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6,2008

兩座叢林一座島

部落格在我漫不經心地運作下,也有一兩年的光景了。也很感謝地,一直都有一些些朋友家人們不定期關心這部落格與我。稱讚我文筆的人,國文沒考過及格的我不敢當(國文不好真的是我人生一大遺憾,唉);給我加油鼓勵的人,我們一起努力;說我敢作夢的也不在少數,不過總有一天我會在美夢中醒來。

常停留駐足與此的人數雖然是不比其他「知名部落格」多,因為這裡只是我對自己生活遇到一些感受的分享,這很私人且自我的東西會有人看,我是深感安慰的。常逛這的每一位,我都感謝。

關渡捷運

會有這部落格的誕生,很大的因素是我想藉由文章來紀錄一些我每一個階段所發生的事,足以值得分享出來,讓自己與別人都可以看的見我心所欲,我腦所想,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們參與及見證我的成長,甚至提供我一些任何方面的意見。在我這日漸矛盾的軀體與腦袋,我需要清楚的聲音帶領我漫步。

而我的部落格名稱【叢林叢林‧孤島】,也一直忘了和大家說明。裡頭的兩座叢林一座島,其實就是我們大家共同賴以生存的地方,台灣。我們從中央山脈的熱帶叢林裡生長,在了到外層的都市叢林就業打拼,而始終都在為這一座聳立在太平洋上的孤單島嶼注入新的活力。

這就是我對自己部落格名稱的小小解釋。或許過於簡略,但我現在的腦袋似乎也不太容許我做太複雜的思考。為了最近,為了人生,為了自己想要的,已經足以讓我的腦袋打死結。我可不想,到了最後。這世界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的熱情生存了。

一句話,對自己說,更對大家說:「自己的人生要自己負責,搞壞了,沒人會幫你。」大家繼續加油,自己要什麼,自己要最清楚,不是別人。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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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2,2008

妳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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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後,買了一把新的木吉他。不確定這是屬於我的第幾把吉他,但可以肯定的是,過去,我並沒把吉他學好顧好。縱使,那是我很原初的冀望,也曾重要的將夢想寄託,給予想像。

曾經的幾把吉他,都沒有什麼很好的下場,連靜靜躺在我自己房間一隅並等待灰塵堆積的機會,很像都沒有。一把吉他,就是一個故事,現在的「他們」,有的莫名地躺在別人家中,有的已經變成灰燼,或是被酒鬼砸壞在地上而變成廢物。但這也許都是,我讓他們變成故事。

如果吉他們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角色的話。我是不能有任何讓他們被欺負的機會的,所以整個來說,是我的疏忽。在此我必須向吉他們道歉,最深的。可以的話,我們重新開始吧!就妳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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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3,2008

舊照片轉生

最近,將家中的老照片翻出來,和妹妹撒韻心血來潮,挑一些照片進行數位化。

起初的工作就是在兩、三千張的實體照片中挑選自己想要或是覺得值得保存的,當作第一批送去變成.jpg檔的回憶。但這代價不便宜,隔天詢問一家沖洗店大概的價錢,老闆給我的回答是一張照片二十元,而且說是幫我們算很便宜。這讓我暫且打消了念頭,因為這一批相片大約有一千多張,所以算起來大約需要花掉兩萬元左右,超出原本的預期。

幾天後,和朋友經過一家影印輸出店。索性地進門問了一下,這讓我有了折衷的替代方案。這家老闆娘的作法與沖洗店的差異滿大,但價錢還算是符合預算。A4紙上貼上四張照片下去進行掃描,一張算八塊錢。所以平均來說,每張照片花兩塊,大約是沖洗店的十分之ㄧ倍。

所以近幾天上傳flickr™相簿的珍藏集【舊照片】,是後者影印輸出店的成品。到目前為止,算是成功的,沒有帶來任何不方便及麻煩。

結束了這第一批的舊照片數位化之後,縱使之後會有第二批或第三批的到來。重要的還是希望能讓家人及朋友們能方便看著照片,想著回憶。最後,假使照片的整理中有任何缺失之處,請見諒並給予指教。

在我出生前國小時期

看看誰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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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2,2007

年少未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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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兩個月前開始,心底就開始悶著一些事,讓最近的心情處在一種不穩定的狀態下。旁人或許不能輕易的窺探一二,因為那是心底事,要將之翻起,總會掀起波瀾,我想著。

幾乎忘了,我還是學校棒球隊的一員。大專盃棒球賽乙組的賽程,在這時候的清大校園展開。所以上個週末,把很多原本排定的事都擱置掉,一則是為了爭取自己在最後一個系列賽的上場投球的機會;另一則是想多散心,暫時拋掉一些煩惱事,而方式是「搭車」。

我不確定後者是否真的能達到我自己所希望的程度及目的,但看著火車窗外想著很多繁雜事,也拼命在心中草草做了即刻忘記的結論,我始終樂此不疲,和耳機裡放送的音樂,一同推演運算或猜想,所謂答案。此時的前者,就顯的不那麼重要了。

最近,孫燕姿版本的「橄欖樹」,一直扮演我MP3歌單裡的重要角色,縱然她所詮釋的不如過往齊豫之輩的如此渾厚感性,令我著迷的確實也不是歌聲,而是這版本所帶來的類Trip-Hop般的夢幻節拍飄邈氛圍。和我一直認為的,那歌詞意境裡所述說的「遠方」。

遠方,就在火車經過了大甲溪、大安溪時讓我望去山裡那邊的家鄉。那是我以為「可及」的部落,如今要我其中找回一點曾經有過的泰雅人的足跡和回憶,都是那麼的困難。

「為什麼流浪,流浪『遠方』,流浪。」山線苗栗段,鐵路在白天,忽明忽暗,那是貫穿許多小山的隧道,讓我在想像裡頭,不時穿插了虛虛實實的意象,擺在眼前的,都可能是,遙遠。在這塊我踏著實在的土地上,為什麼不能流浪,又是誰,你們讓我們流浪?

這又讓我再次的想起達悟作家夏曼.藍波安的書中自敘所說,儘管他不斷的追尋海洋祖先的步伐與節奏,那種令他著迷的傳統性;但和現代生活追求的矛盾選擇中,他所倚賴且信仰的「海洋」,是永遠也不會告訴他,誰人又該選擇如何生活。

所以,他書中的一句「孩子,只有山林的靈海裡的魂才會雕刻你體內體外的肉質」。是我在最近不停止的信件發送往返中,不停引用也鼓舞自己的一句話。什麼又是我希望的?在臆測猜忌的編織想像背後,是現實,帶著殘酷的,那也不見得是把利刃。

現在的處境,對我而言是一個極具複雜挑戰及關鍵的十字路口,儘管沒人逼我求我甚至引導我,給自己太多思考的空間,是一刻也不得閒的。跳動的心,已經有些疲憊。想要喊停,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是種洪流要你不得抵抗,但假使我偏要抵抗呢?一聲「夠了!」,假使可以喚醒我自己的靈魂,要怎麼「出走」,如何「回歸」其實都能夠掌握在自我。

掙扎,如此掙扎。我該如何抽離並說服自己眼前的景象並不是自己想要,又該對以後的自我及週遭人事物解釋那我無意停靠的避風港,在我心中的意義為何。即便不是優秀的船員,但航向一片藍色且令人著迷的大海,的確是我所嚮往的。而岸邊的你們,儘管支持,儘管嘆息,甚至反對癡笑我的凡人夢。我是看的見的,是也無意放在心上的,畢竟最後掌握那船的,是在普通也不過的舵手我自己。

拐個彎,刻意的壓低音嗓不大聲喧嘩說清我對自己的安排。那是如何從你們背後輕輕的漂過,像個鬼魅,像個無從得知的人影,但存在的影像。也許明天,也許更久以後的未來,你們會發現,我不在高唱青春時,那是真正的毀滅。我其實不願也不甘心,看著自己的年少滅亡,任它嫁作那一點點安逸,卻放棄了夢想的平實性及可能性。

而我「夢想」二字,也只不過是留住我對家鄉的思念,不拆解,但回憶並重建。

同樣的,我們能對家鄉有多少的想像,則是人在作夢中帶有多少的現實一樣,是一幅圖,冀望他是完成的。

火車經過了竹南,母親高中的三年裡在這渡過,我也曾陪她來此散過心,陪她憶起過去。但火車窗外我所看過的,草地上的牛羊群,海岸邊的發電用大風車,是否也說明了每個當地人對故鄉的意象。和母親一樣,他們都是不停也不斷的想起圍繞在曾經時光裡頭的「曾經」。而我們呢?怎能落得任憑「時光」帶過這兩個字,我寧願是「抵抗」的,哪怕是掙扎。

火車不停的始向北方,在停靠每站時所發出煞車後的燒焦味,由於習慣而不陣陣刺鼻。聆聽到了冰島樂團Sigur Ros的新專輯Hvarf-Heim,其中文譯為「看不見的家鄉」,這又給了多少的想像,想著所沒有了,那擁有過的。我在他們那清晰迷繞卻又帶著濃厚憂傷的主唱歌聲中,收起了行李,再度偽裝成旅人,混雜著人群走出車站。

曲子Salka中的冰島語,我是聽不懂的,但撲著耳朵來的吟唱聲,似乎喚起了人,要開始打起精神。關注自己那,「看不見的家鄉」。

站外的陽光,像是預告即將發生的未來一樣,不過我卻將之轉移切割成為自己即將開打的棒球賽之序幕,裝做自己知道答案似的。步入校園,我遲來的......那會和我的年少一樣嗎?

Sigur Ros--Sal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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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2007

爺爺「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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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的夜晚裡,我常遠眺著橫跨大甲溪兩頭的那座紅色大橋「松鶴橋」。她有著閃爍變色的燈裝飾著,讓我想起,泰雅傳說裡頭,人往生後,靈魂所要經過的彩虹橋,據說看橋者,是隻螃蟹樣的守衛,牠仔細分辨著每個過橋的靈,是否為族人,否則不得進入橋後,死後的世界。

這神話,讓看著橋的我,憶起了六年多前,在我高一寒假時發生的事。

那是除夕前一個多禮拜,臥病在床的爺爺「尤命」宣布停止服用藥物,對抗困擾他已久的慢性病。那晚上,全家人包括我這最年長的孫子,圍繞在爺爺台中公寓中的床旁,聽他對晚輩說的話。我注意到那堅定眼神不時滴了幾滴淚下來,我難過起來,因為爺爺開始要將自己的生命,全部交託給他一生所侍奉的主。而這我現在才深刻完整地體會,我也以為的「虔誠」,總是和爺爺連結著,和他那雙眼,在那一晚。

那一晚的宣告過後,家人開始注意到了爺爺的惡化病況,奶奶「哈露」則在旁不時的禱告,請求主的幫忙。住同一個社區的我,只要有空,就會去幫忙照顧爺爺,卻不若以往的有說有笑,爺爺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氣力說些什麼話語。那幾天在爺爺家吃的晚餐,終究沒吃完,一直在想著,過去只要放學就會先到爺爺家問好,坐個一會兒再回到家的事,現在開始變了,至少是回不去的。

三、四天過後的一個清晨,母親「莎米」接到一通奶奶打來的電話,說爺爺要回山上靜養,請我們去買一些病患需要用的日用品。我們沒有也不敢想像事情是那麼地嚴重。爺爺的身體狀況,連坐姿都會令他劇痛遇烈,當時遠在北部出差的父親「得木」知道了,商請叔叔「修里里」開著救護車,並且用擔架把爺爺從公寓五樓運送至車上。而我們,則聯絡了山中的親友,說著有空到部落家裡探視爺爺並給予心靈上的支持,又一次的,我們真的沒有也不敢想地那麼嚴重。

往部落出發了,我和母親同坐著一台車,路上我們幾乎什麼也沒說,也不敢放著輕快的音樂,是我們使氣氛沉重,載著爺爺和奶奶的救護車則跟在後方,大家心中或許都有個底,卻不敢碰觸到那禁忌界線。

那時候還沒經歷過水災,舊橋「德芙蘭橋」依舊挺著腰等著每個要回家的族人。誰都記得,小時候聽見父母對著後座睡著的我說,「要到家了喔!」,那一定是在橋上說的。縱使沒有後來新橋的壯麗寬敞,她的名字還是「德芙蘭」。但現已拆除。

到了部落老家後,來不及進入家門。救護車接著到達了。那是一個畫面凝結的開始,我冰凍眼睛看到和耳朵聽見的,之後我卻不知如何述說才適當。那是家人,我摯愛的家人。

救護車停在家門口,後車廂門打開,有事發生了。
「尤命!我.不.要...」奶奶「哈露」坐在地上大聲地哭喊著,我知道我什麼樣熱淚就快要從眼中衝出,我卻太刻意地使自己冷靜。也加大分貝地妄想地阻止奶奶的悲憤。
「奶奶!那個...」。
「約農,不要這樣。」母親阻止拉住了我。也才知道,對於這舉動我是絕對沒資格的,誰也沒。畢竟爺爺和奶奶是相伴幾十年的愛人,就像之後我和叔叔抬著爺爺進入他房間,那牆邊,那顯眼處,從小看到大且一直掛著的,這對戀人的照片。

此後我坐在爺爺身邊,按著他的腳,發著呆。看著一個個親友到這房裡探望剛回到天家的爺爺,「尤命」。兩個小時過後,我所握著的,爺爺的腳也逐漸地失去體溫。來到家裡的人越來越多,陌生面孔也多了起來,但我話卻越來越少。「爺爺!這裡都是你的朋友吧?他們來送你一程了。」我心理默想著。

直到冰櫃送來,我回過神,「爺爺走了」。真的,就是這一天了,有道別、哭喊和聲聲「尤命!斯卡也達!」

我絕對難過的,但印象中,我沒有滴下眼淚。直到,喪禮結束後的潰堤,和心中嘶吼。

那幾天,常聽奶奶邊哭邊說起,救護車內,爺爺「尤命」的事:

勇敢的爺爺其實早就不太能撐了,路途上一直對著奶奶說,「快到家了沒?」,奶奶則請他撐住並且振作。直到,過了「德芙蘭橋」,爺爺才真的停止了心臟跳動。那是真的「回家」了。我們以為的「靜養」,其實是爺爺想回家鄉安靜他的一生,回歸部落,回歸家。

這些影像,不論親眼看到或親人口述的,一直都在我記憶中回蕩,是清晰且深刻。爺爺對「家鄉」的依賴,影響我很大,到現在還是不停地讓我心中的鄉愁擴張膨脹,我不知何時才會停止,我也不了解他是否這麼想,或希望我擁有這麼樣的一顆心。我都要感謝及追隨爺爺「尤命」的腳步,不論何時的,艱苦或富饒的。

我的名字叫做「Du’mas」,是爺爺取的;漢名「約農」,則是父母親取的。也許未來,就在命名時被決定了,這樣不停躍動的靈魂,也是你們及上天賦予。我或許該更努力去追求我的目標方向,無論怎樣,你們都將了解我是積極且不甘於現狀的,泰雅的。

有一天,部落的人都將老去,即使年輕的,也會。現在的我望著橋,讚嘆她,以後一定也會有人也會的。雖然,我們離山林,已經是那麼遠的距離了。在這不可及的部落裡,站在這塊土壤上,誰要讓我述說這也是一種鄉愁。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6:46回應(4)引用(0)

November 5,2007

田中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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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晚間,整理好行李,出發到台中火車站去搭自強號北上桃園。但這次回學校的車票,並不是事先就買好的坐票。所以一到了車站後,我往售票口的地方走去,排隊買票。

「三百一十一元,沒有座位喔!」
「嗯,沒關係!」

上禮拜在火車上讓了位給一個下高雄找朋友,要回桃園的老人。我想就算我有位置,還是很有機會讓人。就索性地不在早上就把座票買到手。

一如往常,我對於把零錢放入錢包這種事情,還是顯得十分笨拙。我一邊從長長隊伍中走出,一邊將零錢塞入我的錢包中,手中的車票、錢包和零錢開始在我手上打結。清脆的金屬聲音,因為幾塊錢的墜落地板而讓我心想,「又來了!」。而忙碌的車站內,一些人的目光轉到我這裡。

我並沒有要馬上把它撿起來的意思,因為已經習慣自己有時候的手腳不靈光。不過更大的原因是,那會讓我的雙手從打結變成打架。

可是,馬上的,一位老人見著了掉在地上的銅板,彎起腰把拾起它來還給我,我反應不及,而只好向他道謝。老人穿著襯衫和西裝褲,看起來就像是個來都市參加喜宴的外地人。

老人接連說了幾句台語。台語,我聽的懂一些些,但不是很能馬上地了解意思。而我也僅能用國語回答。

「田中?沒錢?電車?四十七元?」如果綜合他幾句話下來,說實在,我聽的懂得關鍵字詞就這幾個字。其實在我聽到「四十七元」的當下,手已經準備要深進口袋,掏錢給老人。老人感到很抱歉,但我也的確那麼做了。假使沒記錯的話,他不好意思到從沒看過我的雙眼,但我沒有起任何疑心。

給了老人五十元銅板,那種重重掉到地上,卻不太會有大聲響的金屬。

「地址?寄給我?」老人,跟我要地址,說有一天他一定會寄還給我的。心理一想,要寄還給我其實是很麻煩的事,再來,所能幫忙的我就這樣儘量的去做,五十元如果可以讓老人回的了家,我也會很欣慰的。

老人還是沒看著我,但他凝視著前方,幾乎是側面對著我的。

「伯伯,你不用寄還給我啦!今天我幫你,以後有機會,你也幫別人就可以啦!」
「真的不用寄嗎?」老人笑著笑的回答。
「不用!」

老人跟我道謝了以後,就馬上的走到售票口去買車票。我向列子裡的他道別後,要準備進了月台候車。轉個方向才發現,剛剛老人眼睛所盯著的,是火車時刻表,跑馬燈式的展現著即時的列車資訊:南下的電車,再過幾分鐘,就到站了。

心底的微笑,逐漸浮現在嘴角。能夠幫助人,其實真的是一件不難的事。怕的就是,沒人去做,因為害怕,因為膽怯或覺得「不差我一個」。假使我們汲汲營營於追求一個更溫暖的社會,這樣小事的累積,作為普通人的我們,應該不能吝嗇。

「即將進站的是,開往......」

進了月台後,逐漸寒冷的十一月,讓我開始感受,溫度的存在。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14:22回應(12)引用(0)

May 22,2007

初走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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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關乎,對這座島嶼的喜好。

嚮往著一種生活,能夠讓我浪跡天涯,遠離一切切,包括這裡,和從這裡散發出的熟悉。而在強調,我不是不喜歡這裡。 

想像,走在廣大荒野,陌生城市,做個旅人,甘願只做天與地的配角,無關緊要的。想像,一個畫面,足以說明旅行的意義,屬於我的。而畫面,也只捕捉背影,全部的孤單與不孤單,裡頭解釋。

想旅行,真的旅行,就跟我想像中的一樣。總是,現實無奈。

不過,擁有充餘長假時,倒是有給過自己幾次遠行的機會。這幾次的經歷,或許能夠找出一些,關於旅行的體會,甚至改變一些東西,改變自己。而不知道這是否在辯護自己的惰性,那趟旅程過了快兩年,卻始終還沒把遊記完成。理由是:「好的回憶,經過沉澱才會留下來。」更好的解釋是,其實翻開照片就可以說明一切了。經過沉澱,該是讓東西浮現的時候了。

......2005奧德自助旅,近期連載。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樂多Roodo!23:21回應(4)引用(0)

April 29,2007

月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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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搭火車。到北部讀書後,因為往返台中與桃園,幾乎週末都會在火車站出沒。

車站是個開放的空間,什麼樣的人你都可以遇到,而我遇過的,很少是要來坐車的。有些你沒想過的人事物,都有可能在這裡邂逅,不浪漫的。

懷疑後肯定,車站用來聯結交通,也反映某些社會現實,儘管不寫實。
如果車站是一個城市的門戶,那台中市的門,應該算是「五花八門」。

在人多的地方,每個人一定有機會遇在收集發票的阿公、賣口香糖的阿嬷。

但絕對很少在車站內候車時,被身旁的中年婦人大聲嚷嚷,要你附和,台鐵確實欠他兩百萬。
(是我這班車已經誤點40分鐘了,放我走……)

或是被一個連英文單字A到H(沒錯!A到H)都背不出來的英文課程推銷員攔下,對你說:「看你這樣子,你英文一定很爛。」
(是被猜中了。)

如果運氣夠好的話,還有可能被兩位手持特大爆米花,打扮入時又有酷炫刺青的台北「窮」學生,指責你的小氣,就因為你沒買她那兩百元,且號稱有迪士尼授權的「不知道什麼筆」。
(買了更蠢。)

假使是在嗕熱的夏天,把發票捐給了7-11外的阿婆。她除了會說你心地善良以外,還會對你說:「現在天氣那麼熱,你應該去釣蝦場釣蝦的阿!」「可以一邊吃烤蝦一邊喝必魯〈BEER〉」「那個必魯兵冰涼涼的……」
(他真的一直講,而我邊吃剛買的麵包,邊聽他推薦一些避暑好所在。)

有人說,上天對人安排的每一件事都有意義。那我真的不知道,以上這些事是……

好險,今天我把他們都寫了出來,要不然,真的沒意義。
原來老天爺是要我們多笑。

笑勒!!

(桃園車站,沒有什麼好說,除了猛拉人撘車的運將外,就只有無言以對的東南亞風情,馬尼拉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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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7,2007

第一次被暗殺(失敗)

曾經遇過一件事,就在去年寒假。
一個很愉快的下午,因為天氣,因為心情。

很久沒有那樣愜意地,走在路上。剛從學校放出來的我,盤算著要如何運用這漫漫長假。

踏著闌珊步伐,是我對自己規劃行程中的得意表象,自在。
想著,能否重拾吉他,連結過去的回憶,甚至延續一些得到過的笑容。
想著,離家幾天,到一個完全沒聽過的村落,透過陌生,尋找純真。
想著很多,想做的事,就算我都作不到。

想著想著......想著
卻沒想過,我假期的序曲,是由血淋淋的音符譜成,伴隨著熱血交織而成的液體飛來。

就在一部機車從我身旁經過後,我佇著,摸著肩上的紅色液體。
「......離子檳榔汁,好樣的。」我說著。
等回過神來,那位經過我判斷是來自黃昏市場星球的「中年第一共和紅灰藩屬國」的檳榔刺客(或是紅灰浪人),早已駕著光洋戰艇離我遠去,還轉頭對我微笑。

﹝天阿!我被攻擊了。我可以請求「普西帝國」替我行使外交保護權嗎?﹞

之後,我盯著每一位騎著機車經過我面前的中年男子,試圖找出兇手,並證明他主子的技倆失敗了,單靠純熟的吐吶檳榔汁技巧是打不敗一個成天靠胡思亂想呼吸的小朋友的。

不知道下一次攻擊會是什麼時候,但我已記取教訓:行進間,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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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2005

我們本來就不ㄧ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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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傍晚,和班上同學用餐時。看見那滿杯的紅茶,好奇地想問一問他:漢人在墳前祭祖時是否也何我們原住民一樣,把祭品中的酒裝在塑膠杯。但是當我說出:「你們漢人….」,即被打叉,同學以斥責口吻對我說:「什麼『你們漢人』啊?你民族意識                              太強烈了啦!」
  
  除了無辜及憤慨之外,心中有一個大問號,很大很大…
  
  我們本來就不ㄧ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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