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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9,2007

啟程

到維也納的第一張拷貝.jpg
西元2005年的維也納,我第一次自助旅行的起點。

規劃時,考慮了一些南美洲國家,祕魯、阿根廷。這難免是受到我高中時期的偶像,革命英雄Che Guevara的影響,想去追求他的腳步,踏上他走過的艱辛。細心考慮,放棄。畢竟,在無法擁有足夠時間與資金的情況下去做這一趟我一輩子夢想的旅程,恐怕容易讓自己失望。我還很年輕,假使我對這世界的熱情不消失,那冒這險的機會多的是。

變更行程至歐洲的奧地利及德國。順便招了兩位班上同學﹝Martin、Alonso﹞一起出去看不一樣的世界。他們年歲都比我大,尤其是Martin,也許是有種老大哥的帶頭使命感,這次的旅行,從打理機票到住宿、交通,都是由他主導包辦。我,平心而論,應該稱不上是一個自助旅行者。只負責連絡我那在維也納主修音樂的堂弟K,請他當起地陪,這種輕鬆工作,現在提到,難免有點心虛。而Alonso總是以「觀光團員」自居,負責緊跟著我們尾巴走。我們這三人組合, 2005年7月中撘上飛機的那一刻起,就開始大家共同的第一次,自助旅。

十四小時過去,這一趟飛行,由桃園飛往維也納,對我來說是新鮮,也是折騰。
下飛機的那一刻,維也納清晨的陽光射在地上,而我踏在上面,感受一下,究竟有什麼不一樣。
就,也還好。

坐上接駁車,排隊入關,遇到旅程的第一個難題。維也納國際機場裡頭,標示的全都是我們所看不懂的德文,只好看著圖示,憑著直覺,找出一絲絲蛛絲馬跡,此刻,行李在哪都不清楚。三個亞洲人,土土的,一看就知道是迷了路。經過一家又一家的免稅商店,手扶梯和類似「禁止進入」的標誌。這是一個迷宮,動線設計的不自然,對外地人來說,不方便。

搜尋正確路線,卻苦無收穫。半小時後,三人的機場繞圈賽也進入了第三圈,此時,遠方一位身著西裝的華人,急促走過來,搜尋著東方臉孔喊著「ㄏㄨㄤˊ ㄩㄝˋ ㄏㄨㄥˊ」。看見我們時,叫的更大聲。我想,應該是在找我的,只因為行李上名字的英文拼音,雖然拼的不完全對。我對他點點頭,他看見了,並向我們表示他是中華航空在維也納機場的地勤人員,要帶我們去領回行李。我們才得以結束在機場的危困。

這一拖就拖了快一個多小時,等著我們的堂弟K,恐怕也會有點不耐煩吧!
還沒進入機場大廳,不過我大老遠就看見K緊張的在原地打轉等著我們,沒帶手機的他,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是真的有點意外發生,不過已經沒事。

第一次看見K在異鄉的臉孔,沒想像中的意氣風發。來歐洲已逾兩年,還是像個觀光客般,不過,他也只是個小男生。我和K簡單介紹了一下Martin和Alonso。然後快步的往機場捷運的方向走著,這短短的路途,我還是可以看見K陌生卻又要不失地主風範的,一邊尋找最快的路徑,一邊和我聊起來自家鄉的事,和近況。

Dovefixed.jpg
這城市,對K來說,是不熟悉的。在我們抵達前,K經過不少波折才由奧國南方工業城格拉茨的音樂學校輾轉來到首都。每個人都有高低潮。前些日子的他,有些沮喪,也有些事令他的音樂生涯,差點停擺。不過這些他不太想和我提起的事,在家族裡略有耳聞。也只能安慰,別難過。每一件事,終究還是獨自面對。他之前對自己的琴藝非常有信心,到薩爾茲堡的音樂學院裡找老師指點琴藝,卻被老教授們評的一無是處,他非常在意。有些人會就此消沉,而他卻選擇粹練,選擇努力。考上維也納國立音樂大學的先修班,那時的他也才,十四歲。

說著,突然被陌生男子擋下來,原來我聊的太起勁,如果再向前一步,鐵定踩到那書報商放在地上賣的報紙、雜誌。和他致歉了一下,繼續前行。

附帶一提,K說他在應考維也納國立音樂大學先修班時,當司儀介紹他是來自中國時。心中非常不高興,在台上彈完曲子,準備下台前,用德文和評審、觀眾說:「 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那時的他,真的只有十四歲。不過身高近180公分的他,讓你完全不會覺得他只是個孩子,而我一再強調。

走下樓梯,就是奧地利機場捷運的月台。再次用著絕對生疏的雙手,買了四張票,我們和K,準備在早晨,緩緩進入城市,維也納。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19:00回應(0)引用(0)影‧音‧雜‧手記

May 22,2007

初走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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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關乎,對這座島嶼的喜好。

嚮往著一種生活,能夠讓我浪跡天涯,遠離一切切,包括這裡,和從這裡散發出的熟悉。而在強調,我不是不喜歡這裡。 

想像,走在廣大荒野,陌生城市,做個旅人,甘願只做天與地的配角,無關緊要的。想像,一個畫面,足以說明旅行的意義,屬於我的。而畫面,也只捕捉背影,全部的孤單與不孤單,裡頭解釋。

想旅行,真的旅行,就跟我想像中的一樣。總是,現實無奈。

不過,擁有充餘長假時,倒是有給過自己幾次遠行的機會。這幾次的經歷,或許能夠找出一些,關於旅行的體會,甚至改變一些東西,改變自己。而不知道這是否在辯護自己的惰性,那趟旅程過了快兩年,卻始終還沒把遊記完成。理由是:「好的回憶,經過沉澱才會留下來。」更好的解釋是,其實翻開照片就可以說明一切了。經過沉澱,該是讓東西浮現的時候了。

......2005奧德自助旅,近期連載。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23:21回應(4)引用(0)影‧音‧雜‧手記

May 19,2007

查克阿公說:「強尼是個人才!」

播下去吧!



「Johnny Be Goode」,一首每個人都聽過的歌。就跟其他老搖滾歌曲一樣,就因為太過知名,翻唱者過多,通常很少直接就可得知原唱者是哪一位。這首歌的作者, 「Chuck Berry」,論出生年代,年過八旬的他,早就可說是阿公級的了,不過我還是無法想像怎麼會有那麼搖滾的阿公。

對這首歌有著深刻的印象,兩年前,旅行到德國來比錫時,在當地的唱片行用不到5歐元,買一片DVD「John Lennon and the Plastic Ono Band(Sweet Toronto 1969)」。我那時候還是不太適應John Lennon留著大鬍子時與他日籍妻子Yoko Ono的前衛表演。反而每次觀賞這一場演唱會時,倒是repeat不少次Chuck Berry在John Lennon上台之前,表演的「Johnny Be Goode」。甚至到了最後,會動這一片DVD,也只為了看老查克一眼。可見他的舞台魅力是有多可怕。

就我聽音樂而言,有些歌手或團體,只要聽他個一首經典就夠了。像Chuck Berry這種,搖滾樂界中的Immortals

"If you tried to give rock and roll another name, you might call it 'Chuck Berry'." John Lennon said.


PS.聲明一下喔!此演唱會版本,非「John Lennon and the Plastic Ono Band(Sweet Toronto 1969﹞現場。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12:42回應(2)引用(0)影‧音‧雜‧手記

May 15,2007

Lokah!Smangus!

我,以一位泰雅青年的身分,向司馬庫斯的族人致意。

從網路上得知「司馬庫斯風倒木事件」。心裡不免憤慨,但卻也因為自己從小就離開了我所屬的部落,而起了一些複雜。一直不想承認那是一種困境,我以為我可以克服。

我的「部落」,和位於新竹深山那個遙遠,世外桃源,是無法相比的。這裡,有方便的省道貫穿,充滿商機的觀光景點,和許多從平地移入的族群。想說這是進步,卻不清楚它到底帶給了我們什麼。我以為的方便,卻是說不出來的傷害!

週末,假使沒事,我都會回去。這一次,吃完了晚餐,和家人待在家門前的院子裡,發現草叢樹林裡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螢火蟲,那是一個夜晚,充滿了美麗畫面。去年的這個時候,出現在我家庭院裡的這些小昆蟲,數目都不及我眼前的三分之一。我又再度的以為,這是一種自然的華麗,卻遲遲才發現。家裡後方那幾甲樹林,被砍的精光,聽說是外地人要開發什麼之類的。而那是螢火蟲的原棲地。

這是我的部落,充滿矛盾,跟大家一樣。有一天,連草木都會離你而去,而你卻為了一堆紙鈔。

覺得,大家如果僅僅當個旁觀者,不也是幫兇嗎?

小學四年級時離開了我生長的部落,到都市去學習。學習你們一步一步往上爬的方法,這必須接受,因為你們訂定這些規則,給了我們優待,也讓我們忘我自己是誰。或許每個人在成長的過程都「會」去尋找自己,但那些「不會」的呢?盲目。就像老鷹忘了,怎麼翱翔;魚忘了,怎麼優游;假使我們還記得驕傲,怎麼可以把部落給忘記?

我,不太會說自己的語言。甚至,進了滿是原住民的部落,我都會爲我自己長於都市,而遠離了部落而感到自悲。但我卻深深的以身為原住民為榮。

我願意為你站出來,司馬庫斯,Lokah!!

DSC00301fixed.jpg




有人說,我的「部落」,過五十年,就會因為土石流,消失。
我說,我不願意看著「部落」,因為盲目,而迷失、消失。

*Lokah,為泰雅語加油之意。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20:18回應(19)引用(0)部落格的部落‧事

May 12,2007

別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不愛上Noel Gallagher。

別開玩笑了!!

小六就聽BE HERE NOW。
高中組樂團,作的歌全是翻唱自驕縱的你們。
房間裡掛的都是自大的你們。

我願意追隨。驕縱,自大,這領域你們建立帝國。

才領悟。喜歡的,不也只是,兩個Gallagher。



Kasabian & Noel Gallagher - Club Foot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13:08回應(9)引用(0)影‧音‧雜‧手記

May 11,2007

[轉貼] 那天,休旅車隊壓境

那天,休旅車隊壓境

中國時報 2007.04.25 哈露谷.瓦旦/新竹五峰(研究生)

上週六,世界地球日的前夕,福特車隊動員三十輛Ford NBX休旅車一行二百人至尖石新光國小贈送二四○顆募集來的簽名愛心棒球,筆者剛好在新光部落親眼目睹福特車隊浩浩蕩蕩開進部落,把只有一條狹窄車道的新光部落塞到完全不能會車。一位手拿無線對話機的先生一邊指揮車隊找好位置停車,一邊請我們稍等,告訴我們他們車隊要開進來,他們是來送物資的。

眾所周知,汽車是最耗費能源的交通工具,何況是耗油量更大的休旅車?車越大,排放的二氧化碳廢氣對環境的污染更大。一輛Ford NBX休旅車,從台北出發到新光部落,一路排放的廢氣對環境所造成的污染,恐怕更甚於購買一顆球的代價了,三十輛(我們在部落聽到的是五十輛)Ford NBX休旅車所排放的二氧化碳污染,更遠遠超過福特車隊這次贈送的二四○顆球的總額了。一輛輛停在本已狹窄的部落道路,再加上每週上山的遊客人潮,對部落已然形成很大的負擔以及干擾。

我們非常肯定企業關懷原住民部落的行動,但如果Ford NBX車隊能把行善的行動擴及到對環境、大自然的友善,改以小巴士或共乘二、三輛車前往部落,效果將會更好。完全不考慮部落環境,大辣辣的開到部落,還以一種主流社會優勢者姿態對族人說「要來送物資」,這是有權或有錢者的傲慢!

捐贈儀式過後,我從部落一處制高點遠望通往比新光部落更偏遠的鎮西堡部落,受到部落族人熱情招待的Ford NBX休旅車隊,行善過後接下來才真的是體驗休旅車的性能,像一條長長的車龍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那畫面與部落素樸的景看來非常不搭調,我想問的是:福特車隊是真的只是單純的關懷部落行動嗎?或根本是搭關懷的便車來搞行銷?棒球捐贈行動形塑了企業關懷弱勢的形象,更向世人展現自家休旅車的強勢、良好的獨特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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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21:52回應(4)引用(0)部落格的部落‧事

May 9,2007

Born to be a Boy

像個孩子,我將手,離開龍頭,敞開雙臂感覺這一場雨,打在身上的淋漓、痛快。

這下坡的終點,關西。距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路要騎。而今天的大雨,只是來見證,「些許瘋狂」,這是它所澆不熄的。路上的我們,不帶著蹣跚。

開始習慣,主動和路邊的人們揮手。無論是擺水果攤的阿伯,或是咖啡車老闆,洗衣服的阿姨,哪怕沒說上半句話,都讓我覺得一種熟悉,除了微笑,一再微笑。回應,熱情亦或冷眼。容易影響騎乘的心情。不過,我接受,就如同我接受這世界一般,假裝無害的,本來無害。我相信,就算旁觀,也一定看的見我們的Passion。

騎車,如果就只是在作反覆踩踏的循環運動,那我寧可拋棄。因為,不去感受土地的冷暖,僅剩無趣。

先前就計畫好這次路線。林口出發,目的地為新竹五峰清泉部落。沒料到天氣會在出發前一天遽變,下起雨來;不清楚,啟程當天是台灣自行車日(Bike Day)。而後者讓我們完全沒有了退縮的理由,就趁著還可以瘋狂的時候,製造回憶。

壞天氣,讓我們從出發時就碰到了很多狀況。

好心情,那些狀況我們根本不放在心上。

竹東鎮,我們準備從這裡上山去,但雨勢似乎一點都沒減緩的傾向。沒有人在乎,這是最後一段。身體濕了,就當作,從遠方「游泳」過來的。這最後一段緩慢的爬坡,騎的很自在,愜意。當作沒有雨天這回事。

經過客家老街上坪,賽夏部落大隘,和幾個通常在雨後才會出現的大瀑布,牽著車通過完全沒有燈的隧道。始終寧靜,始終崎嶇,而山,也和以往一樣,被雲霧覆蓋著。這是我回外婆家的路。

一群人,帶著微笑,到了目的地,我看的出來,大家的驕傲。我們做到了,雖然不是什麼難事,但不堅持一點點,還真的騎不到。我笑著對他們說,今天不流汗,淋雨就夠了。隨即牽著車,進入阿姨家休息。關於明天,還有得受的了,不過天氣是情朗的。

妳對我說,我很像很喜歡騎單車。我回答,我想趁我還愛她的時候,多愛一點吧!就像愛戀一樣,要瘋狂就有多瘋狂。現在,我希望一直都能夠,永遠像個男孩一般,不計較的,只為尋找那麼點純真,或誰眼中的幼稚。

我一直都在。

P1020038fixed.jpg






此圖內人物為"老鼎"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14:20回應(8)引用(0)亞熱帶‧叢林

May 2,2007

回家

我有兩個家,一個在都市,一個在溪谷。今天,我打算從家出發,爲了回家。

不等到天亮,選擇此時。沒有車;沒有風;沒有聲音。喝完蘋果牛奶,全副武裝,啟程。在喧囂前,穿越馬路,穿越鐵道,穿越稻田,和這城市。悄悄、平滑地,不刻意劃破什麼寧靜。我是屬於這城市的,但今天,寧願像個旅人,不打擾。

離開盆地前,我佇足在一個巷子口休息。看著升起的太陽和一部部來往這一群小山丘的車輛,看來,時候不算早了。

「阿嬤!錢我放在桌上喔!」我對著店裡頭忙碌的主人喊了一聲,隨即至冰箱中拿了一瓶運動飲料走出店門口。

騎車時,我通常摒棄一間間隨著大路而開的連鎖便利商店,而光顧一些只在巷口邊,不怎麼起眼的雜貨店。除了顧車方便外,喜歡和那些人互動,那些住在這裡看著日出日落的人們。聊的不是什麼重要事,互相寒喧的意義也沒有多大,當離開,繼續踏上旅程時,會發現,能回憶的事,是那些人,和你的微笑。這足夠,使剩下的路途,更能感覺到人與大地的活力。

比起之前騎過的台三線(東勢-竹東段),台中到谷關,不管怎麼比,都是輕鬆。這不是我第一次踏上「回家」的路,但過程倍感陌生。不知道,那坡是險是緩;知道,耗費汗水,比開車的油水,還有價值。

拼過了折磨,離開了盆地。經過一連串的爬坡,現在我僅倚靠著單車,看著地上自己與車的影子,陽光開始肆虐,汗水從鼻尖落至地下。「最喘也不過如此吧!」我想著。望著遠方山丘外快看不見的高樓,我高興微笑。不是逃離妳而笑,而是對妳微笑,因為這讓我看不清楚了妳。

DSC00095.JPG


突然,心血來潮。心中有個想法,想憑記憶中的路,在台地上找ㄧ片花海。ㄧ年多前,那是我初次目睹朵朵大的向日葵。可惜,事與願違,那塊地什麼都還沒有。而這時,我卻莫名興奮起來,因為風,因為陽光,因為莫名,不解釋。

坐在都是草的花田邊,時間已被我忘卻,那十足的累贅。

從台地滑下來,幾乎沒有什麼理由可以讓我停止腳下不停滾動的輪子。熟悉的景物在我眼前,緩慢向後,不停地。熟悉到你認為它在你生命中有一部份,而那也僅僅是景物。

「哈囉!你要去哪裡啊?」ㄧ位帶著鴨舌帽的單車騎士從後頭騎進我身後,對我說道。
「我要『回家』!」我高興地說。

指著遠方的ㄧ座紅橋給他看,說那是我的部落,帶點驕傲。說完發現,自己所指的那ㄧ片土地,因為多次的水災而顯得不堪。這裡是台8線29K,「松鶴部落」,而我喜歡稱她的古名,也是真名,「德芙蘭」,意思是,水源豐沛之地。

到橋頭,告別騎士,我到家了。

正午的太陽,咬著剛剛他已啃過的皮膚。我不以為意,那是謝禮,因為太陽它一路陪伴著我。這趟不會是最後一次,而是開始,開始連結都市與山林,兩座叢林的新弧線。我看見熟悉,也遇見陌生,這不就是旅行嗎?哪怕,只有半天。

Posted by dumasonline at 1:13回應(10)引用(0)亞熱帶‧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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