼迫你忘記不該忘的東西,你應該反抗、你應該戰鬥,你不該讓自己變成被豢養的野獸!」還未完成的電影【賽德克巴萊】中的劇本這麼寫著。當裡頭逼迫角色轉換成自己時,願誰都是無法承受的,假使我們什麼都不作,那不也是成為了自己文化終結的劊子手之一。 十幾年前,苗栗泰雅族泰安溪流域總頭目馬籟.達鯀又是如何在他生命的結尾時說出:「泰雅魯的心都散了。做一個頭目,我,沒辦法了。沒有把族人的心束在一起。以後回到祖先的身邊,我沒有臉去見泰雅魯祖先」。那是我所不願意見到的悲劇,也不願擔任的角色。

過去四十年來,雅雅和雅伐和你們的上一輩,都在努力的逃脫出所謂「番人的印記」,急欲追求族人更好的生活,稱之為的「進步」。過程中,有的家族失敗了,少數則為成功的,而很慶幸,我們「黃家」屬於後者,而且徹徹底底,幾近完整地,得到「國家」的庇祐,也開始不斷的,累積財富。但部落,是一體,倘若安逸的人沒辦法對族人回饋,我不敢說,那又怎麼樣的一個「部落群體」。過去,我們如何在山中,林裡與族人打拚共生,現在,我們就要各奔東西了嗎?而我願意替家族,回饋及幫助部落,全心且無悔的。

面對了一個岔路,但我願意放棄那大家所認為的「正道」,選擇另一條曲折蜿蜒,雜草叢生的山林小徑,那是有多少年,多少人不再走的,祖先的路,但我想要做的事,也不過是將漫天的雜草清除,讓過往,現在或以後的族人,看的更清楚,回到泰雅爾的路。就像我在部落格文章裡所說的:「... 重新的在山林裡找回一個人,就那樣一個堅挺的靈魂,或者,一整個驕傲的部族...」。這是我,督瑪斯.帖木的夢想。請讓這名姓一同陪伴我到永遠,也永遠在舌尖喉裡鼓動,隱隱帶著迴流山林的語調,低沉地,重重地,靜靜歸來。

我當然明白,不可能回到過去的,以上,我不是在癡人說夢,成天幻想,因那種人是我最厭惡的。所以,我將實踐所說。在我還未成為「泰雅」,真正的人之前,任何穩定安逸名聲威望及財富,對我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 如今我的決定離開不追求我原本所以為的警察志業。並不代表我的放棄,而是有更寬更廣的天空等著我,縱使那築夢的場域時常使逐夢者折翼。但請雅雅、雅伐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且不斷的學習,如何抵擋這時代的洪流,不讓我們自己存在的價值消失。

對於本來的那一條路,我並不會有任何眷戀。經過了三四個月的內心思量及交戰,與各方友人上萬字計算的網路書信往返,集合了很多意見做下的結論。我決定讓自己的人生更具有彈性,不依附也不倾斜,永遠是那體制外為著正義公理奮鬥的,「真正的人」。

總有一天的,不再有泰雅人時,但你和我,泰雅的靈魂,終究會被紀念,依戀甚至永遠被世人看見。所以阿!雅雅和雅伐。請讓我,照著我自己的步伐在這世界上行走;用自己的節拍,振翅飛翔,和你們一起。


註:雅雅為泰雅語母親,雅伐則為父親,喇易為兒子,賽戶為漢人。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9:41回應(15)引用(0)

December 24,2007

【活動訊息】歐開在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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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評摘錄: 「…他們極具穿透力的歌聲,十足渲染力與震撼力的演出,征服了全場聽眾。每一位藝術家不僅具備嫻熟的歌唱技巧、豐富的合唱經驗、很高的藝術修養,更具備高度和諧統一、相互交融的音色…完美地呈現了合唱藝術的最高境界…歐開合唱團的精彩表演得到觀眾們的高度認可,場內多次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純人聲合唱更是其中最為高雅的藝術形式,在國內傳播的機會並不多,像這樣能親臨現場聆聽欣賞尤為難得…」

本週六(12/29)晚間九點三十分,A Capella知名表演團體歐開合唱團,將在台北市新生南路上的女巫店開唱,歡迎蒞場聆聽。以下為相關資訊。

女巫店:http://www.witchhouse.org
歐開合唱團家族:http://tw.club.yahoo.com/clubs/okai-yoho/

p.s照片為敝人與歐開合唱團之合影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22:26回應(3)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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